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瘢踔粱共蝗缁起俊倭榛嵴瑁拖窬司四茄!�
“好一个苍鹰!”刘彻抚掌大笑,可最后还是一把按上霍去病的头顶,“但是老子所说的‘水德’不是吃闷亏。真正的苍鹰会在主人面前收拢翅膀和利爪,但绝不会像你舅舅那样,任由八哥、黄鹂欺负而一声不吭。朕希望你是真正的苍鹰,而不是在外面是苍鹰,到了朕的身边,就变成没有舌头的八哥。”
八哥?还是没有舌头的八哥?要是卫青知道自己给刘彻的是这样的印象,大概会想找面墙一头撞死算了。霍去病不禁有些同情卫青。“若是黄鹂、八哥被伤了,皇上不会心疼?”
“大汉朝就是黄鹂、八哥太多,苍鹰太少,才会对匈奴忍让到如此地步。”刘彻放下手,“如果有必要,朕不介意拿一两只黄鹂、八哥喂鹰。但要是苍鹰伤了,朕会心疼,尤其是毛都没长齐的雏鹰。”
虽然未必能句句当真,听到刘彻这么说,霍去病还是很高兴:“请皇上放心。再小的鹰也是鹰,即使还不能为皇上带回猎物,至少能保护自己,不让皇上多为自己操心。”不然他上辈子几十年的老丞相真是白做了。
原来是嬖幸,难怪那么嚣张。看到刘彻和霍去病亲昵的模样,司马迁露出鄙夷之色。
“司马公子,”刘彻拉着霍去病离开,杨得意坠后几步,悄悄挨到司马迁身边,“识时务者为俊杰,皇上看上的人,少惹为妙。”
司马迁硬扯出一个豁达的笑容:“我怎么会和个毛孩子一般计较?”
你自己也不过是不谙世事的毛孩子,根本不懂进退。杨得意看司马迁气哼哼地离去,不住摇头,小跑几步追上刘彻和霍去病。
霍去病和司马迁的梁子就这么结下了。司马迁有没有“计较”,天知道,地知道,看过《史记》的人也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 历史小知识:郎中本是官名,即帝王侍从官的通称。其职责原为护卫、陪从,随时建议,备顾问及差遣。战国始有,秦汉治置。后世遂以侍郎、郎中、员外郎为各部要职。郎中作为医生的称呼始自宋代。尊称医生为郎中是南方方言,由唐末五代后官衔泛滥所致。
☆、第二十三章 花与鱼
看到韩嫣带回来的汗血宝马,刘彻才知道霍去病说的“平时光华内敛,战时锋芒毕现”是什么意思——“鬼差”在刘彻面前无比温驯,在汗血马面前却凶得像下山猛虎。断了腿的马就是死马,连种马都做不了,好好的一匹汗血马竟完全被它踩废。
韩嫣在宫中骄纵惯了,进了未央宫,直闯宣室殿。太监、宫娥们也看惯了韩嫣的横行无阻,任由他长驱直入去找刘彻,添油加醋地哭诉自己在集市上的遭遇:“陛下,那霍去病如此糟蹋陛下好不容易弄来的大宛名种,分明是目无圣上……”
“眼中没朕的到底是谁?”刘彻一声怒喝打断韩嫣,“朕只答应让你在上林苑骑汗血马玩几天,谁允许你把种马骑出去的?”
韩嫣一下子愣住了,接着看到坐在描花黑檀案几边帮着刘彻一起批阅奏章的霍去病:“是他恶人先告状?”
霍去病连眼睛都不抬。
“去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刘彻也回过头,最后还循循善诱地加了一句,“欺君可是大罪。”也就是说不论他说什么,刘彻都会相信。
霍去病终于放下手中的竹简:“回皇上,那汗血马仗着血统珍贵、受韩大夫喜爱,恃宠而骄,竟然无视不可在集市奔跑这种‘马尽皆知’的道理,败坏皇上和韩大夫的名誉。‘鬼差’看不下去,就将汗血马教训了一通,若是皇上认为‘鬼差’做得不对,还请责罚。”反正“鬼差”是真正的鬼差,就算刘彻下令将它处死,它也已经没法再死了。
好一通圆滑的说辞,借马暗讽韩嫣恃宠而骄,却不让刘彻难做人,是赏是罚,全落在马身上。
霍去病这么说,刘彻也没法继续计较:“若是恃宠而骄,确实该罚,既然马腿已断,成了废马,还是干脆弄死算了。”
刘彻下令处死的哪里是汗血宝马?分明是对韩嫣的宠爱。
“皇上!”霍去病给了台阶,韩嫣还不依不饶。
“种马就该好好地待在马厩里,仗着血统醉生梦死一辈子就是万幸了,一放出去就给朕闯祸!”
韩嫣被刘彻骂傻了:“皇上,不就是个小卫青吗?我们都相伴二十多年了,他才……”
他是想一起被处死吗?刘彻眼神一冷,宣室殿中立刻弥漫出一股只属于帝王的肃杀之气,就连烛火都仿佛受不了一般左右摇摆,照得刘彻棱角分明的脸一片阴沉。
二十多年?算上前世今生,白鲤可是和红莲在一起数千年了。对韩嫣的不自量力,霍去病只是摇头。
刘彻已经发火了,再说下去只会吃力不讨好。韩嫣最后狠狠地瞪向霍去病,悻悻然告退,一路上把脚步踩得地动山摇,好像生怕有人看不出他心里不痛快。
“如此娇纵,是生怕富贵得太久吗?”霍去病对着韩嫣的背影叹息,“都这么大年纪了,还像个小孩一样,沉不住气。”如果韩嫣是个良伴,霍去病也不计较了,可刘彻以前的男宠偏偏是这副德行。
“你倒是沉得住气。”刘彻掀起衣摆坐到霍去病对面,“去病,欺君之罪该如何判?”
刘彻只是想听他诉苦,好趁机安慰安慰,不料吓得霍去病大惊失色,离座跪到一旁:“陛下明鉴。赵充国虚报年龄参选侍中,实在是出自一片拳拳报国之心。望陛下看在他年幼无知,且并非动机不纯,饶他死罪。”
“朕早就看出他是虚报年龄了。”谁看不出来?分明是十七八岁的人了,居然好意思说自己只有十五岁,以大欺小,与真的只有十五六岁的太学生比武,幸好最后还是输给了霍去病。刘彻端起茶杯,突然意识到霍去病的话中有蹊跷:“你说他‘年幼无知’?他年纪比你大,你还说他‘年幼’?”
“充国只有十三岁。”
刘彻差点把嘴里的茶喷出来:“才十三岁?”
“是。皇上不信的话,可以去查他的户籍。”
身边有个长不大的韩嫣,刘彻以为赵充国也是心智年龄比实际年龄小,想不到他真的是小屁孩。十三岁时身材就如此高大健硕,武艺还仅次于霍去病,再过几年该是怎样的猛将?
“小小年纪便如此英雄了得,若是因为这点小事……让他流落民间都是可惜了。”刘彻用指节扣着膝盖。
前世的受德也是,思考问题的时候就会用指节扣膝盖。看到刘彻下意识的小动作,霍去病觉得无比亲切。
“赵充国年纪太小,兼之言行有失,削去侍中之职,依然留在宫中做侍卫。不过这样就少了一个侍中了,”刘彻扶起霍去病,“你有什么好的人选?”
霍去病本来就是额外加的侍中,哪来的职位空缺?宫闱险恶,刘彻这是让霍去病带亲信进来,以便在受到为难而刘彻又无法出面的时候保全他自己。“我在龙泉的时候确实认识了一个好人选——荀彘。他为人机灵,而且武艺也不差,一定能胜任侍中一职。”
刘彻抚上霍去病的脸颊,看他的眼神中满是疼惜:“知道我为什么还让赵充国留在宫里吗?”
“皇上爱才惜才……”
“我是怕你受委屈!”刘彻打断霍去病,“要不是赵充国来找我说,我还不知道你在集市上被韩嫣羞辱,你居然还到我面前来为他开脱。”
“韩大夫不是皇上的心爱之人吗?”
“谁说的?”
“连珍贵的汗血宝马都能送给他。”
“吃醋了?”
霍去病移开视线。
“那是因为当时我还没有遇到你。”刘彻趁机一口啄上霍去病的嘴唇,用额头顶着他的额头,“记住,我的心爱之人是你,只有你一个。不论谁敢欺负你,告诉我,我永远站在你这边。”
如此宠溺,实在不是什么人都消受得起的。“陛下可要小心。年轻人很容易恃宠而骄,如此恩宠……”
“你倒是骄给我看看。”霍去病在刘彻面前撒娇卖乖、要这要那的模样……很难想像。他对刘彻予取予求的模样倒是十分熟悉,熟悉得像是看了一辈子。刘彻深深地叹出一口气:“你不敢当着我的面说韩嫣的不是,是怕我更宠爱韩嫣,因此不敢得罪他?”
“不是。只是看出皇上当时心情不好,不想再给皇上添乱。”霍去病抚开刘彻皱起的眉头,“今天上朝又被老臣欺负了吧?”
这熟悉的语气……刘彻只觉得鼻头一酸,扭头吻上霍去病的手:“你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