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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节省时间,睿宇和南宫封马不停蹄地往轶城赶去,晚上也没有怎么睡就一直往前。
休息的时候,南宫封忍不住地问睿宇:“你舅舅究竟是什么人啊?”
“啊?”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让睿宇很是莫名其妙。
“你舅舅又不是江湖中人,这个折剑山庄的庄主干嘛大老远的跑过去替他贺寿啊。”将身边的木枝扔进了火堆里,南宫封脸色不悦的说道,“难道那个什么庄主想在朝廷中谋个一官半职,所以才借机去巴结你舅舅的?”
“白庄主是顶天立地的大侠,行事向来光明磊落,怎么会做这种小人之事,你可别瞎说。”睿宇白了他一眼。
“行事光明磊落?”南宫封冷笑了一声,“若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那凶手干嘛杀他,寻开心啊。”
这话倒是有理,睿宇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回了。半晌,他叹了一口气,看着火堆道:“白庄主当年被仇家追杀,幸得我舅舅相救才逃此一劫,所以就成了很好的朋友。”
“原来是这样啊。”南宫封点了点头,“那你准备怎么去套消息?”
“花弋墨是跟着欧阳夫人以及两个小少爷一同逃出来的。但是,我让付大人派人调查过,整个禄县根本就没有人知道有欧阳夫人和那两个小少爷,只知道花弋墨是十五年前到的禄县。所以我们可以从欧阳夫人和那两个小少爷身上寻找切入点。”睿宇用树枝拨了拨火堆,火堆更旺了,睿宇不得不眯起了眼睛。
“好,那到时候我就配合你。”南宫封道。
两人休息了一个时辰,吃了点干粮便再次上路了,直到天亮才算赶到轶城,来到了折剑山庄。
折剑山庄的人自是认识睿宇,很是高兴地将两人迎了进去。
两人相视一眼,跟着走了进去,并没有多说什么——看来山庄中的人还不知道白振轩已经去世了。
两人刚到正厅,便有一中年男子笑脸迎了过来,睿宇认得,这是折剑山庄的二庄主,白振轩的弟弟,白振扬。
“二庄主,好久不见了。”睿宇站了起来,拱手道。
“睿宇啊,真是好久不见了啊。”白振扬留着两撇胡子,配上那双小眼睛,看起来就像是个奸猾的小老头,这是南宫封给出的评价。白振扬看了看睿宇身边的南宫封,疑惑道,“这位是?“
“哦,他是南宫封。”睿宇介绍道。
“二庄主好。”南宫封很是礼貌地向白振扬拱手。
“南宫封?”白振扬用食指抚过了那两撇胡子,小眼睛咕噜一转,“莫不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血谍南宫封?”
“正是在下。”南宫封倒也并不谦虚。
白振扬盯了南宫封好久,半晌才笑了起来:“看来江湖传闻不假,血谍南宫封果真是人中龙凤。”
“不敢当。”南宫封最不喜欢的就是吹嘘,忍住翻白眼的冲动,仍旧很有礼貌地说道。
睿宇见南宫封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赶忙开口转移了话题:“镇远侯与折剑山庄交好,二庄主怎么没去镇远侯府贺寿啊?”
“镇远侯和折剑山庄交好不假,但所交好的对象只是我大哥而已。”白振扬嘴角叼起了一抹笑。
睿宇笑道:“原来如此。”
“那睿宇你呢?你舅舅的寿宴应该还未结束,怎么有空来我们折剑山庄啊?”白振扬看向睿宇,再次用手摸了摸那两撇胡子。
“是这样子的,贵山庄送我的宝剑被人给折断了,想着能不能再来要一把。”为了套消息,睿宇也只得厚着脸皮寻了这个借口。
“是哪位英雄豪杰这么厉害,竟然能将睿家七少的宝剑给折断啊?”白振扬挑起了双眉。
“若是英雄豪杰就不会无端折断别人的剑了,只是个小人而已。”想到这,睿宇还是有点生气,瞥了南宫封一眼。
南宫封这个叫气啊,又不能发作,只得狠狠地白了睿宇一眼。
白振扬并没有发现两人的小动作,他起身,道:“既然是你要剑,自然是要给的,跟我来吧。”
两人很是听话地跟在了身后。
南宫封用手肘狠狠地戳了睿宇一下——什么小人,别随便污蔑我!
睿宇瞪了他一眼——随意说说而已,计较些什么。
南宫封回敬了过去——那也不行。
睿宇快步往前,索性不去理他了。南宫封低骂了一声,小跑跟了过去。
走了一段,睿宇对南宫封使了个眼色,南宫封了然地点了点头。
“对了,二庄主,你认不认识欧阳詹?”睿宇提高声音,问道。然后他明显地看到白振扬在听到
这个名字后脚步一顿,放在两侧的双手也稍稍握紧了些,睿宇眯起了双眸,这是人紧张时候的惯常举动。
他们猜得不假,折剑山庄和欧阳詹果真有渊源。
作者有话要说:
☆、往事
白振扬回头,笑道:“我从来没有听说过什么欧阳詹,他是谁?”
“好像是个太医,具体的我也不怎么清楚。”睿宇笑了笑,“本想着二庄主见识多,或许会认识,所以就随口问问。”
“哦,是这样啊。”睿宇明显能感觉到白振扬松了一口气,白振扬问,“你问他来做什么?”
“就是啊,睿宇。”还没等睿宇回答,一旁的南宫封就跟着搭腔,他伸着手指指着睿宇,忽的了然地笑道,“哦~我知道了,铁定是替你那位红颜知己问的。”
“红颜知己?”白振扬噙笑,看向睿宇。
睿宇尴尬地轻咳了几声:“就是见过几面,称不上红颜知己。”
“还称不上。”南宫封白了他一眼,“也不知道是谁有事没事就去天香画舫的哈。”
睿宇狠狠地推了南宫封一把,瞪了他一眼。
“天香画舫?”轶城和禄县还是有点距离的,所以白振扬对这个天香画舫并不怎么熟悉。
“对啊,那个天香画舫里的花魁花弋墨跟这小子关系特别的好。”南宫封抿嘴笑了笑,意有所指。
“那这跟那个叫欧阳詹的有什么关系啊,难道她们认识?”白振轩精眸一闪,回到了刚才的问题上。
“是这样子的,弋墨本叫欢弋,是在欧阳詹那里做丫鬟的。谁知道欧阳詹下毒谋害十一皇子满门抄斩。欢弋跟着欧阳夫人逃了出来,但最终走散了……”睿宇说到这里的时候,白振轩的脸明显地抽搐了一下,南宫封挑眉,给睿宇使了个眼色,让他继续编下去。
睿宇在心中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这哪是这么好编的东西啊。不过白振轩的反应让他很是感兴趣,便继续往下说:“这些天欢弋跟我说她从别人那边听到了两个少爷的消息,就托我来打探打探……二庄主,你没事吧?”
白振扬已经完全愣住了,南宫封眼尖,可以很清晰地看到他额头上渗出来的冷汗。南宫封冷哼了一声,这老家伙看来藏着很多的秘密啊。
睿宇再大声地喊了几句,白振扬这才反应过来。
“啊,我想起来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办,怕是没时间陪你们去找剑了,要不改日?”白振扬很是慌张,随意找了个借口。
“那就下次吧。”睿宇显得有些失望,但还是笑了笑,道,“那我们就先行告辞了。”
“不送。”白振扬僵硬地扬起了嘴角。
两人转身离开了,离开折剑山庄一会,南宫封微侧头跟睿宇做了个眼色——白振扬追过来了。
睿宇点头,朝他眨了眨眼——那就继续吧。
“对了,欢弋好像来轶城了。”睿宇刻意提高了声音,道。
“哦~来找你啊~”南宫封啧啧地叹了几声,“她住在哪啊?”
“就在我们住的那个鸿影客栈。”睿宇依旧保持着那个音调,抬脚将地上的石子踢远了些。
子夜时分。
寂静的街道上已经没有什么人了,但时不时也会走出一个摇摇晃晃的酒鬼,嘴里还不知道在哼着些什么。街尾传来了阵阵狗吠声,最后淹没在茫茫夜色之中。
鸿影客栈是轶城最负盛名的客栈,夜里只觉满目勾檐重重,萧瑟朦胧。
夜风凄凄。白振扬黑衣蒙面站在鸿影客栈的屋顶上,仔细观察了一下院子里的情形,发现并没有人,便纵身一跃到了花园中。
白天的时候他已经乔装打扮问清了欢弋所住的房间,不消片刻,他便来到了那房间的门口。
屋内一片黑暗,看来欢弋已经睡去了。白振扬依旧不敢大意,伸手轻轻地打开了窗户,轻声潜入。
找准了床的位置,白振扬将腰际的短刀拔了出来,然后对着床上的人狠狠地刺了下去。然而并没有想象当中鲜血四溅的场景,因为短刀在一半就被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