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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风表面依旧一副柔弱的样子,水润的眼眸流露出一丝杀机,哼!恐怕他是真的永远不会再回来了!
“颜颜怎么可以不回来?”不回来怎么嫁给图图嘛?初紫语很是伤心,回头看见一脸柔弱的和风,伸出手指着和风激动地叫道:“一定是你对不对!肯定是图图被你迷了心窍才会不去找颜颜的!你这个……这个不要脸的!”初紫语顿了顿,搜罗了脑海里最最恶毒的脏话“不要脸”来发泄内心的愤怒。
和风往正弦图身边靠了靠,状似难过地低垂头,不时地轻轻抖动着肩膀。
正弦图皱皱眉,揽住和风瘦弱的肩,用不容置疑的口气冷冷地说:“紫语,回房间去!大家闺秀这样说话成何体统!”
“哼!~~”初紫语跺了下脚,揪着手帕转身走出房间,漂亮的脸蛋因为气愤而涨得通红。
和风把头埋在正弦图胸前,微微翘起嘴角,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在正弦图的庇护下,和风顺理成章地在王府占了一席之地。初紫语有事没事都要去找和风麻烦,但是初紫语小姑娘太天真善良了,怎么斗得过心有城府的和风?几乎每次都是气呼呼地眼眶满是泪水地跑出来。
……
司亦望着平静的湖面有些失神。
这张脸……上面布满了伤口,有些已经结了深黑色的血痂,有些依旧带着鲜红色的血迹,完全看不出他原来有着怎样动人心魂的魅力。
伸出同样满是伤痕的手触碰脸颊,嘶——难怪流个泪脸都疼。这张脸毁了吧?真是可惜了,留着这张脸说必定正弦图还会看两眼,可是现在?估计正弦图看到这张脸,会后悔没有把封颜的躯体自己收着而是让我用着吧?司亦捡起一块石头丢进水里,倒影随着水波支离破碎,一如他不堪入目的面庞。
小貂歪头看看司亦,又看看水中晃动的倒影,把爪子伸进水中晃动,看到自己的影子变得奇形怪状,开心地乱跳。
司亦摸摸小貂毛茸茸的头,竟有些不舍,这小貂从那天起就一直跟着他,不管他怎么不理小貂,小貂还是在他旁边自娱自乐,一点也没有离去的意思,有时候,司亦觉得小貂真烦人。但是今天过后,小貂再怎么吵他,他也不会感觉到了。
他的手脚在小貂勤奋地喂食小果子的努力下竟恢复过来,更神奇的是,长时间不吃食物不但不会威胁到他的生命,反而让他的精神越来越好。这不是他的初衷,再吃下去估计连死都死不掉。
司亦把身旁的一小堆小红果扔进水里,毫无留恋,却惹得一旁的小貂生气地向他亮出爪子。
看也不看一眼小貂,司亦一脚踏进水里,冰凉的水有些刺骨,司亦受不住凉地抖了两下,但是没有停下走进湖里的步伐。
虽然淹死会浮肿得很难看,但是现在这样脸,浮不浮肿又有什么区别?
水慢慢没入耳朵,听不见小貂气急败坏地叫声,听不见心底对正弦图那个烂人的留恋,听不见自己的灵魂对活下去的一丝微弱的呐喊……
司亦开始挣扎,水顺着张开的嘴呛入喉咙,鼻子也被水填的满满的,不能呼吸……好难受!
突然,一只手搂住司亦的脖子将司亦的头带出水面,司亦想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却被水呛着猛烈地咳嗽起来。
司亦感觉自己被拖上岸,真的是被拖上岸的!
睁开眼睛,司亦不顾自己喝了满满一肚子的水,撑起虚弱的身体吼道:“哪个多管闲事的?!咳咳……老子自杀都成不了功!”
“喂!我说你这年轻人态度也太差了吧?老头儿我好心地救了你,你反而还怪我?”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人一边整理自己湿漉漉的衣服,一边教训司亦。
小貂一看司亦被救上岸了,不顾司亦满身湿透,奔过来跳进他怀里,把头埋进司亦的手臂。
“你看看,这只小貂都比你有人性!要不是看到它在水边急得乱跳我才懒得救你呢!”老人惊奇地看着小貂,还不忘继续教训司㊣(5)亦。
司亦把小貂拎到傍边放下,冷冷地说:“我又没让你救我。”然后站起身,摇摇欲坠又想往河边走去,小貂立刻咬住司亦的裤腿,死都不放。
老人拿起旁边的羽扇,对着司亦喊道:“年轻人,别这么想不开啊,你好歹也是个带把儿的男子汉,就算毁容了也不用这么激动吧?不过你实在想死,把那个小貂留给我哦,这么有灵气的雪貂我还是头一次看到呢!”
听了老人的话,司亦把小貂往旁边一踢,小貂发出惨叫。司亦皱了皱眉,面无表情地往前走。
老人叹了口气,一闪身便到了司亦身后,伸出手指轻轻一点,司亦倒在了他怀里。
见司亦不动了,小貂从地上爬起来,迅速窜到司亦身上,舔舔后腿,趴在司亦的胸口上……
第三十七章
老人把司亦拖到自己偶然发现的山洞里,摸摸一把白胡子,长叹一口气:“这小身板,还有这细皮嫩肉的样子倒是让我想起我以前教过的一个徒弟,不过那家伙功夫好得很,怎么可能被人在身上戳了那么几个大洞~~”
小貂还盘在司亦身上蹭来蹭去,此时抬起头来看着老人疑惑地“咕~”了一声。
老人瞅着小貂笑了:“呵呵,还是你的红果有效,这么重的伤都被你给治好了。”老人刚才检查司亦的伤口,发现几道深可见骨的刀伤都以惊人的速度痊愈着,老人顿时发觉小貂的红果不是一般的红果,也许是江湖中人称“活血散”的神药中关键的一味。等过几天笼络了小貂必要去这红果的生产地好好研究一番。
小貂得意地轻哼一声,在司亦身上趴下打算睡觉。
老人斜睨一眼昏迷不醒的司亦,扣扣鼻屎道:“也是这家伙命好,还有你来救他,否则他这幅样子搞不好没几天就在这谷底变成一具白骨了。”说罢老人便去翻自己的行李给司亦找药,边翻还边自言自语,“就是不知道这破孩子受了什么刺激,居然想要跳湖自杀,就算被小情人甩了也不用这样啊……要学学本华山老人~~屡败屡战,屡战屡败,从不气馁~~”
喂喂,糟老头,你忘记了每次被甩了就到处买醉到处骂娘到处画圈圈诅咒世界上的男人都没有小鸡。鸡的是谁么……
于是,在华山老人和小貂的精心照料下,司亦又一次健康地苏醒了,而且貌似比上一次更健康了,所以他这一次他直接坐了起来,把趴在他胸口睡觉的小貂都给晃了下来。
小貂倒是一点也不生气,跳起来生龙活虎地爬上司亦的肩头开始拿粉嫩嫩的小舌头舔司亦的脸。
司亦虽然身上不疼了,可心底的黑洞还是呼啦呼啦地扯着疼,醒过来就不可避免地开始想那些破事。有时司亦自己都怕了,每次想起那天正弦图的眼神他都像要死过一遍一样,搞到最后他连想都不敢想,只觉得自己貌似进入老年期了,记忆一点一点地流失,五指却偏偏无力得很,抓都抓不住。
华山老人和小貂对司亦盯得紧得不行,一旦他有异常举动,比如自己一个人走到水边或者悬崖边上之类的时候,就会感到后面一阵阴风吹过,然后就被华山老人用一只枯瘦的手狠狠拖了回来。
司亦被拖了好几次,虽说心中有所感动但更多还是烦闷:“靠!十九年前一声不响就把老子‘嘎吧’地一下子生出来,现在老子不想活了,居然还是一点选择权也没有!真TMD没人权啊啊啊!”
华山老人直接踢了司亦屁屁一脚:“吃了我那么多珍贵的药还敢啰嗦!你都对不起我买那些药花的那些个银两!给我当下人挣回来才准死!”
司亦揉着被踢疼的屁屁,心中无语流泪:靠,这是什么人生,先是被神经病推下楼穿越到莫名其妙的朝代成了杀猪仔,后来居然因为杀错了一只猪进了王府当了下人,下人当了没几天居然被王爷认作是少时同窗于是身份瞬间尊贵,本来要娶个好老婆的结果老婆跟人家私奔了还是自己默许的……这还没完,王爷居然跑来跟自己告白,告白完又因为一个小倌演的戏而怨恨自己……
真TM不甘心啊不甘心!
“不甘心是吧哈哈~”华山老人仿佛有读心术一般凑过来,将大腿一拍,“你这臭小子!憋屈了这么多天现在还算有点人样了!”
小貂也跑过来,为司亦终于有点精神了而欣喜得上串下跳。
“来来来~~小子,是不是特别怨恨那个抢了你心上人的男人啊~~要不要老朽教你几招回去把那个混蛋好好教训一顿啊~~”华山老人一脸“唯恐天下不乱”地奸笑着诱、惑司亦。
“切,你不过是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臭老头,老子当年随便学的三脚猫的功夫估计都在你之上!”司亦一脸不屑,想向天义也算厉害了吧,连正弦图那个混蛋都要敬重他三分,要知道他司亦可是比那个向天义都还要厉害的呢!这么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