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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竟然是奉雪华。赫连重诧异,这人不是应该还在御乐宫吗?
再看奉舜华,却是一副了然的样子。似乎早就知道他会来。“是你来太早而已。有事的话,进去说吧。”
“在外面说也无妨。”奉雪华摆了摆手,却还是进了屋。“反正你知道,我也不是来找你的。”
赫连重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就跟着那两人进了屋。在看到桌边坐着的涅槃跟赫连玉,他更头疼了。有谁能告诉他,现在到底是什么状况?他今天应该没有错过什么吧?
“哥。”赫连玉也不管赫连重现在是否能听得见自己说话,便自顾自地开口。“我决定,要跟奉雪华去南海国了。”
“什么?”赫连重哑然。内心不断自我催眠,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这一定不是真的!
作者有话要说:柚子发现……乌龟其实会叫……
于是……就酱……摸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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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第五五章 多事之年 。。。
恢复平静之后,赫连重才知道自己之前有多么失态。虽然在跟着奉舜华回神殿的路上,就已经知道了赫连玉会走。可是如今亲耳听到赫连玉如是说,对他的冲击力还是不小。“这事,你可想好了?”
赫连玉点点头,“算是吧。”
“我能知道原因吗?”赫连重有种挫败感。这感觉就像嫁女儿,自己辛辛苦苦养大了,却一朝嫁为人妇,再回来的机会,那真是少之又少。天天上门去看吧,还不是那么回事。
赫连玉纠结了半晌,看看奉舜华,又看了看奉雪华,最后才看向赫连重。“我能说……是因为我喜欢你儿子么……”
其实赫连玉也不知道自己对奉礼泉,到底抱着怎样的感情。说是喜欢吧,对方是个黄口小儿。说不喜欢吧,自己对他,好像也有那么点在意。在心理上的依赖感,也不只是一星半点。可是说到底,他还是不觉得自己对这个孩子的感情,可以称为爱。所以,他需要时间来沉淀这份感情。也需要时间来想清楚。
“你既然不确定,就给我想清楚。”赫连重倒是真没想到会是这个原因。不过,赫连玉应该没有恋童癖?
“玉儿既然能说出来的话……”奉舜华沉吟了一下,缓声道,“我想,应该是可以肯定的。不过好好想清楚,也没什么坏处。何况泉泉现在也不过六岁,对于这种事,他也需要时间来察觉到底是依赖,还是其他什么。”
赫连玉苦笑,“所以说当你意识到你有可能喜欢上一个比自己小很多的人时,并不是什么好事呢。我可没把握能修成正果。所以,说我逃避也好,想静下来想想清楚也罢,跟奉雪华走,总是没有坏处的。”
赫连重点点头,轻描淡写道,“不过你既然决定要走了,有些话,我就该现在跟你说清楚。”
然后赫连重伸出食指,“第一,若是你想回来了,就自己回来。南海国可不比青门,我不是说去就马上能去的。所以,不要指望我能去南海国接你。”
停顿了一下,他继续道,“第二,你在南海国如何生活,或者过得好不好,那都与我无关。所以,你不要三天两头地就写信给我汇报。第三……”
“重哥哥好狠心……都做好了抛弃玉儿的准备了?”不等赫连重说完话,赫连玉就开口打断,又是平常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
“是啊,所以你最好呆在南海国,别回来了。”赫连重颇有先见之明地抬起手,撑住了已经作势要粘过来的赫连玉。
片刻,待奉雪华跟赫连玉走后,赫连重突然一本正经地看着奉舜华,“你当初……会不会很辛苦?”
“你指的……是什么?”奉舜华眨了眨眼睛,有点懵。
“没什么。”赫连重笑笑,揽着奉舜华倒在床上,“睡吧,很晚了,你明天还要忙很多事。”
“嗯……”虽然还是有点在意,但是看赫连重已经没有要说下去的打算,奉舜华也就应声睡了。
临近卯时,晋忠突然来访。说是重宁远有事要召见奉舜华。赫连重是不疑有他,可奉舜华心里却泛起了嘀咕。要知道皇帝在祭典开始之前召见主祭,可是从来没有过先例的。可重宁远如此这般,倒真不是什么好事。
结果到了朝乾殿,重宁远跟奉舜华所说的事,也果然印证了奉舜华心里所想。
昨夜除夕,重宁远夜宴群臣,重苏阳意图造反,在夜宴上就上演了一桩项庄舞剑意在沛公的戏码。只不过这重宁远却不比沛公,一时疏忽,竟让那刺客给伤了。虽说重宁远说了无碍,可那脸色还是有点不太好。而奉天不但是毫发未损,据重宁远说,还是他在关键时候一直守在重宁远身边。
所以此番在典礼之前召见奉舜华,也只是将此事告知他,也好缩短一下祭天大典的时辰。
也不过片刻,奉舜华便从朝乾殿回来。赫连重已经穿戴整齐,坐在桌边等着他了。奉舜华犹疑了一下,淡淡开口。“昨夜……重苏阳谋反,皇上……遇刺了。”
“什么?”赫连重闻言一惊,豁然站起身,当即就要冲出去。“那三哥现在人在朝乾殿吗?我这就过去!”
奉舜华伸手拉住赫连重的袖子,费力将他按住。“马上就要祭天大典了,你就安生的呆着吧,你三哥没事!”
“可是……”赫连重还是有些不放心。这年还让不让人过好了?先是赫连玉跑了,然后是他三哥遇刺。再来总不至于连他外公都出点事吧?
不过赫连重担心之余,也有点意外。且先不论重宁远的身手如何,单就皇宫里那些暗卫,也没道理让重宁远受了伤去。退一万步,那暗卫不争气,晋忠总该护得了重宁远吧?就算晋忠当时也废物了,就凭重宁远自己的身手,也完全能护了他自己跟奉天的周全,实在没道理会让重苏阳得逞啊。
赫连重正百思不得其解之时,又听见奉舜华沉声道,“他贵为天子。而且,我想这件事儿没有那么简单。”
如此,赫连重恍然,把方才自己所想,挑挑拣拣地跟奉舜华说了一遍。“三哥先不说他武艺如何,单就说那些暗卫,就不可能这么轻易的就让皇上受伤的。而且知道暗卫的人并不多,重苏阳是肯定不知道的,也就是说,如果事情正常的话,救了皇上的应该是那些暗卫。”
“到底……怎么回事?”奉舜华有些茫然。难道说这事还另有隐情?
“这个……”赫连重语下一顿,又有些揶揄的转头对奉舜华道,“这个还要说你们奉家人魅力大呢。”
奉舜华眉头微动,“你的意思是说……皇上是为了奉天?”
经历过当初羽贵妃母子被诛的事,奉舜华还是不太相信,一个帝王能为心上之人做到如此地步。
赫连重也不着急了,端起茶轻抿一口,也没有应,却也没有否认。所谓苦肉计,就是如此。不过使出这招来换奉天一句真心话,重宁远也算是铤而走险了吧。万一失误,那就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了。
半个时辰之后,祭天大典开始。赫连重难得肯穿黑衣,躲在了祭台后面,远远地看着重宁远。而重宁远似乎也知道赫连重一定会来,有意无意地朝着他藏身的地方看了看,微微弯起唇角朝着赫连重点了点头。
赫连重会意,微微扬了扬眉,而后转身离开。他们兄弟之间,从来都不必多言,便知对方心里所想。这份默契,直到如今,依然没有丝毫减损。
祭天大典之后,奉舜华换下了繁复的祭袍。“你不去看看吗?皇上早朝之后,应该会闲下来。”
“不必了。”赫连重悠悠然地倒了两杯茶,“我已经看过了。虽然看上去不太好,但是三哥好像确实没事的样子。他也有说让我不用担心。”
奉舜华拆着发冠的手一顿,“你什么时候见过皇上了?”
“祭天大典啊。”赫连重抬头,一副“你不知道吗,我以为你应该知道”的表情。
“既然如此……”奉舜华无奈地扶额,“那就迟些日子再去看看吧。而且,有奉天在,应该……不会出什么岔子吧?”
赫连重哑然。“你弟弟……你不知道吗?”
“我听你那意思,皇上这摆明了是一出苦肉计啊,所以……”奉舜华干咳了两声。“奉天要是知道了,就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