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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云说得没错,这珠子可不是早就送他了吗,必晴也没法辩解,只得努力收拢手掌。
成云哪会让他得逞,急急把珠子掠到自己手里“这回还是用我的头发串的?”前世,必晴去后,自己怎么也无法将珠子再串成串,只得用帕子包了日日揣在怀里,真想念珠子在手腕上的日子。
“才不是你的。”必晴的话让成云变了脸色。
成云瞬间铁青了脸,手上不觉用力“谁,你用了谁的头发。”
你竟然用别人的头发串你的同命珠。
痛!必晴忍住没有痛呼出声,却知道成云是动了真气,忙安抚“是神木的枝条。”
答案和自己心中所想差得太远,成云愣了一下,下意识的缓了手劲。
必晴抓紧时机抽出手,反问“你以为是谁的头发?”
成云理亏,立时摆出无赖嘴脸“你的同命珠里只能串我的头发,神木的枝条也不行。”
什么?必晴顿时无语了。
这边成云伸手将必晴重新揽进怀里,麻利的解开珠子上的结。
闻着自己熟悉的气息,必晴依在成云怀里,透过水镜中的微波,看着成云认真的用他的头发一颗颗串着自己的同命珠。
脸上露出浅笑,此生再次相遇真好。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单位里要考试,所以最近写文的时间很少,毕竟考试关系到饭碗,对不起大家了,只能21号考完了,才能专心写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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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喜相逢5 。。。
午后的明王府分外安静,连鸟儿都昏昏欲睡的时候,只有树上的蝉嘈嘈的叫得人心烦。
主屋外候着的一溜侍女,年纪大点的还强撑着,偶尔打个哈欠,年纪小些的已是忍不住一下下的点着头,若不是旁边的姐姐们扯住,怕是要睡到地上去了。
红叶带着小婢女端着清水和药膏过来时,正好看见屋外这一溜的东歪西倒不成样子。
当下冷笑一声,竖起柳眉,咬牙低声道“怎么的,正当着差呢,一个个困成这副模样,若真撑不住早早的回去午睡,别在这儿歪歪咧咧的,自有不困的人来补上。”
红叶伶俐强悍,下面的侍女一向畏惧她,顿时缩起脑袋,一个个不敢吭声。
眼神凌厉的划过众人,红叶在门口站住,回头压低声音“都打起精神来,别以为王爷不在,就放羊了,怠慢了屋里那位,仔细你们的皮。”
绿竹一听见外边的响动就迎了出来,亲自接过红叶手里的药膏,用小却每人都听得见的声音道“真敢怠慢了,怕就不是一顿板子这么简单了。”
说完无视侍女们畏惧的眼神,自携了红叶进屋。
屋里必晴午睡才醒来,绿竹笑道“该上药膏了,可巧公子醒了。”红叶忙掀帘子出去叫人进来伺候。
偏着头看向绿竹,必晴微微含笑“已经好多了,难为你还这么不错点的记得。”
说话间,侍女已将必晴的衣袖挽起,雪白的手腕上还有一圈淡淡的青紫色。
那日成云为着同命珠的事一时气恼,没了轻重,事后瞧见必晴手腕上的乌青,吓了好大一跳,还埋怨必晴,“怎么这么疼也不知道吭声的。”一边让人快去请太医来。
必晴一向隐忍,前世那般病痛缠身,也不成抱怨,这小小瘀青自是没有放在心上,见成云这么大阵仗要请医生,忙按住“叫太医做什么,现在也不疼了。”
为着一个男宠手上的一点小伤叫太医,传出去怎么得了。
成云可不管那么多,只满心责怪自己没个轻重,又让他不小心受了伤。
直到三日后成云率军离开京城,还认真叮嘱绿竹记得给必晴上药,好好照顾等等??????
想起成云的大惊小怪,必晴不自觉的浅浅而笑,其实手上是伤根本不算什么,不过是自己皮肤薄,显得严重些罢了。
算算日子,成云也不过走了五六日,可自己怎么觉得好似他离开好久了,总是不自觉的想起他。
唉,这才是夏天,到过年还有好久,有什么法子,让日子过得快些就好了。
必晴心绪飘得远了,不察觉侍女已将药膏上好。
忽然,在屋外的侍女的惊呼声中,一道金光一闪而入。
听到熟悉的吱吱声,必晴微觉诧异“老实,怎么了?”
老实迅速攀上必晴的肩膀,警惕的看着门口。
没有得到老实的回答,必晴只有伸手去枕下,欲拿水镜看个究竟。
手才触到水镜,门外响起絮乱人声,渐渐逼近。
手指轻轻划过镜面,微波荡漾下,涟漪轻泛,世间一切皆映于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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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穆飞扬疾步而至,在黄衣少女欲闯进明王卧室的时候出声制止。
“玉妍公主,这是我家王爷的寝室,不可擅闯。”穆飞扬急忙挡住少女的去路,身后的侍卫们抓紧时机,将黄衣少女和侍从统统围住。
“穆飞扬!”女孩子怒喝“你敢拦我的路?”头上插的金步摇随之颤动。
没有惧怕少女逼人的气势,穆飞扬稳稳踏前一步,抱拳施礼“我家王爷的屋子,任谁都不得擅闯,公主,请!”说完恭敬的伸手朝女孩身后做了个请的手势。
对于拦在身前的穆飞扬,玉妍怒目而视,若眼神能化作刀子,穆飞扬早就被玉妍凌迟了。
狠狠跺跺脚,玉妍忿忿地转身,哼,这姓穆的家伙厉害得很,硬来一定是自己吃亏。
眼见玉妍公主转身离开,穆飞扬松了口气,这位公主是皇后唯一的女儿,一向横行跋扈,可是个难缠的主,最重要的是大殿下自小养在皇后身边,与玉妍公主最是亲密,如今大殿下与王爷势同水火,而公主又趁着王爷不在京的时候闯进来,不知为了什么??????
玉妍眼珠一转,眼瞅穆飞扬一个不留神,细腰一扭莲足微晃,转到穆飞扬身后,也不回头,扬手一把粉末朝穆飞扬撒去,身形不曾停顿,足尖一点,就往成云寝室而去。
饶是穆飞扬反映得快,在躲开粉末后迅速出手,对付乘机围上来的玉妍带来的侍卫,还是慢了一步,被玉妍闯了进去。
“砰!”大门被用力推开。
屋里侍女们没想到有人会在穆飞扬面前闯进来,具都吓呆了。
看清来人,绿竹努力忍住慌乱,施礼笑道“公主万安??????”
漠然的推开身前的绿竹,玉妍的目光径直落在必晴的身上。
二哥不在京里,这人却用着他的屋子,睡着他的床,可不就是外界传闻的二哥独宠的男宠。
目光在必晴身上流转,心里虽带着十二分的轻蔑,却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人,真真好相貌。
如缎般的头发披散而下,半遮住脸庞,如画的眉目,完美得挑不出一丝瑕疵,额间一点殷红,更衬出雪白的肌肤。
不,这不是人。
这样的相貌一定是妖孽,来人世迷惑世人。
迷惑二哥。
玉妍杀机立现,匕首从袖中滑落手心,步态轻盈朝必晴而去。
手中匕首快如疾电,眼见命中那人心口,却忽然觉得手腕一麻,手中匕首几乎掉落。
微一愣神,玉妍公主就失了先机,手肘被捏住穴道,一转,自己的手拿着匕首抵住了自己的脖子。
玉妍吃惊的抬眼直视眼前的人,那明亮的眸子,似内有水光微动,流光无限,明明映出自己的脸,却又似没有焦距,一切景象皆不在他眼中。
“公主。”必晴一声轻唤拉回玉妍的心神“你我并不相识,兵刃相向,不知为何?”
哼!玉妍咬牙冷哼“妖孽,我杀了你,免得你迷惑二哥。”
二哥打小,就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东西。
对父皇,对他自己的生母兰妃,对大哥,对自己??????
一切都似可有可无,一切都不在他心里。
自己总想着二哥天性淡漠,没什么。
谁知,竟出了这么个妖孽,轻易走进了二哥的心里。
如今世人都知道,二哥对府里的男宠情有独钟。
哼,什么情有独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