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沈奕书看了看姐姐的脸色,一把揪起朴禄元,岔开话题道:“快进城
吧,我都饿了呢。”
他嘿嘿一笑,拉起朴禄元首当其冲。
沈奕兰顿了顿,迈起步子随后进了城。
进城后,除了去车行雇马车时表现出了平时的精明强势,而后坐上马车沈奕兰自始至终没有再说过话。
她不说话,另外两人也不敢言语,在一片静默中,马车轱辘轱辘的轧地声格外的清晰。
朴家自沈奕兰嫁入之后便开始没落,她自己也不是不知,只是,她和朴家的人一样不相信所谓的“煞门星”而已。
而每次街坊邻居道的是非她也不是不知道,不过既然人家不当着她的面说,她也不能去主动找人家事儿,再者,他沈奕兰的泼辣整个花忙镇谁不知道?真正敢当着她面造次的人准会被修理的很惨,何况,沈奕兰根本不在乎外人的说法。
这也说了,只是不在乎外人,这次由自己的小叔子说出这事儿,虽然人家是有口无心,沈奕兰还是止不住自我反省。
难道自己真的是和朴家犯冲?
她叹了口气,撩开了马车的窗帘,望着一处处的明媚的景色,却点不亮眸中那盏灯台。
马车走走停停,大半个月后,平平稳稳的驶进了繁华的首都京城。
接下来,沈奕兰招呼两个睡得晕乎乎的少年下了车,打发走了车夫,领着两人开始寻着新晋状元的府邸。
两人一下车,一改一路风尘仆仆的疲态,竟然开始到处乱跑起来。
沈奕兰气的大骂,却也只是管住他们一会儿,这不,一个眨眼,沈奕书又不见了。
“这死小子!平时看上去呆头呆脑,怎么这会儿跑的倒比兔子还快!”
朴禄元由于在泰安城的那一句话,即使有心也不敢再乱跑,这时一听,呐呐道:“嫂嫂莫气,这
京城我们人生地不熟的,想必阿书也不会跑太远,我们就在这儿等会吧。”
沈奕兰想了想,一甩胳膊,道:“我们先去找你哥,等找到了他,再让他派人找沈奕书那小子,哼哼,京城繁华固然,险恶人士也不少,让他乱跑,最好吃点苦头……”
朴禄元叹了口气,忙紧步跟上,暗道阿书你自求多福。
再说这沈奕书和沈奕兰二人脱离之后,面对着人来人往的大街满面迷茫之色,浑浑噩噩的走了许久,眼睛不停的东张西望,好半天才想起来要向周围的人打听状元府所在。
“诶,这位大叔…小生有礼,向您打听一下,新科状元府怎么走……”
“哦,你说这个呀,从这里直走有一条交叉路,然后向东拐,那边就是官贵人家能住的地方了,你到那儿问问吧。”
“谢谢大叔……”沈奕书拱手道谢,往前直走而去。、
可是,走了一阵,人渐渐少了起来,沈奕书却发现……
自己,分不清方向了。
此时正值正午时分,暖暖的太阳当空挂,他手打阴棚,眯着眼睛瞅了一会,最终无功而返。
太阳不偏不倚,正巧正中,可如何分辨哪儿东哪儿西呢。
这种事,当然是不能去问别人的了,沈奕书叹了口气,摸摸肚子,有点饿了。
此处乃是官民分割点,只有偶尔有仆役模样的人匆匆走过,似是出外购买家用,或者华贵轿子稳
稳路过,丝毫没有卖吃食的。
罢了罢了,身上还有几文钱,还是回集市填饱肚子罢。
他揉揉肚子,认命的往回走。
在路过一个暗巷时,突然闻到了一股似有似无的醇香,清雅醇厚,虽不知是什么名字,但只闻其香沈奕书便知道,是上好的酒!
沈奕书舔舔嘴唇,低头快速的钻进了巷子。
所谓酒香不怕巷子深,沈奕书暗暗咂舌,这条巷子还真不是一般的深。
仔细算来自己似乎已经有三年都没碰过酒了呢,还真是想得慌。
如外人所见,沈奕书是个整日埋头苦读的书呆子,只怕连和他相处三年的朴家人都不相信他会有嗜酒的爱好。
然,沈奕书以前偏偏就是个嗜酒如命的书呆子。
只是三年前的那件事将他的酒虫压了下去而已,却并非完全消灭了。
今日这酒香,彻底的将沈奕书压抑三年的馋虫勾了起来,且又没有沈奕兰在旁阻止,若是不去喝
上一口,怎对得起自己呢?
第三章 酒香勾人【二】
整条巷子长长的,沈奕书被酒香牵着鼻子曲曲折折的走了不一会,便发现了一个小小的院子。
青色的院墙泛着古老的黑色,木质的院门板被时间开了缝隙,油漆早已掉色,斑斑驳驳的剥炸开来。
沈奕书深深吸了口气,抬手敲了敲门,正欲开口说话,门却“咯吱——”一声旋开了。
沈奕书一愣,探头进去看了看。
只见院内满是荒草,杂乱无章的遍布着。
整个院子显出一股子荒废已久的气息。
沈奕书嗅了嗅,抬步踏入了院子。
院子奇异的挺大,左侧十来米处有一颗茂盛的大榕树,枝繁叶茂,在死气沉沉的院落尤其显得生机勃勃。
“这座院子以前想必是酿酒的人家罢……”
他兀自想着,又用鼻子闻了闻:“嗯……果然是好酒,就藏在树后的屋子里呢……”
他喜滋滋的判断着方位,兴奋的往榕树所在的地方跑去。
院中的枯叶被踩的发出破碎的呻吟,沈奕书一个不留神,脚突然踩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上,紧接着,那硬物猛地一弹,沈奕书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忽然觉得院子倒过来了。
貌似不对,是自己……被倒吊在了树上……
此时,沈奕书真的是欲哭无泪,怎么这荒废已久的院子里竟然还留有陷阱?
沈奕书挣扎了下,血流倒窜的感觉令他的脸变得通红。
“有人么??来人啊!救命啊!!!”
“我不是贼啊,我只是路过而已,救命啊!”
“……老姐,呜呜,我错了,救我啊……”
……
沈奕书无力的伸手抹了把头上的汗,叹了口气,默默想道:“这屋里的人还真是沉得住气,自己
都吊了小半时辰了,这还要吊到什么时候?”
“咕噜咕噜——”
正当沈奕书迷迷糊糊数着脑下落叶正要睡着的时候,肚子非常尽责的提醒他该吃饭了。
沈奕书费力的抬了抬眼皮,摸着肚子长吁短叹:“宝贝啊,我真是个不尽职的主人,我保证,下次再也不贪酒了……”
“呜……老姐……”
太阳逐渐西斜,当夕阳染红半边天的时候,屋子里终于有了动静。
沈奕书保持着有气无力的狼狈模样,耳朵清楚地听到了衣料摩擦地面的声音。
这人还真是谨慎,居然眼看着自己挂了整整将近三个时辰动都没动,京城,果然可怕。
门被轻轻打开,一人缓缓走出门,来到沈奕书面前停下。
沈奕书微微动了动,看到人立刻惊喜的挣扎起来,吃力的抬起头,便见到永生难忘的一张脸。
黑发如瀑泻在纤瘦的肩背,唇红肤白,精致的面容显有病态的苍白。
只是那双眼睛却凝如水,固若冰。
倒是个难得一见的美人。
有一瞬间,沈奕书几乎认为自己或许离开了世间来到了天上。
当然,那也只是一瞬间而已。
反应过来之后,他忙道:“姑娘安好,小生误入此地,中了陷阱,还请姑娘帮个忙脱身。”
沈奕书拱手施礼,却因为被倒挂着显得有些滑稽。
美人却是不苟言笑,听罢他的话,双目一利,冷声道:“你是何人来这儿作甚?”
音色冷森,却极是好听,沈奕书突然觉得莫名的舒服。
陪笑道:“小生外地人,来京城寻亲,路上和姐姐走失,找寻之时,闻了酒香,小生素来嗜酒,
于是便被那香味引到此处,中了陷阱。”
美人冷冷的看着他,似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