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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越:……
似乎也是。
“那温大人平日在聊天之时,都问些什么?”陆追又道。
赵越想了想,表情不自然道,“我先前的事情。”
陆追立刻用了然的眼神看他——我就说一定要了解对方家世过往吧你看现在温大人对你了如指掌你却连他的干爹是谁都不知道长此以往可怎么了得还要不要成亲了。
赵越被他盯得如芒在背,很想揍人。
但是又不能揍。
因为纵观周围,也只有他一人能教教自己,到底该如何做才能得偿所愿。
陆追道,“这回下山,大当家可要主动一些,莫要再像左护法那只蛊虫,戳一下才动一下。”
赵越牙抽抽,你就不能具个别的例子。
那大头胖虫。
“好了,说正是。”陆追摊开地形图。
“明日再议。”赵越揉揉太阳穴,“先睡吧。”
陆追有些意外,等了这么多年的机会,居然还有心思睡觉?
但赵越已经转身离开,
陆追在心里感慨,若是喜欢上一个人,原来真的连性子都会变啊。
说是睡觉,其实便是躺在床上胡思乱想,想与穆家庄的对战,也想山下的书呆子。
经陆追一说,才发现自己对他的确一无所知,偶尔几件过往之事,也都是他自己主动说出来。
似乎真的不大行啊……赵越枕着手臂,看着床顶出神。
但是要再主动一些,似乎有不知道该如何才能主动。
思前想后半天,赵大当家抓乱头发,觉得很是焦虑。
一夜时间很快便过去,山下府衙里,温柳年洗漱之后,又掀开桌上红木盒的盖子,低头看了一眼。
红甲狼正在蹭蹭转圈!
温柳年觉得自己似乎应该友好一些,于是闭着眼睛伸出食指,用极其缓慢的速度戳了那红彤彤的背甲一下,然后在接触到的刹那火速弹开。
虽然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不过红甲狼倒是很高兴,小触须晃动飞快。
温柳年咳嗽了两下,然后踹起红木盒子,去饭厅一道吃饭。
其余人见到之后都颇为欣慰。
先前还一直担心会相看两生厌,现在看来相处不错啊。
“大人。”饭菜吃到一半,尚府的管家便又过来通传,“穆家庄两位庄主又来了,说是要见大人。”
“倒是比回娘家还要勤快。”花棠放下筷子,“大人吃饭,我去看看。”
“不必。”温柳年也站起来,“大战在即,我还是去见一见的好,说不定能帮到大当家。”
暗卫在心里叹气,怎么还在叫大当家,都一起睡过了。
难道不该称呼为夫婿!
红甲狼饭吃到一半就被揣走,心里略微遗憾。
没吃饱呐。
温柳年将红木盒放在床里侧,自己又装病钻进被窝,散着头发很虚弱。
穆万雷与穆万雄走进来,同行还有木青山与尚云泽。
“诸位早啊。”温柳年气若游丝。
穆万雄已经完全不像再搭理他,若非还有事要说,他几乎连府衙的门都不想踏入——回回都装病,也着实是够了。
“大人脸色怎么如此难堪。”木青山担忧道,“不然还是再躺一会吧。”
“不必了。”温柳年摇摇头,“穆庄主马上就要带人进山剿匪,本官自是关切万分,食不下咽,夜不能寝,忧心忡忡,如何还能再睡得下去。”
穆万雷道,“大人还真是关心在下。”
温柳年赶紧道,“穆庄主千万莫要太感动。”
穆万雄:……
为何会有人如此招人烦?
“明日下午,我便打算带人进山。”穆万雷硬邦邦道,“大人还有何事吩咐?”
温柳年道,“庄主有何作战计划?”
穆万雄在一边冷冷插话,“大人前几天还在说,对带兵打仗之事一窍不通,现在就算是听了,只怕也未必能懂,还是安心养病为好。”
尚云泽闻言皱眉,刚想开口说话,温柳年却已经虚弱道,“就算听不懂,那也是要听的,否则将来向朝廷上报之时,岂不通篇都是穆家庄?”
穆万雄觉得这大概是自己见过脸皮最厚之人。
什么都没做,就已经想着要向朝廷邀功?
穆万雷手背青筋暴露,显然也极为不快,不过最终却还是坐在床边椅子上,敷衍说了一遍所谓的“行军布阵”计划——一来是看在追影宫的面子,二来也是为了能少生枝节,毕竟在这个当口,自然是能越快进山越好。
“甚好甚好。”听完之后,温柳年点头,“果真很是周全缜密,定能旗开得胜!”
穆家兄弟走之后,花棠松了口气,“就算有红甲狼,大人以后还是莫要离他二人太近。”
“也没有以后了。”温柳年捏捏下巴,“苍茫山一战,我有预感,定然是大当家要赢!”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还是11:00~
第63章 为什么要随身带这个
【第63章…为什么要随身带这个】左护法很是彪悍
在城外军营的时候;一来要提防有人偷袭,二来住的地方毕竟不宽敞,所以尚云泽与木青山睡在一起,倒也能勉强说得过去。但是回到尚府之后;满院子都是空房间,尚堡主却还是放着主院不回去,径直跟到了隔壁木青山的侧院,表情很是理所当然。
木青山弯腰整理床铺。
尚云泽叫了热水进来洗漱,然后道便淡定坐在床边。
木青山道;“回去睡。”
尚云泽摇头,“不回去。”
木青山也没再理他,自己洗漱完后;便宽衣钻进了被窝里。
许久没有睡过这么软的床;舒服到忍不住想叹气。
当然,要是身后没有人一直在往过靠,就更好了。
“躲什么?”尚云泽好笑。
木青山凶巴巴道,“回去睡!”
尚云泽道,“先前在城外的时候,经常半夜摸过来抱我,为何回家就开始赶人。”
木青山耳朵一红,然后道,“因为回家被子暖和。”
尚云泽瞪大眼睛,“我和被子一个用啊?”
“那不然呢?”木青山又往里缩了缩,只露出眼睛在外面。
尚云泽将他一把拎出来,卑鄙无耻伸手戳腰。
木青山笑得眼泪都出来,伸手使劲推他。
温柳年带着红木盒,在门外默默转身。
风水轮流转,总算体会到了些些陆二当家当初的心境。
原本想着带红甲狼来串个门的,现在看看还是早些走的好。
“咦,大人这么快就回来了。”花棠正在书房内,“还当要与师爷多聊一阵子。”
温柳年将红木盒放在桌上,捏捏下巴道,“尚堡主在木师爷房内。”
花棠顿时了然,“那大人的确应该早些回来。”
温柳年将红甲狼放出来,倒了些肉末给它吃。
花棠道,“一直吃肉也不行,还是要适当吃些虫子的。”
温柳年手一抖。
花棠赶紧道,“我可以替大人喂它,然后洗干净再送回来。”
温柳年松了口气,“多谢。”
花棠替他倒了一杯茶,道,“小五晚些时候便会暗中前去城外军营。”
“此番真是有劳了。”温柳年道,“务必要小心才是。”
花棠点点头,“按照朝暮崖的地形图,外人想攻上去其实极为困难,更别说还有重重机关设在山道,大人也不必太过忧心。”
温柳年挠了挠脸,“自然。”
“那我先回去看看小五。”花棠道,“大人有事,尽管来找我便是。”
温柳年点头,目送她出了书房,然后便又摊开苍茫山地形图,仔细看了看朝暮崖附近的山势走向,神情若有所思,一坐便是将近两个时辰。
“大人。”掌灯时分,暗卫突然从外头进来,身后还跟着小五与花棠。
“出了什么事?”温柳年站起来。
“方才我们潜伏在穆家庄兄弟二人营帐外,听到他们在密谋进山之事。”暗卫道,“似乎已经与虎头岗达成了某种协议,要联合一起攻入朝暮崖。”
“当真?”温柳年闻言吃皱眉。
“应该没错。”暗卫道,“穆万雷功夫不错,我们也无法太靠近,不过虽然没有听得太清楚,却还是能分辨出大概的意思。期间穆万雄提到了几次青虬,都被穆万雷低声呵斥,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意思。”
“青虬?”温柳年看了眼赵五与花棠,“两位可曾听过,江湖中有这种东西?”
“闻所未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