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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青远屋里,因那女子容貌可爱,眼神也并无杀意,青远并不害怕。
“我们走吧!官兵应该走远了。”那女子说道。
那男子却不动,反而上下打量着青远,让青远心里直发毛。“刚才那个叫叔凯的人声音很熟,可是王家的三爷王叔凯?”
“是,你想怎样?”
“那他叫你哥哥,你是王家二爷?”
见他眼露凶光,青远不知该怎么回答,“你想问什么?”
那男人还未说话,女子便说:“大哥我们走吧!继续在这里会被发现的!”
“走是要走,但是我们得把他绑回去!”
“你疯啦?关他什么事?他就是一个做小本经济的!”女子厉声阻止,然而怎奈那男子不听。
“此次来中原,你我有任务在身,这个人就算不是王家二爷也跟王家有关系,我们抓了他,兴许能达到目的!”
“不行!”女子仍想阻止,那男子却拽着青远就要走,青远挣扎,“我和王家没关系!不要抓我!”
青远想要跑出去,但是面对两个会武功的人怎么能逃出去?那男子一掌劈下去将他打昏!
许昭平和叔凯到时,只见一个身影扛着一个人跳出高墙,许昭平带人迅速追了上去,叔凯不会武功便落了后,这一落后却恰好瞧见了屋子里躲着的女人。
那女人也想翻墙就逃,却不想被叔凯抓住了手硬生生的拽了回来跌倒在地上,叔凯抓着她就不松手,“你是不是那个女人?你以为几年前给人家几个馒头救了人家一命现在就能来破坏别人的姻缘吗?”
“你在胡说什么?再不放手我就动手了!”那女子也急了,抬手就想打晕他。可是叔凯毕竟是个男人,平日里体格也颇为强健,那女子每次抬手都被抓了回去,二人在地上滚成了一团,难解难分。
纠缠间叔凯的小厮长随和其余的官兵也来了,那女子根本没办法逃跑,只得被捆起来抓住。
一个当差的问道:“这女子我们并不认识,也并非是我们追捕的逃犯,敢问三爷可知此人是谁?”
叔凯冷笑道:“你们自然不知她是谁,我却知道,我将她带回自己家细细审问,你们就先去追那个逃犯吧!”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九回
叔凯命长随请来二爷,而自己先是将那位女子放入自己的房间开始审问,“说!你叫什么名字?”
那女子一脸无奈,“我叫柳蓉裳,他们都叫我小妹。”
“还取一个这般高洁的名字,那你可不该跟我青远哥当那什么夫那什么妇。”
柳小妹一脸错愕,问道:“哪什么夫哪什么妇啊?”
“就是……就是青远哥已经是我二哥的人了,人家是有婚书行过大礼的,就算你以前救过他也不能来坏人家的姻缘的。”
柳小妹听得一头雾水,“你在胡言乱语什么?我从不认识你说的青远,我今天出现在他房里只是我慌不择路才闯入他家。”
话音刚落仲轩便来了,在弟弟房里见到一个美貌的姑娘被捆着自是惊疑,问了缘由,叔凯如此这般一说,仲轩心里急得直冒火。
“快说!你是什么人?那个男人把青远抓到哪儿去了?!”仲轩这个样子吓得小妹直发抖,原本进门的时候是翩翩浊世佳公子,这会儿急得脸都扭曲了。
“我是楼兰人,我们就是为了刺杀皇帝才养了那样一只熊,要杀要刮悉听尊便!”
看她这般情形,仲轩心里更着急,反倒是叔凯保持着冷静。
“你竟然如此坦白?此中必有诈!那我问你,如果你是楼兰人,你说楼兰城里的护城河水是蓝色的还是绿的?”
柳小妹一愣,随口答了绿色。
叔凯冷笑两声,说道:“我走南闯北许多年,也曾去楼兰做过生意,楼兰古城里的河水是清的!根本没有颜色!”
仲轩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看着柳小妹问:“你为何栽赃给楼兰?莫不是……你是党项国派来的,为了挑拨起我们与楼兰的战争好让你们坐收渔翁之利?”
柳小妹不敢再说,生怕泄露更多秘密。仲轩想着,此事也急不得,毕竟国家之间的事情怎样都不是一天两天能发生的,倒是青远被抓走了才是急的,如果那人没有人性,随时都可能杀了他。
“那你告诉我,你的同伙把青远抓哪儿去了?想要做什么也该找我才是,我才是位高权重的相爷,他只是一个老实本分的草头百姓,不该伤他的。”
柳小妹也是不想伤害到青远的,但是也不能说出更多的事情,只能说:“王相爷也不必过于担心,我大哥不会杀他,因为他说要用他来要挟你。”
听他这么说,仲轩稍微放放心,若是做要挟,那必是不敢伤人性命的。
“叔凯,这里先交给你,我去找昭平和剑舟商量对策。”
叔凯点头,“好!”
仲轩走后,叔凯与蓉裳两个相对无言。叔凯想到自己之前只把她当成坏人姻缘的女子还真是小看了她,没想到一个瘦弱女子还能来挑拨两国关系。
“那个……柳姑娘,你是不是饿了?我让人给你弄点吃的吧!”
蓉裳确实又累又饿,这几日担惊受怕被官兵搜捕,又要接应大哥出狱,还要应对上头的责难,哪里能吃好睡好呢?如今叔凯将一些精致吃食端到她面前,当然是不能拒绝了。
“你不给我松绑我怎么吃?”
“给你松绑你跑了怎么办?我喂你!”叔凯说着拿起勺子开始喂她。
蓉裳脸一红,但是一想两人是囚犯和看守的关系,喂饭也是怕自己逃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遂恢复正常一口一口的吃了。
“这个汤还是青远哥以前做给我们的,后来教给了厨房柳妈,不知道青远哥现在怎么样了。”这么说着,叔凯难过担忧起来。
蓉裳心有不忍,劝慰道:“你也别太担心,我大哥是为了要挟王相爷才抓的人,不会轻易伤害他的。”
也只能这么想了,叔凯叹气。“天不早了,你先去我床上歇息,我在外面看着你。”
折腾这么久已经是夜色降临了,蓉裳看看外面,说道:“三爷就在这屋里住着吧,不要出去了!”
叔凯脸色略微尴尬,“这不方便吧!”
“我知道你们中原人孤男寡女不共处一室,但是我是党项人,不讲究那些,现在已是秋天,夜里凉得很,不如就在这屋里,既能看着我又不会被冻着,况且这屋子是三进的,你到外间守着就是了。”
这样一想也是,叔凯便没有推辞,遂到外间的小榻上睡。这小榻原是给丫鬟小厮住的,方便夜间端茶倒水伺候着方便,这会子主子倒也得了便宜。
蓉裳双手被捆在前面,倒也不耽误她躺着休息,虽说叔凯现在是监视她,但是却让自己十分放松的睡着了,连夜里下大雨都没有惊醒她。
青远被困在山洞里,看守他的几个人都是魁梧的汉子,一身腱子肉,让他很害怕自己会被打得很惨。
眼见着下雨天冷,他们几人便开始吃酒暖身。青远见他们喝得醉醺醺的,便开始想法子逃走。眼睛一瞥瞧见自己身旁有一块凸出的石块,青远便悄悄挪挪身子,将被捆在身后的手凑了上去,用突出的地方割绳子。
绳子也结实得很,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绳子割断。青远双手摆脱了束缚,赶紧解开脚上的绳子,趁他们喝醉睡着悄悄地溜了出去。
坐在一边的人喝醉了怀里还抱着一个酒坛子,却因睡着手上松了劲儿,酒坛子掉在了地上摔碎了。这个声响不但吓到了已出了山洞门口的青远,还将他们全都惊醒了。
青远见事不好赶紧快跑,可是跑了几步却胃液上涌,肚子也一抽一抽的疼,青远便稍停了一下。放慢速度的一会儿,便被他们几人追上。
“娘的!敢跑!”抓他来的那个大汉一拳上去将他打倒在地,青远摔进了淤泥中,冰冷的雨水让他湿透了,冷的瑟瑟发抖。
更让他难受的是他们的踢打,他们不分什么地方,都是狠狠的踢下去,青远下意识的背对他们,缩成一团护住胸腹,却还是被他们狠狠地踢到了肚子。
一瞬间疼痛的感知传到脑中,疼的青远头皮都要裂开了。
不知他们打了多久才停手,为首的那个命人将青远带回山洞。青远已经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全身抖如筛糠,根本站不起来,那些人才不会扶着他进去,见他被打的起不来,干脆像拖尸体一样将他拖了进去。
方才被打的全身都疼木了,这会子痛觉又全部苏醒,被他们拖进去的时候,被地面磨破了皮肤火辣辣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