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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控制,自然危险性就降低了,安全性也就提高了。
而世人所流传的迅速提高内力的功效,也是由于这个原理。你想想啊,把全身本来就不多的内力聚集到一处,或融于一招一式发动攻击,那力量自然就强多了。这迅速提升的功效也就得到了证实。
经过男人的解说,颜如七对这门古怪心法的兴趣已经升至最高,学得也认真起来。果然应了当初石虎说大简大繁的话,这心法看起来简单无比,但真正练起来,却是环环相扣,一环也错不得,否则前功尽弃。男人在颜如七身边亲自指点着,演示着。真像一个慈爱的师父在教导徒弟。不过这个师父更多的不是慈爱,而是严厉。
一个人想要学武,基本功是不能不练的,不练基本功,那就像是要建一座高楼大厦却不打地基,这楼如何能稳,如何能高?颜如七学武晚,又是漫不经心,自觉着学了玉玄宫一招半式的掌法便已够用,基本功自然不扎实。
别看男人平时嬉皮笑脸没个正经的模样,这时候教训颜如七学武却是半分也不肯通融,笑归笑,该怎么着还怎么着。灵丹妙药给灌着,心法武功给教着,颜如七的世界除了白天就是黑夜,除了人类的基本需求就是练武,连一点消遣都没有。
这样高强度的学武过程颜如七是不适应的。
有一日颜如七扎马步偷懒,男人悠悠闲闲的笑着,却逼着他在外面扎了大半日,饭也没给吃。颜如七气得不想练了,就要直接走人。可是每每想到男人讽刺不屑的表情,就觉得心里怄得很,愣是站稳了一动不动,到最后整两条腿都跟废了一样,还是男人把他抱进屋的。
颜如七心里怄气,偏过脑袋不理他。男人帮他揉着酸痛僵硬的腿,暖暖的真气灌进去。也是一语不发。
屋里太静,静得颜如七心慌,干脆一巴掌推过去,道:“假惺惺!”
男人坐在那里如山巍峨,动也不动,连个笑容也没有。
见男人不说话也没表情,颜如七往后靠了靠,挥开他的手不让他揉。
男人叹了口气,终于道:“学武艰辛,十载难成。若你一直待在颜家当那少爷,自不用如此辛苦。如今你身带奇毒,又搅进玉玄宫中,不学出些名堂来如何自保?本来你学得晚,就要比别人多吃些苦,你却偏不当回事,三天晒鱼两天打网,学了一招半式便沾沾自喜,自以为身上有毒便比别人高明千倍百倍,你可知真遇上高手,你连近身都不可能,怎能使毒?红越歌性yin。才让你钻了这天大的空子,你真以为自己是绝世高手了吗? ”话音一提,严厉至极。
颜如七心里其实明白,但男人说得这么直白,他也抹不开面子,咬了牙脖子一梗,回嘴道:“谁三天晒鱼两天打网!你天天让我扎马步,我不也扎了吗?你让我学心法,我不也学了吗?还有那什么练飞针,我不也练了吗?你不都看着的吗? ”
男人冷笑道:“是练了,算起来整三天的时间只有两天是在好好练,还有一天的时间便想着法子偷懒,以为我都看不见吗? ”
颜如七脖子不自觉的缩了缩,扎马步实在太累,他久未运动,刚开始自然是想这法子轻松些,但他觉得自己基本的练功时间是有保证的,这死男人的要求简直不是拿来要求人的,超强度超负额那就是家常便饭,他偶尔偷点小懒也正常吧?
“就你这底子,若不比别人多花些时间精力,如何能有成就!不如不要练了,就当个废物好了!”男人见颜如七还是一脸不以为然样,顿时就火了。凤眼上挑,眉如横剑,薄唇如冰,出口若刀。
颜如七蹭一下跳起来站在床上,一脚踩在男人身上,气道:“你丫怎么说话呢!我练成现在这样。一般人也打不过我!”
男人捉着颜如七的脚踝随意一扭,颜如七唉叫一声翻下来,前胸贴着床,双手被制在后背,疼得他哇哇乱叫。
男人冷哼一声道:“废物,那你就别练了吧!”说着手伸进颜如七怀中,取出那本心法,手一用劲,那书化为粉末从男人掌间流泄下来,坠到地上,聚成白色的一堆,刺眼得很。
颜如七惊了。那本心法至少有一半颜如七未练完全。虽然男人演示过几遍,但正要全套练下来哪是那么容易的事?颜如七毕竟不是武学奇才,不是天赋异禀。
他瞪大了眼看着那粉末慢慢被男人的掌风挥走,心里乱糟糟的一片。这是天心老人的心法,江湖上许多人找了一辈子就找这么个东西,老子没找到,还要托付给儿子去找,谁要是找到了那是恨不得供起来当祖宗的,男人这么轻易……就毁了……
毁了,就是再也没有了。
颜如七愣愣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男人翻过颜如七,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他乱了的发。依然是平时漫不经心笑着的模样,哪里有方才的狠戾冷冽,“小七儿,晚上想吃什么?我让人去做。”那宠溺的声调,如同在对待自己最心爱的小花狗。
眨了眨眼,颜如七猛地推开男人,赤脚跳下床,大骂道:“靠!我吃你祖宗!”骂完扬长而去,鞋也忘了穿。这时候腿也不酸了,脚也不痛了。
他走得很急,冷风灌进他脖子里。一阵阵的冷,冷得骨头都酸了,酸得打颤。颜如七脑子里就两个字:疯子!那一晚,他把自己关在屋里睡大觉,饭也不吃。
颜如七走后,男人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沉静的眼中看不出情绪。
不一会儿,有人在门外道:“主上,爷就要到了。”
男人长长的睫毛盖下来,他轻声道:“知道了,好生准备,莫要怠慢了。”
“是。”那人要退。
“天涯庄里头如何了?”
“各大门派的人都开始往回走了。”
男人沉默。
外面的人等了又等,想了又想,终于问:“颜公子……”
“让他去。晚饭端过去,他若不吃便放在门口。以后也是如此。”
“是。”
“下去吧。”男人起身脱衣。
“主上,您的晚饭……”
“不吃了。”
外面的人退了下去。男人侧身躺着,卷来一方锦被,缓缓闭上了眼。
第二日清晨,颜如七在床上辗转反复,忐忑不安。看看外面的天光,这要是之前,他早起来在外面扎马步了。可现在,他赖在床上不起来,竟也没人来叫他?
这什么意思?颜如七倔强地躺在床上,眼睛闭了又睁,睁了又闭,心中烦乱得很。
肚子已经饿得咕咕叫了,可他在床上翻过来倒过去,就是不肯起来。
想到昨天男人阴冷地毁了一本绝世秘籍,转眼又是浅笑如常,他这心里面都像堵了块大石头,这滋味太难说清。
等到日上中天,颜如七终于觉得躺在床上太过煎熬。前些日子太苦,不等天亮就被挖起来去扎马步,现在却是躺在床上睡半日都没人叫,这种闲日子让他心里发慌。总觉得是在虚度光阴,浪费生命。
实在是饿,颜如七认命的起床。
刚推开门,准备洗漱用具的人早已站在那里,看样子站了很久。
颜如七一愣,倒是外面的人道:“公子可要洗漱?”
颜如七呆呆的点头。
洗漱过后,那人又问他是否要吃饭。颜如七再点头。
吃过饭,自然有人把餐具什么的都收走,竟什么也没问。
颜如七心中怪异,总觉得那些人是不是少问了一句,比如说:公子可要练功?可是谁也没问,他屋里顿时空得就剩他一人了,仿佛他做什么都可以,再没人来干涉。
颜如七在房里走过来走过去,走了半天,终于忍不住走到外面探头探脑,偷偷看向男人屋子的方向。可是那门紧闭着,一点动静也没有。
怎么回事?生气啦?生气也该是他生气好不好?什么意思啊?大不了我用功还不行?人睡八小时,我睡四小时,人十二小时练武,我十六小时练,这总成了吧?颜如七心中颇有些不平衡。男人要求太高,他懒散惯了的人,总要给他点适应时间吧?难怪人说成功的人大多有些偏执,想来男人功夫那么好,一定自小偏执到大,自己偏执也就算了,还要求他也这样,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尽管颜如七心里有诸多不满,但他还是打心眼里佩服男人,任何做到了常人做不到的事情的人都是值得佩服的。男人天赋高,又刻苦,这本来就是很值得佩服的。
颜如七看了半天也看不到男人出来,心里也急,但就是不敢过去。他也不知道是在怕什么,但是他步子就是迈不出去。
久久未果,颜如七回到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