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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上一痛腰间一紧,我便被幽谷用放在床边的外衣裹住向后拽去,身子被他紧紧地箍住根本不能动。
耳边传来他从没有过的狂怒,脸上一痛就被他扇了一掌,脸颊立即火辣辣地肿得老高。
“谁准你要为我去死了!”话落又是一巴掌,另一边的脸也被他掴肿,有鲜血从嘴里开始冒出,喉间腥甜微腻。
“断崖,你的命是我的,你从头到尾都是属于我的!你、你……要敢去死,我立即跟你一起死,就算跑到十八层地狱也要把你抓回来!你别想逃离我!”他抬起我的下颌,掐的我痛的开始麻木。
迷朦的抬起眼看他,咬紧下唇,眼中一圈圈白光不停的闪耀,泪滴顺着轮廓疯狂的涌下。
“听到没有!你说话啊!”从没有过悲伤表情的幽谷竟然为我哭了!那应该是眼泪,我看不清,伸出手抚上他的脸,湿湿粘粘地染满我的手指。
“你哭了。”
“没有,我才没有哭呢!那是生气,我是在生气!”幽谷倔强的拽下我的手,却摸上我的脸,轻抚被他打肿的双颊。
“你哭了。”我坚定的说,手上还留有着他的泪水。
“你、你们……”余风颤抖地声音传入耳内,凌乱的脚步声,最后是跳出窗子的风声,如来时一样,去时无影像从没有过他的出现。
不过我哪里还记得余风,现在眼里只有幽谷,那个为我哭的男人,却倔强不肯承认的他。
“幽~”
“别叫我!”他怒道。
“不要哭。”
“谁哭了?我才没哭!”手被他拿住在他的脸上胡乱的擦着,当作是他的汗巾。
“好多眼泪。”
“胡说!”越来越多,刚擦过后又有新的涌出。
“乖,帮你吹吹。”
“你才不要流泪呢,跟花猫一样!”
被他紧搂住在怀的时候,我的心塌实了下来,只为他那句我是属于他的,就是叫我现在死去也是值得的,脸颊被他打的痛的要命,可是却出奇的甜蜜。
“你打我!”心情平复下来时,我开始控诉。
幽谷瞪着我,一字一顿的说:“活!该!”
“你、你、你!”我被气的开始又只能发出单音节。
“谁让你要去死,不经过我同意,不让我陪同,活该、活该!”
我哭丧着脸,“痛痛~好痛~”。其实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只是……以后能不能不要这么暴力啊,示爱也是有很多种的!
“那你以后不许再说那些混话了!”
弯起唇角,我幸福的一塌糊涂,倾身在他脸上亲了亲,低声道:“好~”
回答我的是差点被他吻断了气。(活该!)
(三十)逃离
“师兄,你有没有记起什么来?”幽谷小心的问着我,手轻抚着我身后的乌丝。
舒服的享受着他的触摸,我大大的打了一个哈气,眯起眼噌了下锦被。
“我哪有想起什么啊,就是……”我皱眉想起那幅不安的画面,“我跳崖时好像余风在崖顶,他在喊着什么……哎呀,哈哈~你挠我痒干嘛~哈哈~”
“我就痒你!谁让你想起别人了。”
“喂喂~~哈哈~~我错了~~饶命~~”
“师兄你当时怎么想起来的?”
“我~~哈哈~~我听到余风叫我~~名字~~哈哈~~求你~~痒死了~~”
“师兄……”他停手正色看着我,“我……我怕余风他……不死心,还会再来。”
我敛起笑意,低眉沉默。
“我想把师兄送到一个分系去……好么?”
“我……”也好,我在这里势必会成为幽谷的把柄,余风是冲着我来的,如果我没有在这里,余风也就会放过幽谷,“好。”
“师兄,我……想你。”
“傻瓜。”我捏了捏他的鼻子,向他做了个鬼脸。
“等我把这里的事情处理好,就去找你好不好?”
我弯起唇角邪笑看他,在他的耳边轻轻吐气。
“好啊,不过……下次你得让我吃你哈~”这个是我的毕生愿望,现在不提以后可能就被他吃的死死的了。
“……”
我推着幽谷的肩,“喂~成不成?不成我就……就……”就什么啊?
挠挠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威胁他,心里没命的骂着自己。哎~断崖,亏你以前还是一个有名的大魔头呢,就你这样,打死余风我也不承认那!(为什么不说打死断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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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幽谷万分不愿意的竟然答应了,然后在我面前悲怨的看着我。
自动忽略那表情,我从床上一下子窜了起来,就差没跳几下来助兴。
“幽~我爱死你了!!!”搂着他的脖子大波了一口,作势要下床收拾东西去,谁知却被他又拉了回来。
“你……干嘛?”
刚才还悲怨万分,这会儿幽谷又一脸暧昧的看着我,变脸的速度快的堪比翻书一样。
“师兄你都要走了,那咱们……”
“不、不要啊!”我不要被吃啊~
“师兄~~~”
一室春光,流苏拂动,羡煞多少枝上鸟儿,骄阳亦羞进浮云里。
百无聊赖的翻着幽谷给我的那本书,随着车身的晃动左右摇摆着,翻个身换了个姿势把书压在头上睡觉。
真是,什么破书啊~根本就没有一个我能懂的~
哎~真看不出来我也前还是个武功高手呢,就这种领悟?骗人呢吧!
我暗自点点头,越来越有点看不起自己,亏自己还以为是天才呢~
车子猛然一停,书从我的脸上滑下,我竖起耳朵倾听,外面竟然有了打斗的声音。
连忙坐起身子,拉开帘上一条小缝偷偷向外望去,竟然有数十人拦住去路,打扮的各异有男有女,与护送我的侍卫们缠打起来。
我的心漏跳了一拍,握紧手中的书。
断崖别紧张,别紧张!
额上的汗顺着脸庞棱角流下,咬紧下唇,我坐到车上心里忐忑不安,手扶住车底板撑着身子……等等,车底板?
我记着幽谷在我走时再三的嘱咐道,只要一遇到什么事情,一定要躲到车下的暗仓内!
对对对!他是这样说过。
我忙翻开板门,拿着书跳进去躺下,又将暗板门关上。
黑暗一下子向我袭来,我躺在狭小的空间内握紧双拳,耳边全是如鼓的心跳声。
那些是什么人?不像余风的那些官兵啊。
手抖地厉害,我大气不敢喘一下,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到了耳朵上。
“啊~~~”惨叫声这时此起彼伏的响起,一声高过一声的冲击着我的耳膜。
外面的打斗声渐渐息了,我听到几个脚步声。
“MD,人呢?幽谷难道不在这里?”一个彪悍粗鲁的声音响起,我立即感到暗板的门被他踩的“吱吱”做响,连忙将身体更是缩成了一团。
“咦?真的啊。”另一个女声传来,“真倒霉,本来还说抓幽谷呢,谁知却是调虎离山之计。”
大汉在车内来回的走来走去,我想他一定是在翻着车内的东西,过了半响,怒吼的声音又传到我的耳中。
“幽谷这个王八蛋!混蛋!炒鸡蛋!油煎荷包蛋!”
我一听差点笑出声,我的妈呀~这个人骂人好……好有水平!
“喂!我说王鲁,你斯文点行不行!”又是那女声,从那不耐烦的音调中,我想此人一定在大翻特翻白眼。
“对……对不起,小静你别生气。”那声音立即从粗鲁变成讨好,脚下连忙跟着那女人移到了车外。
“哼~幽谷看来没有在这里。走,咱们回去再重商大议!”我听到那女音高扬,似乎不是向对一个人说。
“好。”
“请了。”
“走,回去了。”
众声一时间群起,看来这个女人是这些人的头领,乱糟糟的声音由大转小,由近至远,如来时一样,片刻便已消失。
深吸了口起,我将后颈放松下来,看来是逃过了一劫。
慢慢将木板门翻起,映入眼帘的是被翻的杂乱的物品,大到被子包裹小到饰品杂物,无一逃过被打破撕烂的下场,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