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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真舍不得你走。”
“啊?谁要走?”
我从喜娘的肩上抬头惊愕的望着她。
“宫主……要带你走,以后你要多多照顾自己。”
“我、我、我不想走!”我都没有同意,他凭什么替我最决定!
“哎~说什么呢?傻孩子。幽谷宫主可是很厉害的一个人,你跟了他肯定以后有大的发展前途,比我这个什么春望楼强多了。”喜娘的眼睛里温柔而慈祥,如果不是在春望楼里,我想别人肯定会以为是娘亲与儿子。
“可、可是,二牛不想离开喜娘你啊~”这是真的,我擦了下莫明流下的眼泪,眼泪汪汪的看着她。
“师兄你别这样!”这时从楼上传出一道悦耳的男音,我和喜娘同时惊的抬头——是幽谷。
还是那身白衣,束发高高耸起,只留几丝俏皮的服帖在颊边徒增几分妩媚。
“师兄?”喜娘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我慌张低眉看她。
她向后蹉了几步,声音中带着更多的颤抖。
“你、你是……断崖教主?”
我蹙眉看着喜娘又抬头看了看幽谷,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要说什么。
“没错,他就是断崖,我的师兄,你还要敢留他人在这里么?”幽谷微微一笑,柔媚似春娇,让人移不开眼。
可是……为什么我觉得那笑却很刺眼?尤其是看喜娘大退着步,猛烈的摇着头,惊恐的看着我,嘴里大叫着,“不敢了!不敢了!宫主我错了,请您带走教主,奴婢没有意见!”
“喜娘?”我上前一步想拉住她,可是却被她躲开,退的太猛还一脚坐到了地上。
“教主!请您饶了我!我错了!”
“我……”我急的满头大汗,却不知道如何解释,想拉起喜娘可是看她瑟缩的样子,一副戒备的样子看着我,让我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师兄,来我这里。”我抬头看他。
他伸出白皙的手,在空中向我提出邀请。
“可是……”我回头看了看喜娘,有点心痛。明明刚才还一脸祥和,可是现在却像是看到了鬼一样。
“这里不是适合你,跟我走吧。”
环视了这花厅一周,我闭了闭眼睛,在睁眼时我迎视他。
“好。”
坐在这辆华丽宽大的马车上,我不止一次的咒骂自己,后悔自己的冲动。
笨蛋二牛……啊不、笨蛋断崖!
人家让你跟他走,你就跟着走啊!
就算跟人家走……也找个正常点的啊,怎么都不是这个现在半搂着我的腰的厉害人物啊!
这是什么情况啊~
这么大的空间,为何偏偏要跟我挤到一起,还很自然的搂抱住我靠在软垫内,让我动一下喘一下大气都很别扭。
幽谷拿着一本不知道什么书现在正看的津津有味,而我无聊的就差没撞车大呼‘后悔’。
悄悄地向外动了动,立即觉得腰间突然一紧,我抬头看幽谷,露出讨好的笑容。
“怎么了?”
“没。”
“很无聊?”
耶?你怎么知道?你会读心术?
“等下。”他扬起嘴角弧线,侧身从车上的暗格里拿出一个盒子给我。
“诺,打开看看。”
我在他的期待的眼神下打开那个盒子,只见眼前一亮。
哇~真是两把好剑!
剑身玲珑透青,寒如似雪,剑柄上刻青画龙,左边踏云右边吐珠傲慢似徜徉于云腾之间,下面分别各刻有一排小字:青云、青玉。
我不禁伸手去触摸它们,冰凉刺骨却又格外的亲切,还有点点莫明心痛在心间氲染开。
“师兄,喜欢它们么?”他的眼睛深不见底,却又亮的如星。
我点了点头,不解他为什么要我看这两把剑。
他笑的格外灿烂,耀眼似阳。
“这把青云剑是你曾经的配剑,十年前青云、青玉铸造成时我亲手送给你的。”
耶?我曾经的配剑?
睁大眼睛看着那把青云剑,手中细细地抚摩着它,怪不得越看越觉得熟悉呢,原来是我以前的剑啊~看来我以前果真是一个武林高手~哈哈~
“这把青玉是我的配剑,与青云并称剑中双壁。因为我贯用萧,所以很少用的着它。”我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注意早就被引到青云剑上了。
嘿嘿……这把好剑要是卖了,肯定能卖个好价钱吧~
“师兄你知道么?当初这两把剑铸造时曾用你我的血做为引子,才有了这两把剑,所以……这个是咱们的……孩子。”
孩子?我……
“咳、咳、咳……”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憋死我,我睁大眼睛瞪他。
这、这、这个人怎么老说些这样暧昧不清的话!什么叫是‘咱们的孩子’?这要是被人家听到了还不定怎么误会呢!
“宫主……呃……幽,这个孩子的词不能瞎说。”我在他不满的瞪视下立即改了称呼。
他挑眉似笑非笑:“为什么?”
这个、这个……常人都知道为什么吧!我这冷汗直往下流。
啊~对了,他是厉害的人,不算常人!(我这孩子小白,咱们8用理他= =~)
我绷起下巴一脸严肃,认真地说了起来。
“虽然我失忆了,但我曾听以前住的村子里隔壁三婶说过,孩子是相爱的两个人爱情的结晶,所以才能生出孩子,就如她生出二狗一样的。”
幽谷笑意更深,眉眼弯弯煞时好看:“二狗?”
我斜倪鄙视的看了他一眼,恨恨地想上去咬他几口。
“是啊是啊,就是之前我差点就叫二狗的那个名字。”
似乎我的瞪视起了点效果,他敛住笑看着我道:“你在没遇到我以前是住在一个村子里?”
我眨了眨眼睛,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当时村长明明跟我说我是村子里的人啊,一直在村子里长大的,只是下水游泳被撞坏了头,怎么现在我又成了幽谷的师兄?
我眯着眼睛打量着眼前的人,心里暗暗掂量。
这里绝对有个人在骗我!
(十二)偷袭
我心不在焉地胡乱点了点头,低下头闪躲着他的目光。
“那你怎么会到妓院里呢?”
“当然是被逼婚……呃……”我急忙捂住自己的嘴巴,这么糗的事情竟然说出了口。
“你被逼婚?”他挑眉,眼眉依旧笑着。
言多必失!
我死死地用两手捂住嘴,坚定的摇了摇头。
我当然知道这副样子很蠢,只不过没想到幽谷这么不给面子竟然笑的那么大声,还一只巨掌拍了过来,胡乱我的黑亮秀发。我就知道你嫉妒我的头发比你的好,比的柔顺,比你的黑对不对!(拜托~幽谷是白发好不好~当然要比他的头发黑)
我狠狠地瞪他,他在我的淫威(汗!)下终于敛起夸张的笑,又换成了像天上白云般柔柔的笑容。
“我不问了好不好,把手拿下来,你这样会很难受的。”他抬手把我的手拿下握在自己的掌中,“师兄谁把你打成这样的?”
我一愣,随即心里那火气就直往上飙升!
“还不是那个夏竹!”
我嘟着脸,想起那个阴毒的女人,竟然无缘无故的把我的脸打肿,而且还警告我不要出现在她的面前,就为了他的老相好……
老相好?
我一脸惊慌的看着幽谷,只见他面无表情,但是眼里的眸子深了又深。
咬了咬下唇,我向后坐坐,尽量与他拉开距离,以免死于非命。
沉默了许久,幽谷突然开口。
“师兄,今天你有没有上药?我帮你上药。”
我急忙摆摆手,下意识掏出药瓶放到手里将它抓紧,身子向后缩了缩。
幽谷没有说话,只是温柔的笑着,嘴角溢出悦耳的音色。
不理他,回身背对他,将药瓶放入绻起的双腿间,抬起手自力更生的解下缠在脑袋上的白布条。
要不有句话说的好,人要是走背喝口凉水都塞牙缝!
老天~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
不知为什么马车突然一晃,让我正在和自己脑袋奋力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