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路陌涯,束手就擒吧,靖国本就不属于你。”靖国太子驭马,走至一脸愕然的路陌涯面前,不屑地说着。
“我能让你死一次,便可以让你死第二次。”路陌涯轻声对靖国太子说着,可还未靖国太子反驳,一阵烟雾便弥漫在靖军上空,路陌涯阴狠地看着自己名义上的大哥,“这个国家,已剩下空壳。现在,我还给你。”说完,便隐身于烟雾之中。
烟雾中不断地传来惨叫声。当烟雾散去后,路陌涯早已不见了身影,而靖军却是有着三分之一的士兵被杀害,这让冷灼等人想起了路陌涯的影卫,如今看来,路陌涯精心培养的这种死士,数目还不少。
冷灼转过头,对慕瑾道:“传令,通缉路陌涯。”然后驭马,走到靖国太子的身边,“按照约定,我扶持你登基,希望你我两国,日后可以和睦相处,最好不要再有这种事情发生。”
“炎帝请放心。”靖国太子道,“我路家出现一个路陌涯便够了,我会立即退兵。”冷灼自然看见了他眼中闪烁的光芒,但并未指破,只是在日后布兵时,在这两国的疆界增加了兵力。
邺军大败靖军,邺国也就此确立了天下主导的地位,周边小国纷纷递上盟约,表示日后将会依附邺国。
倾华殿。
“现天下已定,本王决定,大赦天下,举国同庆。”冷灼的命令让这个严肃而庄重的地方也染上了一层喜悦的色彩。
群臣立即行礼:“王上英明!”
“王上,老臣有一事相求。”云松岩蹒跚着步伐出列,“老臣年事已高,今天下已定,望王上恩准老臣辞官,颐养天年。”
“丞相,你这是……”冷灼皱眉,“茗夏皇妃曾请求本王代她照顾好你,你这样做,让本王如何实现承诺?”
“王上,这朝廷,应该让年轻人大放异彩了。我这把老骨头,也该好好休息了,相信皇妃会同意的。”云松岩苍老的声音缓缓传出,每句话都重重地打在冷灼和夏如孽的心上。
“既然如此,丞相,照顾好自己,有什么需要便直说。”冷灼深深地叹了口气,终于答应了。
“谢王上。”云松岩行礼,然后归列。
冷灼整理下心情,便准备说话,却听到殿外的宫人喊道:“长公主到!”
冷灼皱眉,却还是起身走下去迎接。冷灼的父亲,即冷千戍在位时,打破了倾华殿的一条规矩:倾华殿本不许女眷入内,但冷千镜却凭着先皇的手谕,成为了第一个进入倾华殿的女人。
一身正装的冷千镜迈着优雅的步伐走了进来。
“皇姑姑。”冷灼、冷侯、冷冉三兄弟恭声道,而其他的臣子则是躬身行礼:“长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王上。”冷千镜对着冷灼微微颔首,岁月并未在她的脸上留下什么痕迹。
冷灼与冷千镜并肩走着,冷灼坐在龙椅上,冷千镜坐于冷灼的右手下位。
冷灼见此,也不适合多处理什么,最好简单地说了些战后重建之事,便下令“退朝”。
“且慢。”冷千镜突然开口,“云丞相,夏将军,你二人请留步。”
夏如孽从冷千镜入殿,便已大致猜到,而被留下,也完全在意料之中;而云松岩被留下,则是因为他是老臣,同时也是知情人。
冷侯和冷冉,在冷灼的眼神示意下,也并未离去,转瞬间,这倾华殿上也只剩下他们六人。
冷千镜见他人已散,已无外人,便直接开口道:“夏如孽,本宫再问你一次,你是否知道图罗城的夏家?”
夏如孽抬头望向冷千镜,轻笑:“怎么可能不知道?我就是夏家的子嗣,是在那场惨案中唯一存活下来的人。”
“好、好、好。”冷千镜连说了三个“好”,她从见到夏如孽的第一眼时,便觉得不对,以为是错觉,但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调查,也肯定了冷千镜心中的一些想法,“果然是那个狐狸精的种,诱惑了王上,又迷惑云微为你而死,真是好手段啊。”
“冷千镜,注意你的言辞!”夏如孽一把扯下脸上的面皮,那张与他父亲极为相似的脸上充满了怒意。对于夏如孽而言,他的父亲是他的天,不能让任何人侮辱,“你害死我全家,现在还辱骂我父亲,你是觉得自己做的孽还不够多么?我父亲先死于你的埋伏之下,我夏家几十口人又被你灭门,就连城中的百姓你也不放过。这些血债,杀你千万遍都无法还清!”夏如孽因生气红了脸,他本就对冷千镜恨之入骨,若不是因为冷灼,他早已动手,可今天,是冷千镜太过分,夏如孽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愤怒,爆发了出来。
“你在指责我?”冷千镜亦是满脸怒意,“我再怎样残忍,也比不上你这个不知爬上多少……”
“够了!”一声怒吼响彻这倾华殿,冷灼起身,走到夏如孽的身边,为他抚去眼圈中的泪水,然后牵起夏如孽的手,十指相扣,“父王和师父都曾对我说过,如若爱一个人,那就全心全意地去爱他,是爱他这个人,而不是他的身世;不是他的过去,也不是他的未来。”冷灼举起与夏如孽十指相扣的手,目光坚定地看着冷千镜:“我爱他,爱的只是他这个人本身,任何东西都无法改变。”
“灼儿!”冷千镜不可思议地看着冷灼,以前最听她话的冷灼,今日却为了别人忤逆她。
“长公主,别忘了,你与路陌涯勾结,导致本王险些丧命,王宫差点失陷,邺国甚至被奸人所得,本王念你是长辈,不想追究什么。”冷灼突然变换语气,这是他第一次用身份压人,这个人,还是他最敬爱的人,“上一代的恩怨,请不要延续到下一代,别忘了,这里是倾华殿,在这里我的地位最高!”
所有人都愣住了,也包括夏如孽,夏如孽心疼地看着冷灼,他清楚这个男人为自己做了多少。
冷灼像是感觉到了夏如孽的目光,侧过头,轻抚着夏如孽的脸颊:“为了我的孽儿,放弃这王位也无妨。”说完,便作势要脱去身上的龙袍,却被夏如孽抓住了手:“我爱你,但我不想成为邺国的罪人。”两行清泪顺着夏如孽的脸颊徐徐滑落,坠落在地,却痛在冷灼的心上。
“长公主,别阻挠了。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就别再为难这两个孩子了。既然爱了,就让他们爱吧。”一直沉默的云松岩哑声道。他最疼爱的女儿已经不在了,所以,不想看到冷灼离开,更不愿看到南宫墨最爱的孩子也离开,这颗已经千疮百孔的心,再也经不起折磨了。
冷千镜突然起身,徐徐走下,冷侯和冷冉过来搀扶,却被她推开:“你们都疯了,都疯了!!”然后快步走出了倾华殿。
没有人去追她,冷灼不想追,夏如孽不会追,云松岩没必要追,而冷侯和冷冉则是无心去追。今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一时之间,难以消化。
冷冉对于冷千镜的过去,只是略知一二,从未想过自己敬仰的姑姑也会如此失态,也从未想过一直温和的姑姑会因为一个人而将其灭族,更未想过自己的大哥会为了爱人而顶撞姑姑。冷冉不懂,那究竟是多深的爱、多深的恨,才能让他、让他、让他们变成这般模样?冷冉看着冷灼和夏如孽,好像突然间明白了,什么才是真正的相爱。
而冷侯却不像冷冉这样难以接受。他作为冷家长子,自然知道冷家的辛秘,又因为冷千镜是他们三兄弟最敬爱的人,所以,他对冷千镜,有过详细的调查,只是不知道夏如孽与冷千镜真的是宿敌。冷侯明白,冷灼比任何人都重视亲情,比任何人都敬爱冷千镜。只是,冷千镜非要将夏家的人赶尽杀绝,非要将冷灼控制住,这是冷灼所不能忍受的。若是其他,不说冷灼,就算是冷侯和冷冉也绝对会对冷千镜言听计从。
冷灼和夏如孽深情对视,这一刻,仿佛凝结了时间,两人眼眸中的爱意、感动以及信任,让旁人不敢直视,生怕会被这二人迷惑;但又忍不住观看,那种爱,任何人都会向往,都会倾慕。
☆、【十八】、过忘川 为君笑
【十八】、过忘川 为君笑
冷千镜自那日在倾华殿与夏如孽对质后;变得有些疯癫,时常发疯乱摔东西,太医去了,也是大喊着将他们赶出来。冷灼怕冷千镜突然发疯伤害夏如孽,便又让他搬回了王宫,住在自己的无炎宫内。
在冷千镜闹过的第二天,冷灼便撤去了浅绘的封号,正式赐婚她与冷冉,浅绘被封为贵妃,也是在冷千镜的逼迫下,她与冷灼均是被逼无奈。但不诚想,浅绘与冷冉早已相识,而且还是两情相悦,冷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