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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还问!”
“戏儿在生父皇的气!”
“……关,关父皇什么事?”
吻着怀里微微躲闪的脸:“戏儿明明知道司马将军只是令父皇的命在行事。”
苏戏推了推越压越下的人,却丝毫不起作用,不得不叫道:“父皇!”
苏夜炫面露苦涩,孩子在记仇、在逃避:“要怎样,戏儿才能原谅父皇呢?”
“你你你,先起来再说。”
男人埋首在孩子的颈肩,湿湿的吻着那片滑腻的肌肤,衣衫已经半褪。
“呃,父皇,我~~~”
大手解下孩子的腰带,层层散开,终于抚上大片雪白,游弋着、抚摸着暖暖的身躯。
苏戏扭动的腰身求饶:“父皇,不要,嗯,外面有人。”
苏夜炫完全压在了孩子身上:“戏儿还没说要怎样才能原谅父皇呢!”
“戏儿、戏儿、哼啊……”
“没关系,戏儿慢慢说。”
大手游进孩子双腿间抚弄挑逗,上身的红豆亦被含入嘴里,另外一颗被厚实的大掌摸擦发红……
苏戏在他父皇的抚弄下及将喷射,细长的双腿直直伸直,粉红的脚趾微微卷曲着,一双手勾住苏夜炫的脖子,樱唇轻启:“父皇……啊……”
白色的浓液洒满了那双大手,苏夜炫邪邪笑着:“戏儿原谅父皇了么?舒服吗?”
苏戏喘着气,恼羞成怒:“讨厌父皇讨厌父皇……”
苏夜炫沉腰一挺,粗硬的东西顶了顶苏戏白嫩的屁股:“不听话!”
“啊……你……”苏戏咬着唇,说不出服软的话。
苏夜炫便用下面的东西慢慢磨着那条股勾,男人的气息渐渐粗重而不受控制:“戏儿……呃……”
苏戏感受着自己父皇的那东西在自己后面慢慢又变大变硬起来,不由心里升起害怕来:“父皇……你……”
苏夜炫找准□,缓缓试着进入。吓得苏戏连连轻叫着父皇,感受到那粗物进去了一半,苏戏大气不敢出,下面胀得难受。
苏夜炫知道孩子会害怕,自己忍着慢慢得让苏戏适应,汗,顺着脸庞如雨而下。
苏戏感觉到父皇停了下来,自己也不那么难受了,便想不如让那东西退出去更好,于是悄悄向退了退,牵动了□,他听见自己父皇低吼一声,那巨物竟然骤地向着他的□一冲到底,全根没入。
“啊啊!!!”
“哼哈……”
父子二人同时叫了出来。苏戏是凄厉的惊叫,苏夜炫却是愉快的满足的叹息。
似那浪尖之舟,海水拍打着,怒吼凶猛,远山雾霭蒙蒙,似幻还真,被翻红浪,摇晃起浮,不知身在何处,却也身不由已。
猛然颠狂,进入□深处,洒下雨露浓浊,雨住云收,只闻喘息轻重,热雾氤氲中四肢交缠,五指紧扣……
几许。
“戏儿?”
“……嗯?”
“还好么?”
“……嗯。”
“……”
“你!啊……父皇……”
“嗯,戏儿……”
苏戏昏过去的时候,已是三更天了,他的父皇还在不停地□着,他的两条腿挂在那粗壮的腰身上,下面水渍侵入坐垫,交接处发出的淫糜‘噗滋’声苏戏已经听不见了。
醒来时苏戏已在龙床上了,外面艳阳高照。苏戏睁开眼,身体的情况让他一下子回忆起了昨晚被父皇做到晕过去。
一时羞涩难当,面色红润,蒙头砖进了被子里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苏夜炫端了碗浓粥进来,撩起床幔,拍拍隆起了被子道:“戏儿,吃点儿东西再睡。”
“唔唔唔……”苏戏语意不明地说着什么。
苏夜炫只好慢慢哄着,轻拉开被子抱出孩子搂进怀里:“来,啊……张嘴。”
苏戏张嘴一口一口吃着,直到碗可见底。
“再睡会儿?”承武帝把空碗放在一边,问怀里因羞涩而安静异常的人。
苏戏摇头。
“难受么?”
苏戏摇头。
“那里痛么?”
苏戏摇头。
“呵,又不是第一次怎如此害羞?!”
苏戏脸更红了,而且微微有些溥怒。
“平时张牙舞爪的,这会儿怎一句话也不说了?”
苏戏脸红中已经有些泛黑了。
“哦……昨晚父皇太用力了戏儿昏过去了,这会儿没回神?咝……”
苏戏一口咬上男人的肩,那个狠劲儿,简直想咬下一块肉下来。
“咳咳……好了。”待孩子松了口,男人紧了紧怀抱,笑得心满意足。咳咳,腹饱餐足当然心满意足了。
“我要出宫。”昨天本来就准备说的。
“嗯?”
“你……你……那个……”
“戏儿想说什么?”
“父皇把司马倾抓起来就好,放了石乡吧。”
“为何?”
“……”苏戏哪里知道为何,他就是不太想那人受难,虽然当年他为了自己曾经也利用过他的信任。
“戏儿在石雁的三年想必与这位当年的君主处得不错。”
“父皇的意思呢?”
“……听戏儿的吧,无所谓的。”苏夜炫叹息着道。
押送变成了遣回,雁王的身份不变,以驻守回到了石雁故都繁京,实际上也是幽禁。
只是一层身份在,总会让有心人氏忌婵二分,况且还是改诏的,谁又知道上面是何意呢?
而且出了北承帝都南门,在城外的长亭里,站着两个人,那个十四五岁的孩子也许他们不认识,但是皇帝身边的近臣郭迂郭公公多数还是认得得。那么朝堂之上有哪个十四五岁的孩子能让郭迂小心伺候的呢?唯有一人!
“婢职参见二殿下!”
一群人在长亭外的官道上跪了下来。
郭迂向前走了三步,开口道:“尔等退后百步,雁王留下。”
至此众人心里明白了,雁王是二殿下罩着的,二殿下是当今万岁宠着的,结论便是:雁王这樽佛要小心供着。
待众人退后,郭迂也退出了长亭,石乡缓缓走进了长亭,三十七岁的男人比四年前更显枯瘦,面色病白,透着浓重的死气沉沉,但他站在苏戏面前一如当年一样悠然甚至从容不迫,也许他已经失去了太多,如今他反而没有什么好失去的了,于是一个转身,他挥手放弃,放弃一切失去就这样从容面对。
“二殿下,好久不见。”他淡淡地道。
苏戏看着他,没有开口,对于这个男人他并不熟悉,只是当年石雁的三年里他一直在他身边,却从不了解。于是那次他才会毫不犹豫的牺牲他。如今他又站在他面前,仿佛故人再遇。
许久后,苏戏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那时,你是知道我利用你的吧?”
雁王只是轻轻地笑着,笑容里泛着他自己也没查觉的苦涩。苏戏没有再说什么,他从来不是一个太在意别人的人,因为与自己无关。
队伍重新离去,司马倾坐在马上挺直的背,比太国寺时要坚韧许多。
也许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都有自己的放不开的东西,而雁王自以为是的从容又能从容多久?反而苏戏,他从来都知道自己要什么,只要什么,少年笑了笑仿佛能够想象一个三岁的幼童抱着比自己还长得剑,走向他的父皇。
“你会什么?”男人冷然严肃。
“戏儿会保护父皇!”幼童天真而坚定道。
苏戏想着却红了脸。
24
24、第二十三章 狩猎开始 。。。
八月中秋后两天便是万寿节,九月初七又是千秋节,于是从八月中至九月中整整一个月宫中便准备着宴席不断。
等到三更将近,苏夜炫才从宴席上下来,从今日开始,停朝三日。
苏戏听到他父皇回来的声音便从被子里抬起头来看了一眼,之前宴上喝了点酒,有点晕,最后还是苏夜炫让人把他架走的。
“还好么?醒酒汤喝过了?”苏夜炫探着孩子的额头,不烫。
“唔……父皇……呵呵……”
“笑什么?”看着儿子傻笑,苏夜炫也笑了。
“呵呵喝过了。”
“话都说不好了,你说父皇要怎么说你好呢?让你少喝一点少喝一点,你偏偏每次都给我喝醉了。酒鬼!”
苏戏脑袋迷迷糊糊地嘀咕:“我才不是酒鬼……我是酒仙。”
“嗯,小酒仙不想对父皇说点什么吗?”
苏戏这下立马道:“父皇万寿无疆、寿与天齐、福如东海、寿比南山、皇恩浩荡、百年好合、永结同心、节节高升、升官发财、财源广进、进进进……”
苏夜炫刚开始还认真听着,后来脸色就铁青了:“好了,不用进了。”敢情一代君王才发现自己正在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