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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驾到!二皇子驾到!”
苏夜炫看着眼前这副母子情深图若有所思,外面雪已停了,明晃晃地一片,雪很厚,他淡淡问了句:“怎不见人打扫?”
项皇后抚着苏戏脸的手放开,抬头顺着那人目光看见积雪的院子,不知如何回答,一国之母的乙容宫积雪三尺萧条冷清若冶罪下来。。。。。。
苏戏当然也知道,他看看院中厚雪,不管苏夜炫是否圣怒,清脆的声音道:“隔牖雪满院,”他走至窗前:“洁净如乙容。”
苏戏巧解了院内积雪萧然,只赞其洁至圣比拟项皇后。苏夜炫看着苏戏背影修长,有那么一晃神间觉得这孩子似乎长大了,那侧脸的嘴边一角微勾。苏夜炫也笑了,这孩子!眸光往下瞧着那窄腰下面,似乎就有条尾巴在摇了。苏夜炫盯着至到苏戏伸了手拂了拂腰后不明所以的转过身,便撞上了苏夜炫淡到看不见的促狭笑颜。
看来那问话也只是随便问问,见父皇坐这儿这里人都拘谨着,便知怕是父皇第一次来乙容宫,于是道:“父皇如果有事忙,便先回吧!”
苏夜炫起身:“罢驾!”走了几步见苏戏没跟上,便回身问道:“戏儿不回?”
苏戏道:“我就在这儿与母后说话,晚膳再回。”
苏夜炫道:“午膳就回吧,要喝药的。”
待苏夜炫出了乙容宫走远,项皇后命人上了糕点坚果:“戏儿,小时候就爱吃。”
“这太甜了吧!”
项皇后蹙眉不解:“你以前就很爱吃啊”
苏戏笑:“好,我吃。”
吃了糕点项皇后又拉着苏戏给他瞧小时候的衣物玩具,说苏戏自小便喜欢院内积雪。一岁时,那年初雪,苏戏穿了肚兜光着屁鼓在雪地里笑,天蒙蒙亮,众人是被他的笑声吵醒的。
苏戏见一绣球:“这东西宫里怎会有?”
项皇后笑着回忆:“是杨玉从宫外带回来的,你当时很喜欢。”
苏戏一惊:“哪个杨玉?”
“我夫家姓杨,杨玉是你小舅舅。”
“我怎么没印象?”
“杨玉并不在朝为官,也就进宫过两次而已。”
苏戏心想杨玉定是苏夜炫放在江湖的一个暗桩,所以他的母后能在这宫中保身怕与杨玉也有关。
最后终是在乙容宫用过午膳才回清央殿,走时硬被项皇后挑了些苏戏以前喜欢的物什带走。
“母后,这是小孩子玩的。”
“母后又没让你玩,不过做个记念,以后啊,”项皇后笑着道:“留给母后的孙儿玩,这绣球也带上,戏儿以后也抛球招亲。”
苏戏尴尬笑着:“那是民间女子做的,哪有男儿抛绣球的!”
项皇后微讶:“噫?这样么?母后以为男女皆可呢。”
苏戏回清央殿时听说父皇不在,便忙命马谦礼把从乙容宫带回的玩具藏好不让人看见。
马谦礼藏好了东西,看见一小花球甚是漂亮:“主子这是什么?”
“啊那是。。。。。。蹴踞用的球。”苏戏说着拿过球:“这个不要了。”随手扔了出去。
苏夜炫刚走进来,迎面见苏戏扔了个小东西过,顺手接过来,低头一看,一时没看出来这满身小穗的圆东西是什么,便问:“此乃何物?”
苏戏见绣球匝了父皇不知是吓的还是怎么,只见那张脸红得烧霞一般。苏夜炫见苏戏水盈盈一张红扑扑的俏脸,他低头又瞧手中物什:“绣球?!”
“啊!不是!”苏戏走过去要拿回,被苏夜炫一手举高,苏戏怎么也够不到。
苏夜炫双手举高,两手交换着研究:“是吧!”
苏戏脸红得透彻:“不是不是,父皇还给我!”一手抓了苏夜炫的肩,一手想抓那人手中高举着的东西,整个身体都贴在了对方身上,左右上下的磨察。苏夜炫顿时反应过来,忙要把绣球还给苏戏。然而这边苏戏却是见怎么也抢不到绣球,也不知为何,羞极及怒,小豹子一样向苏夜炫扑去。苏夜炫见其来势凶凶,怕伤了苏戏,自愿作了肉垫,一手但护了怀里的人,两人双双倒了下去。一旁人向上前均被皇帝瞪了回去。
苏戏见压制住了父皇便忙顺着父皇身子往上爬,伸手抓了父皇手里东西抱在怀里才回神,便见自己竟跨坐在父皇颈上,父皇那热热地呼吸仿佛。。。。。。
苏戏呼吸困难地‘唔’了声,手忙脚乱地站起来便向里屋跑去,仍了手中该死的绣球,自己干嘛要去抢它!红着脸却窝进被子里,身子越来越抖,却不敢碰双腿间有生以来第一次起了反应的地方。他忽然便想起悬刀庄繁星间书房里那个阳光刺目的午后。。。。。。那在他身子上抚摸的大手。。。。。。苏戏喘息着伸手摸向自己,急切而不知章法,偏偏是更难受。
“唔。。。。。。父皇。”
就在此时,一只手压住了自己。苏戏睁开一双水淋淋的大眼,便见父皇坐在自己床前淡如轻风地看着自己:“别动。”他拿开苏戏自己的手:“别怕。”大手从腹部而下,握住,撸动。
“嗯。。。。。。”苏戏睁大了眼看着苏夜炫平静的脸感受着自己那里的舒服和越来越快的手。
那手或挑,或压,或按,或快,或慢,或旋转。苏戏身子一绷,射了出去。
“好了,没事。”苏夜炫俯身亲了亲苏戏额角:“起来洗个澡。”说完便起身准备离开。
“父皇。”苏戏叫道,苏夜炫便停下,苏戏鼓起勇气试着问:“繁星间那次,父皇故意吓我是不是?”
苏夜炫亳不犹豫道:“不是!”
苏戏半支起身,脸色泛白,问:“这样不对的是不是?”
苏夜炫道:“也许!”
苏戏带着无奈的希翼问:“以后不会了是不是?”
苏夜炫淡淡笑着,仿佛一直笑着,从鸿蒙到石烂:“不是。”
这夜,大雪又至,明儿便是二十五了,离年关又近了。
17
17、第十六章 控诉 。。。
父皇故意吓我是不是?
不是!
这样不对是不是?
也许!
以后不会了是不是?
不是!
苏戏一个激零醒了过来,五更天,父皇早朝还未归吧。雪已停,外面正有人扫雪,支起身子,便有人伺候更衣。
苏戏推门寒风扑面:“把路扫出来便好,院里不要打扫!”
阻了跟过来的人,往院深处行去,一片白茫茫天地相连,没有其他颜色。苏戏外面只罩了件金龙腾云的小袄,脖子上是条雪狐尾,高束着长发,一顶镶着夜明珠发冠。
河里的冰已结了些日子,苏戏用脚试了试,双脚站上去踩了踩,又走了几步,遂又上了岸,拣了块怀抱大的石头往河里砸。
‘硼’一声,冰裂出一大洞,肥肥大大的鱼就在裂口处张嘴呼吸。苏戏惊讶极了,撸了衣袖便要抓。
“嘶,小王八,敢咬我!啊啊。。。。。。凉快,小胖子这么滑。。。。。。嗷呜呜。”苏戏收回手,在雪地上跺脚,抱着刚抓鱼的右手放唇上亲着,又放怀里捂着。眼角余光瞄到雪中一点鲜红,拂了拂枝上雪,露出一枝红梅。苏戏一脚踢到树杆上,雪花纷落,露出一树艳梅傲雪,苏戏望着红梅齿牙咧嘴地笑了。
再看那冰裂口,鱼早溜了,苏戏嘟了嘟嘴,找来红虫和线,也不用勾,把虫往线上一拴,折了梅花枝作杆,钓鱼。
脱了小袄垫在雪地上,坐下,左手拖腮扮忧郁,右手执梅枝钓鱼何等悠闲雅致。
北方的雪干燥,垫着的小袄也不湿,苏戏也不知在想什么,一双清眉拢着,淡淡的唇抿着。偏偏还有尾肥鱼在吃苏戏放的饵,没勾怎么可能钓上鱼来?孩子拧性犯了,没勾小爷我也要把你钓上来!鱼可不管,吃完饵我摇摇尾巴后会无期了。苏二爷拧着脾性便糊涂了,跟着鱼便去了。那彻骨的寒啊,胸中一口气堵住,晕了,这是第三次。
二皇子刚落水,便被侍卫救上来了,请御医,禀圣上,几十号人团团转着慌神。
“混帐!”苏夜炫一手一个拉开围着苏戏的众人:“滚!”
一把抱过那人:“温孝友!”
众人战战兢兢立着,温孝友把着脉叹息摇头!
苏夜炫彻底冷了脸:“说话!”
温孝友从圆凳上起身又双膝跪下:“臣想问陛下。”
苏夜炫冷着声音道:“说!”
“陛下意欲殿下何为?”
苏夜炫抱着的身子开始发抖,急怒道:“温孝友你最好先看看戏儿是否恶寒!”
温孝友仍跪着,不紧不慢道:“二殿□子很好!”
苏夜炫怒吼:“很好!?庸医!拖下去斩了!”
“圣上若斩了臣,二皇子必早逝!”这话温孝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