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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影翻飞间,不想再留手,趁著对方被自己打得几乎没有还手之力的瞬间就欲伸手制住其脉门。傅言堂几人听闻骚动慌忙赶了出来,正看见一白一青两道身影翩翩起武的瞬间,即便没有看见白衣人那取胜的致命瞬间,可是为免误会急忙一声大喝,“住手”。
一见师傅等人出现,白郁弥微一冷笑,这次算是你走运。悄然收回了那决胜的一击翩翩而落,站在几人面前,没有再看狼狈摇晃著後退几步的青衣男子。沈声施礼道:“师傅。”
傅言堂满意的看著这个一直以来都沈默冷峻的弟子,虽然这个弟子平时几乎和任何人都不太亲近。可是,今天和飞刀门第一高手打得不分上下,隐约之间更见高了一筹,无疑是大大给自己长了脸。面上虽然一派冰冷,可眼角眉梢的得意也一览无余。
“郁弥,住手,怎的这般无礼,竟然在此处与师兄大打出手。”
飞刀门主李沿荣原本见到自己最得意的门生竟然被打得几乎没有招架之力的狼狈心中不满,正要出手阻止,谁想这武艺高强的青年人竟然是天山门弟子,心中不免又有些嫉妒。一听说对方名字之後更是震惊,不由得多看了两眼,这就是那个得到了‘飞花剑法’藏宝图的白郁弥。有太多的问题想问,太想要见识一下那传说中的藏宝图,然而碍於正道名声,只能僵硬的笑著,“这位是傅门主门下,难怪武艺精湛了。”一边说著,又朝那微垂著头不知是何表情的青衣人低声呵斥,“汉知,你不问来由竟然和天山门师弟打了起来,简直没有个做师兄的模样,还不过来道歉。”
青衣人依旧微垂著头,低沈的声音听不出情绪来,微一拱手,“在下飞刀门楚汉知,若有冒犯之处,还请师弟见谅。”眼角无意间瞥见白衣人指间殷红的豔丽,猛地一惊,抬起头看著被他突然的动作惊得有些无措的白衣人。眉峰微蹙,细细观察著他的身形,仿佛是想确定什麽一般。
被看得有些不舒服,白郁弥不自在的微微偏头,拱手道:“在下白郁弥,得罪了。”
傅言堂有些不满白郁弥的自我介绍,为什麽竟然不带上师门,这会让人感觉出这孩子与师门关系并不密切。可是,来不及细想早已被或真或假的恭维围绕,再也无暇他顾。只能扬声道:“郁弥,你先好好休息一下,明天我们再商量攻打黑水宫的具体事宜。今晚来一趟我的房间。”人已经被围在其他几名掌门中看不见那道修长的白色身影了。
众人顿时一阵沈默,谁都知道他会这样吩咐的理由,毕竟,白郁弥身怀武功秘籍藏宝图的事情在江湖上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了。
作家的话:
如此江湖正道
☆、第十七章
夜间,白郁弥敲响了傅言堂的房门。
打开门在确定周围没有人看见的片刻将他拽了进去。“郁弥,你下山这一段日子过得怎样?”
“还行。”
“和你的家人联系了麽?”
“没有。”
虽然一向知道这个徒弟极安静,清冷,可是,如今被他这样冷淡的对待还是有些不是滋味儿,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知道他一向不爱说话客套,当下也不再拐弯抹角,沈声道:“听说你身上有‘飞花剑法’的剑谱藏宝图,这是真的麽?”
“是的。”
傅言堂没有想到郁弥这般干脆的就承认了,一时间竟然不知该说些什麽才好。愣愣看了他半晌,直到白郁弥开始有些不耐烦,这才试探的说道:“为师也是最近才听说天下间竟然还有一门‘飞花剑法’,只是无缘见识。你是如何得到那张藏宝图的?”
“日前无意中遇到了几个人,他们身上的藏宝图碎片被我拼了起来。”
“这样啊,那几人怎麽办,被你拿走了藏宝图。”
“他们又非武林中人,拿这东西没用,我救了他们,就当是送人情了。”
“这真的是藏宝图麽?上面有没有什麽标注之类的确定位置?”
“没有。”
明明已经说得这样明显了,可是那冷情的徒弟依旧不明白自己的意思,不将身上的藏宝图拿出来。傅言堂有些泄气,又有些生气。可是,要得到他身上的东西可急不得,只能慢慢来。当下脸上肌肉微微抽搐,堆满了自以为和蔼的笑轻声道:“郁弥啊,如今全天下已经知道你拥有藏宝图,这东西你带在身上确实太危险,要不,交给师傅保管好了。”
“不用。”
被这样直接的拒绝,傅言堂瞬间握紧了藏在袖中的双拳,他这是在看不起我麽?故意给我难堪麽?强迫自己深呼吸好几口气才没有让脸上虚假的笑容碎裂。
“可是现在整个武林都在追求这张藏宝图,若是你带在身上,当真危险啊。说不定,甚至会给你带来杀身之祸呢。”
“没关系,我能行。”
面对白郁弥的不知好歹,傅言堂不能硬来,只能继续劝诱。只希望自己这平时根本难得见上一次的安静单纯的徒弟会被自己唬住。“为师知道你的武功高强,可是,你要面对的毕竟是整个武林啊,太危险了。”
白郁弥心中冷笑,就连师傅,作为天下武林龙头大哥的天山门掌门人也不能抵挡那份诱惑,为了得到传说中的藏宝图这般虚假。不想再看到那张贪婪的脸,郁弥干脆微微侧过脸不再说话,微垂的眉眼掩盖住了眸中的一缕不屑。
眼看他不欲再言语,可是也没有丝毫想要将东西交出来的样子,傅言堂有些生气,却又不能表现出来。只能紧紧牙,强笑道:“郁弥,看样子赶了一天的路你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吧,明日我再找你商量一些事情。”挥挥手让他离开。
离开了房间,因为怕会被觊觎藏宝图的家夥们缠上,白郁弥没有直接回自己的房间,反而是趁著夜色在僻静的湖边柳树後躺了下来。才安静下来,脑海中便浮现出一张俊朗魅惑的脸。是他,才一日不见,就开始想念了呢。无声轻笑,只因为眼前那张脸正在对自己微笑,眼中宠溺颜色便是再无知也能看清了。情不自禁的伸出手去,想要触摸那难得的一点温暖,却在伸出手指的瞬间看见那张脸在眼前如波纹般慢慢融化。有些不舍的猛然挺直了身子想要阻拦,却在察觉到环境与现实的片刻颓然的放下了高抬著伸向远处的手臂,有些无奈的笑笑。笑自己的痴,笑自己的傻。
假山边蓦然闪过一条黑影,白郁弥瞬间一惊,再没有片刻前的痴迷无奈神色,变得谨慎而敏捷,如一头潜伏在黑暗中的兽,高贵优雅的兽,注视著一切,随时准备伺机而动。
“怎麽?你没有拿到藏宝图?”
“你小声些,你以为我不愿意,可是那小子死活不懂我的意思,一直不肯将东西拿出来,我有什麽办法。”两人压低了声音的怒吼让白郁弥能够清楚的知道这两人正是师傅傅言堂与飞刀门门主李沿荣。
“你不会用强抢啊?”
“说得轻松,告诉你,即便是你我也不一定能够对付白郁弥那小子。”
“你说什麽?你不是他师傅麽?就算他是此次比武大赛的第一,你也不应该会胆怯啊。”
傅言堂闻言叹一口气,满是不服的口气中又带著淡淡骄傲自满道:“告诉你,不是我吹嘘,当日在比武台上他轻易就胜了正飞。今天白天,他与你的得意门生交手你不是也看出来了,他根本没有使出全力,仍然胜了你的徒儿一筹,表情轻松之极,可见他的强大。”
李沿荣沈默了,似乎在思索傅言堂的话,片刻後有些不确定的说道:“既然他如此强大,干脆将事情告诉他,让他帮我们不就好了。有了这样强大的帮手,‘黑水宫’就不足为患,根本是手到擒来。”
“你以为我没有想过,可是这家夥从小就与我们并不亲近,如非这最後决定下山与否的一战,我根本不知道山上有这麽一个人,更何提知道他的武艺竟然已经这般高强。我找不到机会开口啊。”
“现在告诉他,将我们设计陷害黑水宫,准备除去这个最大的障碍之後一统武林的计划告诉他听。作为男儿,没有谁能够拒绝权利的诱惑。”李沿荣越说越感到兴奋,似乎大业已经指日可待尽在掌中。“而且,我们千幸万苦寻找的藏宝图竟然阴差阳错的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