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陀晌颐切患沂昭部梢裕∥一厝ゾ透Φ馗切伦啊甙烁鲈碌氖奔洌仓荒芟雀歉龇皆舶倮锏拇蘸献帕恕�
“我想不管怎么说,太子应该会原谅你的吧!如果他不认这个孩子,我们可以成立一个基金会……”
“军中不要提元灏!否则军法处置!”陈庆之终于听明白了他们在说什么。
大家全都闭了嘴,眼巴巴地看着他。
“我们没提元灏……”一众无辜眼神巴巴地盯着庆之。
“算了,这件事你们还是知道为好!太子就是元灏,元灏就是太子!”陈庆之缓和了一下,但提到那个人的时候,眼圈还是微不可察地红了一下。
“啊?”众人一时都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在同泰寺浮屠里闭关祈祷的……”
“根本就没有那样一个人,太子他一直以魏王元灏的身份跟在军中!”
“但是真正的魏王呢?”
“早就死在刺客手里了!”
“也就是说我们这次不是护送魏王回国,而是实际上的北伐罗?”
“恐怕是这样的……”
“那太好了,将军总算没有怀上北朝胡虏的孩子,是龙种啊!”
“啊哈?我只是有点伤风,再加上那夜喝酒有些过量,你们居然以为我怀孕了?”
“难道你怀孕这个消息是假的?”
“有男人怀孕的吗?另外不管是元灏还是太子,在军中一概不许提及!否则……”
“军法处置~”大家懒洋洋地齐声抢着说了,便不再吭声。陈庆之一愣,也无可奈何地重新坐下。
……
“等等,如果说真的是那样的话,洛阳城里的不是元灏而是太子殿下的话,我倒是明白陈霸先的意思了!”王之之忽然说道,大家都竖起了耳朵听,没人提到军法处置的事。
“其他的你们都分析得对,但这面皮指的是太子自己,筒者统也,这是一个金蝉脱壳之计啊!他原本是打算用洛阳来吸引敌人的进攻,然后让我们早日回国的呀!”
“殿下,这就是你深沉无言的爱么?”谢三公子以扇子遮了脸感动得流泪,“要是表哥也能这样对我就好了,不,任何一个人一生能遇到这样的爱人,那是多么大的幸福啊……”
“我不是一直都陪在你身边嘛!这不比自作主张为你牺牲来得强!少在那里身在福中不知福!”
“但是殿下是打算牺牲自己来让陈将军活下去啊,我认为这样的爱更伟大!”
“你要非得那样说,我只好去直闯尔朱荣本阵去威胁他给你发一道免死金牌才是爱你了!”
两人的对话说得众人都是一怔,特别是陈庆之,怔了又怔。
“也就是说太子殿下早就知道尔朱荣会调动大军来进攻?”陆无双岔开话题道:“可是咱们有太子妃在,怕什么!”似是也没人提到军法处置这件事。
“但即使是那样,演这场戏折磨陈将军还是太过于卑鄙了!”
“再说也犯不着跟那个小三搅在一起啊!”朱异一直跟那个小三过不去。
“可这毕竟是一场一百四十比一的战争啊!”王之之再次语重心长地说,“打不赢就必须走,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或许是最好的选择吧。只是殿下他自己……”
半天没发言的陈庆之终于开口了。“赢还是输,我也没有把握!”说完,眼泪便在眼眶里打转。
也许错怪了别人,人人心里都会萌生愧疚,而有些愧疚又与众不同。
一句话说得大家都是黯然,毕竟一百四十比一,这种领先程度的确存在。孙子兵法说十则围之,这现在该用什么兵法可是连武圣人都没研究过的课题,而且尔朱荣本人又是北朝名将,以屡立战功升到显赫地位的,又极为擅长骑兵作战深通兵略,解释这么多无非是想说要在他手底下占便宜可不那么容易。
“但是我不能让那个自作聪明的傻瓜得逞!”陈庆之起身拔剑,“想要自我牺牲还太任性了些,我们一定要支撑到他从容离开洛阳的时候!将尔朱荣牢牢钉死在此处!不过,”他朝众人深鞠一躬,“不幸将诸位拖入这场战争中,庆之欠大家的人情太多了!这一战九死一生,此生恐怕无以为报……”
“不要那样说嘛!我们好歹也是名将之后!让敌人看看我们的厉害!”三国名将陆逊之后陆无双并肩士气高涨地将两只小扇子摇得飞快。
“没错,虽然是上流社会了些不假,也好歹是军事化的上流社会!”东晋名将谢玄之后谢三公子保持着海棠俯临春水的姿势颇为赞同地点了点头。
一张煎饼引发的血案,就此拉开序幕。
第二十三章
“大人!我军截获敌人通讯设备!”厨子端上一只清蒸乳鸽。
尔朱荣拿起信件仔细端详,看完了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轻蔑来,将纸片丢开飘散在风里。
“将梁军围困在这里,不论他们从哪个方向突围,只要别让他们渡过黄河!别想和洛阳城里通信!”
任凭庆之如何挑战,尔朱荣坚决闭门不出,只是用人和营寨把通往洛阳的道路全都堵死。
“恭喜将军!我军先锋部队已经攻入洛阳!”
“抓住那个……敌人的首领了么?”
“元灏已经退入皇宫之内,身边只有少量卫士!大多是临时招募来的,几乎不堪一击!”
“不堪一击?不堪一击你让我等了两个多月!不用进攻了,把皇宫烧掉吧!”
“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你懂个屁!烧掉了再盖新的不就完了嘛!我要让陈庆之知道痛苦的滋味!还不快滚!”
“哎,得嘞!”
“将军你快看,洛阳的方向上起火了!”
“什么?”陈庆之急忙起身出帐来看,但见洛阳的方向上火光照天,不知道城里情况如何。
“难道说敌人竟然分兵去进攻洛阳?”众将全都跟出来看,通红的火焰将每个人的脸都映红。
“呃,其实这个也不是没可能……”王之之说道:“我们应该早点想到的!”
“敌人竟然能在我们重兵围困的情况下腾出手去进攻洛阳?”谢三公子手中的扇子迟疑着。
“其实是敌人重兵围困我们吧!”“对啊,敌人就算匀出一半人过去,也还有五十万人在这里!我们怎么能感觉得到呢?”
“可是洛阳城里竟然一点消息都没有!难道我们写给殿下的信……”
“他没收到!”众人异口同声,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请殿下先撤退到陈留的计划,那自然就不必再提了。
陈庆之霍然拔剑,命令:全军拔寨,向东面全速突围!到下游寻机渡河。
“殿下,一定要等我!”
“殿下,敌人已经在城门放火了,您快点换上这件衣服逃走吧!”陈霸先一面收集着随身的细软,一面连声催促盘膝坐在蒲团上的某人。
“快换上这件衣服吧,叛军很快就要攻进来了!趁现在走还有一线生机。否则可真的来不及了,殿下……”陈霸先用了近乎恳求的语气,他过来跪在地板上,近距离端详太子的神情。
原本是一双多么漂亮的剪水双瞳,现在却变得模糊中有些黯淡,一绺单薄的碎发以合乎这慌乱的时宜的姿态垂下,恰好将那人右边的破碎眼神分割为两个截然对立世界,也许这是生与死之间的抉择吧?
霸先也黯然叹了口气,一屁股坐在太子对面,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地对望。
“不管怎样,殿下做的已经足够多了!利用各派政治势力的斗争,自己手上没有一兵一卒,将洛阳守卫了两个月之久,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已经是个奇迹了!”陈霸先迟疑了一下,继续说道:“请您不要再孩子气了,保全自己才是在这个乱世生存下去的第一要紧事啊!”
“你想过没有,霸先?”太子终于开口说话,“庆之为什么一直没有消息?”
“这……”这个问题陈霸先何尝不是在最近的两个月来时时刻刻都在问自己,在内心里也曾给出了千千万万种答案,但是显然也并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可以说出来的,何况面对这么一个处在绝望边缘的恋人,怎么有可能说出那么残忍的话?
“也许是工作太忙忘记了……”
“要,要不,是有什么别的计划?”
“也,也有可能,是,是被敌人围困,透不出消息……”
“够了!”太子平静地制止他继续胡扯下去,“为什么不告诉我庆之已经死了?”
“怎么可能?陈将军是一代战神,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