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正待推门而入,忽然听见里面传出尧月的声音,关切的询问:“大哥身子可好得差不多了?”
南离彦的回答里掺杂著婴儿微弱的啼哭。“没什麽大碍,”声音有些虚弱,带著笑意,“不是第一次生产了……不要紧。”声音略低了低,“倒是你,青霖说你肚子里怀著两个,怎这麽不小心,到处乱跑?”
“不来看看大哥,尧月终究不放心。”沈默一阵,尧月轻声说,“如果大哥身子不尽快好起来,一个月後夜将军召集人马进王城救人,又该心疼得不行了。”
我举到门扉上欲叩的手,停止在半空中。
一个月後……进王城救人?
“卿王承诺尧月,登基那日大赦天下,可放我南族归回大漠,重振旗鼓。”又沈寂了片刻,一阵衣裳窸窣声,像是南离彦从床上直起身来发出的声响。尧月接著说:“但是以大雅那帮固执百官们的性情,怕是不会允许他这麽轻易的纵虎归山。前任皇帝挥兵西进,征伐南族;少慕他初登大典,便想推翻上任天子的所作所为,朝中官员未换,又怎可轻轻松松便答允了他?”
我心头一颤,还未及思索,又听他幽幽道:“尧月更怕的还有,少慕他只不过信口敷衍於我。若不如之前规划的进行,倘若登基那日他出尔反尔,违背诺言不肯放归族人,尧月情何以堪?届时尧月要拿什麽面目,去见九泉之下将全族性命与荣耀托付给尧月的父亲大人??”
昔日王城门口,尧月倚在我怀中说,他只有一个请求,放他全族人回归大漠。
原来从始至终,强颜欢笑也好,耳鬓厮磨缱绻缠绵也好,南族二公子就没放弃过他的初始目的。
隔著轩窗点破的一个小小洞口,我看见刚刚生产过後,明显还形容憔悴的男人倚靠在床边,轻轻拉过尧月的手。
尧月挺直了腰背站在床侧,水泻般墨色的长发遮住了脸庞,看不清神情,只是他身前高高的隆起在不时起伏著,越发衬托得那倔强站立的背影格外脆弱。
“尧月去探望过南衅。”对著自己亲生的大哥,强忍著的声音中终於是有了一丝哽咽,“少慕竟将他折磨成那个样子……他的右手腕,已经不能再使剑……”
“小月……”
“当日若不是我设计让南衅归降,若不是因我对雅少慕心存爱意、下药也要怀上他的孩子,若不是我坚持南衅在王城门口拦截少慕──他那麽意气风发的一个人,怎会沦落至牢狱里半死不活──”
“够了!”南离彦声音不大,却足够打断了那情绪激动,开始语无伦次的孕夫。
“够了,小月。不要都怪罪到自己身上……”某种疲倦的神情自他面上显露出来,他欠起身,按著双肩微微起伏的弟弟坐到床边,爱怜的低语:“不是你的错。你只是爱上不该爱的人……他们中原人士,又贵为皇亲国戚,岂是我们碰触得到的?”
“五年前若不是大哥卧病在床,本该由夜想尘赶赴大雅探听敌情。却偏生成就了你和雅少慕一段孽缘……”苍白的手轻抚上尧月高挺的腹部,轻声问,“小月,不要管族人,不要管誓约,你愿意留在雅少慕身边吗?”
──说愿意……
尧月,求求你,说愿意……
只要你说愿意,本王就算不要这个帝位,也……
我立在那处,浑身上下每个毛孔都在叫嚣著冲进去,阻止尧月接下来要说出口的话──
可是我就那麽直直的杵在那里,像被施了定身术般,听著那头寂静了许久之後,那身怀六甲的俊美男人说出仿佛宣判我死刑的话语,如一盆凉水兜头浇下。
“──尧月在每日服用的药汤中多添了催产药。孩子生下来後,尧月会把孩子留给他,跟你们走。”
TBC
鞠躬感谢给妖三送礼物、给妖三投票、给妖三留言的各位亲们
因为有你们,妖三这个超级懒家夥才有了日更的动力丫~~~
迄今为止,远山的全部伏笔都出来了,接著就是故事的自然走向了(三十九章的伏笔我容易麽我擦泪……被打)
望天,小月你……唉……
亲妈扭动著爬走
远山含黛 40【生子文】
大雅攻破南族的那天,南尧月跪在临终的部落首领床前,发下血誓要带领南族光复大业,重返大漠。
他精心设计了一切,归降,以答允雅少铭提出的任何要求为条件换取族人的平安,劝诱雅少铭把南族俘虏按他的预期分配到各重臣府上,安排南衅居中传递信息,与唯一潜逃在外的另一员大将夜想尘里外通气……每一步他都设想周全,如果雅少铭派他前往卧底的不是卿王府,他也会同样委身人下,用美色达成要麽离间对方举兵起事、趁乱带族人逃走,要麽满足雅少铭意愿、博得大赦的两个目的之一。
他只是没想到,会再次遇上我。
更没有想到自己会被对我的感情冲昏了头脑,一再露出破绽让我抓住把柄,在我险些失足坠崖时冒著流产的危险救我上来──
“绛羲城外,我害得忠心耿耿的南衅变成废人;害大哥独自一人艰难产子,险些失血过多而亡──尧月已做错许多。”尧月目光下移到自己隆起的腹部,静静的说,“论心机、城府,尧月斗不过雅少慕。这一切都是我该承担的责任。就让尧月此後,与他天涯两隔,与孩子……”
高温炙烤的天空里不见一丝云影。我两耳轰鸣,虚浮著脚步离开那间昏暗的厢房。
“王爷……”直到意柔麻著胆子叫了很大声,才回过神来自己已经站到内室里。
茫然的打量四周,新换洗的被褥散发著淡淡清香。
你要什麽,本王不能给你?
本王既允诺了给你族人自由,为何你还要另图它途,自找苦吃?
你就……那麽不肯相信本王?
“把公子每日服用的药材拿来。”听见自己声音冷得像掺杂了极地万年不化的冰块,“今天开始,公子服用的每幅汤药都要经过本王的手。”
南尧月,既然你我注定心怀异志,既然这从一开始就写定了勾心斗角的剧本不可更改,那麽枉顾你的悲喜也好,眼中只看得到本王疯狂的感情也好──
上穷碧落下黄泉,本王绝不放手。
尧月从南离彦房中回来时,已是到了下午时分。他心中有事,又没有好生休息,精神倦怠,进得门来便是脸色苍白。意柔赶紧上前扶住他到床边坐下。
“少慕?”疲倦的倚靠在床沿,这才看见我沈著脸坐在角落里,他有些意外的轻唤一声,“今日不是要去上朝……唔……”
我如劲风疾掠上前,一只手已撕扯开他衣襟,粗暴的在他微微发胀的乳头上用力按捏。
他喘著气挣扎:“你疯了……住……手唔……”
我是疯了。
从听到你决定离开的那一刻起,雅少慕已经疯了。
“滚!”头也不回冲完全呆住了的丫鬟吼。
连滚带爬出门和关门的声音。
“你不要……啊啊……住手……”
我强力拉开他修长的双腿,一言不发红著眼就把自己的下身往他大腿根部挤,牙齿未停歇的在他唇瓣上吞吃噬咬,甚至顾不得那硕大的腹部高高顶在我下腹,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他不停颤抖的身上。
被我鲜见发疯惊呆到的尧月,居然不管不顾的挣扎起来,我一口咬在他洁白的脖颈处,如嗜血的野兽般死死咬住不放,他仰著头发出痛苦的喘息,身子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少慕你……怎麽了……不要……”快要被强暴的屈辱泪水顺著清秀的脸庞流了下来,尧月用尽浑身力气推挤我,拼命夹紧双腿不让我插入。他的长发凌乱披散下来,被我蛮横拉扯开的衣襟大敞,白皙身体上满是咬得发红发紫的痕迹。
我恍若未觉的一路咬下来,一直咬到那紧绷著的高隆腹部,被孕夫肚子里因为受惊而激烈蠕动著的胎儿狠命踢了两脚,才如梦初醒。
停顿下来,动作迟缓的撑起双臂,俯视著在我身下衣衫凌乱、泪痕遍布的尧月。
他像受到惊吓却完全没有自保能力的孩子,大睁著水色盈盈的眸子,双手紧紧护住高耸肚腹,徒然的推拒著我靠近。
忽然间没了力气。从他身上翻下来,颓然坐在床边大口大口喘气。
不能伤害他不能伤害他不能伤害他……
但是心里无处发泄的噬虐,快要将我逼至崩溃的边缘──如果在失去雅少景後,再度失去南尧月……
江山於我何欢,生命於我何欢??
我要怎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