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涉冬拍开了永帝的手,在软榻上翻了个身,不发一语。
“明日你派出去的周前就要回来了,你的一石二鸟完美的完成,而且带来的那位似乎也无心插柳柳成荫了,小二,如此看来,永日怕是输了你不止一招阿。”随意的躺在了涉冬身边,一手支着额向里看着闭目的人。
连个白眼也没有,永帝自觉的伸手拿起涉冬的手指一只一只的啃着,慢慢的含进。
'因为JJ最近管的太严,所以这篇就到这里,具体过程等风头过了再说……'
皇权二
汉白玉的阶梯,不同以往的清洁,红色的液体顺着阶梯往下流着,有些已经开始泛黑。正中的九龙壁的龙鳞上也被这红色的液体所渲染。当正午的太阳照在金色的大殿中央的天井的时候,满朝的文武,一片的寂静。
“朕真不记得有让人缝了你们的嘴,怎么一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是不是到正午了,肚子饿了,需要朕让人准备膳食。”永帝带着一如既往的温良微笑,只是底下跪着的众大臣却死死的把额头抵在冰凉的地上。没有跪着的都站在离王位最近的两道阶梯旁,看着底下已经少了十分之一的大臣们。
“处治世宜方,处乱世宜园,朕发现朕的爱卿们都圆滑的让朕感叹万分,莫非各位爱卿都觉得朕治世下的天下,是乱世不成。”永帝轻巧的丢下一句,而后看到底下的跪着的人不自觉的颤动了一下身子埋的更低。
“陛……陛下,微臣并没有任何叛乱……叛乱……之心……请陛下……明察秋毫阿……”一位全身颤抖的三品文臣小心的选择了措辞,然后把头埋的深深的不敢抬头看上位者一眼。
“朕倒是很想明察秋毫,可是你们不给朕机会阿,若说这朝堂,并非朕为难你们,只是你们看,那些忠心耿耿的老臣一位都没有出现,让朕不得不怀疑,还有爱卿跪的都趴在地上,可是怕的?”
“呃……天威……天威浩荡……臣……臣……臣有些……”已经跪了半日,哪怕他想,也已经直不起身了,更别说保持标准的姿势。
“莫非爱卿是说怕朕,真是的,朕又不会吃了你们,若是朕真的想要吃人,也不会选你们这些皮厚肉老的不是。”永帝带着笑容挥了挥手。“来人阿,把他给朕拉下去,诽谤君为吃人妖孽,罪可当诛,朕念他劳苦功高,就让他家人同他一起去吧。”连讨饶的机会也没有就就被剥去官服,带出了九五门。底下的众臣只希望自己连呼吸都没有声响,唯恐一时让那位帝王注意到,从而连诛九族。
不敢再开口一句,从早朝开始,每隔一刻钟就有一条人命血染高台,任何理由……无论从因为什么开口,最后都被定下了如同叛国一样的罪责,叛国罪连诛九族。不止宫外,甚至宫内,以往热闹的京都长街此刻已经荒凉的只剩微凉的北风吹卷大地。
涉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醒来的,耳边是一些陌生人的哭喊,由近到远的,有些求饶的,有些哭啼的,劝阻的,很多很多,可是眼皮重的怎么也张不开,不知道自己睡多久了,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些想醒,又忍不住的想睡。他找不到醒来的理由,可是他也找不到继续睡下去的理由。
“二皇兄,二皇兄,救救我阿……救救我……我不想死啊……二皇兄。”宋韵一脸恐惧的紧紧拉着沉睡中那个跟自己最熟悉的人的手,就在刚刚,原本还搂着自己嬉笑的母妃被陌生的穿着盔甲的侍卫带走了,无论自己怎么哭喊都换不来母妃的注意力,一向温柔的母妃变的不像自己认识的那个,他有些茫然的追着只是中途遇到了那个据说是自己大皇兄的人,那个人拉住了自己,让自己到二皇兄这里来,为什么要到这里来——并不知道,他觉得这是一个噩梦,只要梦醒了就好,不断的掐着自己的大腿,拍自己的脸,可是……这个噩梦好像就是醒不过来。
宋韵哭的有些喘不过气,正想爬上床去,却被人拎着后领,看着自己离二皇兄越来越远,他努力的挣扎,可是力道显然不够,又想张嘴尖叫,来人只一手便被封住了口鼻。
来人搂着自己缩进了角落,等了一会,发现身后的人松开了手,宋韵一回头:“大皇兄……?”
永日扫了一眼面前据说是自己四皇弟的孩子,有些懒散的坐在了旁边的矮榻上:“主意虽然是我给你出的,可是你好歹长点脑子,怎么能只记得哭,而且这么长的时间,你二哥都没醒,你就该知道现在哭没有用不是。”
“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大皇兄,你去劝劝父皇吧……求你了,母妃,母妃……我的母妃……”宋韵忽然给永日跪下,抱着对方的大腿痛哭流涕。永日一手支在靠枕,双眼有些无神的望着天花板。
“劝,我们的父皇大概是这世上最不把人命当人命的一位了。”他有些无奈的回忆起算是这辈子最深的记忆:“原本并没有想那么做的,我知道,毕竟那是我的母妃。”他看着宋韵的眼睛。
“大皇兄说的是伊妃娘娘吗?”宋韵有些无措的跟永日直视着,小心的说出了口,伊妃,那是自己母妃最唾弃的一位,据说原本有着非常手段,最后却做出了非常笨的事情。
“宋韵也知道?呵呵……”永日的手指划过自己的五官:“如水般的性情,如蔷薇初绽的艳丽,我的母妃,未进宫边已经被世人所称赞,琴棋书画,文采,除了武略,有哪家的女子不说一个服字,因为她打小就被告知,她未来的夫婿将是一国之主,而且是以为能称霸整个大陆的千古第一帝。”
山雨阵阵尝凤鲜欲归不忍惊琼花婷婷袅袅移莲步依依惜惜蝶飞舞缠绕绿袖发鬓旁
窈窈窕窕佳人影 醉是唇边箫呤吟行于山水绿荫间细指轻掂殷红瓣欲言闭口心难猜
“若他不是帝皇,是不是就能相依相伴终身,若他不是帝皇,是不是只怜只惜我一个。若他不是帝皇,若他不是,那他怎么可能会属于我。”永日想起当日母妃说这句话的愤怒。
一步一步的紧闭,母妃身边的人一个一个的消失,一张一张的生脸,外公手底下的几个门生一个接着一个的出事,哪怕是当初母妃以为能倚重的军队,也在半个月内被扫荡,那日跟随着冲进皇宫的,都是父皇手低下的人,只是一场戏而已。没有人会拒绝唾手可得的权利,也没有人会因为对手的大义凛然而投降,那不过是一场戏,展现给天下,做戏给史官。
“宋韵,那位高高在上的永帝从来就没有心软过,所谓仁慈对于那位帝王而言是非常奢侈的东西,要说在他手底下起了杀念还未死的,就只有你二哥同母异父的弟弟。”永日带着有些诡异的笑容:“只要你二哥哪天忘记了那个弟弟,他就会从这个世界消失,你知道吗?”
“所以,你让我来求二皇兄去救我母妃吗?”宋韵哭的红肿的眼睛忽然张的极大。
“不是的哦,我让你来这里,是为了让救你的这条命,你母妃,现在恐怕已经在过了三途川,不知道到没到阎王殿。”永日摸着自己的下巴,带着一分懒散直起了身。“太血腥了,不知道今日会不会过万。”望着太阳高照的那一窗蓝天,这里听不到丝毫的属于死前的哀叫。
皇权三
皇位上的人伸了一个懒腰,有些无聊的数了数底下依旧跪着的人,其中有些精神奕奕,有些面目死灰,冷汗直流。更甚者双眼无神,嘴唇颤抖,仿佛经历了一场生死,可不是生死。
“晴空万里,朕忽觉这天比往常干净了少许,众爱卿可是跟朕有同样的感觉。”永帝笑眯眯的望着底下的人,底下官员也纷纷口呼万岁,赞颂着帝王的千秋伟业。
“虽说晴朗,可惜到底还是有些杂质,不过水至清则无鱼,朕也不赶尽杀绝的暴君,做事总是有几分心软阿。”帝王懒洋洋的倚在龙椅上,一脸的明君样。底下就也就只有新任的左辅大臣康之带着笑容点头应和,其他的大臣无论是刚刚来的,还是已经跪了一天一夜的,都只把头埋的低低的。
“陛下,臣听闻二殿下这几日一直病卧在床,圣上仁慈,是否能派御医前去。”张太傅抿紧了唇,对着帝位深深拜下。要说这位子上唯一在乎的人,估计就只有那位依旧在昏迷中的二殿下。
“张太傅果然不负仁爱之名,想来涉冬也算是太傅以往学生,关心也是应该的,只是家事国事,孰轻孰重太傅自然也是能分辨的,这满朝文武在场,太傅出言要深思熟虑阿。”永帝笑的更深,张学傅有些意外的愣了一下,就这一愣,让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