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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星辰的坠落一样的美丽,涉冬感觉自己睡了好久好久好久,身体都锈住了的感觉,连动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只是下意识的想要睁开眼却睁不开,耳朵边似乎有些吵杂的声音,他不确定自己听到的内容是什么,因为根本就听不清,长久未用的耳朵只能接收到轰鸣的感觉。脖子这边有些冰凉的触感,就好像一个世纪那么长的时间,亲热够了的上眼皮和下眼皮终于分开了,好奇怪的世界。
眼前的人都很熟悉可是熟悉之中又带了点陌生,那是什么样的感觉,就好像是长大了几岁,对就是长大了几岁。原本立体的五官现在更加的深邃了,他一直都知道自己的三弟非常的英俊,但是他一点也不像父王那样永远的阴险。近看的话,三弟脸上的毛孔都能看见,不过皮肤真不错啊,涉冬忍不住的想伸手去掐上一把,可惜连接四肢的神经一点也不听自己的使唤。
“这是个不懂事的孩子,你难道会以为你能下的了这个手?你二皇兄才刚刚醒过来——对于一个刚刚行完成年礼的而且失败了的哥哥,你觉得你能下的了这个手?而且成年礼也是为了救你才失败的,永跀原来你是这样的。”
永跀也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只是原本好好的成年礼,莫名其妙的说有刺客然后因为自己事着急就往外跑,他不知道担心刺客被抓还是刺客没有抓到。只知道行完成年礼祭祀的时候发现本来应该念着咒文的大祭司们都不见了,而自己的二哥躺在一边,因为成年礼的不完整而陷入了沉睡。会不完整,是因为本身后下池的涉冬看到了不应该出现在祭祀潭里的黑衣人跑出了潭而失败。没有足够的时间让身体长开,成年前跟成年后的涉冬没有较大的差别。
修长的四肢,比自己还要矮的身高,在成年后的自己的怀里,小的让人怜惜他不知道怎么办,只是昨天才刚刚成年礼,然后二哥的成年礼失败了,今天忽然有人告诉自己自己母妃背叛了自己的国家,跟亡国的旧臣联手,是母妃把那些杀手引到了祭祀台,是母妃的家人告诉那些杀手父皇在祭祀台上,而事实上——祭祀台上就只有自己跟二哥。然后他到牢里看到了自己的母妃,然后——然后母妃说只要自己抓了二哥威胁父皇就行——那样他肯定能成为太子,他感觉着母妃的可笑,可是身体却自动的来到了二哥修养的地方,莫名其妙的在父皇进来的时候拿出了随身的小刀。
“我不要做什么太子,也不要皇位,父皇只要您放过母妃,我马上放开二皇兄,我可以代替母妃就说是我做的——父皇,我求您了。”永跀几乎是跪在永帝的面前,他已经没有主意了,他只是觉得手上的刀绝对不能放开,所谓的君王一言九鼎,他只要父皇的一句话。永帝看着小三,嘿嘿的摇了摇头,忽然觉得自己的几个儿子还真不像自己啊,大儿子比之自己还是多了那么一点的良心,二儿子根本就不像自己,三儿子居然练自己的一分都没有,失败失败——天上的父皇啊,不是儿子的错啊,您的孙子不学好,儿子也是没有办法的啊,王朝亡了可不要怪儿臣呦。
永跀一直看着自己的父皇,看着自己父皇一脸的云淡风轻,为什么为什么那么的不在乎母妃,为什么那么不在乎自己,为什么那么的不在乎二皇兄,无论那个都是他的亲人,为什么——他难道完全没有属于正常人的情感吗。想着想着,忽然发现怀里的人张开了眼睛冷冷的盯着自己。手不自觉的一颤红色刺目的液体滑过冰凉的匕首到了永跀的手上情不自禁的一甩,就在那一瞬间匕首被不知道从哪里出来的黑衣侍卫给打掉了,自己也无力的被压制伏在地上,完了——彻底的完了。
正剧5
涉冬是个好孩子,他一直是个好孩子。好孩子的定义是绝对不会让别人操心,越是温和的人发起飙来越是严重,等到他真的想不开的时候,就不是操心能解决的。比如现在,明明已经要结束的事情,在侍卫放开了三皇子而永跀明显已经放弃的时候,涉冬走到了弟弟的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拉起来非常顺手的把刀又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然后看着永帝。
永跀错愕的看着自己的二哥如此的动作,正想说什么却看到自家二哥给自己的眼神和他靠在自己身上的动作所阻止,因为成年礼的失败,刚刚转醒的涉冬完全没有自己站着的力气,所以涉冬非常勉强的靠在永跀的身上跟自己的父皇对视着,他不知道前因后果只是看着自己的三弟那么的痛苦,无论怎么说都需要自己上前去帮他一把,好吧——其实他并没有那么伟大,只是看着自己父皇一脸的胜券在握感觉非常的不舒服,所以刚刚转醒就跟自家父皇对着干,他想让三弟把刀拿开,自己偏偏不让。
周围的暗卫非常无语的看着二皇子的一系列动作然后眼角抽搐的回归暗处,自己父子的事情自己搞定——等下绝对不出来了。永帝抬头看了看天,然后微笑的看着自己的二儿子,难得自己的儿子有所动作作为父亲的当然要全力支持,只是教导自己的孩子也是作为父亲的一种责任啊。“小二喜欢那把刀吗?父皇可以给你找很多把哦,所以现在不要近距离的研究了,你这样做父皇会很为难的。”永帝还是微笑着,只是黑色的眸冷冷的盯着永跀,都是他不好做出那么麻烦的事情。
“只是条人命罢了,你给了又如何——更何况为什么不问清楚原因。”涉冬疑惑的跟自己的父皇直视着,为什么不弄清楚很多事情都要解释清楚的啊,不解释清楚会错过很多,如果当初母妃也跟自己说清楚的话也许结局就不一样了。不去了解是因为本身没有什麽去了解的必要还是对事情的真相无动于衷。永帝扯了扯嘴角,想开口但是眼前的那抹血色刺目的很,理所当然的把要说的话给咽下了。
永日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门口,倚在有些凉的红色柱子旁看着这个少心少肺的父皇,就算自己非常了解,但是真的遇到了还是觉得有些心寒,而二弟却还那样的问父皇,摆明是找死。无奈的摇了摇头,永日对自己的两个兄弟无语,明明大家都是一个父亲,怎么就差那么多呢,而且跟父皇生活那么久的二弟怎么还是没有看出父皇的本质呢,真是奇妙。
“小二既然想知道,你就跟父皇说,完全不需要这么做啊,来乖——到父皇这里来,我这就让人把雁妃带上来可好。”永帝一脸的笑容看着自己的儿子对着涉冬招了招手,看着永跀非常自觉的把刀交给一边的侍卫然后站在自己的左侧,没办法再看戏的永日到了自己的右侧,伸手接过侍者拿上来的膏药,让小二坐在自己的身边慢慢的给他上药。“疼——”涉冬有些迷糊的噘了噘嘴,刚刚还没感觉,现在一抹药就疼肯定是药不好,挪了挪身避开永帝再次伸过来的手指,永帝无奈的叹了口气把手指拭干净刚刚那些止血也就够了,然后一个眼神让刚刚递药过来的侍卫全身发麻,对方完全明白永帝的警告。
“晚上就住在这里的,让李太医好好的看看。”永帝慢慢的按摩着涉冬的颈部看着涉冬因为疲惫而慢慢的入睡,只是心里还担着事情所以一直不让自己睡着,永帝有些无奈的伸手盖住了涉冬的眼睛:“睡吧,朕会好好的问问的,不需要担心。”低低的音调带着点诱惑,涉冬想自己是不是喝了什么不该喝的,怎么越来越困了,一下子就消失了对外界的感应了呢——金色的九龙塌上一个迷糊的孩子陷入了沉睡。
雁妃来的时候是换过衣服的,虽然没有以往的风姿但是确实是梳妆过的。没有画妆的脸带着些病态的苍白,她一开口说的就是:“我是无辜的。”永跀看着自己的母妃一脸的不赞同,为什么自己的母妃到了这个时候还是这样,他情不自禁的低下了头,感觉羞愧,为那样的母妃。
雁妃低头苦笑了一下然后一脸严肃的看向这个过去现在甚至是未来都是自己的天的帝王:“这次我确实是无辜的,我是被他们给抛弃的。”他们指的是那些宋家人,那些利用自己的嫉妒心然后把自己给卖了的宋家人。“我并没有跟那些旧朝的人联系,是他们告诉我那个人有办法让我得到我想要的。”
“你想要的?”永帝微笑着看着自己底下妃子:“你想要的是什么,座上的左位,还是你儿子的正座?”懒懒的架势一身华丽的龙袍魅惑的相貌,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