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他站到对方面前之后,半精灵开始频繁的出现在他的眼前,教导他知识,有的时候也和他分享实验成果。
那时候的他大概是最幸福的了,因为什么都不懂,因为什么都不明白,所以对什么充满了好奇和求知欲。
他喜欢那个半精灵喜欢那个人摸着他的头顶对他轻声细语的讲话。
他喜欢半精灵,他觉得半精灵每次低声对他说话的时候都优美的像一首最华丽的乐章。
他真的很喜欢很喜欢半精灵,在某一个机会他知道了半精灵的全名,他仰着头问那个已经开始苍老的半精灵,问他我可以叫你的名字么?
他看见对方点头,感觉全身都快被幸福填满的无法呼吸。
他一遍遍的叫着对方的名字。萨拉查·斯莱特斯,萨拉查。。萨拉查。。。
他记得对方那时候介于青年和少年之间的手掌温柔的抚摸着他的头顶,任由他一遍遍的叫着自己的名字。
他记得那个温暖的午后,那个背对着阳光看着他的半精灵,美好如画。
后来一切都变了。半精灵老去的速度开始加快。
城堡中其他三个学院中的学生总是会出下各种各样子的摩擦。萨拉查护短,别的院长也是护短的,没有一个人喜欢自己的学生被其他的人欺负。
他知道萨拉查学院的学生都是那种很聪明很有心计的小孩。萨拉查不担心自己的学生会如何的受欺负,可是他在担心萨拉查被欺负。
他虽然单纯可是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孩子,就算是再笨的人接受到霍尔沃茨器每日传达过来的各种内容也够他成长千次百次。
他听见了很多关于萨拉查额传闻,那些诡异不着边际的传闻让他很气愤,很生气。
他跑去告诉萨拉查,有人不喜欢萨拉查,他记得萨拉查说,不喜欢就不喜欢吧。
萨拉查说,他留在这里的原因就是他还爱着这所学校,他制作可以保护霍尔沃茨所有学生的最终防御还没有建成。
没有哪一次能让他那么恨自己,那么深刻的深刻的恨着自己,他竟然疏忽到让一个学生闯进了萨拉查的办公室兼卧室。他竟然疏忽到让那个学生在萨拉查的房间死掉了。
那时候他就在想,萨拉查是对的,没有给他名字,因为他配不起萨拉查给他的任何名字,他让自己心爱的半精灵,心爱的萨拉查背了黑锅,他让萨拉查迫不得已的离开这个学校。
他深刻的恨着自己,想要狠狠的惩罚自己。他想就算是厚着脸皮,被萨拉查惩罚,被萨拉查骂他都是愿
意的,只要萨拉查离开的时候记得带上他,他就别无所求了。
他唯一的愿望也只不过是想要陪着萨拉查而已。
可是不行啊!萨拉查说他是器灵,说他不能离开,说他代替他保护霍尔沃茨的而每一个学生。
这是对他的惩罚吧,若是这就是器灵的宿命,他宁愿不做器灵,什么都不做,是不是就可以陪伴在萨拉查的旁边了。
可是不行!
他和萨拉查订立契约,他认下了这件事是萨拉查对他的惩罚。如果说世上的他全部都可以拒绝,那么萨拉查就是为唯一的一个他永远不想拒绝的人。
萨拉查走的那天他懂得了什么叫做悲伤,什么叫做不舍,他想像每一个人类一样用眼泪宣泄着压抑在心间的痛苦。
他是灵,是没有眼泪没有感觉,没有实体的灵!他无法哭泣,无法用任何东西宣泄自己的悲伤。
萨拉查说,总有一天他会回来的,因为他的契约会让萨拉查回到霍尔沃茨继续守护者他心爱的学院。
萨拉查说;总有一天他会回来。所以叫他不要悲伤,
萨拉查说;要给他一个身体,让他真正的站在他的旁边,帮他守护霍尔沃茨。
他说好。无论萨拉查说什么,他都想说好。
他其实最想留住的就是萨拉查,可是他觉得霍尔沃茨的人已经背叛了萨拉查,既然已经背叛还不如先一步的抛开。他的萨拉查骄傲,优雅,谁也没有办法折断他的羽翼。
可是他错了。萨拉查回归到了这里,可是不是他想要的那种回归。
每年一度的新生欢迎会开始,他听着那些稚嫩的嗓音在唱霍尔沃茨霍尔沃茨,我们的霍尔沃茨。
霍尔沃茨,霍尔沃茨谁的霍尔沃茨。他站在霍尔沃茨的核心多少次他想要将他眼前的这个魔法阵毁掉。是不是毁掉之后就可以让他看见他想要见到的人,是不是毁掉之后他就可以看见那个沉睡在霍尔沃茨核心的灵魂睁开眼睛。
霍尔沃茨属于他,因为他是霍尔沃茨的灵,是霍尔沃茨不可分割的灵。
那么他是谁的,萨拉查么?可是那个人,那个答应回来的人却已经不在身旁不再鲜活。
终于承认自己的名字是霍尔沃茨的他坐在霍尔沃茨城堡的原点,看着那个安静沉睡的灵魂。
经历了四大巨头的分离,经历过了百年的时光他早已经懂得了自己对萨拉查抱着怎样一种情感。可是他明白的太晚,太晚。
他只承认萨拉查·斯莱特斯。他自愿禁锢在这里终身,不愿解开契约。可是却永远也看不到对方张开眼睛。
他期望一个人的灵魂,他期望那个人不要永远流连于黑暗。他期望那个人可以醒来,看看他已经守护了千年的霍尔沃茨。
他期望那个人睁开眼睛,用着低沉沙哑的嗓音念出他的名字霍
尔沃茨。
谁能帮帮他,让他喜欢的人醒来,无论做什么他都愿意,他都在所不惜。
谁能帮帮他,让他在心爱的人面前告白对爱的人说一句我爱你。而不是隔着一个看不见的线,明明可以触及的灵魂温度,明明可以碰触到那个人的脸庞,却什么回应也得不到。
我的同类你可以帮助我么?
可以帮助我么?
☆、番外;期待最后的永恒
有谁能生下来便懂得用什么方式才能最好的爱一个人;又有多少人可以在对的时间抓住对的人,人生错过;终究会流逝而不再回来。
我在最美的时间遇见你,然后在内最美的时间永远的离开你。………兰斯
我给你铸就了属于我们的永恒国度,等着我;等我将世界上所有的美好都为你收集到,等我将世界上所有的珍品都捧到你的面前;等着我将世界上所有独一无二的东西全部给你。我就来陪你,陪你一起沉睡到世界末日,洪水滔天的那一刻。
让我们在天崩地裂中永远永远的在一起。………提丰雅特
********
“兰斯,我来看你了;你高兴么?”水晶做的棺木;里面放着一个只有双十年华的少女。明明已经死亡了很久很久可是她的双颊还带着浅色的红晕;就连唇畔都是鲜嫩的粉红色。甚至说连死前身边被摆放的百合花都如刚刚被摘取下来一样娇艳欲滴。
棺木前面站着一个穿着贵族服饰的青年人,苍白的肌肤一层浅浅的青色。他的唇角带着和煦笑容,可是那双鲜红如血的眼睛却能让人感觉到一种悲哀,一种让人觉得如果他哭出来绝对不会是泪水了,而是鲜红色的血泪的悲哀。
提丰雅特慢慢的走到水晶棺木的跟前,他站在旁边堆积了无数的珍宝甚至棺木的旁边还被冰封着各种样子的美少年。
***
荆棘庄园后山是一个禁地,凡是进去过的人都被提丰雅特活活的撕成了碎片,就连骨头都被他磨成了粉成为荆棘庄园花园的里面的肥料。
提丰雅特的爱情故事要算到很久很久以前,这个很久几乎跨越了提丰雅特的一生。若是说他的人生会有最美的时候,那么就是他还未曾成为血族的时候。
那时候的提丰雅特,还是一个贵族少年,唇边总是带着病态的嫣红,因为虚弱的身体和畏寒的体质,喜欢在午后躺在爬满葡萄下的休息。
就是在那个样的日子,懒洋洋的躺在藤蔓下,带着有些孤寂的笑容看着自己家奴仆的小孩肆意的在阳光下快乐的旋转玩耍。而自己却走几步就会变得气喘嘘嘘。忽然间有那样的一个人闯进了提丰雅特的世界。
带着明亮却不刺眼的笑容,因为毒辣的太阳巴掌大的脸上带着汗水和健康的红晕,还有爬过藤蔓沾染上的青色痕迹。带着几分的好奇问提丰雅特为什么总是喜欢在这里而不是走出去。
那是提丰雅特第一次见到那样鲜活的生命,就连对方琥珀色眼睛似乎都带着阳光一般暖暖的温度,那种让人眷恋的美好。
他还记得当时自己是怎么回答的,他说因为上天不允许他靠近任何的人,所以才会给了他一个敏感脆弱仿佛若自己家里被珍重再珍重的东方瓷器的身体。
那种一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