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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怜终于说完了,便默默起身,走到秦子墨身边,抽出他手里的筷子,将他哭的满是泪涕的脸搂了过来。
秦子墨便也默默地伸手环住玉怜,尽情地埋在她腰间哑哭,耸动的肩膀昭示着他现在的悲伤究竟有多浓烈。
那是积存了好些年了吧。。。
哭吧,不知从哪一年起,就没再哭过了,把这些年的委屈都哭出来吧,从此便不要再委屈自己了。
玉怜在秦子墨的背上轻轻抚拍着,咬牙忍着眼里打转的泪,硬是不让它落下来,始终倔强地弯着嘴角。
她不能哭,今日是殿下的生辰,应该开开心心地笑着才对。
可是殿下在哭,那么,便由她代他笑着吧,至少等到某一天,殿下能自己发自内心地笑出来为止。
会有那一天的。一定会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这两章,染我写的时候,特别有感触,也不知是写的人陷的比较深还是其他什么的,当然绝对不会说是因为自己写的好…。…~(泥垢~),总觉得,太纠结了,这个故事在构思之际就是先有的结局,再想的过程,哎呀,话痨模式又启动了,不说了,总之染会尽快把这篇完结掉,这篇应该是中篇,谢谢支持染的大家!闪先~
☆、第十五章
天气越发寒冷了,秋意浓尽后,冬日终究还是来了。
秦子墨闲来无事便抱着暖炉在廊前晒太阳,手里拿一本异闻录,想看就看两眼,不想看就拿来遮眼,时时刻刻都能眯上一会儿。
“殿下?”玉怜从殿外拐进来,低声唤了秦子墨一声,“哑老奴又来送炭了。”
秦子墨移开脸上的书,百无聊赖地嗯了声:“让他进来吧,顺便让他把殿里所有的暖炉鼎都加好炭。”
玉怜应了声“好”,边走出去领人,边嘀咕了几句:“这哑老奴看着可怖,做活儿倒是挺勤快的,这些日子送炭都送了好几回了。”
哑老奴被领着去各个房间加好了炭,最后才来到秦子墨身边,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状似恭敬地凑到秦子墨脚边伏地行了一礼,这才被玉怜催促着离开了。
待只剩下秦子墨一人,他才无声无息地从脚底下抽出一张被叠成小方块的纸张,打开看了会儿,不由叹了口气,将纸揉成了团捏紧了手心里,十分疲惫地又倒回了躺椅上。
“难呐。。。”
“什么难啊?”玉怜送完老奴回来,便看见秦子墨十分颓废的躺那儿挺尸,不由有些好笑。
秦子墨摇了摇头,拿掉身上的毯子起了身:“没什么,今儿太阳不暖,还是进殿去吧。”
玉怜收拾了毯子又接过了暖手炉,便随着秦子墨进了殿去,眼看着秦子墨将手里的一团废纸扔进了暖炉鼎的缕空缝隙里。
“玉怜?”
玉怜竟看着暖炉鼎楞了会儿神,被秦子墨一叫,才又回了神,急忙跟了上去。
秦子墨:“怎么了?”
玉怜:“。。。。。。没事。”
秦子墨:“嗯,待会儿替我递个口信给齐少将,让他今晚一起来用顿晚膳,说是本太子要给他和清雪补一场新婚祝贺,请他务必带着夫人一块儿来。”
玉怜:“啊?。。。。。。”
秦子墨:“就这么说,另外,今晚吩咐御厨房多做几道齐少将爱吃的菜。”
玉怜:“哦。。。好。”
沉默了会儿,秦子墨脚下一顿,突然又叫了声:“玉怜?”
玉怜:“啊。。。嗯?”
秦子墨:“。。。。。。没事。”
玉怜:“。。。。。。”
天色暗了,齐誉才出现在太子宫里,却只有只身一人。
秦子墨笑意盈盈地上去牵过他的手,却被他巧妙躲过,只见他微微垂首,礼数周全,正紧地喊了声:“殿下。“
秦子墨撇撇嘴,虽然有些苦涩,却也没有办法,是自己把他惹成这样的。
“齐少将可真忙,膳食都快凉了,快些进来吃吧。”
齐誉也不扭捏,径自就进了殿里,坐下后便一本正经地等着,直到秦子墨亦坐下,拿起筷子夹起一块肉放进齐誉的碗里,他才执筷吃饭,仿佛之前的所有不愉快都没有发生过,却依旧透着许多疏离之感。
秦子墨看着默默吃饭的齐誉,不禁失笑,齐誉停下筷子看看他,秦子墨便又盛了一碗汤递过去,“好久都没一起吃饭了。”
齐誉怔怔地看了秦子墨一会儿,又兀自低头吃起了饭来。
秦子墨再次苦涩地摇头。
两厢沉默良久,当齐誉用完膳,秦子墨还未吃完,却依旧慢悠悠地兀自吃着,完全视齐誉的视线于无物。
“你找我来,想说什么?”
齐誉总算是开口了,秦子墨终于还是放下了碗筷,拿起手边的锦帕擦擦嘴,起身走到齐誉身边,久违了地坐到了他的腿上。
他勾住齐誉的脖子,亲昵地挨近他的颈窝里,低低地撒娇:“想你了,便叫你来了。”
齐誉没有推开他,只是冷冷地笑了声:“你不是让玉怜来告诉我,想要为我与清雪补一场新婚祝贺吗?这就是你祝贺的方式?”
秦子墨赖皮似的在齐誉的脖子上咬了口:“我们能不能好好说话?”
齐誉伸手揪住秦子墨的长发,将秦子墨揪离了自己的肩窝,面色既冷又讽刺:“不是你说的,娶进门了便要负责任,希望我能对她好些,怎么,你这就想我背着新婚娘子偷人了?”
秦子墨不在乎头皮被扯的些微痛楚,直直地迎视着齐誉的眼睛,只因为他知道,无论齐誉有多么冷漠,只有面对他的时候,才会产生叫做“心疼”的情愫。
果不其然,不消半刻,齐誉便又将他的脑袋摁到了自己肩上,唇瓣刻意在秦子墨的耳边摩挲,用那低沉地嗓音蛊惑着:“只要你开口,我便满足你。”
秦子墨的身子几乎在瞬间便颤栗了,他嘲笑自己果然抵制不了眼前这个男人。
谁教自己喜欢他呢。
谁教自己,有求于他呢。
齐誉的手开始在秦子墨的腰间游移,扯开了腰带,脱去了外袍。
秦子墨只觉齐誉的手犹如魔物般,到过之处无不激起浓浓的yu望,他感到他的唇还在他耳边吹着气,似乎只在下一刻,秦子墨便会在情动中失控。
衣服已经被大开到臂弯处,齐誉的唇下移,伸舌在秦子墨的肩上舔舐了一下,又张嘴咬了口,秦子墨全是犹如过电,一下子失去了理智,捧着齐誉的脑袋吻了上去,疯了一般地将自己的唇舌送上,与之纠缠。
齐誉似乎并不着急,一边任他吻着,不时轻咬着他的舌头吮吸给予回应,双手似有若无地抚着他光洁的背,仿佛诱惑一般。
啊,有多久,没有像这样毫无距离地抱在一起了?
好久了,久到自己都快忘了,自己还喜欢着这样一个人呢。
“齐誉,你在吗?”
熟悉的柔和女声从殿外传来,秦子墨几乎是在一瞬间便撤开了自己的唇,抓住了齐誉即将探下腰际线的手。
他定定地看着齐誉,脸上的情yu甚至都还未来得及消散,木讷地叫出一个名字:“清雪?”
齐誉面无表情,似乎还想将唇贴上秦子墨的,几乎是下意识的,秦子墨往后退了退。
齐誉冷淡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表情,却是苦涩的讥笑,他不由分说,狠狠地将秦子墨的脑袋摁向了自己,狂暴地吻上了他,不留一丝余地,仿佛要将他毁在自己手里。
“将军?你在吗?”
叫喊的声音又在殿外响起,秦子墨木讷地几乎忘了自己此次叫齐誉来的目的,就这么任他吻着。
待到他再次意识过来想要推开齐誉时,对方却已经先一步放开了他,用那满是讽刺的言语毫不留情地打击着秦子墨:“不是殿下要末将务必带着清雪来的吗?”
秦子墨猛地退离齐誉身边,狼狈地理着自己散乱的衣物,却是越焦急越混乱,就在下一刻,他颤抖的手突然被近前来的齐誉握住,他抬头看着他,怔了片刻,却听到他淡淡地说:“殿下的新婚祝贺,末将确实收下了,也替贱内多谢殿下的心意。”
秦子墨眼神闪烁,终于不再忍心看齐誉那冷漠的眸子。
“时间也不早了,天气那么凉,清雪还在外面候着,末将这就先告辞了。”齐誉松开秦子墨的手,又是微微垂首,便转身走到了殿门口。
秦子墨想要喊住他的时候,他却先停下了脚步,从腰间扯下一块随身携带的玉佩扔在了桌子上,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秦子墨拖沓着衣袍,走到桌前,拿起那块玉佩,放在手掌心里,定定地看着,自语:“秦子墨,你要的,不就是这个吗?开心吗?”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