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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是武林大会,秦峰还未给他带来解药,他亦出不去。
鸩羽才熟睡了片刻,忽觉床边来了一人,才睁眼来,身上倏然一痛,便无知觉了。
醒来之时,才发现自己身在一处山洞,洞内黑暗阴冷,无一丝光亮。
正要起身,才知手脚已被铁链禁锢在石壁上,动弹不得。
他本想趁着江寒派在他身边的人放松警惕,逃出那宅子,没想又被困在到了此处。为了逃出江寒的掌控,他任由江寒为所欲为,而今竟然还是没能逃出去。
今日是武林大会,江寒所有心思应该在那上面,定然无暇□来顾着他,不想江寒还是怕了什么,才命人将他藏在此处?
半个时辰过去了,也无一人来,鸩羽只想到了那人,不知江寒设了什么圈套,定然不会让那人活着出梁城。
一想到此,眼中涌现杀意,手腕磨着铁链,就算端了这手骨,今日也要逃出去。
鲜血一滴滴落下,沾湿了他的衣,他却不觉疼痛。
直到白骨露出,炼铁磨在骨上,他微微蹙眉,继续地磨着。
他身无内力,也无利器在身,又动弹不得,只能如此了。
就在他磨得白骨作响时,忽听黑暗中有脚步声朝他走来,抬头看去,远处的黑暗里有点光亮。
来人似乎急切不已,只见那光亮闪烁妖娆,似灭未灭,伴随着冷风而来。
他本以为是秦峰寻来,没想那人渐渐露了面来,才知那人竟是韩青。
韩青一见鸩羽此番模样,心中有些疼痛,手上的利剑丝毫不迟疑,斩断了禁锢着鸩羽的铁链。
洞内寂静无声,只有两人相对。
外头确开始了血雨腥风,武林大会在江家的庄园举行,来人甚多。
上任武林盟主便是江家的人,这任武林盟主不知又该是谁人?
楚熙榕站在远处,瞧着江寒迎着各路来人,唇边淡淡笑着,对着身后之人道:“若是韩公子骗了你我,今日你我不知能不能活着出这庄园?”
“主上莫担忧,韩公子乃是君子,自不会是小人。”两人正式楚熙榕与花明月,他二人只远远瞧着江家的庄园,还未上前去。
“阮魁已准备好了?”他既然命阮魁前来,必是将枉生殿一大半的实力倾尽此地,就怕有失算之处。
“阮左使已按主上吩咐行事,今日定能成事。”
楚熙榕听言,再问道:“秦峰又在何处?”
“他已进入庄园,等候主上命令。”
“天门门主可是也在里头了?”天门虽暗中为枉生殿所用,但还是不得不防。
“主上可放心,天门并无无异心,纵然有也不在此时。天门一年内历任几位门主,门中内乱,早已不成气候。如今还得枉生殿在暗中为天门善后,重振天门。”
“时辰不早了,也得进去了。”楚熙榕等花明月话落,抬脚往前走去。
两人做了装扮,一般人是认出他们来了,不过一些人认不认得他们就难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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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第五十一章 。。。
洞内阴暗潮湿,冷风冰寒,微微火光照着那张苍白无色的面,令韩青不禁有些痛心,这人竟被江寒折磨了这般模样!
“我若快些来此,这手也不会伤成这般。”韩青托起鸩羽的手腕,摸着血肉模糊之处,心下竟是痛楚万分。
“若不是你来此,今日我难逃出此地。”
韩青也不在多说什么,立刻点了他身上的几处穴道,而后小心地掏出伤药。细细洒在伤处,白色粉末瞬间就浸入血水,被血水淹没了。
少年的手腕在他掌心里轻颤,他更加轻柔了起来,轻细地为少年上药,随后撕下自己的亵衣为少年包扎伤处。
“若是再晚一些,这经脉磨断了,又怎生是好?”韩青心痛与少年的处境,他本以为江寒心中喜欢少年,不会为难于他,怎知竟是这般折磨。
少年没回他的话,静静地闭着双目,任由他上药在伤处。
韩青抬起头,见少年面色如冰雪,眼眸轻闭着,唇色有些白,晓知少年这会儿正隐忍疼痛。
可少年竟自残这般,磨得手骨露出,难道就不疼痛?
韩青轻叹了一声,接着又为他包扎另一只手腕,这双手暂时不能动了,得好生养着。若是有个什么闪失,必会废了。
为少年包扎手上的伤,再看看少年的脚踝处,那儿也有伤,不过没手腕的严重。
“你何苦这般为难自己?”韩青说着,又从怀里掏出了什么来,借着微光一看,原来是一粒药丸。
“服下这药就可恢复内力。”韩青将药丸送到少年嘴边,本以为少年还不理会他,谁知少年张口含了去,末了才与他道一声多谢。
服下韩青给的药碗还不能立刻恢复内力,需要人运功助他,幸而韩青是个会武的人,若是韩青不懂武学,怕是不能助他了。
运功调息了许久,鸩羽才放心下来了,恢复了内力,便没什么不能做了。
身体再不像以往那样虚弱,不过才恢复内力,还不能强行运气。他只好慢慢站起身子,扶着石壁,双手猛然一痛,似乎有鲜血渗出来了。
“你伤得如此,还是歇息一会儿才是。”韩青见他要往外走去,急声说道。
鸩羽听他出声,转了身去,开口道:“这解药你从何而来?”
“江寒对你下药,自然从他那儿得来。”
鸩羽听言,许久未曾话语,韩青见此,才又道:“我只助你逃离此处,不曾助江寒,也不曾助楚熙榕去杀他。”
鸩羽听他言说,心下明白了几分,然而后来韩青的话,才令他心急如焚。
韩青说他相助秦峰,相助楚熙榕,不过是为了助他逃出江寒的掌控,其余的他不参与其中。
韩青还说武林大会会场确实布置了机关暗器,乃是江寒所为,不过若无他去,也不会启动。
相助楚熙榕也布置了不少人马,还有会场上点燃的香,那香一旦点燃,便是毒气四溢。不过若是喝了茶水的人,便无事,解药早入了茶水里。
离擂台近一些的人,便是会中毒,其余的也看运气了。
鸩羽听他说完,冷道:“你既是助江寒,也助主上,最后只看他二人相争,你好坐收渔翁之利?”
韩青倒是没有反驳,只道:“若是江寒胜了,得利之人还是他。”
鸩羽这时才知韩青并不像表面那样明净清雅,不过无论如何,他都感激韩青。今日若不是韩青来此,他难以出去。
两人正说着,忽听外头有刀剑打斗声,韩青见此,言道:“定是江寒不放心于你,又派了人来,此处不可久留。”
两人出了山洞,外头狼藉一片,人影交错,刀剑厮杀。
韩青知鸩羽双手不便,护他在身后,斩杀了几人,随后带他离去。
韩青带来的人也不多,所以两人也不耽误,片刻间就离开了血腥之地。
“武林大会在何处举行?”
“你莫去!此时只怕已乱了。”
鸩羽听言,不顾手上的伤,出手朝韩青攻去,韩青不敌他,也怕他再受伤,索性让他得了手。
“你若要去,也得服下这解药,场内的迷香一时半刻散不去,你莫倒下才好。”韩青不想这少年再涉险,然而这少年一心念着那人,他拦住了少年,只怕少年日后会恨他。
鸩羽手持利剑,似在逼迫于韩青,韩青却物反抗之意,这样的韩青,鸩羽倒是不明白他。
“你莫去了,我自会寻到。”说罢,鸩羽点了他的穴道,转身离去。
武林大会聚齐各路英雄豪杰,只为必是武艺,夺得盟主之位,号令于武林。
场内众人瞧着胜者和败者,喝着解渴的清茶,这天似乎有些热,送茶的小厮不断来回走动。
场上已点完了一炷香,而后又有人点了香来,不仅如此,粗大的香点了不止一处。只要有人在的地方,皆是远远点着,不让人察觉什么。
场上刀剑之气流动四溢,强劲猛烈,两人比试倒像是在厮杀,没有点到即止的迹象。
场下的四周似乎也开始蠢蠢欲动,杀气渐渐溢出,正从角落聚集。
午时快到时,本该歇息了,但此时上场确实江寒。
他一人竟敢挑战所有的,众人自然不服,不会让他得意。
不过他这一举动倒是另众人心喜,江寒的身手无人不知,要是一人与他对上怕是不能胜,人多与他对上,总能讨些便宜。
就这样,剩下的十几人一拥而上,只见那高台上人影交错,刀剑闪着光亮,随即有人惨叫,接着被踹了下去。
争斗还没完,刀剑碰撞声不断,血腥也开始蔓延了,不过并不浓重。
等到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