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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熙榕走近他,轻声言语,“我舍不得你这般姿态露在他人眼里。”
鸩羽诧异一刻,随即明白他说了什么,轻点头颅,应了一声。
江寒说是有两位友人在那桌,实在同他前来的友人不止两人,倒是有四五人。几人像是都是江湖中人,所以认得楚熙榕,见了楚熙榕便与之客套起来。
酒楼中似乎有不少人识得了这几人的身份,频频向这边看来,也不知是看楚大侠还是看那传闻的美公子,或是看看在剑术大会上败于他人剑下的江公子。
江湖传闻的人物今日倒是见着了,能不好生瞧瞧?
“几位少侠请!”楚熙榕吩咐酒楼的小儿上酒,接着相邀与江寒同来的少年公子落座。
“这位想必是楚少侠了?”几人当中的一人早想开口了,只是那美姿的少年太冰冷,像是不好相交。
“舍弟少言诸位莫怪。”楚熙榕淡淡一笑,亲自为那几位侠士斟酒。
“楚大侠客气了。”几人陪笑着,与楚熙榕敬酒,暂时收回了心思。只是看是忍不住将目光投向那清冷魅惑的少年身上,想与少年结交之心丝毫不掩饰。
“江公子请!”楚熙榕见众人的心思都在这少年身上了,连江寒也不例外,抬酒敬向江寒,拉回了江寒的眼光。
江寒笑着,将杯中的酒饮尽,随后道:“不知楚大侠可知近来江湖中发生的事?”
“哦!江湖中又发生了何事?”楚熙榕略为诧异,装作不知什么。
江寒见此,笑道:“铸剑山庄丢失一物已久,听闻此物已知是谁人盗取,铸剑山庄正追寻此物,不知楚大侠可晓知?”
“此物是何物?”楚熙榕笑意清浅,眉宇间雅致淡淡,透些贵气,他本就生得俊美,此时一笑竟是觉着美了不少。
那几人也觉着这楚姓的两位风姿极佳,当真是远亲了,楚家之人都生得这样的风采?
“楚大侠当真不知?”
“不知。”楚熙榕摇摇头,淡淡笑着。
江寒冷了笑意,继续道:“听闻是千年之玉,铸剑山庄本拿它铸剑之用,可不知谁人盗走了它。现今得知在何处,正在追寻此玉。”
那几人一听江寒说此话,纷纷附和,说是听闻了此事。
不过说道玉石在何处时,便转了话题,只是不时扫了楚熙榕身旁的鸩羽几眼。
“方才舍弟已喝了不少,已有些不适,先行一步,还望给为海涵。”楚熙榕站起身,吩咐秦峰送鸩羽回去歇息。
黑衣少年朝众人颔首,随后就离去了。
只剩下几人喝酒,楚熙榕照旧与那几位侠士谈论江湖,不过再没提铸剑山庄一事。
江寒冷着面,喝着水酒,眼中再无其他。
夜深人静,微风冷寒,楼阁上亮着灯火。
鸩羽冷着眸子,沉静面容,看向远处。
今日江寒出现,韩青却不在,定是韩青回了梁成,江寒与他没同路。
而江寒今日又提起铸剑山庄之事,不知是何意,像是知道些什么。
他们才到越州不过两日,就遇见了江寒,怎会如此之巧?
本来主上说是此处甚好,要多逗留几日才走,看来明日就可离去了。
这宅子也是主上在外的歇处,表面是一座清幽的宅子,实则是枉生殿的一个分堂。这样的宅子花苑,各地都有,只不过有些确实只是避暑寻欢的苑子,不是什么枉生殿分堂。
譬如初遇主上,在那苑子里养伤数日,那儿便是一个普通的游玩歇息之地。
楚熙榕回来之时,只是微有醉意,白皙的面透些红,细长的眼润泽熠熠。
“主上!”
楚熙榕瞧着少年的面,晓知少年这会儿没了醉意,倒是他有些醉了。低声轻笑着,让少年为他宽衣。
少年伺候他梳洗过后,也梳洗了自身,与他一同入睡。
43
43、第四十三章 。。。
隔日,两人早早起身了,准备到码头去,乘船回临江。
楚熙榕还有事宜交代分堂堂主,鸩羽先行一步,打点好一切。随同的自然还有秦峰,不过两人无多少话语,并不亲近。
早晨风凉,艳阳还未高照,所以不算炎热。
鸩羽不想与秦峰相对,再者主上还没到,而后就下了船去。
等了约莫半刻钟,还未见有人来,不禁有些担忧。
主上不过是同分堂堂主交代些事宜,怎就如此之久?
高空已有艳阳照射而来,暖柔的光落面上,只觉有些燥热。
鸩羽瞧着远处的街上人来人往,但就是不见主上的身影,也不见有马车或是软轿前来。
眼中的担忧之色越发深沉,正是此时身后传来一道话音,接着一小厮模样的男子递上的一封信函,只说是一位公子托他送来的。
鸩羽接过信函,问到是何人托他送来的,那人说不知。只晓得那位公子面貌好看,气度不凡,定是富贵人家的公子。
那人走后,鸩羽打开了信函,只看了一眼,面色就冰冷了。
秦峰早已察觉鸩羽的神色,这时见他手中捏了一封信函,下船来了,开口道:“何事?”
“你在此等候主上,我去去就来。”鸩羽侧过面,轻声道。
言罢,也不等秦峰话语,向人来人往的街市走去。
天还早,茶楼还清净着,里头没多少人。
进了茶楼,就有小二迎上来了,一看他的面貌,先是有些呆愣,随后将他迎上了二楼的雅间。
里头早已有人等候了,就不知等了多时,那人一见他的身影,唇边露了笑意。
“江某等楚少侠多时了。”江寒本以为还得是些手段才能单独见他,不想只提了一些事,这清冷的少年就来了。
江寒瞧着对面的少年,亲自为他添了茶水,送到他眼前,“那回也是为你这般倒茶,你却是冷眼相待,似不愿喝这杯茶水。”
“你有何事?”鸩羽看着眼前的茶水,没有要喝的意愿,仍是冷着面色。
江寒冷冷一笑,起身而来,“不过是提了他,你就来得如此之快。”
鸩羽没有开口,倒是瞧着那杯茶水,那杯茶水也不知是否清甜,不过今日他不是来喝茶的。
“江湖中还无人知你二人的身份,楚熙榕倒是掩饰得好,只不过………怎叫我早遇见了你………晓得了你的真容………”江寒离近鸩羽,淡淡言语着。
鸩羽站起身来,冷言道:“你我何时遇见过?楚某不曾记得见过江公子。”
“在韩家我且说过,哪日你落到我手里头,我有法子叫你承认。”江寒冷眼神,英挺的面扬了淡淡笑意。
江寒看鸩羽不理会他,冷哼一声,轻声道:“你既是替人卖命的杀手,那楚熙榕就是你的主子了。”
“休要胡言!”鸩羽早已料到江寒会拆穿他,令他与主上暴露身份,却不想来得如此之快。从前他不讲江寒放在眼底,而今江寒知道得太多,恐怕这铸剑山庄之事与江寒有关。
“胡言?若是只有我一人晓知也罢!说出去也无人信我。可还有一人晓得你,不知如此………他门中晓得你的且是多了………人人都道天门内乱………门主死于叛者之手………少有人知是个少年取了天门门主性命。”江寒冷冷言语着,不断地巡视着鸩羽的神色,见那白腻的面上无任何动容,眼眸沉静如水,再道:“天门虽处决了叛逆之人,然而天门一众可记得那夜天门中出现了个美貌的少年,据说是现任门主乔天献上的………”
“时辰不早了,在下还有要事,先行一步。”鸩羽不想江寒知道此些事,不仅如此,还清楚天门一事,这是他没料到的。
“剑术大会上天门未出席,可知因了何?”江寒低声笑着,眼中的寒意褪去了一些,看少年停了脚步,再道:“天门如今正乱,门主自顾不暇,哪里抽得开身来铸剑山庄?你可知这天门又要易主了?”
“天门之事与在下有何干系?”
“你该知此些事若不是有人告知,我哪里能这么清楚?”
“在下告辞!
“乔天所言果真不假。”江寒见他已打开了房门,冷笑一声又道:“这天门两回易主竟是同你有关,你那主子可真心疼你。”
天门之事已过了许久,现在回想起来,那时主上带他离开后,暗中确实有所动作。不过主上从不在他面前提起,若是有事宜吩咐也是主上去分堂,或是暗中传唤人来。
如今这天门又要易主,定是与主上有关。
鸩羽每回码头,直接到那楚宅而去,不知为何只觉主上定是还没出门。
鸩羽赶往楚宅,却不知楚宅已有事发生,越来越多的人晓知那剑术大会上的美公子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