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鸩羽听得他声轻语,本是闭着的双目睁开了,里头寒霜冻结。
“本来前几场比试有人胜出,不该只有你二人比试,那江寒使了些手段………”楚熙榕拥着少年的身子,胸膛紧贴少年的背脊,手指滑到了少年的下巴,抬起少年的面庞,印下深吻。
少年冻结寒霜的眸子瞬间软柔下来,承受着他的亲吻,与他唇舌缠绵。
楚熙榕添着少年鲜艳的唇瓣,轻声道:“总有一日………那些觊觎你的人………不存于世………”
鸩羽又闭了双目,气息开始紊乱了,快意渐渐来临。
“今日总能好生在一处了………”楚熙榕低声柔情,腰身往前送了送,让身前的人感受着他。
鸩羽晓知抵着腰臀的是什么,每回承受着都疼痛不已,不过也能快活。
这人等待许久了,今夜怕是会狠劲地弄他,他不怕什么疼,就怕明日耽搁了启程的时辰。
鸩羽打开眼皮,站起身来,出了浴桶往那床榻走去。
楚熙榕明白他的意,也跟着起身,走近那少年。
今夜楚熙榕虽忍得疼痛了,但还是柔情着,只与少年温存一回,便搂着少年歇息了。
黑暗中少年并未沉睡,伸手摸了脖上戴的玉石,他记得很清楚,陆庄主说丢失的宝物是一块玉石。血红的玉石,珍藏了多年,本是铸件所用,却不想竟丢失了它。
方才回来只顾着与身旁之人寻欢,忘了问这血玉之事,这人晓得血玉来历,可鸩羽却从不晓知。
天刚亮,鸩羽就醒来了,看身旁的人还在沉睡,也没唤醒他,独自起身而去。
推开窗户,有暖光照来,胸口上的血玉更为鲜艳红润。
鸩羽低下头,托起那精致的血玉,细细地看着。
床榻里的人也醒了,伸手撩了帘帐,瞧见那窗边伫立的少年,唇边勾起了笑。
“昨日可累着了?”楚熙榕轻缓地拥少年入怀,手掌抚在少年的腰上,柔柔地按捏着。
少年放下手中的血玉,转头问道:“主上可知此物的来历?”
楚熙榕挑眉一笑,手指移到少年的脖颈上,“此物是你的,不需多想。”
“主上?”这人说话敷衍他,就是知道血玉的来历,只是不想与他说。这样看来,这血玉鸩羽铸剑山庄有关,或许就是铸剑山庄所丢失之物。
“昨日既是没累着,再允我一会罢………”楚熙榕的手已探到鸩羽衣里,指尖下游着,摸着湿润之处,轻轻拨弄着软柔。
“今日要启程………”昨日他以为这人会狠劲对他,没想这人温情如初,也没放肆,今早他才没痛了身体。
“来得及。”楚熙榕昨日才要了少年一回,早晨醒来,便想抚弄身旁的少年,怎知少年已起身了。
楚熙榕又埋了少年身子里,只觉那滋味谁人也给不了他,他也舍不得少年疼痛,只好轻柔动着腰肢。
“疼么?”
“主上可………快些………属下受得住………”
楚熙榕听得少年的微弱喘息,晓知少年有快意了,心下也欢喜。
两人沉浸欢愉里,连那外头的来人也不知,那人在远处看着他们,面色白如冷霜。
韩青早早地来寻两人,却不知竟让他看见了这一幕,他不信江寒所言。今日亲眼撞见这两人颠鸾倒凤,如男女那般………那般交缠!
可纵然如此,韩青还是不愿相信!不信那清冷淡漠的少年会是这样的姿态。
少年衣衫凌乱,披散了青丝清润,魅惑了双目,双唇低吟着。随着男人的动作而摇晃了身子,任男人亲吻侵占。
“主上………有人………”
“快活么?”楚熙榕低声问着,深深地埋入少年,要少年与他沉溺极乐。
少年轻哼一声,不再话语,身下与他紧贴,将头枕了他的颈间,身子配合着他的冲撞。
少年半睁着妖柔的眸子,看向那窗外,见着那一抹青衣,也没闭眼,只看着他。
韩青再看不得那屋里的情景,蓦然地转了身去,可忽然间又想起了什么。再转身看去时那少年已光着身,修长韧柔的后背对着他,青丝缠着那美好的颈子。
韩青再忍受不得,终是离去。
只是少年晃动的身躯………那白腻结实的胸膛上耀眼的红亮………那物他见过………本是他有幸得了………不过后来铸剑山庄抢了先。
39
39、第三十九章 。。。
凉风拂来,撩起了轻薄衣袂,那少年光洁修长的身子半遮半掩着,多了些道不明的姿艳。
楚熙榕晓得少年瞧着窗户外,也晓得那人是谁,然而此刻他并不想少年想着别的。所以将少年拥入怀里,轻声言语着。
哪知少年似不在意,开口道:“日后也有人晓知。”
楚熙榕微微一笑,勾过少年的下巴,亲吻一阵。
少年习惯了他,自然与他交缠了起来,寻着些欢愉。
午时过后,也该离去了,若不是早晨陆庄主邀他们一同用饭,他们早就上路了。
用过饭后,告别了陆庄主,两人回了住处收拾好了行囊。
出了铸剑山庄,见了青衣男子和那面冷峻的男子等候着,不是两人在外头呆了多长时辰。
鸩羽以为他二人受陆庄主邀约用饭,而后已离去了,没想他们竟在外头候着。
“楚兄!”韩青见二人出来,迎上前去,面上带着笑,眼中清明如水,没有一丝杂质。
鸩羽见这样的韩青,也无诧异,只当韩青不在意他同楚熙榕之事。
“不知二位现今要到何处去?可是与我等一同而行?”韩青笑着面,眼中也无异常,只是悄然地打量着鸩羽的神色,还有那冰寒诡魅的眼眸。
少年眼中的魅意还未全褪,还有一丝逼人的气色,不仔细看发觉不了。
“本不同路,便也不同行了。”楚熙榕淡淡一笑,优雅的眸子看向鸩羽,里头柔情几许。
“那么………一同出城罢!”韩青想起了今早的两人,这优雅贵气的男子如何缠着少年,如何侵占少年的,他记得清楚。
回想起来,两人确实亲近,以往他只当两人时表兄弟,亲近也是常事。这会儿他再没那么愚钝了,眼前的两人不论做什么动作,不论是怎样的眼神,他都觉着亲近之极。
楚熙榕没准备马匹,倒是准备的马车,一路上鸩羽与他都在马车里,没出过马车。
等出城了,走了大半日,鸩羽与楚熙榕才下了马车歇息。
韩青晓知是该分离了,借着楚熙榕远离时,来了鸩羽身边。
“不知你要到何处去,也不知何时才能与你再相见………”韩青说到此,便停了话语,等待鸩羽回他。
鸩羽沉着眼眸,冷声道:“不知前路。”
“怎是这般冷漠………你不该这般冷漠………你………”韩青不明白为何少年能在楚熙榕怀里低吟,为何能做出那样魅人的姿态,为何待他人就这般冷漠无情?
“我………如何?”鸩羽淡淡开口,抬眼看向韩青。
“他不仅是个男人………还是你的兄长………你们………你们怎能如此!”韩青断断续续地说着,看鸩羽的面上丝毫无羞愧之意,反而平静如常,竟说不下去了。
“同你无关。”鸩羽冷着眼眸,面色平静,他倒不知韩青为何这般,方才不是还笑面的么?
“你!”韩青被他这样的神情怔住了,好一会儿才道:“江寒与我说你二人………我不信他………今日亲眼所见………不曾想你会这般不顾尊严!”
鸩羽微蹙眉宇,不理会他,转身而去。
他只知效忠主上,护主上安危,不需在意别的。他连生命都是主上的,尊严又算什么?
“鸩羽………你………你真是这般!”韩青见他如此,面上冷了,伸手了拦他,再道:“你………颈上的血玉………那血玉又是如何得的?”
鸩羽早知血玉来路不正,却不知到底是何来路,隐约察觉与铸剑山庄有关,但不敢肯定。
“那血玉我曾见过………本是我得了………只是被铸剑山庄抢了先………铸剑山庄之物怎会在你身上?”
“此物………不知!”
韩青还想说什么,楚熙榕已离近了,手中拿着水囊,不知到何处去打水来。
“这天………白日里还有些热,喝些水解渴吧!”楚熙榕将水囊交到鸩羽手中,随后又回到马车里拿了些吃食出来。
“两位也吃些罢!“楚熙榕将吃食送到韩青面前,韩青看着楚熙榕这张温和的面,收了心思,接过了楚熙榕手上的食物。
楚熙榕走到那清冷少年身边,两人不知说些什么,楚熙榕伸了手去抚摸少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