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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民身子一震,忽然泪落如雨:「为著宠爱青雀(李泰),朕已害了承乾,难道又要再害雉奴?我……办不到!」
「那就请立晋王!」一直不吭声的我突然大吼一句。
世民霍然抬头,锐利的目光如刀锋逼视著我。
房玄龄连忙在一旁打圆场,道:「古训有云,立嗣选嫡,无嫡立长,无长立贤,无贤立爱。如今承乾为嫡,但悖逆不可立。吴王为长,但以庶出之身亦不便为诸。以立贤而论,晋王仁孝,天下属心,最宜为嗣。但若然皇上执意立爱,自然魏王当选。但有贤而不立,以爱代贤,有违古训,不合周公之礼,万望皇上三思!」
世民冷笑道:「周公之礼,周公之礼,好个周公之礼……如果立太子就一定得遵从周公之礼,那我这皇帝首先就做得最名不正、言不顺,最不合周公之礼!」
众人听世民言语之中竟是牵扯到当年在玄武门弑杀太子建成的往事,无不骇然,一时之间谁都不敢再说话。
殿中沈静了半晌,世民忽然长叹一声,语意落寞的道:「你们都不说话,但心里在想什麽,朕不知道麽?你们在想,朕这样执意不守圣贤之道,违逆众卿力谏,以天下大器私授所爱,自种祸乱,行止昏暴,有若隋炀……」
听到最後一句,我心头一紧,一股不祥之兆忽然腾的升起……
果然听得世民突然拨高了声音:「按照誓言,我就该以此剑自尽,以谢天下!」说著手腕一翻,一直别在他腰间的那柄短剑已握在手中,手一扬竟是直向胸前插落……
「世民!!」
事出突然,猝不及防,其他人全都吓得愣在原地,完全不懂得反应。校形姨健赣腥羲屐尽拐庖痪涫币丫纳瑁馐奔拐娴囊俳W载兀椴蛔越闹焙羲拿郑榈赜可硪黄耍阉说乖谟街希匀淼闹亓垦怪绞滞卑阉悄弥探5挠沂炙浪腊丛诘厣稀�
「你干什麽!把剑抛下!!」
「让我死吧,让我死吧!你既认定我做的就是杨广一般的事情,按照誓言,我不就是该死的吗?」
他说这话时,声音从喉底竭尽全力的喊出,像是困兽狂嚎。
世民虽然已不复当年勇猛,但毕竟比我这文弱书生强壮太多。他动了真劲的挣扎,不要说抢他手中短剑,我就是要压住他也是越来越吃力。我双手都用在压著他执剑的右手,他那左手就空了出来,伸到我背後扯著我背心往外拉,这一来我就更觉得支橕不下去了。
情急智生,我忽然一低头,吻上了他的双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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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後的大臣因被我的脑袋挡住了视线,并没有看到我在吻著他,校朗烂裢蝗环牌苏踉�
但毕竟是众目睽睽,这一吻也校俏巳檬烂穹怼R淮锏侥康模揖土Υ铀缴铣槔耄斫械溃骸缚欤“呀D每 �
这时身後的大臣才全都从惊骇中猛醒过来,褚遂良一个箭步冲上前捡起短剑。但他身为臣子,在皇帝面前拿著利刃实在大大不妥,犹豫了一下,看到身边已经吓得忘记了哭泣的李治,想到他是皇子,身份不同,就不要紧了,於是顺手把短剑塞进他手里。
我没有再吻著世民,他慢慢就清醒过来,又在我怀中扭动起来。我连忙转头又再一口吻住了他,当真是立竿见影,他立时又像被抽走了全身气力,校茉谖疑硐虑崆岵�
我又再抽离开来,转身说:「皇上需要冷静一下,让我来跟他私下谈谈……」
(待续)
後记:
1。名场面来了。
2。我还是翻查旧档才知,迪迪把我很喜欢的一句删掉了!!
3。或许贴完千重苦夏正文後,我会我自己写的原版出来,让大家比对比对。。。。(原版是精简很多,很多史事都没提及,还有无垢几近没戏)
4。写千重苦夏跟淫唐传不同,这篇的世民真的很有男子气慨,我会很自然写出他像野兽一样低叫那样子。总之是个感情丰富,但刚阳的人。就算说出什麽”还是你想我喊你夫君”那种话,都比淫唐传的世民宝宝来得强的。淫唐的世民,就算喊一句”我杀了你”感觉也很外强中乾。。。。。。。。。
千重苦夏(21)长孙无忌x李世民
房玄龄跟在世民身边时间最长,深知我跟世民的交情,便向其馀大臣使了个眼色,一手拉著还握著短剑、吓得不知所措的李治,一起退了出去。
殿中只剩下我和世民,他气急败坏地叫道:「长孙无忌!你这是在戏耍我吗?」
我这样一再吻他又放开,并不是要戏耍他,校浅苏飧霭旆ǎ沂翟谙氩坏交褂惺谗岱ㄗ涌梢砸晕艺馕娜跏樯恚品昧怂馕浣錾淼那拷≈�
世民又在我怀中挣扎起来,但这时他的气力已明显比刚才小了很多,不像是在动真格,倒似是在发我的脾气。
但经过刚才一役,我已累得气喘吁吁,就是这比刚才轻微得多的挣扎我也很难压制得住。於是我索性跨坐到他身上,用双膝的力量压住他的双臂,让他无法动弹。
世民惊呼一声,这暧昧的姿势让他马上红至耳根。
我双手撑在他身体两旁,紧盯著他的脸,叫道:「为什麽你要这样顽固!!雉奴有什麽不好,为什麽你硬是不肯立他?」
「雉奴那孩子个性软弱,大器难成……你看他给青雀这麽轻轻一句话就吓成这个样子,怎麽能当一国之君?无忌,我明白你为什麽不喜欢恪儿,可青雀……青雀和雉奴一样,不都是你的侄儿!」
「世民,世民,你还不明白吗?正因雉奴软弱,所以不会是心狠手辣之辈。如果他能继位,承乾也好,青雀也好,虽是跟他争过大位,他也不会伤害他们的性命。可是青雀呢?你现在也知道他是怎样恐吓雉奴的了。现在你还在世,他已经如此,日後登基,一定会安心不下,千方百计都要杀了承乾和雉奴以除後患。你自己背负了一辈子的手刃兄弟的孽债还不够吗?还想你的下一代也要再背负一辈子吗?你还说你爱青雀,你就是这样来爱他的吗?」
世民的挣扎越来越微弱,呼吸却越来越粗重,脸上已是泪水纵横。
看著胯下人儿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一股炽热猛地从我下腹处蹿起。
自从那夜我们私订终身,已经过了多少年了?
自从那时,我们再也没有好好地相好过。别说是相好,就是简单的亲近、亲吻,都没有。
避嫌、避嫌,一直的避嫌。
那麽多年,我还以为我已忘了世民双唇的感觉,但刚才轻轻两吻,记忆就像全部被勾起了一样,在我心中泛起巨浪。
每一次的灵肉分离,都是一次比一次更漫长。上一次是五年,这一次至今已是十七年了……
刚才那两吻虽然短促而充满功利,却还是一下子把我压抑已久的渴望突然都激发了出来。
我用力闭了闭眼,极力控制内心的欲望,提醒自己要记住当下最重要的事情是立储,而不是我们的私情。
「刚才登善说得对,如果你要立青雀,那就得先杀了承乾和雉奴。你真的下得了手杀无垢的孩子吗?就算你狠得下这个心,我也不能让你做这样的事!我不要你有负无垢,在她死後伤害她的孩儿,让她地下有知不得安宁;我更不要你父子兄弟、乃至夫妇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