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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笑走上前看著那两个人“他已经昏迷很久了,你把他抬上去吧。”说完就转过身打算去做自己的事情。
但是那双眼神对昔华的感情真的还是没有变,封诀不敢相信,那双眼睛就像是夕颜的一样。
“我想我应该认识你。”突然脱口而出的话被一旁的桦源听见。
欢笑再次转过身“认识吗?可是我不认识你。”他早就忘记了所有的事情,只记得当初那醒来的第一眼映入他眼睛的是木炎和潘灵,他早就遗忘了从前的事情。
封诀真的不敢相信那双眼睛真的和夕颜的如此相像,真的不能不让人怀疑他就是夕颜,只是那脸却不是,只有眼神一样其他的地方却不同。桦源走上前抱起椅子上的桦叶,看著那人。
问道:“我大哥他也是喝醉的?”欢笑点点头“恩,以後不会喝酒就别让他喝,省的浪费这麽好的美酒。”
欢笑说著却是已经走向柜台边,拿出账簿算账今天的帐。
桦源看著封诀已经抬起昔华往楼上走,他也背起桦叶“大哥,以後你要是再喝酒小心我就再也不理你。”虽然是再说但是桦叶根本听不见。
就连桦源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大哥酒量这麽的差。
但是他完全没有想到那酒就连他也承受不了。
封诀放下昔华刚走出门,那人又站在了他的面前“你到底想怎麽样?”封诀无奈的说著。
桦源垂下脸不敢再去看那被他伤透了心的人,他只想求封诀原谅他,但是他做不到,“不说我走了。”
封诀关上昔华房间的,门,却是桦源快了一步又走到封诀的面前。
坚定了眼神,口中憋出一句话:“原谅我,好不好?”封诀!笑道:“原谅?你做过什麽事情了吗?我们好像从来就没有关系吧!”
桦源却是怎麽也没有想到封诀居然会和他撇清关系,这从前的种种难道他就真的忘记了?
他不信,虽然只有短短的一个月,但是那是他最快乐的一个月,那本就是属於他们两个的快乐时光。
“封诀。。。”桦源拉起封诀的手,只想和他好好的说话,但是封诀一掌上去拍掉了桦源的手。
“我们只是陌生人而以。”说完就转身进了自己的屋子。
桦源愣在原地‘我们只是陌生人而以’?这话彻底的伤透了他的心。
本以为这次可以得到他的原谅,但还是失去了,真的失去了,回不到从前。
桦源摇摇头,眼泪从他的眼眶中流出,他知道自己错了,努力的改正,只是想让封诀回到他的身边最後真的什麽也没有得到。
桦源走回自己的房间,坐在床边,这让他回想起了从前,第一眼见到封诀那是一个大白天,从树林中跑出来的人满身带著血,把他吓了一跳。
当时他在外面游玩,身边只有他自己,这让他起了好奇心,只是这好奇心一出让他无可自拔。
桦源本以为只是两个人在一起好玩,当他提出分手的时候却没有等来封诀的挽留,等来的只是自己那见不到封诀的伤心。
有的时候真的很好笑,本以为这人会一直在身边,只是不懂得真心,抛弃这心爱的东西却是自己,之後却是万般的想念。
“封诀,对不起!”轻声细语的说著,但是身边却是再也不会有封诀的影子。这泪最後还是流了下来。
另一边欢笑敲开了影风的门“进来。”
欢笑推开门,放下手中的东西又走了出去。
影风从欢笑进来到出去那视线从没有离开过床上的人,已经昏睡了一整天的夕月眼睛未曾动一下,影风不敢相信那一巴掌居然会让夕月昏过去,从前传火炽功的时候从没有发生过这种事情。
影风伸出手轻轻的抚摸著那脸庞,他不知道应该怎麽样去控制自己身体里的火炽功,每次只有一发火就会控制不住“月儿,教主对不起你。”
他已经不能再控制了,以後可能还会对不起月儿,月儿会原谅教主吗?影风笑笑,他不知道,他只想见到月儿的笑容。
厨房间潘灵正和厨师们整理著东西,坐在一旁看著那忙碌背影的澜水露出一个笑容,走到潘灵的旁边,中午的时候被点了穴,但是他怎麽可能就如此的屈服,走上前就是一把揽住潘灵。
“灵儿吧?我叫澜水,你叫我夫君就可以了。。。额。。。”突然澜水好像发现他不能说话了,潘灵从他的怀中挣脱开来。
鄙视的看了一眼澜水“无赖。”说著走出了後院,不再理会他。
澜水“额。。。额。。。”的跟著潘灵一同进了大堂,看著潘灵整理著最後的东西,澜水对著潘灵指了指他的喉咙。
潘灵再鄙视的看了他一眼“明天早晨就能说话了。”说著走到大门关上门再转过身子看了一脸惆怅的澜水。
“别想让我帮你解开,我是用针扎的,只有它自己解一般人是解不开的。”说著朝著楼上走去。
澜水只能坐在椅子上哭丧著脸看著那消失在楼梯口的背影,他是造了什麽孽了,居然被一个小孩子制住。
☆、江湖卷.第八章 老婆?
夜晚总是凄凉的,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自己的目标唯有他,心里却是最痛的,凌晨被尿意弄的昔华昏昏沈沈的坐在床边,他根本不知道茅房在哪里。
没有办法的他只能走出房间在走廊里徘徊著,想找个人问,但是现在这个时间哪里会有人会醒著?
昔华踌躇的走著,突然一个声音进入他的耳朵。“呜。。。”一阵哭泣声从不远处的房间里传出来。
昔华走到房间门前,想敲门,但是突然的好奇心驱使他只打开了一条门缝,看著床上紧闭著眼睛的欢笑。
真的没有想到,睡著了还在哭,只是没有眼泪,昔华他到底要不要叫醒他?
只是问个茅房好像叫醒他又不太好。
欢笑虽然睡的不安稳,但是他这个尿意必须要解决。
他思考著身後突然有人拍了他一下“谁?”昔华转过身去看著那白衣的男子,一下子把他吓了一跳。
“你怎麽在这里?”木炎指了指屋子里的欢笑。
昔华摇摇头“我是想知道茅房在哪里,然後就听见了哭声,然後就寻了过来。”
昔华说著却是见到木炎脸上露出一个苦涩的笑意:“笑笑,他一直是这样,晚上虽然有哭声,但是却没有眼泪,也不知道他在哭什麽。”
昔华听著那不可思议的话,他不知道有人居然还会在大半晚上的哭,而且居然还没有眼泪。
木炎关上欢笑的门,拉著昔华走到了楼梯口:“後院右拐第一件就是,笑笑的事情你还是别多管的好。”
“哦!”昔华回答了一声走下了楼梯。
木炎看著他的背影,虽然不敢确定,但是他可能就是让笑笑道现在这个地步的人。
他和封诀在一起,封诀又叫他主上,应该是他,真的不知道为什麽笑笑居然会喜欢他喜欢到现在这个地步。
脸也是好不容易被他治好的,双脚已经停止了成长以後可能就这般的高度了,笑笑真的太苦了,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治好笑笑。
木炎走回房间,看著那突然出现的人“你怎麽在这里?”
桦叶笑了笑,他只是突然醒来想上茅房,又不知道在哪里“呵呵,炎儿,茅房在哪里?”
木炎上去就是一记爆栗,“楼下右拐。”
桦叶捂著自己的头“是,老婆大人最大,为夫走了。”说著木炎正要踢上去,但是却被桦叶躲开。
“老婆我走了,等一下再来看你。”说著人影已经消失了。
木炎走到门边,拿起一旁的木棍把门给锁了起来“谁是你老婆。”嘴里还在念叨著。
木炎躺在床上看著窗外的景色,已经忘记出来多少天了,只是他不想再呆在族里,来到这里後认识了很多人,也懂得了什麽叫喜欢,只是笑笑却不喜欢他。
木炎痴痴的笑了笑,他真的喜欢笑笑吗?他没有准确的回答,只是不想见到笑笑受伤不想让他哭泣。
想著木炎闭上了眼睛,突然间床上好像多出来一双手“谁?”木炎睁开眼睛看著桦叶。
“你是怎麽进来的?”他看向门那边明明门没有打开的痕迹。
“我是爬窗进来的,刚看见老婆在睡觉就进来的,老婆我冷我们一起睡吧!”二话不说桦叶直接脱掉了自己的衣服钻进两位木炎的被窝。
木炎推著那人,却是怎麽也推不开:“你走开啊!我不想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