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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灏有些无奈地说:“彦哥哥,你乖乖听话,我像之前那样对你很好,好不好?”
“你、你做梦!我绝对不会、绝对不会接受这种事情的!”夏彦扯著沙哑的嗓音尖叫著,“你是我弟弟!你是我弟弟!我们不能做这种事!”
夏灏撇撇嘴,不以为然:“我从来就没把你当成过我的哥哥。”
“我们有血缘关系!”
“那有怎麽样?我不在乎!我喜欢的就是你这个人!不管你是我哥哥也好,弟弟也好,就算你是我儿子,我喜欢了,我就是要得到你!”夏灏说的斩钉截铁,顿了顿,又换上温柔的神色,轻声道:“彦哥哥,你又何必这麽倔强呢?跟著我不好吗,韩式希对你多好,我一样对你多好,他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他不能给你的,我照样给你!彦哥哥,你别生气,也别想著逃,乖乖的,过几天我就将你的锁链去掉好不好?”
夏彦涨红了脸,趁起不备猛然抬脚将夏灏踹了个踉跄,大声道:“你做梦!我、我不会喜欢你的!我会逃出去的!政──韩式希会来救我的!”
夏灏一怔,面露凶光,冷笑不止。
“来救你?我倒要看看他怎麽来救你!只怕他现在早就将你忘记了!”
“你胡说!”
“我怎麽胡说了?你也不想想,韩式希若是没忘记你,怎麽都没来找你?”
“他、他……他定是有什麽事才……”
夏彦底气不足,本就不太坚定的信心被夏灏这麽一提更是分崩离析。他不会认为韩式希这麽快就忘记了自己,可要是韩式希出了什麽事怎麽办?夏彦越想越是忐忑,泪水又在眼眶边打转,但嘴硬道:“他不会出事的,他很快就会来救我了……”
夏灏笑道:“这话你自己都没有信心吧。本来不想告诉你,不过为了让你死心,我还是实话跟你说了,我给了苏清我们康国的一种秘药,给人俯下之後这个人就会忘记之前所爱,只会对醒来後看到的第一眼的人产生感情。想来韩式希这麽久没有消息,怕是苏清已经得手,他早就将你遗忘了……”
“胡说!”夏彦瞪著血红的眼睛,尖声道:“你胡说!世界上根本不可能有这种药!我是学毒的,我知道不可能有的!”
“你就自己对自己说吧。”
夏灏不再多说,无视夏彦的挣扎,将对方的膝盖按在身体两侧,迫使夏彦双腿大张,露出了嫣红的後穴。
恐惧再次笼罩在夏彦的心头,身子止不住地战栗,却被压迫得动弹不得,“你、你……”
“彦哥哥,你不喜欢我也没关系,反正,你现在是我的了。”
夏灏微微一笑,像是那日站在甲板上阳光下的笑容,明明灿烂,却莫名的阴冷碜骨。
“不、不、不要──啊!!!”
ERUS:下午睡觉的时候做了一个梦,梦到我一直在写宫中记一直在写一直在写一直在写……就是写不完,写的我差点精尽人亡……好吧,各位催文的怨念我收到了,现在写文进度顺利,大家敬请期待结局吧~~
(0。54鲜币)第 93 章
“陛下,太後请您去一趟颐宫。”
“朕知道了,你退下吧。”
“是。”
宫女低著头慢慢倒退地走出了房间了,轻轻地掩上门,不敢多看一眼。刚才凄厉的叫喊他们都听见了,进屋时不过是余光不小心从床榻上滑过,就被陛下冷冷地瞪了一眼,若是再多看一眼……
纱帐垂落在床前,威风掠夺,轻轻舞动。
夏灏注视著身边的人,指腹轻柔地抚摸过对方的腰线,这才惊觉这具单薄的身躯已是遍体鳞伤。锁骨、肩膀、胸膛,指印和咬痕遍布,青红的印记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惹眼,视线顺著腰线往下,红肿的臀瓣间鲜血混合著丝丝白浊凝固在大腿和床榻上,淫靡而凄惨。
“你不该反抗我的……是的,你不该反抗的……”
夏灏喃喃自语,夏彦已经昏迷,听不到这样的控诉了。
“韩式希不会来救你,你也不可能逃走的……何必这样折磨自己呢……你乖乖的,我也会对你很好……”
夏灏静默了片刻,慢慢坐起身,穿上衣服离开了寝宫。
他要去母後那里走一趟。
贵妃榻上的女人似乎老了些许,眼角的皱眉深了一些,嘴角的纹路明显了一分,但这并不影响她的华贵和豔丽。不过将从贵嫔荣升太後的她看起来并不是很高兴,嘴角紧紧抿著,面色黑沈。
“见过母後。”
夏灏恭恭敬敬地施了一个礼,但女人并没有让他平身。
!啷!
上好的青瓷杯子被主人狠狠地掷在地上,在夏灏脚下摔成了碎片。
夏灏抬了抬眼,不动声色道:“母後为何发怒?”
蓉贵嫔蹭的站起来,拔高的声音尖锐得像是两片瓷器在相互摩擦:“你还敢问我为何发怒!你自己做了什麽你自己清楚!”
“孩儿不懂。”
“你不懂?好一个不懂!我就说给你懂!”蓉贵嫔指著他的鼻子,尖声道:“你以为你在寝宫里干的好事我不知道?你竟敢将那个小贱人接到宫里来,还与他、与他──行那苟且之事!你要什麽女人没有,你竟然要和他──你将皇家的颜面放在什麽地方!这件事传出去,你还要不要当皇帝了你!”
藏在袖子里的拳头紧了又松,松了又紧,心中几番挣扎,夏灏终於还是忍耐住,没有和母妃当面争执,垂眉敛目淡淡道:“母後,孩儿自有分寸,不劳母後操心。”
蓉贵嫔暴怒不已:“你有什麽分寸!立刻将那个小贱人赶出去,不然我就替你杀了她!”
夏灏嘴角一抽,就算他不愿意与母亲起冲突,面色隐隐有了些许冷意。
夏灏沈默了一下,道:“母後,您累了,改休息了。”
“你!”
夏灏直起身,大步走出颐宫。
“孽子!”
蓉贵嫔愤怒地扫下桌子上的东西,乒乒乓乓,各种东西摔了一地。伺候在一边的宫女们不由得惶恐跪下,低著头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蓉贵嫔跌坐在榻上喘著粗气,细长的手指紧紧握住扶手,青筋暴起,似乎恨不能将这扶手捏碎一般。
柔纱叹了一声,这时候也只有她这个蓉贵嫔最贴心的大宫女能上前说两句了。
“娘娘请息怒。”柔纱轻柔地说,“陛下还是不懂事,不懂得娘娘您的用心良苦。”
蓉贵嫔用力拍打扶手,怒道:“他哪里是不懂本宫的用心!他分明是被那个小贱人迷了心志!他也不想想,那是他的哥哥!是个男人!还是个丑陋的男人!”
柔纱叹道:“眼下这情况,越是这麽说他,他就越是听不进去,只怕刚才还是在心中怨恨娘娘这样说他的心上人呢。娘娘勿恼,改明儿将那人从陛下眼前带走了,过些时候陛下也就会忘记了。”
蓉贵嫔喘息片刻,扭曲的脸色终於慢慢平静下来,心腹宫女说的不错,与其在这里生气,不如想个方法将那人除掉。
“柔纱,你让人去将那个小贱人除掉!”
夏彦躺在床上,默然地望著床顶。
一次次得到希望,再一次次被摔碎希望,一次次触碰到幸福,再一次次被伤害。命运似乎总在原地转著圈,一次次回到起点,看到熟悉的景色,尝到熟悉的滋味,夏彦觉得自己似乎有些麻木了,可以在清醒後平静的母语,平静地躺下休息,平静地回想身上每一处疼痛的来历,瞬间的恍惚甚至让他觉得昨天的一切已经可以忘记了。
夏灏的所作所为,不是最痛的一次,更不是最绝望的一次。
不过是些许痛楚而已……又有什麽关系呢。
“我会来接你,一定会!”
离别前的话语犹在耳边,政说过的,若是自己回不去了,他就会来接自己。
什麽能够忘情的秘药,这样的药是不可能的存在的……
夏彦在心中不断回想这些年所学的点滴,他的师傅是世界上最厉害的毒师,若真有这种药,师傅不可能不知道,哪怕暂时没能教他,也一定会记录在笔记里。夏彦从未听闻过这种药方,那定是不存在的!
夏灏在欺骗自己,想让自己死心──一定是这样的!
夏彦咬咬牙,用刺痛来坚定自己的信心。
疲倦地闭上眼睛,虽然睡不著,但也完全不想动弹,眼皮能够感觉阳光在慢慢移动,暖洋洋的光线落在身上,似乎能让人的灵魂也一起飘起来。不知过了多久,微弱的交谈声将夏彦从恍惚的半梦半醒间惊醒,睁眼看去,之间夏灏带著笑容走到床前。
夏灏在床沿坐下,轻轻握住夏彦放在被褥外的手,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