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柳洪低头。
林如钟也只能低头应声。
“那就这样吧。”林冬笑笑,“我想,二位和我们也没有多余的话题可聊。大唐少不得二位辅佐,还请保重身体。”
柳洪抬眼,深深看了林冬一眼,苍老的面容上挤出一丝笑来。
“多谢关心。”
……
昊天被押走时,面如金纸,连带他的那些黑衣护卫,也都没了脾气。
有些富贵可以突然从天而降,也能突然被收走。老天有眼,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这仇究竟算不算报了呢?臧飞龙无法得出答案,那个罪魁祸首还坐在那里,享受着荣华富贵,掌握着大唐命脉,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林冬劝慰,“你只要活得比他长,你就赢了。”
臧飞龙失笑出声,揉了揉小孩头顶,“说得对。”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就大结局了,之后是各种番外=w=
☆、第八十七章 隐世的生活
永微六年;大唐风雨欲来;朝廷中人私下议论纷纷;对皇帝和他的宠妃诸多不满。
但这些事与远离京城的臧飞龙等人早已没了关系。
自那日柳洪;林如钟离开后,隔日他们便大举搬迁,一路南下;寻了个无名小地便就此居住了下来。
一大群兄弟都未散去;各自帮手,将山寨改修成了一户小村落,全村共百户人家,又开垦耕地;种植;畜牧。
又过几月,皇帝废后,改立宠妃为新皇后,又颁布各种新政,朝廷里换了一批新血,大多是新皇后扶植起来的人。
臧家被大为宣传,以爱国爱民等诸多赞扬平反,更立长生碑,上刻臧将军极其夫人名讳,立为第一将军和第一将军夫人。
臧家曾经的旧部扬眉吐气,又被三司重新招回,各任职京城要务。昊天在不久后被处以极刑,其家人被赶出长安,永不得回。
“变天了……”林冬躺在臧飞龙亲手给他打造的木躺椅上望着天发呆。
臧飞龙从外头回来,一身大汗,回屋拿了抹帕往脸上一抹,凑过去要吻小孩。
林冬伸手推开他脸,“洗澡!臭!”
臧飞龙谄谄收回脸,捏着小孩手道:“在想什么?”
“京城的事。”
“那和我们没关系了。”臧飞龙道:“管他们要怎么内讧怎么斗呢,我们顾好自己就得了。”
说着,他笑道:“按你的要求,我们的家已建成大半了,不高兴?”
我们的家……
林冬心头仿佛被什么扎了一下,酸酸麻麻的。他笑道:“自然高兴,你若是彻底放下了,我就更高兴。”
臧飞龙笑了笑,盘膝直接坐在地上,“你说的,时间会改变一切。况且我臧家也已平了反,还有什么好放不下的?”
“骗人。”林冬眯了眯眼,“昊天没杀成,皇上也奈何不得,你心里就这么过去了?我才不信。”
臧飞龙尴尬,“别戳破嘛。”
林冬叹气,伸手捏男人高挺的鼻梁,“臧伯伯也不会愿意看见你这样的。”
“伯伯?”男人挑起眉,伸手抓下小孩的手捏紧手心里,“是伯伯吗?”
林冬脸腾地一红,故作不知,“那不然叫什么?”
“自然随我。”臧飞龙靠近过去,嘿嘿一笑,“叫爹啊。”
林冬啪啪拍开他的手,“我们还没……咳咳……去洗澡!臭死了!”
“好好……”臧飞龙站起来,随手拍了拍裤子,“我这就去……”
说完,故意拖长了个音,“夫人说啥就是啥。”
林冬猛回头,男人却已闪进了屋里。
一直在院落门口看着的陈南海,终于找着时机开口了。
“咳咳!”
林冬这才发现门口有人,脸上大窘,起身扭捏,“南海哥……怎么不出声?”
“怎么出声啊?你们没给我机会啊。”陈南海笑眯眯,一把扇子优雅扇在身前,“我是来告辞的。”
“告辞?”林冬一愣,随即也释然了,“是啊……你总得回家的……”
陈南海摸摸小孩脑袋,“大飞龙可就交给你了。”
林冬不舍,“偶尔回来看看啊,这也是你的家。”
陈南海一愣,心里暖呼呼的,以前总是往山下跑,好几月也不回山寨。如今真要走了,心头居然舍不得,听小孩这么一说,眼眶居然还有些发热。
“我答应你,每年都回来一次。”
林冬点头,伸出小手指,“拉钩。”
“嗯,拉钩。”
陈南海笑道:“以后就待在这儿不走了?”
“也不一定,偶尔可以去其他地方玩玩。”顿了顿,林冬道:“京城附近肯定不会去。”
陈南海理解的点点头,“这样也好,那家伙总算能有一个安静的后半身了。”
正说着,那头施成杰面无表情过来,“我是来告辞的。”
林冬探头去看,“施大哥,你也要走啦?”
“我得回去复职了。”施成杰看了陈南海一眼,“这趟出来的有些久。”
林冬不无担心,“京城恐怕要变天了,你得多注意。”
施成杰向来一本正经的脸上微微缓和了一些,点头,“多谢提醒。”
他又看了看这村落,不无感慨,“这是个好地方。”
山清水秀,人不多,安静,仿佛世外桃源。就是不知道以后万一和南诏附近打起来,这一片恐怕就不得安宁。
“多保重。”他想了半天,也只说出这么一句来。
陈南海嗤的一声,“这需要你多说?”
施成杰也不理他,转身走了。
陈南海大叫,“喂!我也要回京城,一起啊!”
施成杰的身影消失了一会儿,随后就听一阵马蹄声,马蹄扬起黄尘,施成杰又朝林冬一拱手,一扯马缰,溜溜达达走了。
陈南海张着嘴傻了半天,“他说走就走的啊?好歹吃个午饭啊!”
话是这么说,他却忙不迭的跟林冬告辞,又冲着屋子里头喊:“大飞龙!我走了!别太想我!”
臧飞龙只回了一个字,“滚!”
陈南海一乐,转身也跑去马房牵了马,追着那黄尘去了。
天上鸟儿振翅而过,山颠上有盘旋的雄鹰。
林冬推门进房,昏暗屋子里,屏风后头正响着哗啦啦的水声。
他绕过屏风,探头,就见男人正转头过来,二人四目相对,林冬扭捏道:“我帮你?”
臧飞龙勾了勾嘴角,“求之不得。”
小孩做个鬼脸,一边挽起袖子将帕子接过来,“转过去。”
臧飞龙乖乖转身,趴在木桶边缘,感觉到身后拧水的声音,光是想象小孩那柔嫩的小手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他就觉得心里痒痒。
湿帕擦到背上,小孩力气不大,臧飞龙舒服得直哼哼。
林冬窘道:“别真像条大狗一样。”
臧飞龙哈哈大笑,任林冬在后头折腾一阵,又听他道:“好了,转过来。”
哗啦水花四溅,臧飞龙块头大,一转身,水花沾湿小孩衣前。
男人脸上轮廓清晰立体,水珠顺着下颚滑下,仿佛绝美的雕像,看得林冬有些脸红。
他拧了帕子,帮男人擦脸,擦颈,然后是肩膀,顺着往下。
水下男人光裸的身体大大咧咧对他敞开着,林冬不好意思,臧飞龙的目光却越来越深沉。
“冬冬。”滚烫的大手抓住小手,顺着往下拉,“这里也擦擦。”
男人不坏好意,林冬却是不敢看他的眼睛。手里的帕子不知啥时候孤孤单单浮在水面上,手心握住滚烫灼热的东西,林冬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
臧飞龙拉着他的手上下滑动,不时叹出舒服的气息来。林冬只觉得身上痒酥酥的,明明没被男人触碰,却又像已经被做过什么。
心头有一种难耐的感觉,呼之欲出,又让人羞耻。
小孩低着头不敢看,手心里的东西却越来越涨大,难道要这么一直到……?
林冬正胡思乱想,就听男人突然在耳边呼道:“冬冬……”
声音性感而嘶哑,林冬忍不住一颤。
哗啦——
小孩整个人被拖进水里,沾湿的衣服变得沉重,外袍浮起来,朦朦胧胧遮掩住水下春光。
林冬还没回神,已被臧飞龙压在了木桶边上,因为水的浮力而大张的双腿间挤进庞大的身躯。
无法并拢双腿的姿势,又让两人私、密处嵌合得一丝缝隙都没有。
臧飞龙的吻随之就落了下来,男人甚至恶意地撞了撞小孩的下、身。
“唔嗯……”林冬别扭地挣扎,却又很快被臧飞龙弄得舒服的哼哼。
浑身像要化开,水像是融进身体里,摆荡的水声交织出激烈的喘息,春光正好。
当天晚上,臧飞龙就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