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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少,貌似没我们什麽事了,咱们还是回房吧!”说著,两人就要往各自的房间回去,但刚才那个中途出现的人却将两人拦下。
荆皓月双手抱胸,宋玉挑挑眉头:“怎麽,你也想过两招?”
那人拱手笑道:“两位侠士,我是九华派掌门二弟子流月,这位是我大师兄流云,师兄性情比较暴躁,刚刚真是多有得罪,如若不嫌弃,可否让流月请二位喝一杯权当赔罪?”
宋玉转头:“皓少,你觉得怎麽样?”
荆皓月耸耸肩:“反正是免费的,不喝也浪费。”
那个流云根本不愿意与两人同桌,流月劝不动,最後坐下来的只有三人,流云到街上去买东西。
酒过三巡,流月举杯问道:“不知二位如何称呼?”
荆皓月:“姓月,单名一个皓字。”
宋玉:“姓宋,单名一个江字。”
两人早在出宫之前就已经为自己取好了名字,荆皓月直接将名倒过来,宋玉则将自己和其父宋江阙的名字合在一起,为此没少被荆皓月鄙视。
至於容貌,两人从椰风寨下来的时候就已经从墨少那搜刮了几张完美无瑕的人皮面具,此刻的荆皓月顶著的是一个流氓气十足的脸,但容貌却依旧豔丽,而宋玉则一改儒雅,换了一张容貌普通甚至有点粗狂的脸,眉毛还粗粗的。
“哦,原来是……”流月正要称呼月兄与宋兄,两人同时拦住,异口同声异话:
“朋友都叫我皓少。”
“朋友都叫我宋少。”
流月怔了怔,眼角微微有点抽,但很快便笑道:“来,流月敬二位,还望皓少与宋少不要再怪罪我师兄才好!”
“好说!”
“好说!”
三人又随意天南地北地聊了一会,外出买东西的流云回来,流月便起身告辞。
两人回到荆皓月的房间,皓少一看见床就立刻扑了上去。
宋玉将从小儿那拿来的醒酒茶倒了一杯,递给荆皓月,荆皓月不情不愿地从床上起来。宋玉自己也倒了一杯,一边喝一边说:“皓少,你觉不觉得今天的事情有点奇怪?”
将喝完的杯子递给宋玉,荆皓月又是一头埋进被子里,闷闷的声音传上来:“你说,我听著呢!”
放下两人的杯子,宋玉搬了一块椅子到床边,准备打长期战役。
“首先,那个武当费卿,根本不需要动手就可以看出是假货,武当讲究修身养性,掌门人清虚道长咱们都认识,那样一个清心寡欲,看破一切的得道高人怎麽可能收这样脾气暴躁、虚荣心极强的弟子。只是,为什麽他会有象征武当仅次掌门地位的百月剑?”
“偷的或者抢的。”
“这个我也不晓得,估计要追查一番才能查到。不过应该不难,我已经派人跟著那个最後将他带走的人了,相信不久就可以顺藤摸瓜。”
“你什麽时候下的命令?我怎麽不知道?”
宋玉送他一个白眼,不打算理会他的问题继续说道:“其次,为什麽武当费卿和九华流云与我们对打的时候,他们使用的武功招数套路那麽奇怪。那个费卿使的阴狠毒辣招数是江湖上少见的,而流云一著急,那些招数就全部混乱起来,我怎麽看都觉得好像很多门派的融合,可是偏偏他不到家,使用起来更加四不像。”
“费卿可暂时不管。但流云很奇怪,九华虽不像少林武当峨眉那般有名,但好歹也是个历史悠久的门派,有自己的武功绝学。人在紧急时刻使用的往往是自己的本性,而流云在被我逼得急了的时候用的却不是九华武功。”
“本来我还打算继续再试试他,可是那个流月却突然插了进来,很明显,他根本不想我们知道他们的底细。”
“那你有派人去跟踪吗?”
宋玉轻笑:“这个还用你说吗?这样可疑的人物我怎麽可能不让人去查查。”
“宋少,为什麽我察觉不到你下命令?”荆皓月很郁闷地抬头看著宋玉。
“哼,有人的心神都被勾走了,怎麽可能还有精力去注意我在做什麽呢!”
第三章。楚楚可怜的楚云上
第二天,客栈老板果真为两人寻来一辆马车。
宋玉围著马车绕了一圈,随口说道:“老板,果真是做生意之人,这麽短的时间真的让你找到了一辆马车。对了,你这马车哪里买的,我看这匹马可是一匹好马呢!”
店长笑道:“客官,不瞒您说,这马车并不是我买的。”
荆皓月假装讶异道:“哦?”
“昨天派出去的人都说没买到,本来我也挺著急的,想著如果实在不行就将我自己的给两位,没想到,今儿一早,这马车就自己停在马槽里,而且还留了张纸条,说是送给二位的。
荆皓月接过纸条展开一看:昨天事情紧急借马车一用,特命人再送上一匹良驹,权当赔罪。
宋玉拿过来一看,落款竟然是:冥王教。
两人对视一眼,简单和老板说几句就继续上路。
出了咸丰,走在往甲中城的路上,正在赶路的宋玉忽然停下来,掀开帘子,对荆皓月点点头。
随後,马车周围突然冒出一大堆的黑衣人,来者都黑衣蒙面拿弓箭,将马车团团围住之後二话不说,直入主题,拿起弓箭对著马车就射,俨然将马车当成了靶子。
过了一刻锺,弓箭手不再射箭,队伍中有个人往前走了一步,对著已经成了箭靶子的马车说道:“马车里的人听著,我知道你们并不简单,但我们冥王教也并非吃素,念在二位乃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坏了我冥王教的事情,故此给一个警告。希望从今往後,二位不要再多管闲事,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否则,下次成为箭靶子的将不仅仅是一辆马车。”
说完,那堆黑衣人立即消失,马车周围又恢复了空旷安静,若非马车身上密密麻麻的全是弓箭,几乎让人误以为那些黑衣人未曾出现。
此时,两人正在离马车不远处的一片树林里的一棵大树上,为一颗罕见野果的名字争吵不休。
宋玉:“这是我先看到的先发现的,所以应该叫玉果。”
荆皓月:“你发现又怎样,是我先摘到的。所以,应该叫皓果。”
宋玉:“皓果皓果好狗,难听又让人误听。”
荆皓月:“玉果更难听,听起来就和春药是一个级别的东西。”
宋玉:“皓果难听,玉果好听。”
荆皓月:“玉果难听,皓果好听。”
宋玉:“玉果玉果!”
荆皓月:“朕是皇帝,听朕的。”
宋玉:“……”心里开始嘀咕:从小到大就知道拿身份压人,小时候拿皇子,大了拿皇帝,还说什麽没有人的时候两人就是好兄弟,不必忌讳身份,哼哼,关键时刻还不是照样拿身份压死我!!
荆皓月将宋玉的嘀咕看在眼里,但就是不说,嘿嘿,我争不赢还不允许我用点非常手段啊!这个果子在整棵树都枯死,这麽大冬天的居然还能长出来,可见它的特别之处,我才不要将这种罕见果子的名字给你呢!
因为一个果子,一君一臣互相看彼此很是不爽,互哼一声,运起轻功往甲中城而去,仿佛是赌气一般地比赛著谁的速度更快。
两人的身影早已消失在那片树林,而刚刚那棵长了罕见野果的大树底下出现一个猎户,仔细地瞧著一根枯树枝,愣是没看到刚刚放在那里的一颗果子,那可是今儿进林子所剩的唯一一颗果子了,而且还是自家媳妇儿亲自洗好装好的!猎户焦急而紧张地继续在大树旁寻找著他的那粒果子……
本来用马车应该要一天路程的甲中城在两个绝顶高手比试轻功中,不到半天便到了。
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两人在城外落下来,走著进城。
找了一家客栈投宿,荆皓月喜滋滋地拿著野果回房睡觉,宋玉郁闷地外出买马车。
睡得迷迷糊糊的荆皓月突然被外面的争吵声吵醒,翻个身打算继续睡,却在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时猛地睁开眼睛,侧耳听了听,继续闭上眼睛睡觉。
晚饭时间的时候荆皓月也刚好醒来,穿好衣服到隔壁一看,宋玉还没回来,便下楼去瞧瞧。
没想到自己来得正是时候,这里正在上演一出好戏。
看眼那个被调戏的主角,眉头紧皱,清秀的脸蛋表露无遗的是害怕,荆皓月决定坐在一楼一边吃晚饭一边等宋玉,顺便一边看戏。
小二上菜的时候,荆皓月随口问了一问,小二立刻口若悬河地解释,最後总结来说:这个男孩名叫楚云,是甲中城一个普通人家的孩子,家里人都是勤勤恳恳的人家,可是,有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