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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不回来,就一辈子都别回!”
‘啪’的一下电话就挂了。
蒋丞雨握着电话呆了半晌,谢扬没说话,也没死盯着蒋丞雨,但就给蒋丞雨一种莫名的压力。
“谢……谢扬……”蒋丞雨手抖了,谢扬看着蒋丞雨,突然挪开身要下床去。
“谢扬!”蒋丞雨一把拉住了谢扬的衣角,“你干什么去?”
“帮你整理东西。”谢扬没回身。
蒋丞雨抓着谢扬的衣角没放手,谢扬在某些方面没有安全感,蒋丞雨知道。男人有时候也爱耍脾气,尤其是对爱人,蒋丞雨也知道。但是现在,他心里当真烦的很——可是他更知道,谢扬比他怕多了。
这种时时刻刻害怕被抛弃的感觉。
半晌谢扬轻叹了口气,回身半抱住蒋丞雨,温柔摸了摸蒋丞雨的头发,两个人对视片刻,谢扬弯□在蒋丞雨唇上留下一个浅吻:“我没有生气,我只是帮你整理东西。”
他把蒋丞雨按回了床上,给他仔细的盖好被子:“还记得昨天晚上我和你说的吗?”
蒋丞雨缓缓点了点头:“我只记得……一点点。”实在是那个时候谢扬做的太厉害,蒋丞雨脑袋后来一片浆糊,这家伙却在这种时候突然在他耳边说事情,能记得一点点已经算是不错了。
“那你记得你说的话吗?”
“……我说了,很多话。”蒋丞雨默默移开视线,脸颊有一点点红了。
谢扬用鼻子蹭了蹭蒋丞雨的脸,亲昵的说话:“仔细想想呢?”
“嗯……轻点,痛?”
谢扬挑眉。
“那是……学长,不要了?”
谢扬黑线,这家伙完全把这种充斥着淡淡悲剧情绪的气氛冲散了。
“等等等等……我知道,是……套子要破了?”
“蒋丞雨!”
“那那那……那是把屁股翘起来?”
“……那是我说的!”
“哦……那,我还说了什么?”
谢扬拍拍蒋丞雨的脸:“不记得了?”
蒋丞雨茫然的眨眼睛:“我没说老公好厉害这种的吧。”
谢扬猛地掐住了蒋丞雨的脸,脸上带着风雨欲来的阴沉,恶狠狠的道:“你再说一句,信不信我今天把你操的只知道叫老公。”
蒋丞雨努力往床里头缩:“我还要去见我爸呢。”
谢扬饿狼盯小羊似的盯了一会儿,蒋丞雨微侧头咬了蒋丞雨手指一下:“那个……其实我开玩笑的。”
谢扬面无表情。
“我记得呢。”蒋丞雨眨巴眼睛,“你放心了吧?”
谢扬猛地拍了一下蒋丞雨的脑袋,起身走出了卧室。
蒋丞雨看谢扬出去了,仰躺着看天花板,手指无意识的抓紧放松被子,半刻钟后,他一骨碌爬起来,稳步走进浴室。
镜子里的人脸色略微有些苍白,开口及大的睡衣衣领完全没办法遮住疯狂一晚上留下的痕迹。
谢扬好像特别喜欢咬他下巴,昨晚做的太不遗余力,下巴上好几个咬痕,有一个深的都破皮了……怎么见人啊。
蒋丞雨最后围着深色的大围巾穿着羽绒服像熊似的出门了,谢扬坚持要开车送蒋丞雨到九普区去。
上次谢扬从蒋丞雨那顺了一块进门牌,进了那个小区,警卫见到他两还热情打招呼:“你们回娘家回的还挺勤的呀。”
蒋丞雨拨了拨自己的短发,又看了看驾驶座上谢扬的短发,回头看还站在岗位上尽忠职守的警卫对着他两笑的亲切和蔼,一脸黑线。
谢扬停了车,其实蒋丞雨也没带什么东西,像学生证银行卡等此类都还在谢扬家里,谢扬用意,不言而喻。
不过蒋丞雨也没什么好计较的,开门下车的时候谢扬突然伸手过来圈住了蒋丞雨脑袋,然后在蒋丞雨唇上猛亲了两口。
“干嘛搞的生离死别似的。”蒋丞雨白了谢扬一眼,下车关门,动作利落。
蒋丞雨快走到车库电梯那个了,谢扬也还没走,蒋丞雨忍不住转身,大声对那边喊:“你怎么还不走!”
车库很大,蒋丞雨的声音在空中荡荡荡,最后散在空气里。
蒋丞雨等了一会儿,谢扬也没说话,刚要转身走掉,手机短信提示音突然响了,蒋丞雨打开一看,就见谢扬发来的短信:
若遇任何难事,请君谨记,朕抛却万事,亦要与汝同甘共苦,至死不悔。
这是《桃花千度》里,宁千度与万勿教教主摊牌的时候,皇帝身在深宫,使人带过来的一句话。那时众人已经知道宁千度的身世秘密,而皇帝这一句话,让宁千度忍不住颤动了。
曾有人说《桃花千度》一书,看似np结局,其实到最后宁千度爱的人也只有皇帝一人,唯有皇帝,是宁千度命中异数,宁千度不曾想去招惹这个人,所以他是当真输给了皇帝。而其他人,宁千度都有意无意相让过。到最后,宁千度对其他人也许都只是歉意。不难说,皇帝如果最终愿意放弃皇位相让于七王爷,宁千度也许会只选择皇帝一人。
蒋丞雨握紧手机,对着谢扬的方向挥了挥手,转身大步走进电梯。
*
蒋丞雨推开门的时候,客厅空无一人,沙发上扔着一件西装外套,门边还放着一只小型的旅行箱。
他换了拖鞋进家门,蒋父一边打着电话一边从书房出来。
“好,赵总做事就是利落啊……好,我已经让小李排出时间,是……这次我是特意过来见见你们那位董事长的……”蒋父此刻看起来心情不错,走过蒋丞雨身边的时候还拍了拍蒋丞雨的肩,适示意他把外套脱了。
“行,那真是太麻烦了……好,要是能谈成这笔生意,我一定好好谢赵总。”
蒋丞雨解开了外套扣子,然后拎了拎包表示回房间放东西,蒋父大方的挥了挥手。
蒋丞雨一溜烟就窜回了房间,进门还听见蒋父爽朗的笑声。
屋子是上次离开的时候的样子,衣柜里还摆了几件谢扬的衣服,蒋丞雨随意把包往柜子里一甩,东西连拿都不拿出来——蒋父这明显是过来谈生意的,可能都不用一天就走了。他走了,蒋丞雨还呆在这里做什么?
蒋丞雨脱了外套围巾,冲进浴室找遮瑕膏。
玩cos的人,总有那么一套化妆品,他记得那支遮瑕膏还是社长引诱他出cos的时候送的。
于是等蒋父讲完电话来敲蒋丞雨的门时,蒋丞雨已经淡定的坐在皮椅上看蒋父送他的那本《国际法》,虽然他一个字都看不懂。
“咳,丞语啊。”蒋父敲了敲门。
蒋丞雨看像蒋父。
“我这次过来谈生意,后天就回z城了。”
蒋丞雨惊讶:“你回z城?”蒋父一般是呆美国的,回国谈完生意也马上飞那边了,怎么会去z城。
“是这样,陆家打算1月1号举行订婚礼。”
“后天就跨年了,这么赶?”
“听说是陆朝他媳妇怀了,所以急着结婚。”蒋父看蒋丞雨脸色,面上变了变,“怎么,不肯回去?陆朝怎么说都和你一起长大,你……”
蒋丞雨摇了摇头,笑了:“怎么会,陆哥哥大喜,我当然是要去恭喜他的。”
蒋丞雨诧异自己听到这个消息竟没有一点感觉,甚至已经想不起来当初知道许言若和陆朝在一起的时候那种痛不能已的感觉了。
——此刻心头再没有别的想法。这场订婚礼他不得不去,就当是给当初多年单恋,撒上最后一杯黄酒,就此作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_(:з」∠)_感谢拒绝存在送的地雷爱你-3…
于是蠢花手速最近变成700字了真好_(:з」∠)_
☆、chapter 33
蒋丞雨趁蒋父出门给谢扬发了短信;然后被蒋父带着踏上了回z城的路。
蒋父这次过来就带了一个秘书;挺年轻一小姑娘,听说是美国常青藤下的一所大学毕业的。坐飞机的时候那女孩子没坐蒋父身边,坐在了蒋丞雨边上。就半小时不到的路程;她不时给蒋丞雨端茶递水;找话题聊。
蒋丞雨一开始还以为这又是蒋父哪里弄来的小情儿;一路上看了蒋父无数眼;但是都被蒋父淡定的处理工作文件视而不见过去了。
下飞机的时候蒋父去接了个电话,回来就让那姑娘把他东西送回家去,就一边讲着电话一边跳上一辆私家车走了。
蒋丞雨,……
“丞语;看来我只好和你同路了。”那女孩子俏皮的眨了下眼睛;她没穿工作装,打扮的就像是时下二十多岁女孩子会穿的那样,裙子加大衣,脸上画着淡妆,怎样都让人讨厌不起来。
他们上飞机的时候才见到的,下飞机的时候,就叫上‘丞语’了——蒋丞雨觉得她真是自来熟,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