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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字,叫徐潇。”
唐守一回过神来,却发现那方文明已经消失在视线中,留下一群窃窃私语的宾客。
唐承昱见到那个棘手的家伙已经走远,扶起“秦水筱”,跪下道:“不知刚才那位是何许人也,如此侮辱我和水筱,还请掌门明察。”
唐守一盯着“秦水筱”看了许久,心里的疑惑一点一点的大了起来。“秦水筱”低着头,一双美丽的眼睛刚刚哭过,连脸上的胭脂都花了一块,但怎么看这也不像个男人。唐守一沉默半晌,最后说道:“刚刚辱我唐家者,今后唐家子弟遇见,必将取之首级,这就是辱我唐家的下场!”
刚刚还在窃窃私语的宾客现下也被这位气势犹存的唐家掌门给震住,而唐家上下齐心合力的“是”字,更是让在场的每个人都能感到唐家的武林声望。在这震天响的“是”之后,唐守一袍袖一挥,大声道:“继续!别误了吉时!”
☆、第 35 章
齐少天在一片草坪上晒着太阳,虽说这唐家喜事人人开心,终究还是不关他这车夫什么事啊。暖暖的阳光照在身上,真是说不出的惬意。明明是自己弟弟成亲,却一个人躺在这里晒太阳,“哎”,齐少天一声叹气,反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难道他还去做“高堂”么,倒不如享受着这融融阳光,倒也自在。
正迷迷糊糊地要睡着在这夕阳当中,却发觉周围有人靠近。齐少天倏地睁开眼睛,只当是一些丫鬟小厮走动,倒也不曾在意。
“齐公子好兴致,也不怕着凉么?”这陌生的声音传来,齐少天大惊,一个打滚站了起来,如临大敌。
“齐公子何必这么紧张,大家都是朋友。我叫方南明。”那人笑得一脸无害的样子:“其实齐公子这么紧张倒是暴露了身份,这么多年不当诸葛连这点小错都犯了,可是秦墨言对你太好了?”
齐少天心里一阵紧张,这人知晓内容不少,现下自己独身一人,又被识破身份,可能在他这讨不得好,倒不如努力周旋,看这人到底有何目的。
“请问这位朋友打扰我休息是有何贵干,我这小小车夫可不是什么大人物,值不得你大动干戈的。”齐少天装作一脸紧张,尽管身份被识破,但是能装还是尽量装吧,总不见得有什么坏处。
“齐公子说笑了,天下事还不都在齐公子的掌握中。我方南明也就不愿再多说了。只是齐公子这次铁了心来帮徐潇,只怕是不划算吧。怎么的你们商人世家倒也清白,扯上这些武林纠纷,可不是以全天下为敌?”
齐少天畏畏缩缩缩成一团,含糊地说:“什么啊,不知道你在讲什么……”
方南明笑了笑,也不以为意,继续道:“徐潇是什么人,齐公子再熟悉不过了,此次徐潇的计划,恐怕齐公子心里也疑窦重重吧,我还是劝你们自保,等我们统一了武林,秦家自然也是好好的秦家,否则的话,此等利害齐公子难道都不计算一下?”
齐少天听闻此言,当下也不再装蒜,直起身来,冷然道:“你是威逼还是利诱,居然能够用在我的身上?我齐少天什么时候吃过鳖!”
方南明摇摇头,笑道:“齐公子一身奇幻莫测的功夫,方某不敢招惹,但是秦墨言呢?齐公子还是想想吧。”
齐少天当下更不客气,直截了当地说:“你们是什么人,你们首领是谁,是不是万河!”
方南明神秘地笑了笑,继而似乎觉得齐少天很可笑似的摇摇头,然后一个身法,直直向后退去,远远地还喊一声:“齐公子,记得我说的话……”
齐少天怔怔地看着他远去,连追的想法都没有,就这么想了一会,突然一阵不好的念头出现在他的脑海中:“糟了,调虎离山!秦墨言!”
一路飞奔,也不管不顾唐家众人惊愕的眼神,直直奔向秦墨言下榻处。门户紧闭,齐少天深深吸了一口气,重重推开了门,门内静悄悄的。齐少天心里一慌,一个箭步冲向床头,帘子一掀,被子里露出秦墨言的半张脸。
“少天,怎么了?”秦墨言似乎是喝多了,扶了扶头,轻声说。
齐少天松了一口气,继而笑笑说:“没事啊,就是想你了。”
秦墨言坐起身来,轻柔地给他脱下外衣,搂进怀里,在他耳边哈气说:“到底怎么了,你有事瞒着我。”
齐少天想了一会,捧起秦墨言的脸,认真地说:“从现在开始,我要你时时刻刻跟在我身边,外面的敌人太可怕,我怕他们伤到你。”
秦墨言看着齐少天认真的眼神,不禁晃了神。翻个身直接把他压在身下,齐少天一把推开他,那张满是痣的老脸也渐渐透出酡红,低声道:“不要在这里,这幅样子别扭。”秦墨言右手箍住他的脖子,淡淡一笑,左手不知从哪里扯过一条毛巾,用力朝齐少天的脸抹去。渐渐地,齐少天那久不见阳光而略显苍白的脸色从演示中透出,秦墨言细细欣赏着,一点一点把这些天的伪装擦去,给齐少天喂了一粒药丸,那清亮的声音又渐渐回来,连黄色的板牙也渐渐消去,露出本来的颜色。
秦墨言瞧得痴了,低头吻上,四唇相交,两舌相缠,淡淡的酒精味在唇舌中弥漫,醉人。秦墨言满意地笑了笑,打开齐少天最后一层衣衫,轻轻地咬着齐少天的锁骨,轻笑到:“这下就不会别扭了。”
多少有点酒精上头,低低吻着齐少天身体的每一处,点起一片片燎原的大火。齐少天按捺不住低哼出了声,却被秦墨言把声音堵在了喉咙里。带有水气的眼眸迷茫地看着他,齐少天低声轻喘道:“我爱你……嗯……墨言……”
轻轻吻着齐少天的睫毛,秦墨言无言,能感觉到他的温度,这才是最踏实的,别无他求,就求这温度,能够与自己相伴一辈子。
两条人影纠缠在一起,难舍难分,齐少天低低地呻/吟带有一丝柔媚,回荡在这小小的房间里,一室春光。
拉着徐潇的手,唐承昱突然觉得有一些紧张。坐在这大红的房间里,喜烛的烛光把徐潇那张美若天仙的脸映照得尤为娇艳。紧紧攥住对方的手,唐承昱低声说道:“小潇,我们……”
徐潇扳过他的脸,轻轻地吻了他的唇,笑道:“我们成亲了。”边笑一只手也解开了自己衣领上的第一颗纽扣。
唐承昱脸色一红,低声道:“我们……先喝一杯交杯酒?”
徐潇停下解纽扣,一双凤眼透出似笑非笑的勾魂夺魄,低声道:“也好。”
古来成亲都要饮这交杯酒,饮酒后,意味着一辈子长长久久,和和睦睦,永伴一生。现在这酒,却带来了极好的气氛,徐潇的脸上已然飘过了一丝绯红,唐承昱恍惚之间,眼前的女人却变成了徐潇的本来面目。轻轻搂过唐承昱的腰,低沉的男子声音已然在他耳边响起:“洞房花烛夜,我才不要你对着一张女人的脸!”
唐承昱感到血液一下子冲上了脸庞,全身像着了火一样燃烧起来,不禁压住徐潇,看着这张令自己心动的面庞,肆无忌惮地吻了下去。
昏天黑地。
徐潇低喘着笑着,这点燃了唐承昱仅有的理智。裸身的徐潇放眼望去一片美好,燥热的内心早已压不住蠢蠢欲动。徐潇的两条腿绕住了他的腰,氤氲的眼神似在邀请。不知从哪里摸出来一盒小小的药膏,徐潇轻笑一声,把它轻轻放在唐承昱的手中。
玫瑰的香味弥漫在整个房间,唐承昱晃神之间,被徐潇的舌头扫过喉结,理智如潮水一般奔流不见,只想搂着这个人,揉碎入心间。
第二日一早,按照道理刚过门的媳妇要拜见公婆,唐家女主人早已过世,唐守一本人也不在乎此等俗礼,但唐承昱还是带着“秦水筱”来给父亲问安。
唐守一正在闭目养神,唐承昱拉着“秦水筱”,毕恭毕敬地道:“弟子带水筱给掌门问安。”
唐守一睁开眼睛,看到唐承昱,挥了挥手道:“都说了我们家不注重此等俗礼,你们去忙你们的吧。”
正在此时,唐承天破门而入,大声嚷嚷:“掌门,他们果然有问题!”
唐守一眼中精光暴射,直视“秦水筱”,而后对唐承天说道:“怎么说?”
“弟子昨日依照您的吩咐朝交杯酒中加入七日醉,按照道理若不是百毒不侵的体制,中了这七日醉必当昏睡七日,而弟子刚刚查探过,酒的确已被饮尽,这二人却依旧好好站在此!看来方南明所说没错,‘秦水筱’就是百毒不侵的大魔头徐潇!”唐承天看着“秦水筱”,义正言辞地说。
“秦水筱”身子一抖,唐承昱急忙扶住,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