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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头的那一个眉头一皱,破口大骂:“看你鬼鬼祟祟,必是不怀好意,唐门脚下还敢放肆,是活得不耐烦了!”
唐无潇也不是第一次领略到唐家的蛮横不讲理,当下只得做出低姿态:“我真的只是路过,并无他意。”
那边领头的人还要讲话,却被柔柔的女生打断:“大首领,什么事情啊?”
那领头的一听这声音,立马和兄弟们下马,恭敬朝着徐徐走来的一顶轿子,行礼道:“这里来了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可疑小子,惊扰了少夫人。”
轿子里的声音并未响起,帘子却被一只白生生的手掀起,走出了一位美丽的妇人。她容貌秀丽,身材窈窕,看似弱不禁风,却透着一股坚强和韧性。
这妇人走出轿子,一眼就看见了唐无潇,随即惊叫道:“哎呀,唐公子!”
正是苏紫霏!看来苏紫霏已经嫁给了自己的弟弟唐承天,成为唐家唯一的一位少夫人!
首领看到苏紫霏惊奇的表情,甚感惊讶:“他也是唐门的人?”
那边苏紫霏却不答话,低声吩咐自己的丫鬟,丫鬟走到首领旁边,传达了少夫人的意思。首领一脸不敢相信,最后还是不情愿地带领着自己的弟兄们离开了这里,只留下苏紫霏和唐无潇。
“唐公子,我以为……”
“我这次来只是想看看唐家是否平安,没别的意思。”唐无潇看见自己昔日的未婚妻,略有尴尬。
“当年你不告而别,公公大发了一场脾气,说永远把你逐出唐家。”那边苏紫霏试探地说。
“本就不欲再当唐家人。只可惜在这乱世,还放不下唐家而已。”唐无潇想到自己的不告而别,又想到这两年自己的遭遇和经历,顿感沧海桑田。
“这两年,唐家的日子不好过。”苏紫霏走近了些,叹了口气,“江湖上很乱,很多名家都死了。”
“是魔教干的?”想到魔教正在一位冷血教主的带领下横扫中原武林,唐无潇感到颇不是滋味。
苏紫霏却摇摇头:“我不知道,真的很乱。有些人为了避祸,声称支持魔教,却在第二天就中赤目之毒而死。还有很多人不知怎么的就死于非命。”
“魔教本就是这样,杀人不眨眼。”唐无潇说完这句话,心里却如撕裂般。
“大概吧。”苏紫霏低垂着头,慢慢地说,“唐家的日子也不好过,出去的人经常有回不来的。好在这边防的比较严密,这才没有在唐家内部出什么问题。”
唐无潇心知这是自己弟弟的部署,就如刚才出现的一队人马,必是在这巡逻的卫队。当下心里放下了心,却不禁为这残破的武林感到悲哀。或许,自己还是离开武林,找块地方自生自灭吧。
“唐夫人,谢谢了,你这样说我也就放心了。我要走了,请你不要告诉掌门和弟弟你见过我。”
“你难道不回唐家?唐家现在需要人手!”那边苏紫霏几乎是急了。
“不了,我武功废了,也没什么用,在这里也是拖累。倒请你们千万小心,不要被魔教乘虚而入。”唐无潇最后看了苏紫霏一眼,小声说道:“祝你幸福。”
苏紫霏看到走远的唐承昱,心下也是一阵怅然,当年的唐承昱似乎已经在岁月中流逝,只留下心若死灰的唐承昱。苏紫霏知道,毁掉一个人,最简单的办法,就是爱情。江湖上的风言风语实在不少,而当年唐承昱离开的隐情,自己心里有数,可是现下他的情况,却不得不令人担心。
唐无潇离开四川,一路上有意无意地打听着有关魔教和秦家的消息。而传到他耳朵里的消息却是那么的令人绝望。
秦家依旧是全国最大的富商,可是已经没有人见过秦墨言,只知道有人拿着他的信物在管理着这庞大的生意网络。而唐无潇经过多方打听,秦墨言的庞大身家,很可能是为魔教的运转提供便利。
或许,这就是徐潇当年接近秦墨言和齐少天的原因吧。要想在中原站稳脚跟,钱绝对是不可缺少的因素。现在若魔教控制了秦家的生意,那么金钱自然不是问题,只怕这恐吓和利诱,迟早会消磨掉所有中原武林人士的斗志和耐心。
而同时传到他耳中的,还有一些惨不忍睹的消息。
昔日的中原武林赫赫声名的人物,现下不是失踪,就已经成了尸体,或者已经沦为魔教的走狗。这样的武林,真的没有什么好留恋的,唐无潇心里累的很,一路上的消息都令他喘不过气来。
他很想逃避,但不知道要逃向何方。他夜夜烂醉,却驱赶不掉内心的迷茫和恐惧。
那路边无名的尸体,都让他想到那个人阴冷地笑容,那个人转身的背影。这个身影重叠在当年那段令人温暖的回忆中,折磨着他,令他想发疯。
努力把那人的身影驱逐出脑海,却是徒然。还想当年自己忙乱中向他表白,又想起他背过身子来轻轻的那句话“其实我还挺喜欢的你的”,心下一阵抽痛,却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的存在。
一醉解千愁。为了忘却这个影子,酒,成了最好的解忧剂。
“客官!我们打烊了!”这间小店的店小二一脸愤怒,使劲地拍打着这烂醉成泥的青年男子。
男子“哦”了一声,睁开眼睛就往外走,却被凳子绊了一跤,再也爬不起来了。
“我说你个醉鬼!你要你爷爷我扶你出去么!”店小二嫌弃地抬起脚,不住踹向躺在地上的男子。
地上的男子连眼睛都没有睁开,凭着感觉往门口爬。
“你就是条狗!还是最下贱的狗!”店小二不住骂骂咧咧,“给爷爷我滚远点。”
男子充耳不闻,艰难地爬着,满脸灰土却毫无在乎,一身衣服早已破烂,露出里面脏兮兮的里衣。
“这是什么!”店小二看到破烂衣服中的一块闪闪发亮的玉,立刻踢了男子一脚,眼疾手快地把那块玉拿在手中,只见这玉灵通剔透,发出柔和的光芒,中间一个“潇”字赫然其中。店小二虽不识货,但也知这玉必定价值不菲,立马揣进了自己的怀里,嘴里还在骂咧:“你个穷鬼还有这么个好东西,就当你孝敬你爷爷了,快给我滚!”
男子眼睁睁看到玉被抢走,伸长手作势要抢回来,却被店小二一鸡毛掸子打伤了手:“给我滚啊!要不我把你丢出去!”
男子一脸痛苦地看着他,店小二实在不耐烦了,抬起脚就踹向他的脸,眼看就要踹中那脏兮兮的脸,却看到门口出现了一位身着白衫的俊秀男子。
“你把玉还给他。”那男子冷冷地说。
店小二做贼心虚,嘴硬道:“什么啊!这个醉鬼在这里不走,什么玉啊我不知道!”
那男子看都不看他一眼,一阵白光闪过,店小二不可思议地看见自己的心口溅出大滩的鲜血。
醉酒的男子紧紧抓住失而复得的玉,丝毫没有注意到这里还有一个活人和一个死人。
他缓缓地往外爬,似乎用尽了所有的力气。
“承昱!你在干什么!你起来!”那白衣男子似乎是生了很大的气,把趴在地上的男子扶起,自己却落了泪。泪水滴在醉酒男子许久未洗的脸上,他茫然地睁开眼,看到近在咫尺的熟悉脸庞,却淡然一笑,闭上了眼睛。
那边,一人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眼泪,飞奔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这种桥段还真是老套… …
☆、第 26 章
“墨言,你醒了?我给你端汤来喝!”齐少天蹲在坐在床前边,看着自己心爱的人慢慢地睁开眼,不禁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少天,你不要忙了,我自己可以照顾自己的。”秦墨言微笑着看着他。
“那怎么行,有这些人在我不放心!”齐少天跑出去端出一大碗热汤,放在桌子上。
秦墨言坐起身来,看着自己的爱人跑进跑出,心里溢满了甜蜜。至少,他们还在一起,不是么?
“来,我喂你。”齐少天小心翼翼舀起一匙汤,吹一吹,给秦墨言喝下。
秦墨言喝下一口汤,却突然把齐少天搂进了怀里,慢慢把嘴里的汤渡过去。齐少天脸一红,咽下汤,迎上了秦墨言更猛烈的唇舌攻势。
这二人正在甜蜜,却被一声咳嗽声打断。恋恋不舍地离开秦墨言的唇,齐少天怒目看着走进来的徐潇,大声道:“徐潇,你来干什么!我们现在什么也没有了!你最好赶快放我们走!”
那边徐潇却冷笑数声:“你们本来就什么都没有了,本来我应该送你们去地府的,可惜呢,我不忍心,哥哥!”
齐少天怒目看着他:“不要叫我哥哥!”
“我也没想到,你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