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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老妪冷哼道:“你若真要报答我铁掌金婆,就快娶慧珠为妻,这次她把你从大漠救回来,整整六日夜没有离开过你。”
石砥中见铁掌金婆硬要自己答应这门亲事,不禁觉得非常为难,他想不到在爱情的创痛尚未平复之际,竟又遇上另一个少女的追求,他心里骤然一痛,东方萍的倩影隐隐约约又在他眼前浮现出来。
他长叹了一口气,忖道:“虽然萍萍已不属于我,可是我对她的爱却不能因得不到她而给了宇文慧珠,那样的爱情绝不是幸福,而是痛苦的开始……”
他暗自神伤道:“老前辈,我曾在感情上遭遇过太多波折,因此我不敢再接受—次无邪的纯真情感,宇文慧珠和我有如兄妹相待岂不更好,何必要彼此束缚呢!”
宇文慧珠没有想到石砥中和东方萍之间的感情是那么坚固,她晓得自己在石砥中心中没有激起一点遐思时,一股冷如寒冰的凉意把那颗火热的心重重包裹起来。
她撩起罗袖轻拭脸上斑斑的泪痕,颤声道:“我已经很满足了,石大哥,你待我真好。”这些日子里,她不单是寂寞和恐惧,而且非常担心和悲伤,这种种混合的痛苦,即使是一个铁人也承受不了,然而此刻她—旦知道自己的感情被对方轻易抛诸于脑后,禁不住痛哭失声。
石砥中听得非常清楚,心头一震,痛苦与歉疚同时布满他的心湖。
他偷偷斜睨宇文慧珠一眼,只见她轻颤双肩可怜无助地坐在床沿上低声哽咽,那种落寞神伤的样子,令人难以忘怀。
缟衣赛雪,人比花娇,那腮上的泪痕斑影,使他更加感到痛苦。
他知道自己这一生再也忘不了这景像,快乐的时光容易消逝,快乐的景像也容易被淡忘,只有回肠荡气的哀痛才能永志难忘。
石砥中赶紧收回自己的目光,他心里的激动及悲伤绝不比宇文慧珠好过多少,他暗叹一声,喃喃道:“宇文姑娘,请你不要悲伤,我永远不会忘记你对我的情意,这份珍贵的感情让我们永远留在心底追忆”
当他说到这里的时候,心底那股郁伤再也克制不住,那双俊目之中不禁泪满盈眶。
正在这时,铁掌金婆那双锐利如剑的目光,冷煞地凝结在他的脸上,一股浓重的煞气,在她苍老的脸上逐渐浮现出来。
铁掌金婆冷冷笑道:“我说出来的话还没有人敢更改过的,你这野小子竟不把我的话当一回事,我只好毁了你。”
说罢,她的左掌疾快地抬了起来,在那洁白的掌心发射出一股紫红色的光华,伸缩流激,看得石砥中心神剧颤,索性闭起双目等死。
铁掌金婆看得一怔,道:“你怎么不抵抗?”
石砥中凄凉笑道:“你救我一命再毁我一命,恩怨两消,这是最好解决的方法,我也可以减少良心上的痛苦……”
宇文慧珠幽怨地望了石砥中一眼,见他脸上平静得毫无惊惧之色,那种视死如归的气魄当真令人心折,这种真正男子气概她还是初次见到,心中那一缕怨恨顿时化得无影无踪。
她惶悚地全身一颤。
“师父!我们不能这样做。”
“哼!”铁掌金婆冷哼道:“我就不信他不怕死。”
石砥中霍地圆睁双目,只见对方利刃似的掌缘已距离自己身前不及两尺之处。
他自忖必死无疑,望着斜削而来的掌刃,淡淡笑道:“晚辈在生死线上不知经过多少次死劫,可是从没有像这般冷静过,也许我命该绝于此。”
“砰!”这一掌来得快速超绝,砰的一声过后,石砥中自床上斜飞而起,他只觉得身上一痛,撞得石壁粉屑簌簌直落下来!
宇文慧珠颤声呼道:“石大哥,你怎么样了!”
石砥中只觉身上气血一活,竟然没有丝毫不适的感觉,他怔怔出了一会神,只见铁掌金婆已转过身去,独自离开石室。
香风轻送,石砥中自失神中清醒过来,只见宇文慧珠憔悴的脸靥上显现出焦急的神色,他凄凉地一笑,在她的脸上深深一瞥,又急忙避开对方火样的目光。
宇文慧珠泪水簌簌的滴落,凄楚地道:“我师父外刚内软,那一掌拍活你凝结于经脉的淤血,她不忍心见我伤心痛苦……”
语声未落,室外又响起一阵轻碎的步履声,石砥中诧异地望向室外,只见西门奇像个幽灵似的悄悄凝立在门槛之外,以一双怨毒的目光冷冷盯在石砥中身上。
宇文慧珠花容骤变,道:“谁叫你来这里的?”
西门奇嘿嘿笑道:“怪不得你回神沙谷后一直回避我,原来这儿暗藏春色,躲着这么一位大英雄,西门奇有幸总算撞见了,只可惜我来得不是时候。”
说罢又嘿嘿冷笑数声,只气得宇文慧珠全身直颤。
石砥中作梦也没有想到西门奇会在这里出现,他完全猜不出海心山幽灵宫和神沙谷有何关系,但从宇文慧珠的神色中,他看得出她好像非常讨厌西门奇。
他暗暗调运了一下那散失流窜的真力,只觉全身气血畅通无阻,那浑厚的劲力并没有因自己所受的重伤而减少。
他哪知在那六天昏迷里,铁掌金婆日日给他用金铁过穴之法治疗大风所造成的内伤,浑然不觉中他身上的伤势早已痊愈。
他清朗的一声大笑,道:“西门奇,你说话得留神点,当心我再打伤你。”
一股从未有过的豪气从他心底弥漫涌起,他只觉得全身劲力澎湃,罗盈死时的景像有如电光石火般浮现在他的脑海中,那熊熊怒火使得他一跃而起。
西门奇自从上次被石砥中在幽灵谷打伤之后,时时都想报回那一掌之仇,这次意外地在神沙谷见面,那股郁结的恨意顿时倾泻出来。
他嘿嘿一声冷笑,怒道:“你以为西门奇还会怕你吗?那你才想错了呢!我西门奇自从得到上次的教训之后,发誓要把你碎尸万段,使天下人都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宇文慧珠轻叱道:“西门奇,你不要以为得到‘寒星秘笈’的下半部便可天下无敌,其实你那点东西我才看不起。”
西门奇那次受伤之后,其父西门熊带着他在无意之中得到“寒星秘笈”的下半部,西门熊把西门奇送到神沙谷铁掌金婆这里疗伤,并请铁掌金婆指点那下半部秘笈上的武功,是故西门奇此时的技艺已非昔日可比。
西门奇神色大变,厉道:“你真想要和我过意不去!”
宇文慧珠冰冷地叱道:“你给我滚,这里不欢迎你来!”
“嘿!”
西门奇冷喝一声,心中杀意倏地上涌,道:“你不要以为我不敢打你!”
宇文慧珠自幼被铁掌金婆娇宠惯了,何曾像今日这样受别人的闲气,她适才过度悲伤,心里正有一股发泄不出的怒气,她气得柔躯泛起轻微的颤抖,冷煞的眸子射出幽怨的目光。
她怒喝一声,身形向前电快一跃,道:“你敢?”
西门奇自恃和铁掌金婆的关系深厚,没有把宇文慧珠放在眼里,她身形才斜飘过来,西门奇手掌已如电地在她的脸上掴了一掌。
这一掌快得出乎她的意料,连闪避的机会都没有。霎时,在那洁白的玉颊上留下五条深长的指痕,红红的浮现在脸靥上,她花容大变,娇躯摇摇一颤。
“我非杀死你不可!”
宇文慧珠骤受如此重大的侮辱,她气得通体颤抖,大喝一声,身形陡然直欺而来,一片掌影如水洒出。
西门奇果然今非昔比,迎着幻化重叠的排山掌影,身形只是轻轻一晃,就穿过那疾劈而来的掌风,斜斜削出一掌,神鬼难测,那一掌宛如羚羊挂角攻了过去。
“砰!”这种突来的变化连宇文慧珠都没有想到,她闪避不及重重挨了一掌,只打得她口吐鲜血,整个身躯斜斜飞出五、六步远。
石砥中看得心头大寒,要抢救也来不及了,他没有料到西门奇功力进境如此神速。
他神色凝重一曳袍角斜飘而来,大喝道:“西门奇,有种你和我斗斗看!”
西门奇抬眼一看,只觉人影一闪,石砥中已落在自己身前。他不敢和对方硬拼硬斗,吓得急忙移形换位退了开去,神色一凝,双目紧紧逼视在石砥中的身上。
“谁叫你打伤她的?”
西门奇没有想到铁掌金婆会在这时闯了进来,他在顾盼之间,铁掌金婆满脸怒气瞪了他一眼,在那冷峭的目光里流露出愤怒的神色。
西门奇全身陡然剧震,颤声道:“干娘,是她先和我过不去的!”
铁掌金婆先查看了宇文慧珠身上的伤势,气颤地道:“你这个孩子怎么把她打成这个样子!”
一缕血丝自宇文慧珠的嘴角淌下,那憔悴的脸靥显得苍白无比,她呻吟一声,无力地睁开双目望了铁掌金婆一眼,含着泪水的眼眶又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