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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混蛋!”刘凌云边咒骂著,边施暴著。直到累的自己抬不起手脚,才一屁股坐倒在地上。发泄後的空虚和茫然,让他有些从未有过的失落。
“凌云!你没事吧!”林牧北看著那麽颓废的倒在那的刘凌云,担心的呼唤著。
没有神采的眼睛里有那个人的倒影,耳边是那人关切的声音。刘凌云知道那个人是谁,但是为什麽那麽不真实,他们为什麽会走到这一步。在那麽疼痛的时候都没能昏过去的刘凌云,在这个时候很没面子的晕倒在林牧北的怀中。
清晨第一缕阳光照进屋子时,刘凌云已经醒来了。但他没有动,因为躺在他身後那具温暖的身体,虽然没有纠缠住他,但那里散发出的体温,还是清楚明了的传达给了他。刘凌云脸已经羞愤的红了。
察觉他醒了,林牧北轻轻揽住了刘凌云的腰,在他的耳边道;
“我不会道歉的,因为我不後悔!”然後在刘凌云的脖子那亲了一下。才起身,在林楠的催促声中离开了。
刘凌云握紧了被中的手,缩紧脖子,闭紧自己的眼睛,告诉自己不要在意。可为什麽身体会控制不住的颤抖著。
林牧北从大营回来没有先和母亲请安,就一直待在‘少夫人’房间里,这件事很快就传到了将军夫人的耳朵。
但令二夫人吃惊的是,大夫人并没有表现出多少不安,只是轻慰了口气。淡淡的吩咐声,她要起程回成都首府了。
将军夫人离开那天,热闹喧嚣的如同她来时。恭敬的前去送行的刘凌云觉得自己有些多余,所以尽量将自己放在不太引人注目的地方。但仍难免逃不过一些有心人的恶毒眼睛。
对於别人眼光中的轻蔑和不屑。刘凌云屈辱的隐忍了。只是那颤抖的握紧在袖子中的手,透漏出他的情绪。
“好好照顾牧北!”走过他身边的将军夫人用所有人听的见,但又不失高姿态的语调,平淡的吩咐道。就坐上她专用的马车,翩然而去。
站在府门外,直到风吹的发都乱了。心还在激荡中无法平伏。
“少夫人,该进府了!”林楠看著那样的刘凌云,不知该如何出言安慰。此时的刘凌云背影是如此的凄楚和迷茫。
回身走进那高高的门廊,身後厚重的门在一声闷响中合上了。
刘凌云冲动的想跑去打开那扇门,然後就此跑掉,逃的远远的,再也不回来了。但他的脚步却不容他後退。那天刘凌云站在主屋的院子里,抬头看著天,看了一天。没人敢打扰他,因为他那拒人千里之外的姿态,让人生畏。
相比刘凌云凄凉的心境,军营里的林牧北感觉从未这麽的充实。心里一旦有了明确的目标。他发现自己以往的戾气也变的可以有的放矢了。林楠传来的刘凌云的消息,知道那人的近况并不是很好。好象瘦了,也更不爱说话了。但林牧北不但没有担心著急。反而生出无限的信心。如果刘凌云不在意,那麽该憔悴的就该是他自己了。如今刘凌云的态度也只说明他还是在意自己的。只是他还没有想通而已。他可以给他时间。
所以第二个出营的日子,林牧北只让林楠捎了一封信给刘凌云。
刘凌云接过林楠交与他的那封信,听了林楠的解释,没有多说什麽。只是在一个人的时候,毫不犹豫的连看都不看的,就撕烂了那封信。
结果第二天,林楠又拿了一封信来给他。说他家少爷说的,怕刘凌云忘了看前一封。
当然这封信的结局也是一样的。
但诡异的是,林楠又拿来了第三封信。这次刘凌云的风度没有那麽好了,直接就把它扔进了纸蒌。
林楠面有难色的只好又取出一封,恭敬的递了过去。被刘凌云明显被激怒的眼神瞪视的林楠,楞是不敢抬起头。
“他一共给了你多少封信?”刘凌云一手揉著疼痛的太阳穴,有著百般的觉悟问道。
“一,一百封!”林楠当时接过少爷那一包信的时候,还不确信过。
“都拿出来吧!”刘凌云示意林楠放下东西离开後,才随手抓起几封信,用著想拧死那个人的力气,狠狠的揉烂它,然後扔在地上,後来不过瘾的,又上前去补踩上了几脚。
“混蛋,以为这样我就会看吗!”转身又抓住几封狠力的撕扯起来。别说这撕信的活也挺累。直累的刘凌云气喘吁吁的坐倒进身後的椅子。桌子上还有几封完整的,嚣张的摆放在那。气的刘凌云直接挥手将它们扫到地上。身体的极度疲累後,心情倒也放松了些。
看著满地的狼迹,才察觉自己的幼稚。累的不想动的他,就发现鞋子上沾的一片信纸。信手拈了起来,竟然是空白的!
“可恶,耍我?”刘凌云忽然脑子里就升腾出那个可恶的人的脸。抓过另半片还套在信封中的信页。
半多片的信纸上,只有一行字,
‘知道你小气舍不得扔东西,这信不值几个银子,放心撕吧!’
刘凌云的嘴巴被气歪了,狠狠的甩了手中的信纸,但那纸张轻飘飘的,轻松的就化解了他的力道。
拳头打在棉花肚上,有气无处发的感觉倒让刘凌云郁闷了。捡起还完好的一封信,一把撕开信封,掏出内里的信纸,果然依然是那一句话。‘这个不知悔意的混蛋。’那被伤害的自己,到底这些日子在做什麽?
刘凌云几乎想立刻就冲到那个人的面前,不管打不打的过他,总之就是想狠狠的揍他一顿。
苍白了几天的脸色,终於红润了起来。回忆起自己在这里纠结著,人家却在耍著他玩。让刘凌云感觉自己这些日子就是个傻子。他绝对,绝对不会让那个人再得逞的。他决定了,今後,他要痛快的整死那个不知死活的家夥。真当他是可欺的吗。
三十五
林牧北听林楠讲述了最近见谁都笑的少夫人的诡异。以及让林楠有些暗自担忧的隐患,说前一阵有个不知死活的‘大盗’,竟然偷进了将军府。被林庆发现了,随手就扬了一包少夫人也不知道正研究的什麽药物。结果那‘大盗’虽然当时跑了,不到一个时辰就又自己跑了回来,楞是躺在将军府里,凄惨的嚎了一晚上,那声音简直没法听了。後来还是少夫人扔了包东西给他,那人才连滚带爬、感恩待德的跑了!
林牧北知道惹毛了刘凌云,这事不可能会善了。何况还见识过刘凌云毒药的厉害。不过如今只要让他不再生自己的气。想怎麽拿自己发泄,林牧北倒是想的很开。
果然,才回到府中,就看到刘凌云笑容亲切的迎接著自己。一桌子好菜好饭,可口的等著林牧北。明知道是场鸿门宴,林牧北也只好硬著头皮吃了。
还好,并没有马上感觉出不适来。只是刘凌云笑的越温和,旁边看的人头皮越发麻。
让吃就吃,让喝就喝的林牧北,那服顺的态度,并没有让刘凌云心软,倒是觉得这个人越发的可恶了。
“好吃吧?”
“恩!”满口食物的林牧北困难的道。
“美味吧?”
“恩!”林牧北忙点头应承著。药效已经来了,这次不是麻痒。而是奇辣无比。汗已经一滴滴的从额头上往下滚了。
“那麽好吃,就多吃点!”这口吻明显就不是征求意见吗,直接就又夹了一大筷子送到林牧北的碗里。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这些菜里他也最多放了些奇辣无比的作料。根本还没下毒呢。
看刘凌云终於收了那做作的笑容,林牧北才忙接过林楠递来的脸巾,擦了擦满脸的汗,然後让那些‘陪’著的人,都退了下去。
“好些拉?”林牧北笑容开朗,讨好的的望著刘凌云,好象真的不太担心自己中了什麽毒。
“哼,等你求我的时候!”刘凌云瞥了瞥眼角,漫不经心似的威胁道。
“我求你,你就原谅我吗?”林牧北肯定刘凌云不会才这麽问道。
刘凌云兀自搅动著自己碗里的粥,‘是啊,他想得到什麽?’折磨的他死去活来?看到那个小偷被搞成那个样子时,他也曾想象过,如果那是林牧北………………一开始还觉得过瘾的心,却慢慢的不确定了。
“凌云,无论你原不原谅我,我不後悔要了你。但是,弄伤你,真的,不是我的本意!”林牧北轻轻的触碰到刘凌云桌上的手,感觉到那里的僵硬和拒绝。
偷偷呼出一口气,让自己不要气馁,林牧北有些尴尬的放开了自己的手,
“圣御已经到了。明天,我就要驻守边关。”
刘凌云搅动的手指停了停,然後又继续著那个无意识的动作。
“这次离开,不知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