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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夫人的话,小身不明白!”刘凌云不卑不亢的态度倒让二夫人有些吃惊,但她自任占的先机,又怎肯罢休甘休。
“哼,你监守自盗,还想狡辩不成?”
“二夫人这话从何说起!”这种对他为人的指责,让刘凌云很是恼火。平常这些人的作为,他也就忍了。难道真的认为他软弱可欺不成!
“这珍绣坊的一件夹袄就抵的过你一月的工钱,你那来得这麽多的银子买这种好东西。还敢说你没有藏私。”
咬了咬牙的林牧北看了眼虽然姿态闲雅,一副慢不经心姿态,其实始终关注这边进展的大夫人。刘凌云知道她厌恶自己的另一个身份。也明示暗示过他多次,不要与林牧北纠缠不清。如今要说出这衣物是林牧北送的,他如何也丢不起这个脸面的。只得忍了不说。
看他不语,二夫人认为他是认罪了,越发的得意的绰绰逼人。
“既然认罪,还不跪下请罚!你们楞著干吗,还不请家法!”
对跟来的丫鬟下达指令的二夫人,让一群有备而来的人,立刻行动了起来。
“二夫人这话有些可笑!”刘凌云甩开那两个试图压他跪下的丫鬟,他毕竟是个男人,那两个丫鬟本来也不敢硬动强的。
“反了你!”看公然反抗的刘凌云,二夫人的脸色都白了。
“二夫人,我进入林府已经快两载,按照主宗的规制。如今我共可以拿得一千六百两五钱银子私房。请问我如何就买不得这衣物了?”刘凌云也被她们的行为给惹恼了。
“你,你………………夫人说你根本没有从帐上支纳那银子!”二夫人口急,连私下的话也说了出来!
刘凌云轻蔑的撇了眼那些女人,
“是,大夫人既然知道我没有支纳任何我不需要的银两。林府的帐目也有帐可寻,如何就诬陷起我妄动银两。”
“你,你还狡辩,谁不知道你入府时的寒酸!不如现在就让丫鬟们去搜你的别院,我倒想看看你到底私藏了多少家什!”二夫人咄咄逼人的姿态,彻底惹火了刘凌云。一直的隐忍是觉得彼此都有些别扭,但一再的低姿态,竟然被人骑上了脖子,就让本也内里有著少年不逊的刘凌云彻底屏弃了谦让。
“请问二夫人要以什麽身份去搜我的别院?”刘凌云冷冷的笑了下,接道,
“作为帐房先生,将军府自有法度在,可以证明我的清白!”刘凌云又对北方一拱手,“作为将军府的少夫人,我是拿著圣御,拜过天地的正夫人。难道二夫人对圣意有异议不成!”
几句话把那几个女人顶的一头大汗。她们的确是忘记了这个不受欢迎的少夫人,虽然没有靠山,但不表示他没有後台!而且他的後台,可是说大就大,说小就小的!且绝对不是她们能碰的!
“小,小姐!”醒过味的二夫人,面色苍白的看向一直端坐在主位的将军夫人。
“哼,你倒是牙尖嘴历的狠!只是看来,老爷还是高看了你!走!”到底是见过大场面的将军夫人,临走几句话,就把里子、面子找了回来。
刘凌云恭身送走了这群女人。心中忽然空虚的很。本来自尊心让他也不屑承认那个身份。但是没想到今日却不得不借用那个身份。如今倒是更落人话柄了。
“林牧北啊,林牧北!”恨恨的想嚼碎了那人!
经历了那个小插曲。主屋的那些妇人们,稍微安静了一些。只是在偶尔侧身而过时,刘凌云还是能从她们的面容上瞧出那明显的蔑视。只是又碍於他的身份,不得不维持表面上的恭敬。
心中也有些厌恶的刘凌云索性就沈醉在心醉的医学中,除非必要,也鲜少出现在她们面前。彼此都来个眼净。
二十一
年节即将来临时,伴随著隆冬以来的第一场大雪,是林楠即将成亲的喜讯。
原来,偶尔会被刘凌云安排跑腿的林楠在往返赵家村的时候,结识了一个佃户的女儿。两人不断的“偶遇”成就了一段恋情。靠年,大著胆子的林楠就跟父亲提了,让父亲前去提亲。
刚开始林大管家还很恼火,觉得一个佃户的女儿伤了自家的颜面。但人去那村里偷偷看了那姑娘,再听听别人对那家姑娘的风平。反倒合了心意。遂向林大将军禀明。林将军爽快的应允了。还给了不少嫁娶。
先下聘礼,年後会选个好日子正式成亲。来通告自己好消息的是一脸腼腆的林楠和林大管家。看红光满面的林大管家那样子应该是解开心结了。刘凌云真心的为他们感到高兴。
“少夫人,您是我们的结缘人,所以一定请您做我们的主婚人!”林楠摸著脑袋羞涩的恳求道。
没料到儿子会有这一想的林大管家慌了、急了,却又不能说什麽。
“我没有做什麽,你们能喜结良缘。我自会真心祝福你们!主婚这事,应该请将军为你们做主。我不能越俎代庖的!”这平日办事稳妥的林楠,偶尔的鲁莽也挺让他爹头痛的。
听刘凌云这几句话,林大管家才舒出一口气。真心的一失礼表示感激。
“我这也没什麽合适的礼物,这个就送与新娘子,了表我的心意吧!”刘凌云随手打开一个抽屉,拿出一个小盒子,递与林楠。
林楠本想要推辞,但又担心会驳了刘凌云的面子。毕竟他知道这位少夫人,人没话说,但好象并没有什麽家什。
二人告辞离开。路上,林大管家好奇那位少夫人会给林楠什麽礼物,就让他打开看看。林楠心里有些鄙视总是重财的父亲。但还是听话的打开那个不大的盒子。
父亲瞬间凝重的呼吸,让林楠握著盒子的手不自觉紧了紧。以父亲在将军府多年浸淫宝物的眼光,能瞧上的东西还真的不多。
林楠也低头看向那只不大,分量也算轻的玉镯子。滑润的玉体,透出翠绿,只梢细看,就会发现那翠绿好象是会流动般。靠近仔细再看,原来那玉镯子的做工并不象简单的磨制出圆滑的表面就罢了。而是按照内里的翠绿走向蜿蜒雕割。才有了那种婉若流动之感的视觉错位。这种雕工恐怕比玉价值的本身更是稀罕了!
“这位少夫人果然不简单啊!”林大管家边感叹,边让儿子仔细收了。摸著胡子感叹道。
“啊?”虽然看出做工的巧妙,但无法了解其价值的林楠好奇的瞧著做著深沈状的父亲。
“傻儿,看来少夫人还满看重你的。也算是你的福气。那东西可不比将军送你的物什差多少。”
“啊?”有些慌乱的林楠,忽然觉得手里的东西有些象烫手山芋了。
“我还是还给少夫人吧!少夫人大约是不知道这东西这麽值钱!”
拉住慌慌张张就要往回跑的儿子,林大管家哀叹,自己怎麽就生了这麽个儿子。
“笨蛋,如果少夫人不知道,又怎麽会给你!看看那剩玉镯子的盒子就知道他是个识货的人。”他也是看那盒子才好奇里面的事物的。
原来玉本身并不属於硬制的事物,经过那种加工工艺的玉镯子更是需要特殊的保养和防护,以免因为在玉体上妄加刻画,形成干裂纹。那盒子其实内里有翻破费周折的技巧。即可以保护镯子,又可以维持它的温润环境。
跟儿子详细说了今後的保养办法。林楠有些怀疑的看著父亲。
“臭小子,你难道怀疑我。”一巴掌拍在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儿子的脑壳上。
“爹,我都要成亲了。你还打我!”林楠抗议的抱头鼠穿。
眼看年关快过了,林牧北才现了身。先恭喜了林楠,从身後跟来的车上拿下五六包东西,直接塞给他,算是新婚的贺礼。嘱咐了他如何再分配车上的东西。人就进了林府。
脚步没有停歇,直接就去了别院。刘凌云恰好正在院子里坐著看一本闲书。见林牧北有些晒黑了,但精神更显矍铄。那春风得意的表情,倒让刘凌云不好泼他的凉水。虽然刘凌云此时最想做的就是尽量和他保持距离。
还是起身恭迎了。刘凌云表现出的礼貌和疏远。让林牧北本来还兴奋的要来献宝的情绪锐减。
‘不会是又发生什麽了吧?”心中嘀咕。但依旧恬著脸,说自己出门掏到不少好东西,一会林楠会送来。就在刘凌云不冷不淡的道谢中告辞了。本来他还想来蹭饭的!
出了别院不久,就看到拿著大大小小包裹送来的林楠。林牧北直接拽住他,冷声问道,
“最近发生什麽事情了?”
“啊?什麽事?”林楠一下被问住了。
看林楠那表情,想来他也不知道什麽。只好吩咐他把东西送去了,快去快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