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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熙看着小绿说“自己去收拾东西马上离开!”
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合元殿,留下身后一众宫人议论正君骄纵、霸道,不如皇贵妃温婉,日后谁侍奉正君就倒霉。
大典礼仪繁琐,每走一步、每跨过一道宫门都有着自己的礼仪 ,待一切礼仪完毕,陈熙跪在大殿中,从司礼手中接过白玉绶玺、玉如意、凤印,由玉凝寒扶起上坐后位。
陈熙双手藏与袖中握紧了匕首,等待着魏姬来给自己行李。
玉凝寒满意的看着身侧的陈熙,如今终于如愿看江山如画,拥美人如熙,谁说江山美人不能皆得,我的妻唯一一个与我行六礼的人。
魏姬慢慢走向陈熙,陈熙心底不断的盘算着时间,手心里全是汗液,这次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陈熙看着她跪下参拜,陈熙开口说“皇贵妃怀有身孕,本宫有一礼物赐你,还望你不嫌弃。”
未待魏姬开口,陈熙迅速拔出匕首第一剑刺想她腹部、第二剑直击心脏、第三剑割断喉咙,丝毫不拖泥带水,出手果断每一剑都致命,谁都没有想到大典之上,一朝国母会如此明目张胆的杀害怀有龙裔的后妃,便是玉凝寒也是在陈熙第三剑刺下只后才反应过来,迅速夺下陈熙手中的匕首扔到一旁,不可置信的看着陈熙说“你疯了!”
陈熙衣服上、手上、脸上全是血,看着睁着一双眼睛还保持着死前恐惧眼神,气绝的魏姬,陈熙跌坐在地上大笑,我赢了,魏姬我说过不会让你伤害他!
玉凝寒看着不断大笑的陈熙,在看着倒在血泊里的魏姬,拉起陈熙说“你从不爱我,对不对!亏我当日见着你为我挡剑以为你爱我,原来你不过是想让我生不如死,给我最大的打击,陈熙你赢了,你好狠的心!就算你不喜欢魏姬、恨我,孩子也是无辜的!”
陈熙自然知道,不然以他的睿智也不会如此明目张胆,他打算自己给孩子偿命,也让自己解脱,活着太累了!可是寒呀!我的心你永远不懂,我若不爱你怎会如此护你,也罢!这不正是自己想要的结果吗?从此你我两不相欠!
陈熙抬头看着玉凝寒,依旧疯癫一般大笑说“我狠?我可有你狠!孩子无辜?南国皇室的孩子难道就不无辜?我的痛,我的生不如死,我也要你亲自一一尝一尝!是什么滋味!”
玉凝寒推开陈,后退两步,他怎么也没想到会是如此!我宠魏姬不过因为她聪明善良如你当年,她的温柔顺从却是我在你这里从未得到过的,在你面前我总是那么卑微,你永远那么高高在上,出现在你周围的一切都会不由自主的围着你转,而我也是,什么都围着你却得不到你一丝真心。
背对着陈熙,玉凝寒眼泪滴落,他一身最爱的人却要自己生不如死!慢慢开口“皇后失德,嗜杀后妃,其上印玺,打入天牢。”
陈熙早就料到了结局,摘下凤冠重重的仍在地上说“我早就说过我不稀罕!”
被压着离开大殿,陈熙低头苦笑,我珍惜的不过是那一年为我一句'想看想看夕颜花开'而跑遍漫山的那个少年,寒!这真的是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了,让你死心,忘了我可以去爱别人。
大臣们哪里见过这个场面,好好的喜事变丧事,在风离和云易的授意下纷纷退离大殿。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八章陈熙亡故
熙被带到天牢,看着那两个字,不自主的苦笑,自己和这里真是有缘,只是这一次没有人会来接自己出去了,一步步走进天牢,看着牢门锁上阳光截止,环视四周,陈熙似乎又回到了南国国破之日,天牢满是宗亲,环视着牢房四周,是呀!就差我了。
为人子,我对不起父皇生我之恩、父亲养育之恩;
为人臣,我对不起先帝授业之恩;
为人兄,我对不起弟妹性命之托;
为人正君,我对不起寒,杀了他的第一个孩子;
如此活着不如一死一了百了,突然觉得这天牢却比合元殿让人自在。
皇宫内,风离和云易收拾完残局,两人走到宫内都觉得疑惑,就算陈熙想魏姬死也不必如此赔上自己?再来若陈熙真对陛下无情,当初怎么会舍身救他,难道就不怕自己死了?且听说大典之前陈熙大发脾气赶走了一个一直侍奉他的宫女,中间疑点太多。
两人默契的对视一眼说“你觉得可疑?”
风离一笑说“你不也觉得可疑!”
两人同时伸出手说“查!”
这样的默契不经历多年怎么可能配合得出来,一人去查魏姬尸体、一人去查那个被陈熙赶出宫的宫女。
下午两人汇合,一个拿出了一张描绘好的魏姬手臂上的血色格桑花刺青,一人拿出一块苍龙玉佩,云易知道格桑花是匈奴特有的,可是血色格桑花却是头一次见还是在一个后妃身上,不过也难说毕竟魏姬是舞技身上有刺青也正常,可是云易还是不放心,大鹏鸟传信给安插在匈奴政的探子;风离拿出的玉佩看似无什么特点却实属珍品,价值连城也不为过,这样一块玉佩昨晚赏给了宫女,今天就赶走,实在不合情理,只有一个解释陈熙知道了什么!
“我觉得这个玉佩在哪里见过,好像韵儿哪里见过。”
云易看了一眼说“那就继续查,我觉得其中会牵连很大!”
风离点头,他也有这样的感觉,认识陈熙到现在,他不觉得陈熙是这种头脑简单又鲁莽的人,说“要告诉陛下吗?”
云易微微思量摇头说“暂时不要,等我们查到结果来,陈熙不会这么快被处死,陛下舍不得。”
三天很快就过去,陈熙在等,等着自己处死的旨意,可是今晚等到的却是一个自己怎么也没想到的人。
李若隔着牢门看着陈熙说“我是该叫你皇后还是陈熙?”
陈熙坐在草席上,抬头看着他说“随李贵君的意思。”
看了一眼他身后宫女手中的香炉,在看了看李贵君,心里暗笑,看来有人等不及要自己死了,只是不知道是谁的意思?摇摇头,事到如今谁的意思又有什么意思哪?也罢,自己最初不就想用他来和自己唱对手戏吗?结局依旧如自己当初设想的,只是过程似乎有了这么多的变化。
李若将一把古琴送进牢房说“皇后一向爱音律,就让丝竹相送好了。”
陈熙取过古琴,说“是呀!本宫不死你不依旧是妃,你怎么受得了,呵呵!多谢了。”
李若皮笑肉不笑的说“皇后客气了,焚香。”
风蝶花的香气从香炉中不断飘出,陈熙第一次这么细致的品着风蝶花的香味,其实它不难闻甚至带着丝丝清甜,如蝴蝶风中飞舞,呼吸渐渐困难如咽喉被人锁住,汗珠不断落下,双手脱力倒在草席之上,琴音戛然而止,陈熙突然很想知道到底是谁的意思,艰难的开口说“最后一个问题,是他让你来的吗?”
李若恨透了陈熙说“是!”
陈熙含笑闭上眼睛,终于得到了答案。
第一次和你相识我猜到了我们的开始,没有猜到我们的结局;
第二次重逢我没有猜到我们的开始,却算到了我的结局…
一卷草席,周国开国皇后遗体被丢弃在乱葬岗中,谁能猜到他曾经的荣耀,如今不过化为一卷草席。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九章真相一
玉凝寒站在宣德门前,似乎看到了当日倔强的陈熙,便是已经国破你也如此骄傲,空中开始飘起鹅毛大雪,北风一吹让人寒彻心骨,玉凝寒伸手接住白雪说“还没到冬天怎么就下雪了?”
宫人们立即取来狐裘给玉凝寒披上,玉凝寒看着自己身上的狐裘,天牢也不知道冷不冷,转身回宣室殿说“去看一看陈,陈熙哪里有没有被子。”
可惜玉凝寒哪里知道从今以后世上再无陈熙。
第二天玉凝寒刚起身便走到了合元殿,可惜殿内已经没有了主人,被吩咐去看陈熙的宫人就回来了,其实昨晚他就去了,可是却不敢告诉陛下,今天却是再也满不住了说“陈熙在天牢暴毙身亡,已经被拖去乱葬岗了。”
玉凝寒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这个世界似乎都失去色彩,再也听不见宫人说的话,摇摇晃晃的走到椅子上坐下,死了、死了?陈熙你就这么死了?
扶着椅子玉凝寒怎么也不相信,可是事实就是如此。
“陛下,风大人和云大人带着前朝公主说有要是求见。”
玉凝寒摆摆手“让他们进来。”
风离和云易拉着紫韵细行礼,玉凝寒颓废的说“有什么事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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