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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他雌伏在他身下的报酬,元拓帮他解决掉了他最大的威胁,元卓记得那个背影,他会记一辈子,冬日里阳光最刺眼的一天,他记忆里最黑暗的一幕,心痛吗也许会,但是他感觉不到了……回忆结束,元卓觉得脸上被风吹的一阵阵的刺痛,多少的午夜梦回元卓都再次看到了那个背影,有些东西注定不会随着时间剥落,只会被雕刻的越来越清晰……
眼泪流过的地方被冷风吹过,变成了刺痛的生疼,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元拓,看着元拓的睫毛轻轻颤动,细碎的雪花坠到那,化成了水珠,在元拓的眼睫上闪着冰冷的寒光。
元拓似乎是感觉到元卓的注视,下意识的挣开了眼睛,正看到了元卓眼里那悲戚的闪光,眼角的湿润一直延伸到整个面颊,元拓愣了一下,僵住了动作,那眼神让他的心一阵麻痛,忘了自己该做什么……
元卓或许应该抓住这个好时机逃脱某人的控制,但是他没有,反而闭上了眼睛,化被动为主动,吻上了元拓,轻轻的碰触元拓的舌,勾画他的唇形,直到元拓被他吸引,重新投入这个吻里。
元拓的动作开始变得疯狂,手伸进了元卓的衣服里,冰冷的打手触到元卓温热的月几肤,元卓颤栗轻哼,元拓的眼底燃起了一团火,手直接按在了元卓那能清晰的磨出肋骨的胸口,大面积的揉搓了两下,捏住了那小小的果子,元卓的身体一阵发颤,额头冒出几丝细汗。
元拓向后扯开了一点,用鼻尖顶住了元卓的鼻尖,“我明天就启程回京城了,一年了我每天都想起你淫荡的叫声,和样子,我是不是应该趁着今天喂饱你,免得你再和谁给我带绿帽子。”说完在元卓的嘴角轻吻,转瞬重新压上了元卓的唇。
元拓似乎已经忘了身处何地,想起了那两日的癫狂,立刻想在这再尝尝元卓的味道,收回在元卓身后的手,拉开了元卓斗篷的带子,厚棉的斗篷,落到了地上。
元卓被冷风吹得打了一个寒颤,他所体会到的寒冷比一般人更多,显然本来就虚弱的身体,顶不住这样的冷冽的寒风。
元拓可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一只手把元卓拉的更近,离开了元卓的唇,从元卓的嘴角脖子,一路吻到锁骨,却还是觉得不够,伸手拉开了元卓的衣服,看着元卓锁骨上突出的能看出清晰痕迹圆形疤痕,那是他留下的,元拓凑上前轻舔着勾画了一番那形状,把脸贴到元卓火热的胸口磨蹭,听着元卓有节奏的心跳声,元拓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元拓抬起头,跟要着元卓的下巴,一只手抓着元卓的肩膀,另一只手撩起元卓的衣摆,想要探向元卓的身后那让销魂的小口,但是这动作还没做成,一阵脚步声和一声断喝,打断了元拓的动作。
元卓和元拓同时转头,看向了那个突然出现,坏了他们好事的人。
“安阳元拓你这个畜生,你又想对当家的做什么。”魁愤怒的大喊。
“魁,你……”元卓无疑是最了解魁的人,看着魁那样子,就知道这家伙是愤怒到了极点,从墙上站起身,想要挡在元拓的身前,却被元拓一手按回了墙壁上,后肩和墙壁撞出了一声闷响,元卓疼的皱起了眉。
元拓的动作激怒了魁,魁的眼睛几乎要冒出火花了,手掌攥成了拳,不断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魁无论是的身材,还是样貌,气质,都有那么几分让人惧怕的狰狞,就算在平时也绝对能吓的胆小的小孩子尿裤子,像此时这样勃然大怒,更是有一种骇人的气势,没有人会敢和这样的人做对,但元拓却丝毫都不在意视若无睹,冷笑着把放在元卓前胸的手,顺势摸向了元卓胸前的小果,轻柔的逗弄了两下,在元卓开口要叫停的时候,狠狠的捏住胸前的小果用力的一拧,元卓始料未及,一声有那么几分娇媚的痛哼,从嘴里跑了出去。
元拓很满意自己制造的效果,冷笑着看着魁,“你以为我在干什么,真没想到我们大当家的得力助手居然这么纯情,连本将军在做什么都不知道,看来咱们大当家的教的,也不是特别多啊,连这种事都没交给他的得力助手,呵呵,看来你不配爬上他的床,你们大当家的滋味真是不错,本将军真是好替你好遗憾啊。”
元拓有意要激怒魁,而且他成功了,魁怒吼着骂了一句,几步上前和元拓扭打在了一起,小巷实在是不怎么适合打斗,两个人明显施展不开,过了几招身材高大的魁活动不开,吃了不少亏,魁怒吼一声,踩着两边的墙壁,从元拓的身前跳到了元拓的身后,扶着墙壁借力,双脚悬空一踢,元拓显然没想到魁会突然来这么一招,猝不及防直接被踹的飞出了小巷,魁紧跟着就追了出去。
这一切几乎就是在电光火石之间发生的,元卓根本来不及反映,慌乱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就紧跟着追了出去,元拓和魁两人的武功路数完全不同,魁是安阳家培养的死士,专门负责守护元卓,而元拓的内功和一部分外家功夫是安阳家祖传的,而更多其他的东西则是从战场上磨炼出来的,现下打的难解难分,也真的看不出谁更有优势。
元卓冲着两个人又叫又喊,想让这两个人停下来,他可不想引来其他人的注意,但这两个人谁都不听他的命令,让元卓这个一言九鼎的大当家,觉得无力极了,咬牙切齿的想要抽掉元谦留在他身上压制他内力的银针,但手伸到肩胛又停了下来……
8、离府 。。。
两人拳脚往来,地上的落雪在两个人动动作下不断被掀起,在四周飘洒,却似乎一点都不影响两个人的动作……
打斗中元拓逐渐占了上风,羞辱的给了魁一个巴掌,嘴上说着不堪入耳的话,把元卓也带进了其中,魁什么都能忍就是忍不了,谁对元卓不敬,怒发冲冠,虎吼了一声,不顾胸前挨了元拓一掌的痛痛,一个扫堂腿把元拓打退了几步,转身把内力全运到手掌,朝着元拓的胸口击去,元拓被元卓那一个扫堂腿踢中了头,即便他武功再高,这时候也还是有些懵了,眼看着元拓打过来,却没办法做出动作躲闪。
“不要!”一声断喝,一个单薄的身影挡在了元拓身前,硬生生的接下了魁的一掌,鲜血从元卓的嘴角,流了下来滴在了雪地上,身体向一边跌去。
“当家的!”魁收回了手掌,脸色青白的看着元卓侧身倒在雪地里,,扑上前想要把元卓抱起来,却被人抢先了一步。
“大哥!”元拓慌张的蹲下,把元卓抱进怀里,看着元卓可这吐了一大口血,在他怀里失去意识,心脏都几乎要停止了,抬起头冲着魁高声叫嚷,让魁去找元谦,自己抱起衣衫不整的元卓,朝元卓的院子奔去……
月光似乎有些暗了,细碎的雪粒变成了鹅毛般的雪片,天从阴暗的黑蓝色,变成了昏黄,元卓的披风还安安静静的躺在小巷里,几乎快被雪全部掩埋,孤零零的被遗弃在了这儿……
喝的微醺的元谦被魁急急的拖出了宴客厅,所有人能都看着都觉得好像是发生了什么,所有人都在想是不是有谁动手了,面面相觑想从对方的眼里看出什么,但他们看到的都是疑问,没有谁的眼睛里有兴奋的光……
元拓抱着元卓回到元卓的院子的时候,元卓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被冷风吹的瑟瑟发抖,那样子像是濒死一刻,元拓守在一边,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心慌意乱,把棉被都盖在元卓身上,抓住元卓的手,一下一下的搓着,嘴上不断的叫着大哥,想把元卓叫醒,但元卓却一直都没挣开眼睛。
元谦带着一身酒气和魁一起赶来,看着躺在床上嘴角溢血的元卓,已经从魁的嘴里知道了一切的元谦,好悬没把这两个人都杀了,二话不说就把元拓轰了出去,好在这些日子他都是在元卓这里常驻,药都是现成的,喂给了元卓,随即拉开了元卓的衣服,在元卓两边肩膀上用内力吸出了两根三寸长比最粗的缝衣针还要粗上几分的银针,有一定见识的人都会知道,这是专门克制内力用的,用上了他,自身的内力便只会剩下原本的十分之一。
银针才一拔出来,元卓的身体就是一阵,苍白的脸上涌上了一层淡淡的红光。
元谦靠在元卓的耳边轻叫:“大哥,大哥,你醒了吗,大哥……”
元谦才叫了几声,元卓就挣开了眼睛,看着眼前焦急的脸,虚弱的扯了扯嘴角,扶着他的手坐了起来,用眼神示意元谦附耳过来,说了几句之后扶着元谦的手起身,盘膝而坐,屏息运气调理内息。
元谦面露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