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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来呢,是想请你把这些钱还给我。”蒋晓雨打开账本给张明看,“这里写好的X年X月X日吃完晚饭後你借了我三百文钱去跟阿正他们赌博,难道你忘记了?”
“这……”想不到蒋晓雨会把账都记载住,张明一时间不知道说什麽好。
“你别想拖了,我知道你这两天手气都很旺,赢了不少钱,如果你不给的话,以後你赌博输了别向我借。”蒋晓雨说道:“反正你迟早都要还的,趁有钱先还上吧,我等钱用,所谓有借有还千百转,有借无还一次过。”
听了这话,张明觉得也有点道理,於是从怀里掏出三百零一文钱还给蒋晓雨,拿到钱後,蒋晓雨从衣袖里掏出一支碳笔小心翼翼的在写著张明的欠债那里画了一划以示债已还。
天赐奇缘──12 (男男生子)
顺利的拿回一笔帐後,蒋晓雨陆续又拿回了好几笔账,现在他来找经常找他帮忙工作,却又每次都拖他工资的罗列这里。
“罗列。”蒋晓雨来到罗列面前,打开他的小账本说道:“你找我帮你工作这麽多次,就脱我的工资这麽多次,这次你无论如何都要还我了。”
罗列抬起头一看,“是晓雨你啊,怎麽了?我不是说以後一次给你吗?”
蒋晓雨摇摇头,“你每次都这麽跟我说,你等到哪个年哪个月才肯给啊?你一共欠我六百零三十文钱,你现在就还了吧,不然以後我都不再帮你做了。”
只要认识蒋晓雨的人都知道他爱财,下次只要自己说加多几文钱,他一定又帮自己工作的了。打好如意算盘的罗列假装可怜地说道:“晓雨,你就宽容一下嘛,等发了月银我一定给你钱。”
“不行,每次我追你债你总是这麽说的。”为了给家人更多的钱,蒋晓雨是说什麽也不会动摇他的决心的,“你又不赌,我知道你有钱的,只是你不想给我而已,如果你再不给,我就把你十六岁那年还尿床一事告诉大家!”本小爷不发威你就当小爷是病猫?!
罗列愣了一下,尖叫道:“你怎麽知道的?”
蒋晓雨用双手掩住耳朵,虽然自己也是太监,可不得不说的是,太监那不男不女尖叫的声实在是太刺耳,太难听了!“你别忘记了我跟你是睡在同个房间里的,你这麽懒的人只在管事公公催促你的时候才会洗床单,在你十六岁的一天,你竟然自发去洗床单,重要的是你洗床单一事进行得偷偷摸摸的,生怕被人家知道,我不用猜都知道了!”他都快拜倒在自己的聪明才智之下了,呵呵!
被捉住痛脚的罗列不得不乖乖的从怀里拿出钱袋一个铜钱、一个铜钱的数给蒋晓雨。“六百零三十文钱!”
摸著更加饱满的钱袋蒋晓雨高兴极了,呵呵,又可以多给家里一点钱了!
最後他来到跟他交情最好的许大郎这里。
“大郎,你在砍柴啊。”
“很明显吧,明知故问。”许大郎用一种‘你很笨’的眼光望了眼蒋晓雨,“说吧,无事不登三宝殿,你这钱鬼来到这里一定是有什麽事情要说了。”许大郎这人有个人见人怕的缺点,那就是毒舌,从他口中说出来的话永远是带刺的。虽这麽说,可他人是刀子嘴豆腐心,人品还算不错的,比起那些表面跟你好,其实心里是想害你的人好多了,这也是为什麽蒋晓雨跟他交朋友的原因。
“嘻嘻,果真是知我者,大郎也。”就是因为俩人交情好,蒋晓雨才不知道怎麽开口叫他还钱。
“好了,你别说什麽知乎者也兜圈子了,就你那水平?”许大郎放下柴刀,坐下来说道:“你来找我做什麽?”
“呃。”蒋晓雨都不知从何说起好,於是便编了个故事,“是这样的大郎,我想托人帮我买点东西,可是钱不够,所以只好把借出去的钱都要回来。以我们的交情,本来我是不打算催你的,可是算来算去还差……”说到这里,蒋晓雨用小猫般可怜的目光望著许大郎。
“所以你现在来就是想让我还你钱?”
“嗯嗯嗯!”蒋晓雨像只小狗一样点点头,差点没有把舌头伸出来。
“好吧,大家朋友一场有什麽不好意思开口的?吃晚饭的时候我还你钱。”许大郎答应後不忘发挥毒舌的本色,“就说你这钱鬼一定是有事才来找我的。”
“呵呵。”被说中的蒋晓雨有点尴尬的笑了几声,“好,就这麽说定了,晚饭的时候我找你。”
“知道了,罗唆。我许大郎说到做到。”
天赐奇缘──13 (男男生子)
晚上,工作完後,蒋晓雨兴奋的来到已经坐在那里的莫阳晨跟前。他永远都不知道皇上是什麽时候到,什麽时候走的,他不仅每次都比自己早到,而且每次自己走的时候他还坐在这里看著自己离去。
“奴才叩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待蒋晓雨坐下後,莫阳晨说道:“小鱼儿,你好像好兴奋啊,就像是你即将要微服出宫似的。”
“皇上肯帮奴才带封家信给亲人,对奴才来说比给奴才钱更加值得高兴。”蒋晓雨嘴甜的说道。
“看你高兴的样子,朕好像做了一件天大的好事啊。”莫阳晨笑著摇摇头,这条小鱼儿真是句句都离不开钱。
蒋晓雨嘻嘻地笑了几下,“有劳皇上亲自送信,当今天下就奴才一人,奴才感到无比的光荣,可是奴才还有个小小的请求。”他用手比出一个小小的姿势。
“小鱼儿,得寸进尺啊你!”
“皇上,您就送佛送到西嘛。”蒋晓雨装可爱的说道,“奴才这个请求只是很小而已。”
“那你说说看。”莫阳晨想了一下继续说道:“只要不是太过分的,朕都可以帮你完成。”
“谢皇上!”蒋晓雨从怀里拿出一个体积算大却又不小的布袋,就这麽看就看得出里面装的是硬的物品,莫阳晨心想,这条小鱼儿不会想让朕帮他带些小石头出宫吧?他丝毫没有想过这些会是钱,因为以他如此爱财的守财奴性格,他怎麽可能让他的钱流到别人手中?
莫阳晨接过布袋,还挺沈的,他打开一看,是钱?!不会吧?他揉了一下眼睛,不错,是一大堆铜钱和一些为数不大的银子,这条守财鱼给这麽钱自己做什麽?他用疑问的目光望著蒋晓雨,等待他解答。
“皇上,这些都是奴才进宫这麽多年存下的钱,奴才希望皇上您能帮奴才带给家中亲人。啊!还有……”他从衣袖里掏出早已写好的信递到,莫阳晨面前,“还有这封信,差点忘记给皇上您了。”
听後,莫阳晨问道:“这麽舍得?你一向不是惜财如命的吗?”
“皇上您有所不知,奴才这麽努力存钱就是为了能够有一天出宫,把钱都给家中亲人,让他们过上好点的日子,不需要再卖了谁才过著有饭吃的生活。反正奴才只身一人,用不了多少钱。”没有看向莫阳晨惊讶的样子,他继续说道:“奴才身为长子,小时候家里就是因为穷,才会被卖了,让弟妹们过上有饭吃的日子,奴才不希望再有弟妹被卖了。女孩好命的还可以卖到富贵人家那里做奴婢,如果命运差的,就会被卖到妓院,奴才希望妹妹们以後能有个清白之身嫁个自己喜欢的人。当初奴才被卖做太监,就是因为太监的价钱比较高,然而身为一名太监的痛与自卑是一辈子的,奴才不希望奴才的哪位弟弟或者侄子也需要经历这些痛楚。虽然奴才这个愿望遥远了点,不知道何时何日才能出宫,不过只要有一线的希望,奴才也不会放弃的。”
说完後,蒋晓雨见莫阳晨没有发出半点声音,才察觉自己说得太多了,“对不起,皇上,奴才说得太多了。”
默默的听著蒋晓雨的话,莫阳晨发现自己现在才真正了解这条小鱼儿,原来他爱财守财都是为了家里的亲人,试问宫中,不,世间上有谁会如他这般先人後己的呢?从小生长在宫中,见惯了人与人之间的你挣我夺、自私自利、损人利己,想不到原来还会有如此单纯的的感情存在。“好吧,看在你这份心思上,朕就再次破例帮你圆了你的愿望吧。”
蒋晓雨一脸惊喜地跪下来,“奴才谢皇上!”本来他对这个请求不抱有很大的希望,毕竟这个是皇上,他怎麽可能帮一个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