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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浅夜接过牌子,看那上面通体的黑,上面刻了些桃花,背面就几行字,他凑近仔细瞧了瞧,“月下邀君醉花容,浅夜云逐桃花空”。
他好生将牌子收入怀中,这次却是没拒绝,这钱财,可是好东西,却是不确定地问到:“我是不是要悠着点花?里面的银子够我用吗?”
那人听完,立刻眉色飞扬起来,“夜儿你就是要买尽这天下至宝也是够的,无须担心。”
哦,他这个乡巴佬,哪里明白人家一个云国堂堂的王爷,什么时候缺钱花了?
“那你快些走吧。”如今钱也有了,他容浅夜也就不稀罕他了,便是开口赶人。
“好生没良心的小东西。”
……
作者有话要说: 看吧,容浅夜这样没心没肺的人物,只有李未央才驾驭得了……打他几下屁屁,他才会老实听话的。
☆、讨债
史书记载,云国的先祖本是南巫族之后,其有一世代相传的秘术,听说颇受其他几国的忌惮,是以这么久来云国可以在苍宇大陆上称霸,其他几国不敢轻易与之对抗,除了李氏王朝。
关于此种秘术,外界传言各有不同,因为鲜少有人见识过,具体的却是都说不清楚。
李国那次对抗云国虽然大捷而归,然之后不到四载之内,先是逍遥王杨谦通敌叛国,再是武昭帝暴薨,期间,李氏王朝政局一再动荡。
野史传闻,此可能与云国秘术相关,李氏王朝受了诅咒云云。
……
“噗”,容浅夜皱眉将口中的狗尾巴草吐掉,抬袖擦擦嘴,真难吃。
抬头看烈阳高照,快接近正午了,算算时间,那帮大臣们也该下朝了,他低头将头上的帽檐拉低一些,好遮去那毒辣的太阳,顺便在心里啐了一口,滚他妈的诅咒。
待宫门处终于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和谈话之声,他将手中的缰绳拿起,做好要赶车的准备,顺便竖着耳朵听听那些人的谈话。
“王爷,依老臣之见,云国此次将六王爷挟持走是想对我朝图谋不轨,必须严密注意边疆的动向。”
苍老的声音,容浅夜突然想到了那黄昏下的老树,哎,岁月不留人。
“丞相分析的是,本王已经派人前往云国打探消息了,边疆那里也传信给司徒老将军了。”
久违的熟悉的声音,却是无丝毫的起伏,听不出来一丝的情感波动。
“臣下看来,王爷遇刺之事,跟那云国脱不了丝毫的干系,六王爷又同时在这样的关头失踪,其意图实在可疑。”
……
然后,一众的人就在那里叽里呱啦,叽里呱啦,讨论得好不热闹,容浅夜听来听去,不就是围绕着那云国和六王爷之间,没证据有个屁用。
最后还是李未央甩手让各家散了去。
斜眼瞟见一穿深青色朝服的男子向着他这方走来,容浅夜急忙下了车,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
“等一等。”
踩着小板凳正要上车的人一顿,他也跟着心里一紧。
“舅舅,本王在这里提醒你一句,以后关于我和他的事你莫要再插手,不然休怪我这个当侄儿的翻脸无情。”
“你……”面前的人气得浑身发抖,“为了一个祸害,你既然这样跟你的舅舅说话!”
听听,这声音果然是他猜测不差的熟悉。
“他是不是祸害,可不是你随便说的,你休要将前一代的恩怨加诸在我们身上,他又何辜?”
“你这个冥顽不灵的小子!你明知他接近你是居心叵测还那样护着他,你如今不听我的,下次他连你的命都会要了去!”
一跺脚,那人转身对容浅夜吩咐道,“我们走!”
容浅夜低头将车旁的板凳收起,坐上马车,手上的马鞭一甩,车便慢悠悠地向前驶去。
李未央阴沉着面色盯着那里去的马车良久,待转了弯瞧不见了,他才艺甩袖上了自家马车,“我们走!”
街道上的人见着容浅夜驱着的这辆马车纷纷向两边而去,让开足够的道路好让马车驶过。
“老张,阿五去哪里了?”
他正专心地赶着车,突然车厢里传来一声温文尔雅的男声来,他压低了嗓子,学着那车夫的声音道:“哦,老爷你说那家伙啊,说是去方便了,却是半天都没看到个人影呢。”
“呵呵,那孩子倒是会偷懒,待会儿就让他自己走回去,我看他以后还敢偷懒不。”
他低头,嘴角勾起一抹嘲笑,书呆子。
……
“老张,怎么还没到?往日以这个速度不是早就到府了吗?”
“快到了,快到了,老爷您莫急。”
是啊,快到了。
当他点了那萧尚书的穴,将他五花大绑吊在专门为他找的一处破庙,他才发现不对。
“你是谁?”那人脸色有些发白地看着他。
他这才取下头上的帽子,将脸上的一切伪装除去,淡漠着神色看着眼前的人,“尚书大人现在可知道我是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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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又怎么了?”
“来人,给我把他抓起来!”
“尚书大人可别乱吼了,你的那些暗卫现在还不知道在何处睡着大觉呢。”
容浅夜用手中的马鞭抬起那人的下巴来,话语里全然是讽刺。
“你想怎么样?”
他退后一步,好笑地看着那人,“尚书大人现在都还不知道我要干甚?莫非你是傻过头了,还是聪明过头了?”
这位萧大人,总以着自认为正确的方式去保护着身旁的人,无论那人是否同意,当真是个固执的迂腐书生,白挨了那么多鞭子,受了那一番侮辱,他容浅夜当然是不能放过这人的。
这人的声音,他一听便是明了,以着这人为人,他一查也就知晓。
这天下间,除了他萧湥Т牵鼓前悴辉敢馑萸骋菇咏钗囱耄克膊恢溃盟邓巧祷故潜皇楸据倍咎睿�
或许,也是个干净得很的人。让人一眼就看透。
受了那么多的鞭子,容浅夜当然会痛,痛在了心里,还是想着某一日还回去的,那些欺负了他的人,他都想一个一个地还回去。
他想知道,这些人可是知道被别人欺负时是怎样痛的滋味?若是不知道,他还是很想让他们尝一尝的。
“你,怎么知道是我?”萧湥Т谴耸钡难劾锸茄诓夭涣说木取�
容浅夜冷笑道:“像你这种心思全写在脸上的人,不用猜便知,别怕,我也无他来意,只是你与我的那些鞭子,我还是想还给你的。”
说完,他便是将手中的鞭子毫不客气地送到那人身上。
“这一鞭子,是你骂我父亲应得的。”
第二鞭子,力道加深了些许。
“这一鞭子,是你骂我娘亲该得的。”
那人倒是一副清高,忍着痛硬是不哼一声出来,倒是与他那副文弱的书生样不符了,“哼,不忠不义之人,该骂,不守妇道之人,该诛!”
容浅夜怒了,“愚蠢!”手上的鞭子毫不客气地招呼上那人。
“这天下人都背叛了这个该死的李家,他杨谦也是不会背叛的,亏得你还口口声声说爱他,就你?不配!”
“这天下人都不守妇道,也不可能是我娘!那愚蠢的皇帝哪一点比得上我父亲?啊?”
那皇帝怎生就那样被人蒙了眼?杨谦那般高傲的心性,他明知他是不屑造反的,到死时还给扣个通敌叛国的罪名,他通他李家全家的敌,叛他祖宗的国!
“这李家的皇帝昏庸无道,杀良将,夺□□,天理不容,该死!居然还有你们这帮蠢才护着!”
他看着眼前的人皮开肉绽,却是一点都不解气,明明知道杨谦是冤枉的,他们这些忠臣却是没一个人站出来说话。
“好笑,你这样愚钝的书生,只把愚忠挂在心上,何曾想过,他杨谦就是无辜的?爱?你们口口声声说爱?爱就那么简单?你萧清辞是这天下最没资格说爱他的人!”
这人当真好笑,可气!
“哈哈哈哈,是啊,我萧清辞是这天下最没资格说爱他的人,明明他就是无辜的,他为了一句誓言,14岁便征战沙场,只为帮那人守家国山河,这天下谁都可以背叛,就他杨谦不会背叛。”
一直沉默忍受的人听得此句突然变得疯癫。
容浅夜停下鞭子,有些怔住了。
“呵呵,皇上啊,你可知当年江南诗会,就为你一句‘无双公子’,他便立誓此生效忠,你可对得起他?他在战场为你九死一生,你却做下夺□□之举,可恨!”
容浅夜此时才不管他是否是疯癫,一把揪住他的衣领,“你明明知道他是无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