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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见如故,竟成至交好友。
成府上下都是熟识,岳梓翔无须通报径自入内。进了内院,便听得里面有争执之声,声音低沉,间或夹杂着女子的抽泣。
岳梓翔听不真切,停了脚步,不便入内,想了想,没让丫环前去通报,退到前庭,找来管家询问。管家告诉他,前日来了一位客人,以前从未见过,看上去与主人相熟,这两日都在书房长谈,今日盟主夫人来访,主人请在书房相见,吩咐不见外客,仆佣无事不得靠近书房。
岳梓翔心中疑惑,便先到客房休息。
盟主夫人闺名谢宁,号“中州女扁鹊”,医术通神,无论疑难杂症,有求必应,真有起死回生之功,武林中人不少受过她的恩惠。七年前嫁给欧阳龙,生有一子,名欧阳飞,今年六岁。欧阳龙能夺得盟主之位,只怕有一半是这位夫人的功劳。岳梓翔曾见过欧阳夫人一面,只觉她俊雅矜持,待人温厚,颇有大家风范。今日这般失态,却不知出了何事?
过了近一个时辰,就听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往客房而来,蓝袍便装的成清明大笑着闯了进来:“岳老弟来了一个时辰,下人都不禀报,该死!”两人相见,颇为亲热。
岳梓翔问起方才之事,成清明微微一怔,道:“没什么。有一个朋友患了奇症,邀盟主夫人看看,已经无碍了。噢,岳贤弟,此次来太原有何要事啊?”
岳梓翔有满腹疑问,见成清明不愿再谈,只得回道:“我出来找寻师兄,经过太原,顺道来看看成兄。”见成清明有些心不在焉,便道:“成兄如有不便,小弟这就告辞了。”
成清明忙道:“岳贤弟,既然来了,就多住两天。我给你引见那位朋友。”
携了岳梓翔的手来到书房。只见桌前坐着一人,三十余岁年纪,国字脸,剑眉朗目,颇为英武,眉心一颗黑痣,很是醒目,却作儒生打扮,正在伏案读书。这人见成清明带了岳梓翔进来,微微一愕,起身见礼。
成清明指着岳梓翔道:“这位是“鬼相”公孙先生的三弟子,江湖上鼎鼎大名的“紫电剑”岳梓翔。”
对面这位客人仿佛吃了一惊:“‘鬼相’的徒弟?”与成清明对视一眼'奇‘书‘网‘整。理提。供',然后把岳梓翔上下打量了一番,拱手道,“名不虚传,久仰。在下孙力,人称‘药王’。”
“药王?”岳梓翔回头看了看成清明,心中暗想:“刚才成兄说此人身患奇症,可他又自称药王,连自己的病都治不好么?何况他面色红润,中气甚足,也不象有病。”
成清明面上略见尴尬,忙道:“这位孙师傅只会些三脚猫的医术,一遇难症,就只有来请教‘中州女扁鹊’了。”说完冲孙力使了个眼色。
岳梓翔看在眼里,越发觉得今日的成清明处处透着古怪,心道:“成兄看来有难言之隐,今日可不便打扰了。”于是一拱手,只说有事,便要告辞。' 。。'
成清明竟也不甚留,倒是那孙力显得格外亲近,询问其师近况,更要请岳梓翔留下盘桓几天,讨教武功。岳梓翔坚辞出来,也不住宿,买些干粮,骑马离开了太原。
巧遇师妹
他心中不快,一路西行,竟误了宿头,天色已暗,只好在路边寻了间破庙歇下,放了马让它自己寻食。岳梓翔正啃着干粮想着日间之事,忽听远处一声马嘶,接着有兵器撞击之声。凝神细听,似是两个人打斗之声。岳梓翔出了破庙,寻声奔了过去。远远看见两个人影打在一起,身材矮小的一位身法紊乱,眼看不敌,看衣着是个女子,只觉这人使的似是本门武功。
奔近一看,大吃一惊,叫道:“孙师傅住手!”飞身上前,一把扶住险被震倒的女子,对方也已收手。
这女子看清了岳梓翔,扑到他怀里,“哇”地一声哭了起来。
岳梓翔手足无措,连叫:“小师妹!小师妹!哪里伤到了?”
这女子抽噎着指着与她打斗的对手道:“三师兄,他欺负我!”
岳梓翔看了看对面这人,道:“孙师傅,这是为何?”对面这人正是今日午间在成清明府上见过的“药王”孙力。
孙力一拱手道:“误会。今日在‘清明学士’府上见到岳兄,在下很是敬仰,可惜未能讨教,岳兄走后,在下办完了事,便想追上岳兄,结伴同行,也好随时向请教。谁知到了此地,正见到这位姑娘偷了岳兄的马匹要跑,在下这才出手阻止。却不知是岳兄的师妹,真是多有得罪。”又对姑娘深深作了个揖:“请姑娘恕罪。”
岳梓翔一听,知道又是小师妹顽皮,发现了自己的马匹,要悄悄盗走,见小师妹无碍,便放下了心,冲孙力一报拳,道:“一场误会,我师妹鲁莽,孙师傅见谅。”
小姑娘还不高兴:“三师兄,你得帮我教训他。”
岳梓翔脸一沉,斥道:“小师妹,孙师傅手下留情,你还不知好歹。”
姑娘眼圈又红了:“三师兄,人家千里迢迢找了你一个月,才见面,你又训斥人家。”
岳梓翔温言道:“小师妹,别耍小孩子脾气了。来,我给你引见。这位是‘药王’孙力。”回身对孙力道:“孙师傅,这是我小师妹,冷雪儿。”
孙力与冷雪儿见了礼,道:“岳兄既与师妹相逢,在下也不便打扰了,后会有期。”
岳梓翔先已对他存着防范之心,也不再留。孙力便踏着月色走了。
冷雪儿见他走远了,道:“三师兄,这人有些古怪。他本来三招两式就可把我打败,可后来他却只招架,不还击,还逼问我从哪里学的武功,师父是谁。我偏不告诉他!后来,我自己都打累了,你就来了。”
岳梓翔道:“我也看不出他的武功家数,这人有些古怪,下次见到要小心。”接着又问冷雪儿如何下山的,冷雪儿东拉西扯,最后终于说出是瞒着师父偷跑下山来找三师兄的。
岳梓翔见小师妹满面风尘,也不忍责备。两人在破庙将就着休息一晚,天色一亮,就起程往华山而去。冷雪儿好不容易找到师兄,不愿立即回山,可岳梓翔怕师父担心,坚持要回去,冷雪儿只好嘟着嘴跟在后面。
两人半晌无言,冷雪儿有些气闷,忽然想起一事,两步奔到岳梓翔前面兴奋道:“三师兄,你知道我昨晚见到谁了么?”
岳梓翔瞥她一眼,没答话。
冷雪儿一蹦一跳地倒退着走,表情神秘地道:“给你提个醒,我昨晚去了盟主府!”
“黑白双盗!”岳梓翔脱口而出。
冷雪儿倒一惊:“啊!这也能猜到?”张大嘴巴,转瞬便笑了,“告诉你好了,我昨晚想去盟主府瞧瞧这大名鼎鼎的‘中州女扁鹊’,刚翻墙进去,便遇到黑白双盗夜探盟主府。我原本不识得他们,见到一黑一白两道身影风驰电掣一般,瞬间从我身旁掠过,便起了好胜之心,要与他俩比试比试。紧赶慢赶,好不容易追上,只看见黑白双盗从盟主夫人手里夺了一把乌油油的匕首,拔出寸许,就发出青參參的寒光。盟主夫人大叫一声‘黑白双盗’。这两人抬脚就走,眨眼就不见了。我也只好脚底抹油溜了。”怔愣片刻道,“这黑白双盗可真称得上轻功卓绝!”说着,满脸羡慕之色,又看了看岳梓翔,撇撇嘴:“三师兄,我看你也比不上他们呢。”
岳梓翔下意识地摸了摸怀中的匕首“青芒”,暗暗摇了摇头。
冷雪儿说岳梓翔的轻功比不上“黑白双盗”,他却是不信。那白鹫三姝便罢了,若说天下有这许多轻功卓绝之人,那他们宇内称雄的华山凌云步又算什么?
“师兄,这‘黑白双盗’也可算得侠盗了。两个月前黄河泛滥,官府救灾的银两却迟迟未到。‘黑白双盗’竟去劫了沧州大侠的府邸,迫他开仓放粮一个月,方解了数千百姓之危。后来那沧州大侠去求了九省总捕发下海捕文书,捉拿双盗。对了,师兄,听说他们还盗了好几个帮派的秘籍、令符呢,真个来无影去无踪。据说连武当掌门都没奈何他们。”
“道听途说,多半不可相信。”看着冷雪儿悠然神往的神情,岳梓翔暗暗好笑,小女娃子头发长见识短,不必与她当真。
冷雪儿撅起了嘴,不睬他。
“鬼相”公孙无邪二十余年前名动江湖,不仅武功高强,少有敌手,且易容术天下无双。后隐居华山,闭门授徒,极少涉足江湖。
鬼相收有六个徒弟:大弟子“追风剑”关浩,有三十五六岁,自小跟随师父学艺,已得“鬼相”真传,为人侠义,在江湖上颇有名望。二弟子是公孙无邪的亲生儿子“追云剑”公孙离,十年前离奇失踪,师徒几人闭口不谈,时间一长,江湖上便已淡忘了;三弟子便是“紫电剑”岳梓翔,年仅二十三四,长侍师父身侧,为人严谨,悟性高、又勤学;四弟子“青云剑”林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