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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2.
黑暗的气息弥漫在所能触及的一切,前方隐隐传来了高昂而冷酷的声音,一切都在催促他加快速度。这里被人施了反移形换影的咒语,相当谨慎的行为。
阿不思匆匆穿过漫长的走廊,就在即将伸手打开那扇门之际他突然毫无预兆的停了下来。某种剧烈的感受几乎让他被灼烧一样,喉咙间瞬间上涌的腥气让他捂住嘴,强行将剧烈的咳嗽声压抑住,接着巫师陡然抬起头,湛蓝色的眼睛锋利而冰冷的盯着前方,左手轻轻一挥——
前所未有的强悍魔力伴随着轰隆的响声震荡着空气,石块伴随着粉末纷纷下落,接连不断地巨响声带着势不可挡的气势打破了目所能及的一切!
脚步声不怎么引人注意的响起,没有人关心那扇彻底毁坏的大门,那个熟悉的身影比任何时刻都吸引目光。
“滚开,里德尔。”阿不思声音冷漠的穿透所有的阻隔,“离他远点。”
“令人意外,邓布利多,”里德尔指着格林德沃,脸上有着冷酷而恶意的微笑,“多么动人啊——你竟然出现了。为了他?哦,不,也许是为了那个感人至深的契约——”
“闭嘴!”
庞大的魔力倏然激荡开来,几乎能将周围的所有都绞成碎片,半靠在墙壁边的金发巫师少见狼狈的捂住右肩,隐约能看到血迹从指缝间渗出。
“出乎意料,当然,邓布利多,你的行为真令人赞叹,”猩红色的眼里残酷极了,他像是不经意地移动着对准格林德沃的魔杖,“支撑到现在真是一件令人惊奇的事情,也许我应该给他一个阿瓦达,这样一切都结束了,包括你。”
“明智的选择,”阿不思逼近了一步,目光什么都锐利而具有压迫感,“这就是你的目的?我,还有盖勒特?”
“最重要的当然是你,邓布利多,我等待这一天花了相当长的时间和精力……”
一道绿光陡然出现,瞬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击中了里德尔的后背!
“游戏结束。”格林德沃缓缓收回魔杖,蔚蓝色的眼睛漫不经心地扫过对方,他肩膀上的伤口渗着血迹,即使他本人对此没有丝毫的动容,而是直直地看向来人。
阿不思朝他微微笑了起来,笑意中收敛了所有的锋芒,看上去竟然显得有些虚弱和放松。
“盖……”他看上去想要说些什么,然而强烈的咳嗽欲望终于打断了一切,巫师半俯下|身,捂住嘴剧烈的颤动起来。格林德沃快步向他走来,完全没受伤一样强制性的拽开他捂住嘴的手,掌心中触目惊心的血迹几乎刺伤他的眼睛。
“阿尔?”即使在受伤的情况下也没有丝毫改变的格林德沃脸色发白,他近乎颤抖地低声问,“你……”
阿不思看着他,那双熟悉的眼睛从来没有哪一刻这么柔和过,他甚至觉得这一刻对方所展示的惊人美丽足够让他呼吸困难。
作者有话要说:=v=……作者没有出现!你们什么都没有看见!
19
19、第十九章 结局(下) 。。。
19。1。
阿不思微微歪着头,手指交叠在一起,若有所思的湛蓝色目光足够温和地扫视着眼前跪伏的人。
“邓布利多陛下——”巫师恳求地重复,声音听上去已经快哭了,“我们真的不能再让格林德沃陛下继续修改宪法了,这周我们已经收到了超过上千封的抗议信了,魔法联合部大部分的傲罗都用于维持治安了。”
“我会考虑的。”漫长的等待过后,上方轻柔传来的声音拯救了这名可怜的巫师。
眼看着感激万分的巫师退出了大厅,阿不思将交叉的手指分开,语气较刚刚显得随意轻柔得多。
“盖勒特?”
金发的巫师从帐幔后走了出来,步履稳健优雅,如果非要形容的话,曾经锋芒毕露而张扬立显的某种存在微妙的转变成了一种更令人着迷慑服的存在。
他从来都这么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搭在他肩膀上的手透着热度,阿不思转过头,柔和的面部轮廓和几缕滑到他脸侧的灿金色的发丝淡化了原本湛蓝色视线里犀利透彻的味道,几个呼吸交错之间,他微微后仰脖颈,手下意识撑住半边的身体,然而平衡仍是大多倚靠背后柔软的椅背。
支撑重量的手稍稍动了动,接着被另一只手轻易覆盖住。“……盖勒特。”巫师抵在椅背上,任由对方的动作,目光柔和地警告。
格林德沃皱了下眉,低头在对方唇上轻微的撕咬了一下,随手招来整齐堆放在桌案上的文件,就在原地草草浏览翻阅起来。
阿不思撤回视线,若无其事的再次交叠起修长的手指,一圈,又一圈,重复了数遍这个简单的动作指尖才终于停下。
“阿尔。”
如提琴般微扬的声音响起,坐在椅子上的巫师抬起头安静地注视着对方。似乎隔了很久,直到斜阳趁着间隙无声插|入他们之间,划出一道光暗分明的界限,像是昭示着另一层隐藏在深处却在此刻隐约浮现出的涵义。
“……你的。”并没有过太久的时间,阿不思回过神,神情自然的朝他递出手,泛着暗黄色的羊皮纸在他白皙到发亮的手指上擦过,仿佛时光只在那个巫师身上翕扇了几秒。
一瞬间他隐约看到了什么。
“阿尔。”格林德沃并没有接过对方手上的东西,然后声音倏然停住。
19。2。
一圈圈划下的魔咒不动声色的结成环,哪怕以格林德沃的眼力也无法在短时间内分析出其中的魔力轨迹和规律。但他什么都看不到,漆黑炙热的情绪将他的世界染成刺目的血红色,而那个人——
阿尔。
这是他空白思维中仅剩的念头,慌乱?不,对于盖勒特。格林德沃来说他从来不需要这种情感,他根本不可能,怎么可能?
温热而潮湿的手慢慢从主人身上滑下,在掉落的刹那他仿佛听到了什么彻底断裂的声音,直到一个微不可查的气音惊醒了他。
谁在他掌心轻柔无力地拖拽出一个简单的符号,冰凉的手指架起了理智的桥梁,金发巫师倏忽攥起手掌,紧握住对方的手,低下头像疯了一样用力亲吻那人的嘴唇。
暗淡的魔环骤然四射出白芒,模糊的视线被遮蔽……
盛夏葱郁的毛榉树下背靠着一个身影,仿佛听到了什么声音,那人稍稍偏侧过脸,湖水的粼光并着温暖的金色光线都映在那双湛蓝色的眼底。
满目疮痍的战场上矗立着那个遥遥相对的人,曾经交缠着火焰的柔和情愫彻底消融在一片犀利而锐利的同样眼睛里。
滚开!——他不需要,那些和他又有什么关系?代价?他不在乎!如果没有阿尔——如果迄今为止的他没有阿不思。邓布利多——
支离破碎的记忆片段疯狂涌进空白的脑海,他所触及的一切都炙热的仿佛溶进岩浆当中,而在那瞬间又仿佛被浸入深冷的海水当中。
“你说的对,”阿不思轻柔地赞许,好看的指尖再次搭在一起,眼底带着笑意,“盖尔,难道你不满意现在的状况么?”
亮堂宽阔的大厅及时关闭了记忆的闸门,金发巫师收敛神智,忽略掉瞬间的停顿,刻意抑制住皱眉的举动,自然而然的抬头注视了一眼对方。
而阿不思正目光温和地看着他。
“再满意不过了。”
格林德沃终于开口说。
自近半个世纪之前的噩梦,他们中无论谁都从未不切实际的期望过彼此能有一个完满的结局,但横插一截的书信彻底改变了一切。囚禁,逃亡,艾瑞娜,汤姆。里德尔以及那些不断浮出改变的轨迹。
出于什么他们自然而然的接受了所有?——或者对他们而言,这真的是一个正确的道路?
他们错过了太多,也曾有着无法挽回的分歧和悔恨,横在他们之间的沟壑被命运架出一条新的、充满了未知的通道。
“阿尔。”
作者有话要说:疑似烂尾的东西大家就不要计较了嘛_(:з」∠)_,所有一切的疑问都可以推到之前的契约上面去,之前格林德沃寄过来的那封信里德尔利用葛佳丝塔芙截了信,而且加了一个看似无害的契约,GGAD双方算是默许了……因为后来寄回来的信GG以为是AD加的契约,AD之前也以为是GG,因为是类似伤害共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