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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
“秘密。”
西弗勒斯收紧环抱在他腰际的手,“连我都不能说?”
艾尔摩这才发现侄子不知何时已经将整个人贴到他背后,想要挣脱,只是得到更紧的拥抱。
少年的心跳与体温透过衣料传来。
“你知道得越少越安全。”
“我不喜欢你总是有事瞒着我。”他在他耳边轻声说。
艾尔摩复上在他身前的手掌。
比起最后在霍格沃兹最后一次的见面,西弗勒斯的手掌又更大了些。
时光悄然从指尖流逝。
这么多年过去,这孩子最喜欢的依然是他。
往后也不会改变的,对吧?
他闭上眼,与少年的十指相握。
“你迟早会了解,无知比较幸福。”
“我宁愿知道痛苦的真相,只要与你有关。”
低沉丝滑的嗓音颤动至心底深处。
“你们男孩间的小秘密我可是连打听都没有。”
“虽然你没问,但我觉得你什么都知道。”
“把我形容得像是全知全能的神似的。。。。。。”艾尔摩低低笑着。
“你是,”西弗勒斯将他转了过来,面对面,额头抵着额头。“是我的。”
两人的唇缓缓相触。先是不带□,纯洁而轻柔的啄吻,再而是紧紧相贴,在口中互相嬉戏追逐,扫荡着彼此的每个角落,压制争夺着主导权。
连续服用一周的减龄剂后,确认一如往常,没人会来打扰打扰艾尔摩熬制魔药。为了西弗勒斯仍在发育的身体着想,这两天他停止服用减龄剂,恢复自己本来的模样。
不能让西弗勒斯有被其他食死徒注意到的风险,加上不放心他的安危,艾尔摩最近一起和西弗勒斯睡在地窖魔药间旁的房间里。
长期的精神紧绷,虽然只是稍稍松懈,艾尔摩每晚都是一沾枕,便立刻与睡眠女神相会。
孩子状态的西弗勒斯,艾尔摩为了自己的心理健康,禁止他做任何超越生理年龄的事。
男孩模样的西弗勒斯,艾尔则摩以熬制魔药需要精神饱满为由,拒绝少年任何血气方刚的暗示与明示。
不过一两个吻还是允许的。
当然,年轻人不会满足于此。
少年灵巧地潜入衣物中的手轻轻地在男人的腰际一捏,毫无防备的后者倒抽一口气,少年趁机将他推倒在方才男人整理得干干净净的木桌上,急不可耐地想扯掉他身上所有的衣物。
“等等!西弗!”艾尔摩惊呼道,挣扎着要起身的双手被西弗勒斯抓住手腕,压制在桌面上。
“罗嗦!”这话由明明居高临下,却满脸绯红的少年说来,完全像是猫咪虚张声势的威赫,在男人的眼里只能用可爱来形容。
艾尔摩的脸不由自主地跟着红了。
在伏地魔的阴影下,他们现在的处境如同走在危险的钢索上,一个不小心便粉身碎骨。
他们必须珍惜眼前的时光。
艾尔摩有点心虚地说服自己。
既、既然这孩子这么想要的话。。。。。。
“。。。。。。等一下我的背会抗议。”别开脸,他几近气音地说。
“我相信在这满室的魔药里,有能够治疗腰酸背痛的药剂。”获得变相的首肯,西弗勒斯开始仔细地舔拭吮吻着他曝露在眼前的颈脖。
“我可怜的背。。。。。。”感受着颈部传来的湿润与麻痒,他不慎认真地低声哀嚎。
一时之间,室内只剩下近在耳边的急促呼吸声与亲吻舔拭发出的轻微水声。向来处于主导地位的艾尔摩一遇到西弗勒斯的强势,无甚前例经验可寻的他脑筋便一片空白,任他摆布。
当上衣已经完全敞开,艾尔摩有些过热的脑袋模模糊糊地想:这孩子应该知道最后需要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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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
“普林斯!”摔门而入的格雷伯克在隔壁房间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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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uck!!
两人在心里爆粗口的同时迅速起身,艾尔摩一边慌忙地整理身上的衣物,一边迅速打开各个收藏魔药的柜子,寻找有没有足够让西弗勒斯躲藏的空间。
“普林斯!”
艾尔摩以背部挡住了门。
“西弗,减龄。。。。。。剂?”
他愣愣地看着除了他以外空无一人的室内。
根本没有足够让他躲起来的空间,怎么。。。。。。?
格雷伯克开始敲打艾尔摩抵着的门,他将疑虑抛在脑后,深呼吸,转身打开。
狼人推开他,环顾室内,嗅闻了下空气中的味道。
夹杂各种魔药气味的室内难以辨认详细的味道,但那个小鬼方才应该确实在这里。
“王子殿下,你的小随从呢?”
“在别的房间休息。”艾尔摩以比平常面对他还要恶劣许多的语气回答。
他拦下往外走的格雷伯克。
“你找他做什么?”
“即使他是个狼人,平常一样可以帮你处理魔药材料。”
艾尔摩皱眉道:“我做的魔药经不起任何变因。”
格雷伯克一把抓住他的领子,毫不费力将他提离地面,贴着他的鼻尖轻声说道:“魔药魔药魔药。。。。。。你以为你能做的别人就做不了?觉得自己很伟大?可以抢走我的猎物?我告诉你,最近黑魔王陛下招募到了欧洲第一的魔药大师,自愿的,很快他就不再需要你。到时我会请他将你赐给我。”他咧嘴狞笑道:“我很好奇狼人能将魔药做到多精准的地步。不过能制作的种类似乎会变少?我们可以好好验证一下。”
他将被衣领勒得有些喘不过气来的艾尔摩甩到墙上,撞出一声体腔内的闷响,靠着墙的魔药柜内部放置的瓶子轻微震动了下。但艾尔摩除了呼吸获得自由后的咳嗽声外,没有哀求也没有喊痛。
“哼。真是无趣。”
格雷伯克又骂了几句难听话,碰地一声摔上门,离开艾尔摩在地窖里的魔药实验室。
多比在格雷伯克离开后立刻凭空出现。
“多比对不起普林斯先生!多比没能拦住他!多比没用!多比害普林斯先生受伤了!”
“别撞墙、别撞墙,看你撞墙我的背更痛了。。。。。。”
“多比对不起!多比帮您抹药!”
“没关系,我休息一下就好了。你有没有受伤?”
“普林斯先生居然先关心多比有没有受伤。。。。。。”
“别哭啊多比!我真的休息一下就好了!”
“呜呜呜呜呜。。。。。。”
“如果真的觉得不好意思,再多带几本书给我好吗?”
“好的!多比愿意帮普林斯先生买书!请问普林斯先生想买什么?”
“请给我最新的推理小说四本。”
“好的!没有问题!多比马上买回来!”
“明天再给我。我现在想好好休息。”
“多比知道了!多比不打扰普林斯先生休息!”
“那就先晚安了,多比。”
“晚安!普林斯先生!”
待一切归于平静,艾尔摩绷着一张脸,抬头看向离门口最远,摆放在对角的魔药柜。
在被格雷伯克甩到墙上的时候,他看到一颗熟悉的小小头颅探出头来。
它不该出现在这里。
“我数到三,立刻滚下来给我解释这一切。一。。。。。。二。。。。。。”
艾尔摩的三还没数到,一个敏捷的身影从高高的橱柜顶一跃而下,轻巧地在不久前艾尔摩躺倒的桌面上着陆。
豹猫睁着大大的黑眼睛,尾巴盘在脚上,怯怯地仰头看着他,轻轻地、撒娇似地喵了声。
“所以,这是你的阿尼玛格斯。”艾尔摩黑着脸,用的是肯定句。
“喵。。。。。。”弱弱地承认。
“所以,当初那些和我约会的女性电话都是你故意切掉。”
“喵。。。。。。”
“所以,你是有计画地爬上我的床?从宠物型态做起?”
“喵。。。。。。”
“今天你给我睡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