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医生,这个是皮肤病吗?”艾尔摩担心地摸了摸疙瘩旁边明显稀疏的皮毛。“而且有好几个。”
“普林斯先生。”
“是?”
“你没有乳。头吗?”
。。。。。。
“公猫有乳。头?!”
“男人没有?公猫当然有。”兽医的语气满是不耐,明确表达出他认为某人缺乏常识的事实。
“噢。。。。。。”艾尔摩恍然大悟。
他的手不自觉地平抚过豹猫的腹部,摸过了那两排小得被他误认为是皮肤病的小突起。豹猫四肢轻微挣扎了下,一个翻身在他腿上盘成一团,避免再被抚摸那些敏感的地方。然后一尾巴拍掉兽医想再看看他的耳朵而伸出的手。
兽医打量了下对主人百依百顺,任其触摸猫咪最忌讳的柔软腹部,却对自己的诊疗呲牙裂嘴的豹猫。
於是他提出了个再正常不过的建议:
“普林斯先生,您要不要为它做绝育手术?”
豹猫僵住了。
“割除睾。丸的那个绝育手术?”
“是的。进行过绝育手术的公猫,往后就不会有任何发情的困扰,不但不会因为找寻发情的母猫而走失,性情也会变得非常温顺没有攻击性。。。。。。”
“説得也是。。。。。。”
艾尔摩开始认真考虑。
“喵?!”
豹猫闻言所发出的惨叫响彻屋内,甚至吓到了门外路过的无辜路人。
作者有话要说:工作忙到我快晕了,过年前会忙到什么程度我不太想思考这个问题。。。。。。
大家有什么想看的情节吗?
(作者状态显示为放空中,需要灵感。。。。。。)
☆、第 42 章
街角的咖啡店,目前的主人是第三任。他原本只是个服务生,因为工作认真、吃苦耐劳,早年丧偶膝下无子的前任老板于是在临终前将这家店送给他。
当年曾因为怀疑店里闹鬼,有一阵子上班身上必定配戴十字架的小伙子,如今已经是个为了研究咖啡煮法而在店里待到半夜,独当一面的老板。他在四年前结了婚,婚后一年生了个可爱的女儿,当妻子有事无法看顾孩子时,就将她带来店里让老板照顾。
三岁的小女孩在柜台最里面观察了会儿,两只小手抓着澎澎的裙襬,经过父亲的背后,慢慢靠近躲在柜台边缘往外窥视的豹猫。
“猫咪。”知道豹猫不想被别人发现,小女孩特地帮它挡住父亲的视线,小小声地说:“你今天不趴在王子先生的腿上呼噜呼噜?”
豹猫的尾巴晃动了下,但没有回头。
小女孩更靠近了点,在它耳边童颜童语地说:“跟王子先生约会的阿姨怕猫所以你不能过去?”
豹猫回头玻ё叛劭此成系暮肷ü盟蛄烁雠缣纭�
“如果王子先生不要你的话我可以养你吗?”
粉红色的肉球“啪”地一声拍在小女孩的额头上,留下一个圆圆浅浅的红印。
“。。。。。。爹地它欺负我!”小女孩立刻回头尖声控诉。
将前因后果尽收眼底的老板忍着笑抱起鼓着脸扑向自己的女儿,示意她小声点,别吵到店内的客人。豹猫舔了舔自己方才出击的猫掌,竖起耳朵调整方向,继续光明正大地窃听店内角落的交谈内容。
今天不是艾尔摩带它出门,是它偷偷尾随他来到这家以前他们时常一同光顾的咖啡店。
并不是每次艾尔摩出门它都会跟随。阿尼玛格斯也需要一点时间去处理它身为人类的事。通常艾尔摩离家的时候它会抓紧机会尽速离开,然后赶在艾尔摩到家前回去。
在它的阻拦下,艾尔摩已经有段时间没有接听到那个哑炮女人的来电。
今天的约会之所以成行,是她猫头鹰了信件给艾尔摩。
这是她第一次用猫头鹰寄信到艾尔摩家里。
它有预感,今天会是个特别的日子。
二十分钟过去,开口说话的几乎都是艾尔摩。再迟顿的人也能从对方勉强的表情与寥寥数语的应对看出异常。
艾尔摩停下特地研究过的时装话题,以一种不失礼的疑惑眼神看着对面微微低着头的女士。正不安地在膝盖上扭着手指的她抬头看了眼艾尔摩,再度低下头。
“等一下有其它的事情?”
她摇了摇头,依然没有看向他。
“身体不舒服?”这次的询问带上了担心。
摇头的幅度大了些,但还是沉默。
艾尔摩耐心地等待。
“。。。。。。普林斯先生,我想,我们可能。。。。。。”她深呼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道:
“不太适合。”
他人或许看不出来,但躲在柜台阴影里的豹猫能够清楚分辨。虽然很短,艾尔摩的表情微微僵住了几秒。
突破了最难的开头,剩下的就不难出口。
--
豹猫远远地跟在艾尔摩身后,人行道上的路人游客们纷纷对这只外型毛色介于豹与孟加拉国猫之间的猫咪投以好奇的眼神。在它敏捷地闪过想要接近他的几位女性与孩子,并低声咆哮后,人们就仅仅是多看它几眼,然后四处张望,想要看看能为这只野性的猫咪套上项圈的主人是谁。
与艾尔摩步行前进的速度相同,它不疾不徐地在熟悉的街道上前进。
--
“普林斯先生,您很好、真的很好。我知道我的个性迷糊,常常丢三落四,或是忘记曾经答应过的事情。您不但不会嫌弃我这个在成人后就一点都不可爱的缺点,还会顾及我的感受,婉转提醒我忘记的事。”
“可是,我觉得您。。。。。。其实没有那么喜欢我。您的应对与态度都很得体、幽默,但是。。。。。。”
“没有恋爱中的热情。”
“我很难形容热情的定义,那就是种。。。。。。感觉?”
“我在您的眼神里看不到属于爱情的火花。”
--
艾尔摩拐过转角时,豹猫快步向前,闪过迎面而来的人腿,在人们的惊呼声中迈开四肢快跑起来,深怕自己不小心跟丢。
这个场所它在梦中来过无数次。
随着伦敦的地标之一离它的视野越来越近,它渐渐变得焦躁,只想立刻奔向他的身边。
--
“我知道我们已经不是注重浪漫,有爱情就能生活的年纪;有时婚姻重要的不是爱情,是能够在同一个屋檐下和平相处并相互扶持。我之前曾经问您,您的工作是不是很忙,因为我拨打您家电话时,时常无人接听。您说您假期大多在家,是家里的宠物调皮,将电话线咬坏,以致您不知道有来电。”
“即使您再三保证会想办法让宠物无法再破坏电话,但之后无论我何时去电,您家依然无人接听。可是律师先生告诉我,他每次找您,您几乎都在。”
--
艾尔摩停下脚步,在河堤边的树影下眺望伦敦双塔。
他立定的位置豹猫从没有停留过。但他很清楚站在那里能看到怎么样的伦敦塔桥。
除了搭船在泰晤士河上取景,陆地上就属那里最受摄影师们喜爱。所照下的影像时常被印制在明信片与导览书上。
夏日的金黄阳光为艾尔摩的背影镀上点点树影。
--
“其实最近我家里发生了一些事,当我想找您倾诉时却。。。。。。”
“或许是我们没有缘份吧。。。。。。”
--
西弗勒斯在不远处徘徊了会儿,终于鼓起勇气。
抬起冰凉的脚,耳边是擂鼓般的心跳声。
陷入回忆里的艾尔摩一开始没有注意到他的存在。
直到一阵微风带来西弗勒斯身上熟悉又陌生的气味。
熟悉是因为他自小惯用的沐浴乳味道,陌生是因为混合了点他不熟悉的魔药气味。
“叔叔。”西弗勒斯努力抑制指尖的抖动,他用力握着河堤栏杆的扶手藉此掩饰,“好巧。”
面无表情的艾尔摩看了他一眼,转过头去继续望着伦敦塔桥。
“我现在不想应付青少年起伏不定的情绪。”
西弗勒斯咬了咬下唇。
“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