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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第二个方法,又是什么意思?二人百思不得其解,陆菲菲问:“仙子所说的第二个方法,我好像不是很明白。”
紫儿:“到时候你会明白了。你们只需记住,我们绝不会加害于你们二人,且过一段时间你们一定可以出去。”
苏媚霞虽感迷惑,但也略微心安,“好吧。北门七仙,绝非凡辈,我们信得过你们!”
紫儿:“请二位随我来吧。”
苏媚霞刚要走向前,陆菲菲却突然拦住她,“等一下!我们是否要吃掉龙凤夫妇说的那个什么‘忘生草’?”
紫儿:“陆姑娘请放心,毕竟你们是经北门同脉之人的引见,且如今中原事态复杂,你们找到这里也是事出有因,迫不得已,可以免受‘忘生之律’。”顿了一下,紫儿又说:“但是希望你们离开以后再也不要踏入桃花谷。毕竟暗门之地非比寻常,若有第二次,我们恕难再次保全二位。”
二人礼谢,“多谢仙子!”便随几名仙子而去。
黄山,天都峰山道旁的密林中。凌花落与红儿并肩而行,踏木飞驰,直奔天都顶;初秋清爽的山风长拂林树,沙然沁耳的声音中偶尔夹杂着从峰顶传来的人群的喧嚣。
红儿一边施展轻功疾奔,一边回头对凌花落埋怨着:“你听嘛!结盟大会早就开始了,为什么那么晚才喊我起床啊?”
凌花落苦不堪言,“明明是你昨晚非要把酒赏月,不肯早些休息,早上我敲你房间的门敲了好久你都没有反应,还怪我啊。”说话间又加快了脚步,紧紧跟随。红儿不愧为北门仙主,虽在武艺上略逊自己一筹,但若单论轻功,却远在自己之上!
两人来到天都门穿天座前,放眼望向广阔的练武场。这次的人气要远比天都门重立大会更为鼎盛;众多门派围场而立,中原武林十三大派来了十二派??
黄山天都门,队首是左护法江迁、右护法林铮;
湖州铁刀门,队首是掌门人洪耀;
泰山东岳门,队首是掌门人龙仁佑;
衡山南岳门,队首是掌门人陈海青;
华山西岳门,队首是掌门人原天浩;
恒山北岳门,队首是掌门人穆杰;
定州太行门,队首是掌门人太虚道长;
常州青云门,队首是掌门人林荣;
杭州水云阁,队首是掌门人秀水、秀云两姐妹;
苏州南苍派,队首是掌门人冯颐;
柳州镇剑门,队首是掌门人欧阳叹;
蜀中五毒门,队首是掌门人冷九云,亦是“毒煞婆婆”的师妹。
这十三大派各自都有百余弟子随从,加上飞龙谷、雷鸣堡、红叶山庄等众多较小门派,以及无门无派的众多武林侠士,足有几千人。唯独缺席的是嵩山少林寺,佛家之人向来无心参与此般的权势之争。
练武场中间,是一座三丈见方的大擂台,上面鼓声雷动,气势非凡!而那几千人,在擂台周边围立,众掌门坐在各自弟子们的前头,全都面向擂台,静观上面的形势。
南阳老败给秀云,似乎有些不甘,坐在那里唉声叹气;淮阴老拍拍他的肩,以表慰藉。
凌花落和红儿两人站在圈外,头上戴的大斗笠遮住了脸。满场环望,却不见龙凤山庄的人,凌花落心中暗想:“这龙凤夫妇不仅义薄云天,而且淡泊名利,与世无争,堪比佛僧之心,天下间真是很难再找到如他们一般的人了!”
此刻站在擂台之上的,是南岳门掌门人陈海青;她刚刚打败水云阁秀云,脸上却不露分毫得意之色,静静等待下一个人的挑战。秀云是十三门派中第一个上台之人,之前都是些游侠剑客和较小门派的掌门;十三派不愧是名望正宗,先静后动,稳重之中尽显大家风范。
秀云回到座位上,面带愧意地说:“对不起,都是我学艺不精。姐姐的武功比我高很多,刚才若是让您上去就好了,一定能打赢陈掌门。”
秀水一笑,“不,我不会参战的。打赢了又会怎样?”
秀云:“可是,这次大会的规则是每个门派只能派出一人上台比武。既然姐姐是门内武功最高的人,为什么不上台?”
秀水面色沉稳,眼睛仍看着台上,回答秀云说:“今天来这里参加比武的人,个个都是中原武林顶尖之人,其中不乏很多高手对盟主之位志在必得。就算我上去打赢几个人,总会被别人打败。反正也拿不到盟主之位,那就由妹妹代表水云阁参与一下便可。这样一来,水云阁败也败得体面。”
秀云恍然大悟,“姐姐果然心思过人!”
二人说话间,一个高髻美髯的中年人顺着阶梯一步步走上台去,对陈海青说:“在下镇剑门掌门人欧阳叹,斗胆请教陈掌门!”
陈海青却不答话,只是微笑点头,示意欧阳叹出手。
欧阳叹:“男女有别,请陈掌门先出手吧。”
陈海青又点了一下头,不作任何推辞,剑锋一挺,展开身法直击而去!
欧阳叹立在原地,不作任何架势,待陈海青攻到面前,身形疾退,同时右手袖口一柄寒光闪烁的短剑滑落而出,握在手上,抬手挡下陈海青这一剑;两人心知彼此皆非泛泛之辈,便都不作保留,全力而战。
在人群的外围,凌花落和红儿两人正远远望着台上的打斗。所有人都全神贯注地观战,倒也没有人注意到身后这两人。
红儿看得有些厌烦,嘟哝着:“哼。花拳绣腿。如果我上去比武,让坐在下面的那些掌门一起上都无所谓。”
凌花落似乎没有听红儿说话,只是在那里自言自语道:“奇怪……不应该啊……”
红儿转过头,问:“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劲?”
凌花落:“十三派的结盟是江迁主张的,可是现在天都门内又有谁能出战?以江迁的武功根本没有可能坐上盟主之位;那个林铮的武功我虽然没见过,但应该不会好到哪去。这样一来,岂不是为他人做嫁衣裳?”
红儿一本正经,装作很懂的样子,愣愣地说:“是啊。不应该是这样啊。噢对了,你说谁要出嫁了?”
凌花落差点没晕过去,干咳一声,“那个,我是说,江迁张罗了这么个盟主选举大会,自己那边却没有任何希望拿到盟主之位,这是帮了别人,自己却空忙一场。”
红儿:“可能他一心想着对付你们冥水宫,根本不在乎谁当盟主呢。”
凌花落摇了摇头,“怎么可能呢。我宁可相信红儿你能当文人,也不愿意相信他会有此般以武林为重的胸怀。”
红儿点头,赞同道:“确实是这样。”
说话间,台上胜负已分;虽然欧阳叹手中之剑短很多,但却使剑招更快,攻多守少,到最后密雨般的攻击竟逼得陈海青有些无法招架,最后略逊一筹,拜下阵来。
陈海青仍旧是不作任何表示,微笑地冲欧阳叹点了一下头,从容走下擂台。如此淡看胜败,宠辱不惊,确实不失一派掌门的风度。
欧阳叹向台下环视一圈,拱手朗声道:“不知在下还能有幸受教于哪位?”
北岳门掌门穆杰飞身离座,来到台上时剑已在手,“在下穆杰,请教欧阳掌门了!”
两人对战,红儿似乎无心观战,在琢磨着什么;而后突然伸出左手,一把揪住凌花落的衣衫,怒气冲冲地问:“你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凌花落莫名其妙地反问:“什么?我刚才说什么了?”
红儿:“就是那句你宁可相信我能当文人什么的,你是说我笨对吧?”
凌花落张大嘴巴,“啊?你才反应过来?”
红儿右手握拳,在凌花落面前晃了晃,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信不信我揍你!”说话的声音有点大,引得旁边几个人扭过头看了过来。
凌花落连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低声说:“小声点,不要暴露身份!”
红儿仍怒气未消,“哼!等看完比武再和你算账!”
台上的比武火热进行着;台下的江迁却心不在焉。他不时向四处的人群张望一下,好象在找什么人。
林铮眼睛盯着台上的人,嘴上压低声音说:“江兄,稍安勿躁。”
江迁点了一下头,然后有些担忧地问:“林老弟,如果凌花落真的来了,你肯定‘他’能打败那个家伙?何不借众人之手,群起而击来得更容易?”
林铮信心十足地摇头一笑,“不,我要让中原各派对这次结盟大会心服口服!你之所以会怀疑‘他’的功力,那是因为你对我们的‘鬼附’根本不了解。”
江迁面露喜色,“如此甚好!除掉凌花落,便除掉了我们的心腹大患啊!”
林铮轻蔑地扫江迁一眼,“哼,井底之蛙不知天大。只是除掉区区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