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所以你就杀死了才回来不久的姑父?”谈怀虚痛声打断了她。
“不!他的的确确是自杀。”她突然嘲讽地笑了起来,眼中却俱是怨愤之色,“他与谈思晴那个贱人通奸的事情传得沸沸扬扬,他哪里还有脸活下去?”
谈怀虚心念一动,脱口道:“他们的事是你传出去的?”想到谈思晴痛苦羞愤的样子他不觉有些愠怒,喝道:“好歹姑父他昔年曾救了你,你怎能如此狠毒!”
“谁要他救我?谁又允许他把我变成谈流舞的?我恨他!我恨死了他!他既说爱我,却又为何与那个贱人在一起?”她忽然吐出一口血来,喷得谈怀虚一身都是。站在一旁被点了穴的碧月一见急得连忙喊了起来。她原是流落街头的乞丐,自小被南宫夫人收养,后来又成为她的心腹,对她自然是极有感情的。
谈怀虚虽然明知南宫夫人是自己的仇人,可是毕竟将她认做姑妈二十多年,迟疑了一下后还是抽回剑扶住了她。
待南宫夫人稍好些后他又问:“有一事我实在想不明白:凶手明明内功极高,并且擅长射月剑法。看起来无论是你或者云知暖都远远不能达到那种境界……”
正这时碧月突然大喊了起来:“夫人她服了毒!夫人!夫人!……表少爷你放开我!”
他低头一看,见南宫夫人面色发绿,不由心中惊骇。这时南宫夫人却突然仰头狂笑起来,她早知自己会有这么一天——又或许她一直在等着这一天,所以她在牙齿间安了一颗毒药。被谈怀虚识破身份后她立即偷偷咬碎了毒药,此时已然毒发了。一边的碧月见状哭得更大声了,哭声笑声混杂在了一起,说不出的荒诞凄凉。
谈怀虚突然省悟过来,他伸手点了南宫夫人身上几处穴道,以此延缓她毒发的速度,然后抱起她便朝含笑阁飞奔而去。即便南宫夫人害死了他的父亲,是他不共戴天的仇人,他却也不愿意见死不救。到了含笑阁楼下正看见服侍南宫寒潇的观荷从楼上下来,他急声问她秋达心是否在楼上。观荷摇头说没有看见,又把一封信与一枝兰花递给了他,说是在南宫寒潇房里的桌上发现的。
谈怀虚见信封上写着自己的名字,他几下撕开信口,打开信纸一看,上面写着:“美玉酬知己,鲜花赠佳人。——达心上”
谈怀虚这才知道自己中了秋达心的诡计,被他卷走了两块宝玉,然而此刻他无暇为此生气,南宫夫人的性命才是要紧。见南宫夫人双目紧闭,气若游丝,正焦急间有一条人影从楼上冲了下来,“娘!”那人惊呼了一声,一把扶住了南宫夫人的身子。谈怀虚见是南宫寒潇,一时也不知如何解释是好,只得松开了手稍退开了几步。
“娘!娘!”南宫寒潇惶急地看着南宫夫人,喊道:“娘你怎么了?”
听见他的声音南宫夫人挣扎着睁开了眼睛,虚弱地道:“我服了剧毒……不行了……潇儿……带娘去西山……山顶……看看日落好么?”
“不!”南宫寒潇痛声道,又转头朝观荷急切地喊道:“云漫天呢?快喊他来!快点!”观荷只得小声地告诉他云漫天已不辞而别了。南宫寒潇先是一呆,随即忙叫道:“那随便找个大夫!快去!”观荷一听,忙飞也似地跑走了。
“不用了……”南宫夫人缓缓摇了摇头,看着南宫寒潇道:“我服的毒……无人能解……潇儿……带我去西山……求你……”
南宫寒潇踌躇了一下,看着南宫夫人黯淡萧瑟却满怀恳切的眼,终是点了点头。他起身抱着南宫夫人一言不发地走出了含笑阁。谈怀虚站在那里茫然看着他的背影远去,良久后长长叹了口气。
正这时有个手下来报,说是查到了云漫天的行踪。谈怀虚精神一振,急忙出了门去。
☆☆☆闲语于2005…12…18 14:23:40留言☆☆☆
………………………………………………………………………………………………………………………………………………………………………………………
被大人救走了。。。。。。。。
这个答案应该不会错吧(无耻中)
☆☆☆as于2005…12…18 12:21:26留言☆☆☆
☆☆☆毕方于2005…12…18 14:53:48留言☆☆☆
你们在耍赖~~~嘿嘿~~
偶宣布为你痴狂大人猜对!!随爱大想得粉有创意,可是如果这样故事又要无限制延续鸟~~
☆☆☆闲语于2005…12…18 16:40:28留言☆☆☆
………………………………………………………………………………………………………………………………………………………………………………………
(三十二)
云漫天睁开沉重的眼皮,上方是一张憔悴黑瘦且有好几道伤口的脸。他伸出手去摸了摸,踌躇着道:“爹……真是你?”又看了看周围,见是个简陋的茅草棚子,显然是临时搭建而成的,于是又问道:“这是在哪里?”
“在西山上,我将你从枯井里救出来后一直躲在这里。你已经躺了整整一日一夜了,还好你醒了过来!”
枯井?种种记忆纷纷涌上心头,他挣扎着坐起身,感觉到自己脚踝处刺心的剧痛,低头一看,白色的纱布将他双足紧紧裹住,有血迹隐隐渗出。他面色突然一变,“我的脚怎么了?”
云知暖心痛地别过脸去,想到云漫天才二十一岁,双足残废的他该如何去面对余下的人生?他在心里恨极了南宫夫人,却更是恨极了自己——若非因为自己南宫夫人本也不会如此对他,是自己连累了他。
片刻后却听见云漫天安慰他道:“爹,别难过了,这没什么。”顿了顿又问道:“爹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云知暖道:“我猜想你多半在那个枯井里——那里原也是用来藏人的。那日听说你被南宫夫人擒住我本想即刻去救你,可是嘉炎他……”他面色一白,缓缓别过目光望着草棚外的树沉默着,眼里却空洞无一物。有一只乌鸦在树上“呱呱”叫着,它动了动翅膀,便有几片枯黄的叶子落了下来,才是夏日,树叶却已经开始凋零了,世间枯荣兴衰本无定数。
“他怎么了?”云漫天不由有些紧张,虽然他曾恨南宫嘉炎夺走了他的爹,可是并不愿意他发生什么事故。
“他跳崖了……”良久后云漫天听见轻轻的几个字,这几个字不似是喉咙里发出,倒似是一字字用刀子在云知暖的心上刻出来,血肉模糊地摆放在他的眼前。
“爹……”云漫天一把抓住云知暖的手,急声问道:“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云知暖眼中露出痛楚之色,苦涩道:“天儿,你知道我是谁么?我是射月教主苏追风同母异父的弟弟,最近一系列的射月教凶案便是我一手策划……你被擒那日嘉炎突然得知了真相,我们打了起来,然后我故意跳下悬崖——其实我早知道那边崖壁上有一块突出的大石,算好自己跳下去必不至于死。我这么做为的是骗过南宫夫人,想不到等我爬上来时嘉炎他已经……已经……”他痛苦地抱住了头,手指狠命插在了发间。
云漫天心里一阵痛惜,伸手抱住了云知暖。撕心裂肺的痛仿佛从云知暖身上蔓延了过来,他心口一阵阵作痛,象是有锤子一下一下狠命敲打着。伸手轻轻拍着云知暖的背,等他情绪稍微稳定后又试探着问他:“你一早就知道他是南宫无极的儿子,又为何……为何会与他一起?”
“……起初接近他只是为了报仇,后来不知为何成了那种关系……我本打算一旦报了仇就离开他的,可是到了后来却不忍心了。南宫忘忧死后他又回了南宫世家,我终日惶惶不安,怕被他发现真相。在姚瑞被杀那夜我终于决定将一切中止,于是当夜找了你之后我与他连夜离开了苏州。本来打算再不回来了,可是后来南宫无极突然死了……嘉炎想要回来看看……若是不回来,他也不会死,你更不会被挑断了脚筋……哇!”心情激荡之下他突然吐出一口血来。
“爹!”云漫天喊了一声。他细心擦拭着他唇上的血迹,柔声道:“别想那么多了,说不定他还活着……”
“就算他活着我们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