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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生活?什么叫那种生活?本王倒想知道你要哪种生活?!”从昨晚到现在,郑胤轩遭受骆竞天的两次拒绝,极大地打击他的自尊,心情极度暴躁。
“骆某期望的生活便是携心爱之人隐居山野,不问世事。”骆竞天坦然答道。
郑胤轩听得一愣,而后更是大怒,道“心爱之人?就你这怂样谁看得上?简直是痴心妄想!”
骆竞天也不恼,只是微露尴尬之色,叹道“是,是我痴心妄想了。”
郑胤轩痛恨他的不识趣,跟块木头似的,想他堂堂小王爷何时对人这般容忍过?挥手就是一拳打去,他的功夫烂到不能再烂,空有一身力气,冲着骆竞天一阵拳打脚踢。骆竞天有心让着他,只是躲避,并不还手。
“小王爷,请停手吧。”骆竞天见他打又打不着,平白浪费力气,闹得大汗淋漓,有点于心不忍。
“你去死,你给本王去死!”郑胤轩不听劝,依然胡搅蛮缠。
骆竞天摇头叹气,绕到人身后
20、第二十回 离分 。。。
在穴位上一点,郑胤轩立刻赶紧浑身无力,瘫软下去。他稳稳将人接住,然后背人上身,向山下走去。
待行至快到山脚时,骆竞天将动弹不得、言语不能的郑胤轩紧挨着一颗大树放下,而后诚恳道,“穴道再有片刻便可解,小王爷顺着这边走下去便是村落了,此山雾浓岔路多,骆某常年隐居于此才不至于迷失方向,小王爷切勿再乱闯。”
郑胤轩直直瞪着骆竞天,目光中夹杂着怒火和不舍。骆竞天又道,“小王爷,骆某有愧于你,他日若有需要,只要不是伤天害理之事,骆某必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他伸手为郑胤轩理了理头发,“小王爷,就此拜别,请保重。”
郑胤轩体内的血气翻腾,眼见骆竞天的身影消失在山林之中,他表情狰狞,奋力从嘴中吐出一字“滚”。他是高高在上的小王爷,一个贱民而已,根本入不了他的眼。渐渐感觉手脚恢复了力气,他慢慢站起来,确定穴道已经完全解开,沿路走出了山林。
安广政一行人天天都是漫山遍野地寻找小王爷,个个担忧得要死,现在小王爷自个回来了,不禁感谢神灵保佑。
郑胤轩难得没发脾气,只叫安广政备好马匹,即刻离开。安广政连忙准备,心中却疑惑不已,小王爷一连失踪了四天,究竟是去了哪里?服饰衣衫都是干干净净的,必是与人在一起,这山上藏了谁?
郑胤轩骑上马,大部队跟在他的马匹后,他回望这片雾色朦朦的山林,命令道“且去知会禁武令的各执行长,此山诡秘危险,并无人迹,不准任何人来此。”
安广政一怔,马上答了句遵命,更加疑惑是何人竟能得到小王爷的庇护?
“驾!”郑胤轩双腿一夹,驾着马绝尘而去。他是郑胤轩,昊王之子,高贵的小王爷,他不会向任何人低头,也不稀罕任何人的怜悯,他的自尊决不允许他人践踏。
作者有话要说:忙忙忙,最近忙得不可开交
还伴随痛苦的失眠,郁闷
下章起小王爷要继续去抓小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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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廿一回 抓捕 。。。
郑胤轩的队伍继续追捕小武的行程,昊王派遣的卫兵终于发现他们行踪,立刻上前规劝小王爷回京。郑胤轩冷冷望向来者,道“抓回爱犬,本王自然会回去。”
“请小王爷即刻动身,王爷命您……”卫兵跪在郑胤轩马前,话还没说完,背上就挨了一鞭,火辣辣的痛。
郑胤轩骑在汗血宝马上趾高气扬,手持马鞭指着卫兵道,“你算个什么东西,胆敢命令本王?不想死就滚一边去!”
骏马的蹄子踩得尘土飞扬,卫兵陷在灰尘中更显得卑微,他一个小小卫兵确实不敢拦小王爷的路,唯唯诺诺地让开道路,又不敢回去复命,只好默默跟在小王爷的队伍后。安广政见此情况,也知回不回去都要得罪主子,只希望能赶快找到小武。
肖武和玉凌川沿途因为没钱所以都走的偏僻山路,故而难以寻觅,直到走到封云山山脚的村寨才觅到一点踪迹,此时郑胤轩离开王府已有十日。安广政打听到的消息并不确切,村民说山上住着修道的仙人,不能上去打扰,长相漂亮的小男娃没留意过,倒是有个经常来偷鸡蛋和鸡的小子,穿一身白,大伙都叫他白鼠狼。
“哈,又是有神仙的山?”郑胤轩不屑道,雾山之行令他怀恨在心,偏不信这个邪。“给本王搜!”
比起雾山,封云山地势平缓,翠意盎然,景致优美,搜山简直是小菜一碟,搜到半山腰就发现了木屋子,不过没有人在。郑胤轩指挥人把屋子里捣了个底朝天,确定有人居住后,便命令众人藏匿好,准备守株待兔。
肖武与玉凌川每天都要上山练武,下山时就摘点野菜,看看有没猎物掉进圈套里。肖翀不一定回来,他现在正是关键时期,需要更多时间专注于武学,以前只有玉凌川的时候他经常十天半个月不下山,现在顾念儿子,每隔几天总要下来看看。
傍晚,肖武和玉凌川一如往常,一路收获着东西走下来。玉凌川见今天都是素菜,便眯着眼睛道,“小武,等天黑了我去捉只鸡回来。”
肖武狐疑地望望他,问道“你去哪抓?怎么每次都是天黑了才去?还不带我去?”
玉凌川当然不会向饱读圣贤书的肖武透露自己是去农舍偷,便道“我有轻功嘛,速度快,等你练好轻功了再去。”以前就他和师父时,他只是偶尔下去偷一只解馋,现在有了小武,他舍不得小武委屈,便时常光顾村民家的鸡圈。
肖武也不多想,他喜欢这样无忧无虑的日子,有爹疼有师兄陪,现在就等爹把娘救出来了。“你小心点。”
“放心,放心。”玉凌川笑眯了眼,和肖武手牵手地往下跑。
两人欢快的笑声由远及近,藏在屋子里和树林中的卫兵们立刻警惕起来。玉凌川拉着肖武走到山腰,猛
21、第廿一回 抓捕 。。。
地停住了脚步,不再往前,四周一片寂静,似乎并无异常。
“师兄?”肖武不明所以,纳闷地问了声。
玉凌川的目光落在地面上,泥地上坑坑洼洼,痕迹十分混乱,有脚印亦有马蹄印,他立刻意识到大事不妙,拉着肖武掉头就想跑。
可是守候已久的卫兵们怎么可能看着垂手的猎物跑掉,纷纷涌出,四面八方地围堵住两人。玉凌川当机立断,白泽瞬间出鞘,与卫兵展开厮杀,将肖武牢牢护在左右。
肖武一见卫兵的服饰便知对方是来自昊王府,大惊之余不禁疑惑,当初是师伯授意他走,何以来人追捕?混乱中他看见安广政从林子里牵出一匹汗血宝马,郑胤轩正骑在上面,熟悉的面孔中透着丝丝寒气。
尚来不及思考,卫兵趁玉凌川不备,将肖武硬生拉离战圈。“小武!”玉凌川见状大急,他一人战十来人已是不易,想再保护一个人简直不可能。三名卫兵挥刀而来,他奋力一挡,被震出十余步,还不及喘口气,其余人又攻了上来。
肖武被卫兵拖到汗血宝马跟前,他马上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玉凌川被重重围攻,迟早要被攻破,一旦被擒,依小王爷的性子,必定是杀无赦。他一骨碌爬起来跪在宝马前,冲郑胤轩唤道,“小王爷,小王爷,汪汪汪。”
郑胤轩投来冰冷的目光,一脚踏在肖武的肩膀上,用力一蹬将人蹬坐在地上。肖武赶紧又爬起身,再次跪在郑胤轩的脚下,泪汪汪地唤道,“小王爷,我是小武啊,您可回来了。”
郑胤轩扬起马鞭,一鞭抽在肖武的背上,道“本王临走前跟你说过什么,你是一点都不记得了?”
肖武忍着痛,急道“小武记得,小王爷说过的所有话我都记得,这次是小武贪玩,小王爷要罚就罚我,莫要怪责他人。”
“哼。”郑胤轩冷笑一声,毫不动容。
肖武扫一眼那边战况,玉凌川渐渐不支,他亲手洗干净的白色衣服上已是血迹斑斑,映得他的双眼阵阵刺痛,他慌忙抱住郑胤轩的小腿求道,“小王爷,小武知错了,再也不跑了,求求您放了他。”
郑胤轩嫌弃地将人踹开,高扬着马鞭朝众人训斥道,“你们这群废物,活的抓不到,死的总抓得到了吧!”
卫兵们得令,立即发狂般地杀向玉凌川。玉凌川的武学修为不差,单打独斗的话任何一个皆不是他的对手,想要在围剿中脱身也不算难事,但此时心系肖武安危,妄想救人走,心乱则手忙脚乱,十成的功夫只能发挥出七分,打得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