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时,他就是这么个表情!此时两人数月分离,自己又足足昏睡了二十余日不醒方刚死里逃生,这人该不会是想……
南叠枫心中顿时一个激灵,连忙把锦被往上扯了好几扯,一双星眸瞪住汪云崇,厉声道:“汪云崇我警告你,你可别折腾我,我现在……”话到一半便被汪云崇一揽腰肢搂了过来,棱廓分明线条刚毅的唇却很柔软,衔住伶薄的唇瓣,轻轻吻了上去。
许久没有尝到的霸道气息覆了上来,耐心地在唇上轻吮,直到撩起那伶薄双唇的动情回应,灵活的舌尖顺着迎合打开的齿列一路舔进,勾住总是带着淡淡茶香的软舌厮磨,慢慢加深。
汪云崇小心地单腿跪在床沿,另一只腿也移向侧面尽量避免压到南叠枫,一只手扶住他的脑后,另一只手却横在他背后,随着这个吻的不断加深,慢慢地越收越紧。
南叠枫好不容易换过气来,苍白的面色里终于有了几丝红润,被吮到微微红肿的双唇轻轻磨着汪云崇的下唇,低低地笑了起来:“我还以为……”轻轻的震动勾起令人遐想的旖旎,两人就着深吻的距离不曾移开,挨近到不能再紧密的空间里彼此呼吸相闻,汪云崇感受着这诱人厮磨,心中几乎要化开,伸手捏起南叠枫下巴,又细细密密地啄吻起来。
待得轻薄了个够本,汪云崇直起身子,捧住南叠枫的脸让他看着自己,道:“你以为我想现在要你?”
南叠枫也不答话,依旧低声笑个没完。
“你这么个半死不活的样子,我哪里还有兴致?”汪云崇大翻白眼:“再说那钟太医还特意交待了一遍……”
经他这么一提,南叠枫倒是止了笑声,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将他拉近一些,皱眉道:“他们怎么还唤你世子?”
汪云崇不置可否地一笑,干脆挨了下去,伸手将南叠枫拉进怀里,道:“还没袭位,自然是世子啊。”
南叠枫转回头看着他,奇道:“怎么可能,你都回京多久了?”
汪云崇轻声叹了一口气,收紧手臂搂紧南叠枫,轻声道:“扬心打开密室的时候,我都傻了,你知不知道你当时什么样子?半边身子都是血,脸色惨得像纸一样,我们给你清伤口、施针,你半点反应都没有,就这么一直睡到现在……”汪云崇喉间微微一哽,根本不愿回忆这心肝交瘁的二十三日是如何熬过来的,道:“慕容笛当时给你施过针就摇头说九死一生,今天上午你醒的那一下,若是挺不过来,很可能就……我已跟皇上言明,若你真有什么不测,我会带你回清竹小居,不再回京城了。”
青山绿水长此相望,无需指星对月海誓山盟,这个人,已然打定了心念要与自己相守终老,生死不离。
南叠枫眼中璃光摇动,只觉鼻尖一阵阵地泛上酸楚,微微倾了身侧过脸,将一个浅吻印在那人唇间。
汪云崇对这个主动的献吻很是受用,扯着南叠枫变本加厉地索求了个够,这才微微拉开两人距离,笑道:“扬心也快被你吓死了,每天挂念着你醒了没,饭都吃不下,瘦了好一圈儿。皇上立她为后的圣旨都颁了,册礼却一拖再拖没能定个日子,给礼部的那些人天天在朝上催着。你这一睡不醒,我不袭位,扬心也不嫁,皇上只好遍寻名医来给你诊脉,后来连太后都急了,天天遣人来问你的状况。”
南叠枫失笑道:“完了,皇上本就因为我是扬心的师兄心有芥蒂,这下更该恨死我了。”
“怎会,”汪云崇勾唇轻笑,俯身在南叠枫眼角轻轻印了一吻,道:“他知道你是我的。”
南叠枫转过头去扣住汪云崇下巴,挑眉道:“你也是我的。”
“当然是你的,都是你的。”汪云崇笑出声来,道:“等过些日子你方便走动了,我就进宫去,把禄王金印领回来。”
立冬这一日;京城天降瑞雪。
距新后册礼只剩三日,长荣帝自登基以来属于皇后的芳仪殿整整空了七年,如今终于等来了正主,虽是寒冬将至,京城上下仍是一片喜气洋洋。
帘云别院里人来人往,管家沈伯正在一件件地清点收拾出来的十几个大箱,一面指挥着七八个仆从搬来运去,好不热闹。
南叠枫坐在被收拾一空的内室里,手中擎着一张信纸偏着头正在细读。
时,长荣七年十月初六,史书载,长荣七年十月初九,长荣帝率百官祭天顶拜,立后慕容氏,入芳仪殿,掌六宫;初十,荆州世家之子呼延啸出任百川山庄第二十一任庄主,清理上剑门,纳远烈帮于麾下,与阳灵教约法数章,从前历任庄主均无力企及之事被他一夕达成,一时间威名远播。
房门嘎吱一响应声推开,进屋的人摘下毡帽抖着雪花,一边道:“这北方就是冷,我们那儿这个月份草才刚枯呢。”
南叠枫抬头看向那人,笑道:“舅舅不是已经把大多家业都转来京城了么,以后这儿才是家了,早些习惯这天气才好。”
“是啊……”莫润升叹了口气,道,“以后就得在京城安家了,唉,要不是你……”
“‘要不是你这不省心的孩子非要呆在京城,我何苦这么大老远地跟着你搬过来,要是回去丰城,咱们爷俩过个清闲日子多好,郡府的惠大人知道我有了个外甥,托人来说了好几次的亲想把他家小姐许给你,那姑娘德容言工俱好,可是远近闻名的才女美人儿,要是真结了这门亲事,润离在天之灵该多高兴才是。’”南叠枫一口气把莫润升想要抱怨的话说了出来,翘唇笑道:“舅舅,您这牢骚我都会背了,既然搬都搬来了,何必再去想这些个烦心的。那惠小姐外甥不才没能给您娶回来,不如赔给您个禄王爷,您看是亏是赚?”
莫润升给南叠枫说得没了脾气,但难得南叠枫到底答应了继承家业,也只好由着他,耸眉无奈地笑了笑,倒也不再埋怨。
“舅舅今天生意不忙?”南叠枫问道。
“忙是忙,好在有阿然阿九盯着,暂时不会出什么篓子,这才得空过来看看你这里迁府有什么要帮忙的,”莫润升走近前两步,道:“谁的信?”
“呼延的。”南叠枫将信纸折好收进信封,道:“上剑门的甘京良是当年洪京旭最小的师弟,呼延想扶他做上剑门掌门。”
莫润升摇头道:“这江湖事我一点都不懂,不过你不做百川山庄的庄主,我也就放下心了。”
南叠枫仰头轻笑,未置可否。
莫润升四下看了看,道:“都收拾好了罢?王府离这儿可好一段距离,别落了什么要紧东西,绕回来怪麻烦的,汪云崇呢?”
“在宫里,”南叠枫起身取了轻裘外袍披上,理了理里外衣裳,道:“扬心刚刚捎信过来让我也进宫一趟,既然舅舅顺道来了,这里就先麻烦舅舅顾一顾,我去去就回。还有,”南叠枫走到莫润升身边,弹了弹他肩上未化的雪花,轻笑道:“在人前您可别再‘汪云崇’、‘汪云崇’地唤了,人家是现在可是王爷。”
汪云崇推开御书房的大门,但见东面的窗格开着条三寸来长的缝儿,细碎的雪花儿从那丝缝隙里溜进来,尚来不及飞远几步,便被房内烧着的三个精巧火盆的热度融了去。
正中的明黄龙椅上,云端一只手支着下巴,歪着头看着那雪花飞进又消融,神情十分陶醉。
汪云崇轻咳一声,反手关上了御书房大门,走近道:“皇兄那口水也擦一擦,册礼过两天就到,皇兄很快就能抱得美人归,无需在这儿对着奏折做春梦了。”
云端闻声转头过来,厚着脸皮对汪云崇的调侃充耳不闻,反唇道:“南公子的伤还没好么,这段时日真是辛苦你了,憋得不小罢?”
汪云崇果真被戳到要害,脸色顿时一塌,道:“不劳皇兄费心。”
“哈哈哈哈哈……”云端言语上占了上风,开心得不得了,笑了好一阵这才站起身来,自箧柜中取出一方小巧的九龙腾云金印,递给汪云崇,道:“王府去看过了么,可还满意?”
汪云崇看了看那方小印,却没伸手去接,抬眼又看向云端,俊眉一挑,道:“臣弟听闻,所有亲兄弟,小的时候莫不因争抢东西打过架动过手的,如今臣弟既已认祖归宗,皇兄要不要弥补一下?”
云端笑容一住,盯住汪云崇的眼色慢慢深凝了起来,半晌,方将那金印往书桌上一搁,道:“当然。”
南叠枫由个小太监一路领着,兜兜转转竟走到了御书房,远远已可见水扬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