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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三郎的肌肤不是那种常年不出门的苍白和柔弱,而是带着力量的肌理清晰,是一种带着光泽的莹白色,在现在昏暗的灯光下,像是发光体一样的引诱着文麿的视线。
文麿像是着了魔一样的膜拜着任三郎…
好像每多触碰一下,就会多爱他一分一样——明明,他以为,他已经不能够更加爱他了…
“啊!文麿!”任三郎惊叫了一声,感觉自己的小肚腩恐怕都被咬掉了一块肉了!任三郎瞪着水润的眼睛,又是生气,又是委屈的看着文麿。
文麿平板的脸上此刻是温柔而满足的神情,声音轻柔:“我只是看见任三郎的小肚腩很可爱,所以想轻轻的吻一下。”
任三郎仍旧气呼呼的瞪着文麿,骗小狗呢?那叫吻?那是啃啊!
文麿整个人压了下来,紧紧的贴在任三郎的身上,肌肤相亲:“还有,任三郎都一直闭着眼睛不看我…所以我想让任三郎挣开眼睛看看我,我是文麿。”
任三郎才不会去相信文麿现在说的这些鬼话呢!
男人在上床的时候说的话,都是完!全!不!可!信!的!
文麿低低的笑出声,任三郎的话都写在了脸上,真有趣。
然后,任三郎就感觉到文麿从自己的身上起来了,任三郎只感觉身上一轻,压迫感也没那么重了,刚松了一口气,一抬眼,就看到让他惊悚的一幕…
任三郎的手指抖啊抖的,神情惊恐:“文麿,你脱裤子干嘛!”
文麿的嘴角一直带着微笑,说不清那是温柔的笑容,还是阴谋得逞的笑容。
任三郎呆呆的看着文麿慢条斯理的扯下黑色的皮带,拉下拉链,露出里面黑色的紧身内裤,隐约还能看到那清晰的形状…
“怎么会又变大了…”任三郎无意识的喃喃的说。
文麿听了任三郎的话,嘴角的弧度更大了,整个人也都散发着一种愉悦的气息:“原来任三郎一直都在关注着我的…大小么?其实,任三郎可以直接来问我的,我一定会仔仔细细的告诉任三郎,它是什么尺寸的…而且,一定可以满足任三郎的。”
任三郎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就反映了过来,急忙捂住了嘴,大大的眼睛露出一种气急败坏的神情。
他才没有特意去关注什么尺寸呢!他又不是变态啊!
只是因为和文麿一直都在一起,一起去泡温泉什么的,总会看到一点嘛…男人都是有点比较的心里嘛,所以他只是看了一点点而已!才没有故意去关注呢!(╰_╯)#
才不一会儿的功夫,文麿的□就什么都没有了,露出了坚实的肌肉,但是上身却仍旧穿着那极具气质的暗紫色条纹衬衫,整个人居然有一种诱惑的魅力。
任三郎的目光则是集中在了那形状优美、健壮巨大的东西上了,第一个反应就是:跑!
任三郎刚想翻个身从床上跑下去的时候,就被一个炙热的身体压住了!
“任三郎喜欢这样的姿势?在背后?”文麿压着任三郎的背,那双略微粗糙的大手也在任三郎的背部细细的抚摸…任三郎甚至都能清晰的感觉到文麿大拇指和食指上的茧子,那是常年练习枪法形成的。
任三郎现在真的是欲哭无泪了…现在这种姿势还比不上刚刚那样呢…~~o(》_
作者有话要说:憋的好艰难……死了好多脑细胞啊!
应该很肉了吧……?
话说,明天断更一天,透明要整理一下思路,因为还有一个案子没完结呢,透明都快忘记那个案子讲的是啥了……⊙﹏⊙b汗
正文 第93章 凶手死了?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窗户的时候;文麿就醒了。
虽然文麿忙活了一晚上;进行了高强度的体力劳动,整个人也很是疲惫,但是生物钟还是让他第一时间睁开了眼睛。
然后,文麿看到的就是面前放大的一张俊脸——那是他再熟悉不过的任三郎的面容。
好像是睡得不太舒服分样子;任三郎的眉头微微的皱起,在额头上刻上了几条浅浅的纹路,那张红嫩的小嘴也轻轻的嘟着;好能清晰的看到昨天晚上疯狂的痕迹;左边的脸颊带着淡淡的红晕,应该是睡着的时候压的。
文麿的心一下子就安定了下来,本来困顿不堪的神情也变得精神了起来。
每天醒来就能看到任三郎——这本是他最大的愿望。
文麿呆呆的带着傻傻的笑容看着任三郎的睡颜;如果文麿现在这副傻傻的样子被外人看到的话,准会被惊掉一地的下巴,这真的是冷酷无
情、严肃呆板的绫小路警部么么么???
可惜,伟大的绫小路先生只会将自己这样的温柔给面前的这一个人。
文麿又看了一会儿自家的任三郎之后,还是乖乖的起床了,因为作为一个值得信赖的好小攻,他要起来为自己的宝贝做早餐了~
所以文麿小心翼翼的从床上爬起来,然后将任三郎身上的被子盖好,便走出了卧室。
公寓的食材并不多,而且早上也不能吃太过油腻或者是辛辣的食物,而且以现在任三郎的身体状况,生冷的食物也不能够吃,所以做饭的范围就很是有限了。
文麿看了看半空的冰箱,挑挑拣拣的拿出了点鸡蛋和肉片,准备煎一个鸡蛋,然后做点肉粥。
肉片被文麿切成了丁,细细碎碎的,以防任三郎消化不了。
此时文麿心中的幸福恐怕没有人能够体会。
是的,他和任三郎的关系也许永远也不能正大光明的暴露在人前,他们两个人也几乎永远都拥有不了和一个合法的婚姻,但是他们此时,却仍旧在一起。
文麿和任三郎都不是看重j□j关系的人,但是文麿还是那样强硬的和任三郎做了,就是因为靠着这样传统意义上的身体关系来确立他们的精神关系。
两个男人之间的爱情,本来就是最纯粹的感情——不是为了家族的联姻,不是为了后代的繁衍。
嘎吱一声,卧室的门被推开了。
“文麿…?”任三郎出现在门口,有些顺眼惺忪的软糯的问道。可能是因为一醒来没有看到文麿,所以才用了疑问的语气。
文麿本来还在用勺搅拌着锅里面的粥,看到任三郎走了出来,立刻就迎了上去:“怎么这么早就醒了?应该多睡一会儿的,今天是休息日,不用上班。”
任三郎甩了甩脑袋,人也更加清醒了一些:“自然的就醒了啊,我没有赖床的习惯的。”任三郎其实是一个比较懒的人,但是他的自制力却同样的强大。
文麿看着只穿着一身睡衣的任三郎,又揉了揉那头乱糟糟的发丝,宠溺的说:“再回房间躺一会儿吧么,我做了粥,弄好了我再叫你。”
任三郎点了点头,但是也没回房间,就坐在餐桌旁的椅子上,乖乖的看着文麿在厨房忙碌。
他知道文麿对他的关心,但是他是一个男人,一个能够撑起家庭、拥有事业、健壮安康的男人——所以他从来都不脆弱。
铃铃铃…
这是任三郎的手机铃声,任三郎皱了皱眉,还是转身回到了卧室,找到了被扔在地上的手机,来电显示是:小伙伴阵平。
“喂,阵平,找我有什么事情?”任三郎翘着嘴角,语气和往常一样。
“任三郎,刚起床么?不好意思,这么早打电话给你,但是出事了。”阵平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里面有着不可忽视的无力和愤怒。
任三郎一听阵平的语气,就知道不会是什么好事,阵平这个人从来都是大大咧咧的,一般不把事情放在心上,现在这样一幅恼怒的语气,显然是谁真的惹怒了他。
“到底出什么事了?”任三郎坐在沙发上,背靠着软软的椅背,摆好姿势,以免被惊掉下巴——他已经有了一点不好的预感。
阵平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低沉的说:“浜丘麻矢被江户川柯南逼死了。”
嘎——这是任三郎下巴惊掉的声音。
等任三郎找回自己的下巴的时候,就听电话那头的阵平声音低沉的开始诉说原委了:“这件案子的具体情况被江户川柯南知道之后,他就很积极的介入了调查,当然,是打着毛利小五郎的名头。”
“具体的调查情况我不是很了解,只是最后接到了消息,江户川柯南不知怎么回事,去了浜丘麻矢的家里,然后有目击者声称,浜丘麻矢大叫着我是清白的,然后从12楼一跃而下…”
“……”任三郎已经无话可说了,江户川柯南…你真是不作死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