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无所谓,只要我可靠就好,所以,幼烨,靠着我吧,把你身上的负担转接到我身上,别让自己太累。”
赵协说话的声音越来越闷,两只手抱着樊幼烨的腰,整张脸开始往他脖子后面的衣襟里蹭。
樊幼烨清楚的感受着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后脖颈上,脸上一热,低声叫道,“赵协!你想干嘛!怎么像猪一样!”
赵协嘴上的动作依旧不停止,勒着樊幼烨的力道也越开越紧,樊幼烨清楚的感觉到下面有个东西在顶着自己的小腹,“赵协!你疯了!”
赵协依旧不语,呼吸已经凌乱,樊幼烨的衣衫已经被蹭开一片,赵协开始低头在他的肩膀上来回摩挲,轻轻的啃咬。至始至终手都揽着樊幼烨的腰,整个过程只靠脸部运动。
樊幼烨不敢喊出来声音,现在两人还在马车之上,外面驾车的都是赵协从宫里面带出来的人,樊幼烨脸通红,一方面是憋的,还有一方面是羞的。他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肩膀上有一个温软湿热的东西在来回滑动,赵协居然在舔他!
樊幼烨全身都刷一下红了起来,硬邦邦的坐在那里任赵协抱着动也不敢动,赵协发起疯来是什么样子他也不是没见识过,但是现在是在马车上,周围都是陌生人……
赵协说话了声音更加沙哑,抱着的两只手有些不安的来回
79、七八 圆满,完结 。。。
摩挲着,“乖,别动,让我抱着就行,别动,我不会乱来……”
赵协现在连哭的心都有了,什么叫不乱来?他现在的衣服都已经滑到肩膀了,够得着的地方都已经被舔了一遍了,还不叫乱来?他从始至终一动都没动,都是他自己一个人在那发情好不好?
赵协忽然凑近樊幼烨耳边,“你别出声,他们是不会听到的,乖……”散乱的呼吸带着浓重的□,惊人的热量燃烧着樊幼烨的耳朵,瞬间像是能滴出来血一样。
他这是什么意思?是在给他打预防针吗?樊幼烨的呼吸也开始加重,一丝理性尚存,不着痕迹的开始挣扎,赵协不要脸他自己还要呢。
赵协猛的低吟一声,樊幼烨的动作一抖,不可置信的看着赵协。赵协的声音突然变得隐忍而急切,“我说了别动,如果你再动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
樊幼烨就是一只纸老虎,被赵协一吓就又不敢动了,赵协将樊幼烨抱到自己腿上,让他骑在自己的两腿之上,樊幼烨对那里热度的体验更加直接了,赵协放在樊幼烨手上的双手并没有移开,开始胡乱的往里摸索,樊幼烨的两只手算是自由了,抬起来撑在两人中间,低着头不看赵协的脸色,“等一等,等一等,赵协你说过不乱来的,你刚刚说过的……”
本来的赵协只是靠着触觉在一味的摩挲,现在整个樊幼烨都露在他面前,衣衫半解滑至肩膀,暴露在空气里的肌肤都泛着淡淡的粉色,低着头,乌黑的发有几缕滑至肩膀之上,呼吸微乱……
赵协不由自主的停了手,但是他现在的掌心正贴着樊幼烨的侧腰,就算是不动那似乎能灼伤人的温度也足够让樊幼烨哭出来。
赵协的自制力已经强大到惊人的地步,此时堪堪稳住鼻息,“幼烨,抬起头来,看着我。”
樊幼烨不解他是什么意思。微微抬头,本来就是极具魅惑的姿势,再加上一张魅惑的容颜,泪光微寒=含的双眼,赵协忽然笑了,看着他,一字一顿,“吻我。”
樊幼烨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看着他,赵协不急,贴着腰线的手开始慢慢往下滑……
樊幼烨再次不可置信,赵协重复了一遍,“吻我。”
樊幼烨似乎是终于反映出来他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脸慢慢的贴过去,在两人鼻尖的距离还有一根头发丝大小的时候,樊幼烨突然撤回去,撑在他胸口的手伸过赵协的脖子环抱着赵协的脑袋,将赵协的脑袋压过来,樊幼烨的唇贴着他的耳朵。
樊幼烨说:“有本事,我们谁都别发出声音。”
这次轮到赵协愣了,仿佛没从这变化之中走出来,这边樊幼烨就凑了过来,轻轻的吻上他的耳廓,然后只是用舌尖逗弄着他的耳垂,动作很慢,很轻。
赵协的心里现在就是有无数只的猫在抓,他急迫的想把樊幼烨压下来,但是又不想结束这个享受的煎熬,他知道樊幼烨这是在几句所能的取悦这他,这个念头比身上的任意处的挑逗都让赵协兴奋。
樊幼烨跨坐在赵协的腿上,两腿之间的任意一点变化都逃不过对方的感觉,此时樊幼烨被明显的昂扬激的一颤,明显感觉到自己的□也开始抬头。
赵协开始低笑,声音发自胸腔,震动着樊幼烨的心脏。
樊幼烨不会示弱,就算本来他是弱的一方,他也会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让自己压过对方的方式,就算本来是被动,吃亏的是自己,他也要反被动于主动,“输人不输阵”一向是他坚持的人生信条。
现在这个信条绝对的便宜了赵协。
樊幼烨的唇顺着赵协的颈部开始慢慢的往下移,等遇到障碍物的时候樊幼烨终于抬起头,看着赵协,此时赵协也正在看着他,两人之间呼吸交融,不知道谁的温度更高。
樊幼烨的眼神开始加深,再次将赵协的头拉进怀里,在他的额头上吻了一下,这是赵协之前对他做过的事情,他现在要对他做一遍。
顺着挺直的鼻梁慢慢的吻上嘴唇,蜻蜓点水一样的亲吻之后立马被赵协剥夺了主动权……
再次回到了那个夜晚……
站在马车外面的几个侍卫面面相觑,里面的声音太大也太明显,现在怎么办?马车已经从皇宫门口到了大殿门口,但是里面的人还是没有停歇的意思,开口叫?你开口啊?但是就那么晾在这里?你不要命了?
本来躲起来的暗卫此刻也实在是藏不住了,面无表情的看着马车的车厢,里面的人明显的是坚持不住了,但是现在怎样?
老天有眼,李公公听到声音之后打着个灯笼从侧门里面出来,看看众位侍卫的脸色再听听里面的声音也就知道了。
当下立在一旁,对着车门,气沉丹田,嘹亮的一声:“荣华殿到……”
下一秒里面的声音一顿,只剩下激烈的喘息声,他们皇上的声音终于从里面传出来,“所有人,都退下!”
在下一秒,影卫已经消失不见,李公公带着下面的小太监也晃着离开。
等到四下无人的时候,车帘大开,半裸的赵协带着几乎□的樊幼烨从里面飞出来,非一般直接进了荣华殿奔去,赵协几乎就是用的轻功……
荣华殿内,一夜春宵。
第二天赵协正常上朝,本来的死人脸此时张扬的像是二月春风温暖过的湖面,笑容从脸上一圈圈的荡漾开,慢慢的扩散出去。
今早之后所有的官员都开始打探昨夜他们的这位老天爷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或者是遇到了什么人。
半天之内樊幼烨在朱城的名声大噪,樊家商行的生意好的是空前绝后,任谁都知道这樊家商行的大老板和当今皇帝一夜密谈,解决了皇帝不为人知的心头苦事。皇帝早朝的时候高兴异常,有官员犯错也都是从宽处理。
但是樊幼烨现在还是住在皇宫里面,而且因为和皇帝议事导致一夜没睡,日上三竿的时候还在补眠,不管是朝堂之上还是市井之下,所有人都吓垫着脚尖,想要一睹这个大老板的风华。
樊幼烨确实是一夜没睡,在他隐约听到第一声鸡叫的时候正泡在大大的浴桶里面,等到第二遍鸡叫的时候已经睡的不省人事了。
赵协早朝回来之后看到的就是在阳光照耀下的樊幼烨的睡颜,想起昨晚的一切一切他先是甜蜜的,继而是忧伤,最后开始恐惧。
这样的早上,这样的时刻,是多么的熟悉,他简直不敢想象自己今天早上就把他自己一个人扔在这里,然后独自去上早朝!
赵协的心里一阵狂跳,还好还好!他现在还在……
赵协俯□将棉被和里面裹着的人一起抱在怀里,慢慢等待着心跳恢复过来。
这是李公公站在外间,看着里面的情况,小声道,“皇上,现在已经中午了,要不要叫公子起身吃些膳食?”
赵协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