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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映雪一声疑惑,不解其意地眨了眨眼;姚襄见状,便又揉了揉那只狐耳,才又听得那人惊呼一声:「咦──!」便是赶紧捂住自己的耳朵。
「怎麽了?」水寒却给那声吓了吓,回头望著那两人问道。
那两人听闻这声,也是一惊;姚襄才觉大事不妙,白映雪却机灵地顺势紧按著自己脑袋,直呼著:「咦?怎麽觉得头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他紧闭著眼,皱了眉头,挤了泪珠,全身也直打著颤,让水寒只剩忧忡。
姚襄也跟著他做戏,满脸忧心地抚著那人的脑袋,边回头对水寒道:「寒儿,可以麻烦你去请大夫?」
水寒见状,心底担忧,便是点了脑袋,忙不迭地出了门去;听脚步声远了,那两人才松了口气,白映雪也才将手放下,而那对狐耳已是消失无踪,「殿下别摸我呀。」他噘了噘嘴,说道。
姚襄闻言,笑了笑,仍是伸手至他脑袋上轻轻抚著,「是我的错呀?」他轻声问著,白映雪是双手插腰,理所当然地回道:「要是殿下不摸,它就不会跑出来的呀。」
姚襄还是笑,也未将手拿开,只是宠溺地向著那人,轻声道:「好好好,对不起,不会再碰了。」语罢,即使那人的手还在他脑袋上轻轻揉著,白映雪却依然是高兴地弯了唇。
听那脚步声由远而近匆匆而至,那两人瞬时收起方才的嬉闹,又装出那副头疼及忧心的模样;水寒领著大夫进门,见情况没有好转,心底焦急,便一把将姚襄拉开,让大夫去给那人诊脉。
可那大夫方探了白映雪的脉象,那吃惊的神情却是半点掩盖不住,他抬头望了那人一眼,又让他伸出另一只手来,摸了半天,却是回过头去,面有愧色地对著君主道:「臣下恐怕无能为力。。。。。。」
他见主上皱了眉,更是赶紧弯了身子,「这样奇特的脉象,是前所未见。。。。。。」他战战兢兢地说著。
闻言,水寒是愣了愣,不知该如何是好;白映雪见情势如此,便又突然出了声:「咦?」水寒听了,是满脸忧忡地望向他,问道:「很疼麽?」
白映雪是回过头去,对著他眨了眨眼,又狠狠揉了揉自己的脑袋,才缓缓启了唇,「咦?不痛了。」他难以置信地说著,让水寒是满脸的疑惑。
「其实,小寒,这是我的旧疾了。对不起呀,方才没能告诉你。。。。。。」白映雪微微撇了双眉,有些愧疚地说著。
水寒摇了摇头,「你身子不舒服,哪能想那麽多呢。」他说著,仍是满面担忧,「不过既是旧疾,可知道该如何治好它?」他关心问道。
白映雪牵了笑,点了点头,「以前有一位知道这症状的大夫,说用红枣、桂圆及黄耆,加红糖熬半个时辰便行了。」他轻声说著。
水寒是担忧他,又见他说得正经,一时给唬住了;才要吩咐人去弄,却又即刻反应过来,「那个不是普通的甜汤麽。。。。。。?」他微皱了眉,疑惑道。
白映雪见他终究是起了疑心,才庆幸他回过神来;他还待开口解释,姚襄却又插口道:「那大夫知道这症状严重,得从根本治起,才开些滋补身子的配方。或许他想见这症状改善,再慢慢调整药方吧?」
白映雪便是附和地点著脑袋,「可是那位大夫却先我而去,没能告诉我後头的药方了。。。。。。」他说著,低了脑袋,声音哽咽。
水寒原先还有疑虑,可见他心情低落,也不好再问了,只是道声:「对不起。。。。。。」白映雪是摇了摇头,「小寒不需要道歉的。」他轻声说著。
「寒儿,能否替我照顾他?我去给他弄药来。」姚襄见君主还呆愣在一旁,便如此说道;在得到那人的首肯後,才和大夫一起出了房去。
而水寒虽是这麽答应了人,却也不知是该如何照看他;白映雪神色看起来已与常人无异,也相当精神,水寒怕是又提到他伤心事,不敢多问什麽,最终也只是咕哝著问声:「你没事了麽?」
便是见白映雪直点著脑袋,「小寒去忙你的吧,好像还有很多事等你处理,我也可以帮忙。」他说著,转身就要下床;水寒见状,连忙将他按回床榻上去,半是忧心,半是嗔怒地道:「白映该好好休息。」
白映雪又摇摇头,「白映没事的,它疼的时候很要命,可不疼时还是很精神的。」他牵著笑,轻声道,拉起水寒还紧握在自己肩上的手,才惊觉他掌心甚是冰冷,顿时心底多了些愧疚。
「是这样麽。。。。。。」水寒对他的话仍是半信半疑,多是担忧的缘故;白映雪又对他点了点头,随即下了床榻,拉著他一齐至桌旁坐下,「小寒就别分心了,专注地把事情办完吧,白映也会帮忙的。」他边说,边卷了袍袖,模样甚是认真。
水寒见他有这份心意,心底一暖,才微微牵了笑。
「不过这些事务,我还不知道该怎麽处理。。。。。。小寒,你愿意教我麽?」白映雪方拿了笔,便立即止了动作;他望著眼前成堆的奏摺,却不知该从何处下手。
听了这话,水寒便又是一愣,「你不会麽?」他满怀疑惑地问著,而身前那人又是牵了那甜笑,对他点了点头,「嗯,从未碰过这等事务呢。」他轻声说著。
听闻那人毫不犹疑的回答,水寒手中的朱毫立即掉落桌案;此时他无法回应那人还问著愿不愿意教予他,他只想著当他们去了西朝後这皇宫会变成何等景象。。。。。。?
作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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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痴情万年愁〈28〉
水寒自此便是呆愣在那桌旁,一动不动,无论白映雪唤了他几声,甚至伸手去拉他的袍袖、举起手来在他眼前晃上几下,他仍是没有任何反应。
直到姚襄端了甜汤进门,见这景况奇怪,开口问声:「怎麽了?」才见君主回过神来。
水寒抬起头来直瞪著他,眼里满是不可置信,他一手指向白映雪,说道:「他什麽也不会。」他见了臣下是满脸的疑惑,便是垂了首,又嘟囔次:「他什麽也不会。。。。。。」他此时是一边担忧著几日後的皇宫,一边想著可解决这问题的法子。
「你是指什麽呢?」姚襄问道,边让白映雪将桌上清出个空位,放下了手上的甜汤,再走到君主身边安抚他;那人现在看来很是沮丧。
「政务。」水寒说道,「他不是以前你在西朝的人?」他抬起头来,问道,却是见那人摇了摇头。
水寒又是低头,心底更是不安,「那你说我们出宫之後怎麽办?就算白映有能力保卫这里不动乱,可政务上的堆积。。。。。。」他愈想,思绪便愈是慌乱,还待再说,却先给白映雪插了口:「所以白映才问你愿不愿意教我呀。」
水寒闻言,只是回头直盯著他,他弄不清眼前的人究竟是在说笑,还是认真的。
姚襄见那两人之间已陷入僵局,他明白白映雪不会向君主解释任何事,轻叹一声,才向水寒道:「你先冷静,没事的。」他伸手轻抚著那人的脑袋。
姚襄见君王虽仍面有忧色,可也不像方才那样急躁了,微微一笑,才将那盘上的两碗甜汤各摆到两人面前,「先喝吧。」他柔声道。
白映雪端起碗来便是一饮而尽,而水寒却是直盯著眼前那甜汤而迟迟未有动作;过了半晌,他才问:「为什麽会有两碗?」
姚襄便是直对著他笑,「煮多了。」他答道。
「那为什麽要给我?我又没病。」水寒又问道。
姚襄是几声轻笑,「这是治根本的呀,可以补气血、强身体,即使未患疾病,也可以喝的,何况寒儿你风寒初愈;还是说,比起这桂圆红枣汤,你比较喜欢之前的?」他柔声答道,是笑容可掬。
水寒心底虽感莫名,可比起前几日那些汤药,这甜汤确实是容易入口得多了;怕是那人等会儿会给他换药来,他便再不追究,捧了碗慢慢喝了。
在君主分心於其他事上後,姚襄才开口缓缓解释,「雪儿他学得快,你给他说过一次,他便全记得了。你毋须担心我们离去後,这宫里会变得慌乱。」他轻说著,白映雪则是直点著脑袋,尽是胸有成竹的模样。
水寒仍是半信半疑,「即使只需说一次,哪是一时半刻间能完成的;何况这程序繁杂,他真�